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268节
有这么夸张吗?
……
郊外庄园里,此刻只有一人留守。
楚三思近来行事神神秘秘,极少待在庄园,这一个月里,他只和张拜仁见过一面。保罗也大多时刻跟在他身边,几乎不回庄园。
院子中央,铁木尔正原地跳跃踏步,做着康复训练。
他忽然停下动作,只觉周遭气温骤降,寒意刺骨,可下一秒,温度又恢复如常。
他抬头望向天空,万里无云,并无异常。
是错觉吗?
铁木尔眯起双眼,随即察觉不对劲,目光骤然投向庄园深处。
“看来手脚筋被挑断,对我的大徒弟而言,也不全是坏事。这般心境磨砺,他在修炼至点灯境巅峰前,都很难遇上瓶颈了。”
巴图将一团漆黑的虚影按在墙壁上,缓缓收回目光,冷声开口:“没想到,你竟成了宋轩的走狗。”
这道黑影,巴图并不陌生。他并非新朝或久朝之人,而是一名洋人,名叫奥兹尔。
二十年前,楚三思、巴图、宋轩,连同其他几位点灯境高手联手,将其彻底镇杀,最后负责处置他残魂的,正是宋轩。
可巴图万万没想到,二十年过去,失去肉身的奥兹尔,实力竟比生前还要强悍。
“宋轩能豢养并驱使你,说明他身边的启明境亡魂,绝不止你一个。那个伪君子,当年藏得最深。”
“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奥兹尔沉声开口,“虽说踏入启明境后,你们武者天生克制阴魂,但我生前,可是一名律师。”
话音刚落,巴图只觉掌心一滑,奥兹尔竟莫名挣脱了他的禁锢。
早年,阴魂本就天生克制武者,绝大多数武者,都缺乏应对阴魂的手段。
可踏入启明境后,局势彻底反转。
这个境界的强者,能自由运转自身阳刚血气,对阴魂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更何况启明境武者大多已经悟道,可凝练阳神,更是阴魂的克星。
“变成阴魂,我没法割掉你的舌头,确实比当初难对付了几分。”巴图神色淡然。
已然退到几米开外的奥兹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个几十年前便被称作巴图鲁的汉子,带给他的压迫感极强。
他死死盯着巴图,暗中却将灵魂之力悄无声息地朝着铁木尔的方向蔓延,意图围魏救赵。
“大胆!”
巴图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奥兹尔耳畔,这竟是佛门的梵音诵唱之术,又是专门针对灵魂的秘法!
奥兹尔惊愕地发现,巴图体内的内力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为浑厚的法力。
这位巴图鲁,竟从武者转修成了法师?
心中虽惊,奥兹尔却不愿放弃,立刻催动能力:“伤人赔偿!”
这是律师独有的超凡能力,能将世间公认的律法规则,以超凡力量具象化。
世间公认“伤人者必赔偿”,巴图此前伤了铁木尔,触发此规则,要么承受同等伤害,要么自身资产被封印没收,这资产包含法器、修为,甚至四肢、脏器等。
“哼!”
巴图指尖凝出一柄禅杖,轻轻往地上一杵。
无形的涟漪将四周规则散开。
奥兹尔瞬间大惊,自己催动的术法,竟直接失效了!
怎么可能?
这件法器到底有何玄机?
他立刻明白,自己的规则术法,遇上了更高级别的天道规则。
伤人赔偿虽是世间公理,可公理并非绝对,就像旧时代贵族曾享有违背常理的特权一般。
当初为了对付奥兹尔,由楚三思遮掩,其余人则是趁着他睡着之后毒哑他的嗓子。最后,他们找来了一枚古董玉玺。
依靠玉玺所拥有的王权规则,这才将奥兹尔的术法给限制住。
而如今巴图手中的禅杖,同样是一件承载着规则的顶级法器。
佛门的规则,扭曲了世俗的规则。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自己,是被彻底克制了。
奥兹尔来不及再多想,意识便坠入了无尽黑暗。
了结一切后,巴图看向铁木尔,对方依旧毫无察觉。
任谁也想不到,两位启明境强者的交锋,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了。
第311章 布局开始
租界洋楼内,水晶灯光芒璀璨,晃得人微微目眩。旗袍裙摆擦过桌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酒杯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留声机流淌出靡靡之音,俄式大餐的浓郁香气,不住往鼻腔里钻。
舞厅分上下两层,受邀而来的各界商会人士,都在一楼翩翩起舞,二楼则搭建了一座梯形高台。
站在角落的孙清漪,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一身素缎旗袍钩勒出纤细腰身,盘扣下的胸口微微起伏,每当旁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便会低下头,耳根瞬间染上海棠般的绯红。
她已许久未曾涉足这类社交场合,方才有人上前邀酒,全靠张拜仁一一替她挡下。
孙清漪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张拜仁,此刻的他换了一副中年男子的面容,两鬓微斑,发丝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内敛,虽显成熟,却丝毫不显沉闷。
在孙清漪眼中,如今的张拜仁,恰似一瓶陈酿多年的佳酿,底蕴十足。
“怎么样,还适应吗?”
张拜仁刚应付完一位三十岁上下、体态丰腴的贵妇人,端着高脚杯转过身,神色轻松惬意。
此刻的他,终于找回了前世的熟悉感,这类商业社交聚会,他参加过不下数百次,早已驾轻就熟。
“为什么选我?”孙清漪低声问道。
“你见过哪场正式舞会,有男士独自出席的?抱歉,我并非把你当作用来撑场面的摆设,实在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我明白。”孙清漪微微颔首,又轻声问,“那位擅长用蛊的阿姨呢?”
阿姨?
虽说按年龄辈分,这般称呼并无不妥,可张拜仁听着,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只得回道:“她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两人低声交谈间,舞厅内的灯光骤然变暗,头顶的聚光灯尽数汇聚在二楼的梯形高台上。
身着淡紫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宋轩,缓步出现在高台之上。
一楼的所有宾客,无论心中作何感想,瞬间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真会摆排场。”张拜仁淡淡评价。
“确实。”孙清漪轻声附和。
两人低语间,宋轩已走到麦克风前。这个时代的麦克风还是老式大头款式,经由线路连接着天花板上的扩音喇叭。
“各位商会的同仁,欢迎莅临今晚的聚会。”
“过去半个月,我们的计划取得了斐然成果。在诸位的通力协作下,我们一共斩获六块长生不老药!”
六块长生不老药?
张拜仁心头一震,瞬间回过神。这场聚会看似是冲着自己而来,可津门作为新朝最繁华的十大城市之一,本就高手云集,手握长生不老药的强者绝不在少数。
这六块药引,想必都是从泥人张这类散修强者手中得来的。
经此一事,津门商会可谓是大赚特赚。这六块长生不老药,即便无法平分给每一个人,单单作为商会年报上的一项成果,也足够亮眼。
若是能一举挫败津门商会,将这六块长生不老药夺下……
张拜仁眯起双眼,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案。
就在这时,聚光灯突然转向,径直落在他与孙清漪身上。
“接下来,让我们热烈欢迎今晚的新朋友——爱国企业家,制碱厂候先生!”
不过是分神片刻,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拜仁心中虽有一丝茫然,面上却毫无波澜,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意,神态自然地朝四周挥手致意,甚至径直朝着二楼高台走去,一副准备上台发言的模样。
这让宋轩瞬间陷入尴尬,他的致辞还未结束。
可此时,张拜仁已经走上了二楼高台。
要不要给这位候先生留几分颜面?
宋轩心中飞速闪过数个念头,同时也暗自断定,这个候德要么是久居上位、气场十足的老练商人,要么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若是后者,此刻强行立威,非但效果甚微,还极易引发不必要的事端。
若是久经场面的老手,此刻确实需要立威打压。可这位候德手握核心技术,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换个地方另起炉灶,到头来损失的还是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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