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64节
尤其是当他们提到,进攻者在火光中清晰地高喊着“专杀俄毛子,法夷降者不杀!”时,联军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不仅感到了战术上的震惊,更嗅到了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充满民族复仇意味的残酷战略。这种区别对待,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入了联军本就脆弱的信任基础。
“他们……他们根本不怕死!他们的军官就冲在最前面!就像……就像被魔鬼附体了一样!这不是战争,这是……这是屠杀!”一个法军少尉裹着染血的绷带,眼神空洞地重复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综合所有碎片信息,联军前线的指挥官们得出了一个让他们从震惊变为骇然的结论:周鼎甲的部队,在极短时间内攻克了由法俄联军一千多精锐据守的坚固城池,而且其展现出的极高昂的战斗意志、基层士兵近乎疯狂的悍勇程度、以及那种带有鲜明政治意图和民族情绪的针对性残酷,都远远超出了他们过去几十年对“中国军队”的所有认知和想象极限!
这再次确凿无疑地印证了紫荆关之战后的判断:他们面对的,绝非一支普通的叛军或旧式军队,而是一支完全不同的、被某种复仇火焰和极端民族主义狂热所武装起来的可怕力量!更可怕的是,这支部队在战争中以惊人的速度学习战争,正变得越打越强!
“上帝啊……这头东方的睡狮,难道真的被我们……彻底惊醒了吗?”一位英军上校望着满城废墟,喃喃自语,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坏消息如同致命的瘟疫,迅速传回了北京东交民巷的联军总指挥部。德军元帅瓦德西在接到详尽的战场报告后,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压抑的沉默。地图上保定那个点,变得无比刺眼。
自从紫荆关一战后,他内心深处就预感到可能会有这样一天,周鼎甲会证明其强大的野战攻坚能力。只是迫于德皇威廉二世必须严惩凶手、展示德意志武力的巨大压力,他不得不出兵尝试讨伐。
如今,最坏的预想成真,而唯一值得庆幸(或者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此次惨败中承受最主要损失和屈辱的,是法国人和俄国人。
瓦德西比任何人都清楚,周鼎甲部此番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意味着局势已经彻底改变。除非各国愿意下血本,大规模向远东增兵(这需要时间且各国意愿难料);除非让盘踞在中国东北的十数万俄军主力不顾一切地大举南下介入(这必将引发列强间的激烈猜忌和地缘政治地震);否则,兵力分散、控制着华北庞大区域的八国联军,将被迫从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御,甚至可能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联军虽装备精良,但总兵力并不充裕,且要分散驻守北京、天津、山海关、保定等广大地域,捉襟见肘,更致命的是,联军内部派系林立,各国心思不一,同床异梦……
经过与各国公使、军事代表的紧急磋商和激烈争论,瓦德西最终做出了一个现实而无奈的决定:立即无限期暂停原定的大规模南下讨伐周鼎甲的计划。
所有用于讨伐的部队主力迅速回防,全力巩固北京、天津、以及刚刚“收复”但已成废墟的保定所构成的三角核心区域。
并立刻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加强从北京至天津铁路沿线的防御,特别是在杨村、廊坊等关键节点,深沟高垒,遍设铁丝网和炮垒,严防死守,确保这条通往海洋的生命线的绝对安全。
同时,严令负责京东地区的日本和俄国军队,必须控制住冀东地区,保证从天津到山海关的联络畅通无阻。先稳住京畿核心区的基本盘,再看和谈和周鼎甲下一步的动向。
曾经横扫中国北方、不可一世的八国联军,竟然因为周鼎甲这记凶狠无比的右勾拳,被实实在在地打疼了、打怕了,被迫转入了战略防御!
但接下来,怎么办?惨败的阴影和未来的不确定性,使得联军内部出现了巨大的战略分歧和争议。
俄国人的反应最为激烈和恐惧。他们从周鼎甲对俄军毫不留情的虐杀和“不受降”政策中,看到了一个无比清晰且决绝的敌对信号。
圣彼得堡的大佬们和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都意识到大事不妙,周鼎甲的存在和强大,是对他们“黄俄罗斯”美梦的直接、最致命的威胁。
若不能趁其羽翼未丰,尽早调集重兵将其扼杀在华北,未来俄国在远东将永无宁日,甚至可能永远失去吞并中国东北乃至蒙古的机会。
因此,俄国方面强烈主张立刻增兵,不仅要从满洲调兵,甚至要求国内增派部队,联合其他列强,发动一场旨在彻底消灭周鼎甲势力的全面战争。他们叫嚣着要进行最残酷的报复。
日本人则陷入了相当的犹豫和精密的算计。此时的日本,正处心积虑地想“脱亚入欧”,跻身列强行列,因此此次派兵异常积极,并且为了展示所谓“文明国家”军人的形象,日军在军纪方面相对收敛,尽管抢劫依旧存在,但更为遮遮掩掩和有组织。
然而,无论怎么遮掩,日本参与八国联军的核心目的依旧是趁火打劫,吞噬中国的利益。周鼎甲在华北的迅猛崛起,同样引起了东京的强烈不安和警惕。
虽然日本人内心深处对俄国恨之入骨,乐见俄军吃瘪,但他们更担心一个强大、统一、民族主义高涨的中国出现。
因此,从遏制中国复兴和攑取自身利益的角度出发,如果能够借此机会联合各国彻底打垮这个危险的苗头,日本绝对是乐意的,也愿意投入更多兵力,以期在未来瓜分利益时占据更有利位置。
但他们又极度担心如果联军不能同心协力,自己单独或主要与周鼎甲对抗,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因此态度暧昧,一方面支持强硬,另一方面又强调需要各国一致行动。
然而,德国的态度起到了关键的制衡作用。德皇威廉二世虽然派出了两万军队,喊着要“严厉惩罚”中国人,为克林德公使报仇,但德国的核心利益在于获取殖民地和在华特权,而非陷入一场与中国人的无限期陆地战争。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是德国军事体系培养出来的精英,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熟知德国军事思想和文化。这段时间,周鼎甲通过各种渠道给德国公使和德军指挥官送去了一封长信。
在信中,周鼎甲首先指出,杀害德国公使的清王朝已经被彻底推翻并灭亡了,新生的中华共和国尊重国际法和外交惯例,过去那种愚昧排外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他质问德国,既然仇敌已灭,为何还要与一个愿意遵循现代规则的新生共和国“打打杀杀”?
他笔锋一转,描绘了诱人的合作前景:战后,他的控制区内将大规模修筑铁路、兴建工厂,他非常希望德国企业能大举介入,他也愿意借贷德国资本,购买德国的机器和军火。这完全是互利共赢的生意,远比耗费巨资进行战争划算。
最后,他抛出了最具分量的地缘政治筹码:他敏锐地指出法国正在欧洲不断拉拢俄国,如果法俄真正结盟,德国将面临可怕的东西两线作战压力。
而他周鼎甲的力量虽然目前不足以挑战俄国本土,但俄国在西伯利亚和远东的防御同样极其空虚。
他可以通过中国北方漫长的边界线,持续不断地对俄国的远东利益区发动攻击和骚扰,“这最起码可以极大地分散和牵制俄军的注意力,这难道对德国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收到这封信后,德国公使穆默和德军元帅瓦德西虽然认为周鼎甲言辞狂妄,但其展现出的战斗力证明他确实有能力给俄国人制造巨大的麻烦。
报告发回柏林后,连一向主张强硬的德皇威廉二世也陷入了犹豫。一个懂德语、亲德、有能力、且敌视俄国的中国强人军阀,实在是太罕见了!怎么看都比那个首鼠两端、难以捉摸的袁世凯要“头脑清楚”和有用得多!
因此,柏林给前方的指示是:继续与周鼎甲保持联络,谨慎评估,暂不扩大军事行动。德国自然反对俄国和日本提出的增兵扩大战争的方案,认为那只会把周鼎甲彻底推向对立面,并可能让德国陷入远东的战争泥潭,不符合德国的全球战略。
而英国、法国、美国等西方国家,虽然对周鼎甲的胜利感到震惊和恼怒,但同样不希望战争无限扩大。
他们已经达到了惩罚清廷(现在看起来是前朝)、保护使馆、获取赔款和特权的基本目的。持续战争意味着巨大的军费开支和不可预测的风险,尤其是面对一个越打越强的对手。
他们觉得现状“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是更明智的选择,但周鼎甲的存在又像一根刺,让他们感觉“胜利”并不完整,面子挂不住。
就在联军高层为如何对待周鼎甲而争论不休、陷入僵局之时,一个“聪明”的建议被提了出来。提出这个主意的是长期把持中国海关总税务司的英国人罗伯特·赫德。这位深谙中国政治格局和官场心态的“中国通”,对各国公使和将军们分析道:
“先生们,我们是不是搞错了对象?未来的中华共和国,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和南方那些督抚的态度,其首都将设在南京(江宁),而不是北京。
现在的中华共和国大总统是李鸿章,也不是周鼎甲!周鼎甲充其量只是一个地方军阀,一个特别能打的将军而已。我们为什么要和他这个硬骨头死磕到底,消耗我们宝贵的兵力呢?”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迫使整个中国服从我们的条件,签署条约,支付赔款,开放更多的利益。那么,谁才能真正代表中国来做这件事?是南方的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这些人!
周鼎甲再能打,他能管得到上海、广州、汉口吗?只要我们施加足够的压力,逼迫李鸿章和南方督抚们彻底服软,承认并履行条约,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至于北方的周鼎甲,我们可以暂时不理睬他,甚至可以在条约里给他埋下钉子。等中国南方屈服了,他一个北方军阀,失去了南方的财源和政治认可,又能支撑多久呢?到时候再收拾他,或者利用他去牵制俄国人,岂不是更容易?”
赫德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让一众纠结于军事失败的列强高层恍然大悟!
“对啊!我们真是糊涂了!”
“何必跟一个疯子般的军阀在华北的泥潭里打滚?”
“压迫李鸿章!逼南京政府就范!这才是正途!”
“妙啊!还是赫德先生看得透彻!”
这些洋鬼子高层们瞬间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捷径”,一种他们驾轻就熟的、欺软怕硬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既然啃不动周鼎甲这块硬骨头,那就去捏李鸿章和南方督抚那些“软柿子”!
通过外交恐吓、经济封锁、军舰示威等方式,逼迫相对软弱且急于寻求列强承认的南京临时政府接受所有苛刻条件。
只要条约一签,赔款一认,他们的“胜利”就得到了法理上的确认,至于周鼎甲,完全可以暂时将其问题搁置,甚至可以作为未来与中国政府讨价还价或制造矛盾的筹码。
于是,联军的战略重心,迅速从军事上如何对付北方的悍将周鼎甲,转移到了外交上如何压迫南方的大总统李鸿章……
第79章 列强的盘算
赫德那条“避实就虚、欺软怕硬”的建言,并非高明的战略,却无比精准地契合了多数列强此刻最现实的利益考量与畏难心态,迅速产生了效果,暂时束缚住了这头意图报复却又各怀鬼胎的多头巨兽。
伦敦,白厅。外交大臣兰斯敦勋爵放下来自东方的电报,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对坐在对面的外交部常务次官说道:“瞧瞧,罗伯特·赫德爵士又一次证明了他是我们安插在紫禁城最敏锐的眼睛和大脑。‘避实就虚’,多么精妙的东方智慧。”
他轻啜一口白兰地,继续道:“让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周鼎甲去和贪婪的北极熊正面碰撞,消耗彼此的力量,而我们,大英帝国,则可以优雅地转身,将精力集中于富庶且抵抗力更弱的南方。
我们的士兵,宝贵的盎格鲁-撒克逊子弟的血,不应该无谓地洒在华北干燥的黄土上,去为俄国人的远东野心或法国人的面子买单。”
巴黎,爱丽舍宫附近的一间私人沙龙,有一个人在高喊着,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可,“复仇!必须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那个屠夫!”
但很快,一个冰冷而现实的声音压过了激动的情绪。一位与总参谋部关系密切的议员站起身,环视众人:“先生们,我理解诸位的愤怒,荣誉必须捍卫。
但请冷静想一想,我们真正的威胁在哪里?是在万里之外的中国北方,还是在仅仅隔着一道边境线的莱茵河对岸?”
他顿了顿,让“德国”这个名字带来的沉重压力笼罩全场,“为了向一个地方军阀复仇,我们需要投入多少师团?耗费多少亿法郎?
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威廉二世皇帝认为欧洲大陆出现了力量真空,他的大军再次挥师西进,谁来保卫巴黎?谁来保卫法兰西?”
最终,务实的考量占据了上风:接受赫德的建议,优先确保印度支那和南方条约口岸的利益,被视为一个虽不光彩但“更符合现实”的选择。
华盛顿的决策过程则更加直截了当。国务卿海约翰强调:“先生们,请记住我们的核心原则:‘门户开放’和商业机会。我们的目标是恢复秩序,确保所有对华贸易不受阻碍,而不是陷入一场代价高昂的地面战争。
尽快达成一项能保证美国商业利益不受歧视的全面条约,才是关键。让欧洲人去处理北方的麻烦吧。”
东京,陆军参谋本部,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上演。“八嘎呀路!”一名年轻气盛的少佐正在说话,“周鼎甲敌视外邦,其志非小!
此人若站稳北方,则帝国谋求满蒙之大业,必将受阻!必须趁其根基未稳,联合诸国,以泰山压顶之势,彻底将其扼杀!”
然而,一位头发花白、神色阴沉的大佐缓缓摇头,“冲动是魔鬼!诸君请看,英国人的态度已然明确,他们不愿在华北大动干戈。
帝国现今之外交国策,全系于与英国同盟之维系。违背伦敦的意愿,独自挑战周鼎甲,胜算几何?即便惨胜,北方的俄国巨熊岂会坐视?届时我帝国疲惫之师,如何应对?眼下,唯有隐忍!强化情报搜集,加速对辽东之渗透蛰伏,方为明智之举!”
最终,东京发出的电文,字里行间充满了克制与不甘,表面上同意了联军战略转向的提议,但暗地里,更多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和极具冒险精神的“大陆浪人”,怀揣着各种使命,秘密潜入了华北,毕竟俄国才是第一假想敌。
与别处的算计和妥协截然不同,在圣彼得堡冬宫,这里只有滔天的愤怒和屈辱,“砰——哗啦!” 一只盛满琥珀色白兰地的水晶高脚杯,被狠狠掼在光可鉴人的拼花地板上,摔得粉碎,酒液像鲜血般四处飞溅。
沙皇尼古拉二世面色铁青,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联军会议的电文抄件,仿佛要把它捏碎。他的目光如扫过御前会议上一个个屏息凝神、不敢直视他的大臣们——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财政大臣维特、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
“奇耻大辱!!”沙皇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是对整个俄罗斯帝国、对罗曼诺夫王朝、对我本人前所未有的侮辱!
那个卑劣的、未开化的黄皮猴子!他屠戮了我最勇敢的士兵,将他们的头颅堆成京观!他亵渎了神圣的双头鹰旗帜!而现在——!”
他猛地将电文摔在桌上,手指颤抖地指向西方,“那些所谓的文明国家!那些盟友!英国人、法国人,还有……还有德国人!他们竟然选择了退缩!他们被一个亚洲军阀吓破了胆!
他们背叛了我们!他们宁可向野蛮屈服,也要背弃对文明世界的责任!尤其是威廉……他居然也……”
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引向理性分析:“陛下,请您暂息雷霆之怒。我们必须承认,周鼎甲所展现出的战斗力,确实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联军的态度转变,虽然令人遗憾,但也从侧面印证了直接军事征服的成本和风险可能极高。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评估?或许可以暂时采取守势,巩固我们在满洲的既得利益,通过外交……”
“评估?!风险?!守势?!”尼古拉二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维特!你的脑子里难道只剩下算盘和卢布了吗?!这不是在经营你的财政部!这不是生意!这是战争!关乎俄罗斯的荣耀、尊严和它在远东的未来!
那个周鼎甲,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土匪头子!一群刚刚拿起枪的农夫!库罗帕特金!”他猛地转向陆军大臣。
“陛下!”库罗帕特金元帅“啪”地一个立正,挺起胸膛。
“你告诉我!如果给你足够的兵力,给你最精锐的近卫军和哥萨克,充足的炮兵和补给,你需要多久能把那个混蛋的脑袋给我拧下来,挂到圣彼得堡的凯旋门上?!”
“陛下!”库罗帕特金声音洪亮,毫不犹豫,“如果授予我全权,调动三个满编步兵军,配属五个哥萨克骑兵师及足够的炮兵和工兵,保障后勤畅通,我向您起誓,九十天内,必将踏平直隶,将周鼎甲的首级呈献于您的御座之前!”
“听见了吗?维特!这才是一个帝国元帅应有的气魄和信心!”沙皇更加激动,“那些西欧的软蛋资本家们永远不懂!在亚洲,唯一的语言就是武力!毫不留情的、绝对优势的武力!我们必须报复!必须让周鼎甲和他那伙乌合之众付出毁灭性的代价!”
然而,几天后,一份来自柏林的无忧宫密电,以极其外交辞令但内核无比坚硬的方式,正式回绝了沙皇关于德俄联手“教训”周鼎甲并瓜分利益的秘密提议。
尼古拉二世看着威廉二世那封满是“欧洲协调”、“共同利益”、“谨慎行事”等词汇的电报,十分失望,万分愤怒,“威廉……威廉……连你……连你也要背叛我们家族的传统友谊吗?”
他喃喃自语,“你宁可相信一个黄皮肤军阀的信口雌黄,也不愿相信我的承诺?‘维护列强团结’?哈哈哈……冠冕堂皇!你分明是害怕了!或者……你更乐意坐在旁边,看着俄罗斯的鹰徽蒙尘,看着伟大的斯拉夫战士流血!你想坐收渔利!”
沙皇猛地按铃唤来侍从武官,几乎是用吼的下达命令:“立刻给阿列克谢耶夫发电!既然南下的道路暂时被这条疯狗堵住了,那我们就转向!立刻转向!加快!不惜一切代价加快在外蒙古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