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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4节

  他不仅野心勃勃,胆大包天,还对国际形势有这么清醒的认识!他一眼就看穿了俄国和日本这两个强邻看似强大背后的致命弱点,而且竟然想出了应付的办法,用秦汉之法治国……

  这种见识,别说袁公手下,就是放眼全中国,能有几个人有?这么年轻,这种出身,竟然有这样的城府和眼光……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枭雄,简直是怪物!

  王士珍半辈子出谋划策,为袁世凯解决过无数难题,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彻彻底底的无力和绝望。

  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毫无底线、却又拥有恐怖实力、惊人魄力和可怕洞察力的狠角色!自己不但没能完成巡抚交代的任务,反而成了对方手里一枚用来陷害自己主公的棋子!

  他看着周鼎甲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袁世凯巡抚和整个北洋集团,甚至整个中国的命运,都因为这个男人的疯狂而精密的计划,被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十字路口。而他王士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但是……一个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周鼎甲真的成功了呢?如果他这套看似疯狂的计划,真的能一步步实现呢?

  那对这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国家来说,是不是……反而是一线前所未有的希望?他那些不守常规、狠辣果断的手段,难道真的是打破这个死局的唯一办法吗?

  王士珍突然发现自己冒出一身冷汗。他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周鼎甲,没有包袱,手段狠辣,眼光毒辣,特别能打,看他做事的方式,好像比袁公更……更有成功的可能!至于东南那些暮气沉沉的督抚,更是连袁公都比不上,更别说和这个人比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毒藤一样缠住了他的心,再也挥之不去了……

第二十九章 真正的新军

  周鼎甲一声令下,大城的瞬间如同一个高效运转的机器,北上虽只两个营头又六个哨,合计三千人马,但动静之大、准备之繁杂,却远超王士珍对同等规模清军的认知。

  他被半请半押地留在了军中,只要不试图逃离,行动倒也未受过多限制,这给了他一个近距离观察这支神秘军队的绝佳机会。

  最初,王士珍的观感是混乱与有序奇特地交织,没有号褂顶戴,官兵皆着不甚统一的灰布军装,但臂膀处皆有标识,倒也清晰可辨。军营之中,人声鼎沸,却非喧哗打闹,而是一种充满紧迫感的忙碌。

  他很快发现了一个迥异于清军乃至淮练新军的奇特现象:那些看似手握实权的营官、哨官,整日里埋头于地图沙盘之上,激烈讨论着北上的路线、可能遭遇的敌军(既有洋人也有清军)、各种战术应对预案。

  他们似乎只专注于一件事——如何打仗,至于军纪纠察、物资分发、人员调度、思想鼓动等等杂务,竟全然不见他们插手。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被称为“教化官”的人物,这些人全部都是读书人,据说很多都是武备学堂学员,他们同样身着军装,却不佩传统腰刀,亦无倨傲之气。

  他们穿梭于队伍之中,口才便给,时而召集士兵们围坐,讲述为何而战——并非为了皇上太后,而是为了驱逐洋虏、再造中华,要让天下穷苦人能有地种、有饭吃。

  时而严厉整顿军纪,对任何骚扰百姓、偷奸耍滑的行为立即呵斥纠正,不断宣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编出了一首歌,让士卒们传唱,权限极大。

  更让王士珍瞠目的是,军需粮秣、被服器械的分配管理,竟也由这些教化官及其下属负责,他们手持簿册,一丝不苟,当着士兵的面公开分配,杜绝了任何军官从中克扣盘剥的可能。

  “这……这成何体统?”王士珍内心骇然,“兵权、饷权岂可分离?军官威仪何存?此非古制!”他熟读兵书,深知大清军制,乃至湘淮旧例,皆是军官总揽一切,权柄集于一身,方能驭下,如今这军政、军令看似分立的局面,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支军队的“平等”氛围。周鼎甲麾下军饷之高,他早有耳闻,是普通清军的两倍有余,但真正发放时,却并无清军中惯常的“行装银”、“盐菜银”、“犒赏银”等五花八门的名目,只是按月足额发放固定的饷银。

  而且,从上到下,差距极小,周鼎甲这个总统也不过是拿着四十块大洋,他亲眼看见周鼎甲和几个营官,捧着与士兵别无二致的粗瓷大碗,蹲在士兵堆里一同吃饭,菜色简单,无非是咸菜、炖菜管够,偶尔见些荤腥。

  周鼎甲本人更是衣着朴素,若非有人指引,几乎与普通老兵无异,军官们似乎也习以为常,毫无怨怼之色。

  “匪夷所思,简直匪夷所思!”王士珍在心中连连惊呼,“高薪养兵,却又如此苛待军官?仅发固定饷银,而无额外犒赏,军官岂能尽心?与士卒同食同寝,威仪尽失,如何统兵?”

  王士珍浸淫北洋新军日久,袁世凯仿照西法练军,极为注重军官待遇与权威,等级森严,赏赐丰厚,以此维系忠诚与效率,而周鼎甲这套,在他看来,简直是自毁长城,迟早要出大乱子。

  憋了一天,他终究是按捺不住满腹的疑问与忧虑,寻了个周鼎甲看似闲暇的片刻,上前拱手,语气沉重地问道:“周军门,请恕王某直言。贵部军饷虽厚,然于军官而言,既无分外之赏,亦无彰显身份之待遇,甚至与士卒同甘共苦,几无差别。

  王某观之,军门与诸位官长皆非常人,能耐得住清苦,然长此以往,岂不怕寒了军官们的心,致使上下离心,军心涣散?届时,纵有百万饷银,又如何凝聚战力?”

  他紧紧盯着周鼎甲,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疑虑或动摇,这问题,直指任何一支封建军队维系的核心——利益与等级。

  周鼎甲正拿着一块粗粮饼子啃着,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咧嘴一笑,随手将饼子掰了一半递给王士珍,示意他坐下,王士珍迟疑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依言坐在一旁的马扎上。

  “王公,”周鼎甲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平淡,“你是个明白人,怎么还看不透呢?你想想,这天下为何会烂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太后老佛爷在宫里享尽荣华,王爷大臣们脑满肠肥,各地的督抚将军,哪个不是拼命捞钱,刮地皮,养小老婆,置田产?他们手下的军官,有样学样,喝兵血,吃空饷,打仗时只想保存实力,遇敌则望风而逃。

  这样的军队,就算发十倍的饷银,装备洋枪洋炮,又有何用?不过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废物,想指望他们保家卫国,那是根本不用想!”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士珍:“我们起事,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更不是为了给爱新觉罗家看门护院!我们要做的,是灭掉这个腐朽透顶的清王朝,把骑在中国人头上的洋鬼子全都赶出去!这是翻天覆地的大事,意义何其重大!

  如果我们的军官,心里只想着捞钱、只想着升官、只想着作威作福,那和清廷的那些蛀虫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军官带出来的兵,能有半分战斗力吗?怕是见到洋人的影子就跑光了!

  对于那种有远见的军官,他们压根不需要担心,我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他们,至于那种眼皮子比较浅的军官,我需要在意吗?

  现在这种比较清贫的日子恰好可以筛选人才,如果连眼前这么点苦头都不愿意吃,我还能指望这一类人能成大器?这一类人早一点走人,反而是好事!”

  王士珍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北洋新军虽强调近代化,但内部官场习气、裙带关系、贪墨之风何尝少了?军官们追求个人前程富贵仍是主流。

  周鼎甲继续说道:“至于你说军心涣散,更是无稽之谈。你看清楚了,我们的普通士兵,拿的军饷是实打实的,是清军的两倍!

  而且,我们这里,绝无欠饷!每月准时、足额发放,谁敢克扣一分一厘,教化官第一个饶不了他!军饷账目公开,每个兵士心里都有一本明账。

  除此之外,士兵负伤了有专门的疗养钱,平日有零用钱,若是不幸战死,抚恤之丰厚,足以让家人活下去,绝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充满了自豪:“更重要的是,我们给了他们希望!我们明确告知每一个愿意追随的弟兄,等我们成功了,赶走了洋人,推翻了清廷,每一个立功的士兵,都能分到土地!实实在在的土地!

  王公,你想想,对于这些大多出身贫苦的汉子来说,吃饱饭、拿足饷、家人有依靠、未来有土地,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命?这样的军队,军心怎么会散?”

  他顿了顿,总结道:“军官,我们选拔有理想、有血性、肯与士卒同甘共苦的汉子,不为钱财,只为共同的大业;士兵,我们给予远超朝廷的实惠和未来的希望。

  官兵目标一致,利益相通,只是分工不同,这样的队伍,自然凝为一体,如臂使指,自然敢打敢拼,无惧洋枪洋炮!静海之战,我们就是这么打赢的!”

  王士珍听着周鼎甲条理清晰、掷地有声的话语,看着周围那些虽然忙碌却眼神明亮、步伐坚定的官兵,再回想自己所见的清军——军官欺压士兵、士兵怨恨军官、上下离心、遇敌即溃的种种场面。他之前所有的疑惑和质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冰冷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心中瞬间透亮,却充满了更大的震撼与恐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军制创新,这完全是在打造一支前所未有的军队!它打破了几千年来“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痼疾,用一种全新的理念,将军事行动与政治目标、士兵利益紧密结合在一起。

  它剥离了军官的特权,却赋予了他们更崇高的使命感和更纯粹的指挥权;它给予了士兵丰厚的物质保障和尊严,激发了他們为主业奋斗的强大动力。

  这支军队,不再是为朝廷、为长官打仗,而是在为他们自己、为他们所相信的某个宏大目标而战!怪不得!怪不得他们敢于死磕八国联军!怪不得他们士气如此高昂!怪不得周鼎甲有如此底气!

  这已经不是军队了,这简直是一股……一股拥有共同信仰和利益的洪流!一股足以冲垮一切旧有秩序的洪流!

  而这一切的实现关键是那些个教化官,这些人深入到每一个营哨,与普通士兵日日接触,跟这样的人接触久了,能不保持着一股锐气吗?有这样的锐气在,又怎么可能不打胜仗!

  王士珍感到口干舌燥,手心冒汗!他一直以来所效忠、所为之奋斗的北洋新军,乃至大清国所有的军队,在这种新式的军队面前,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原始而落后的产物。

  它们或许装备着更好的枪炮,穿着更光鲜的号褂,但内核却依然是腐朽的封建军队逻辑,在这支充满理想与活力、结构迥异的新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当这样一支知道为何而战、并且乐于死战的军队,冲向那些只为饷银和长官命令而战、一触即溃的旧式军队时,将会是怎样一种摧枯拉朽的景象!

  周鼎甲看着王士珍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便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继续去忙了。

  王士珍独自坐在马扎上,久久无言。他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教化官在激昂地动员,士兵们眼神热切;军官们在地图前争辩战术,神情专注;后勤人员井井有条地分发物资,无人敢上前争抢……一切都在一种奇异的秩序下高效运转。

  他心中那个原本坚定的世界,正在缓缓崩塌。同时,一个模糊却又令人心悸的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浮现:如果……如果周鼎甲真的能成功,如果他打造的这支军队真的代表了未来的方向……那么,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一切,又算什么?自己又该往何处去?

  这一刻,王士珍这位北洋之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震撼,思前想后,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周鼎甲,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何等程度,至于清王朝,他越来越不看好了,做了太多太多的孽,偏偏又遇到了周鼎甲这样的狠人……

  王士珍对周鼎甲越来越有兴趣,他不断找机会与他交谈,周鼎甲也有问必答,他率领着三千精锐,沿着大城-文安-高碑店-涿县一路北上,刻意避开了八国联军主力沿运河推进的兵锋,队伍行进速度不慢,但周鼎甲的心,却远不如他表面上展现的那般轻松自信。

  在王士珍眼中已然是“气象一新”、甚至堪称“可怕”的这支军队,在周鼎甲自己看来,却处处是漏洞,时时需补救。

  他深知,自己呕心沥血打造的这支力量,距离他心目中那支真正的、拥有钢铁意志和现代作战能力的军队,还有漫漫长路要走。

  最大的问题,在于人才极度匮乏,无论是负责作战指挥的营官、哨官,还是负责思想、后勤、纪律的教化官,都太过稚嫩。

  他们中有原本聂士成部残留的下级军官,有读过几天武备学堂的热血青年,甚至还有少数被“改造”过来的义和团骨干,他们有热情,有仇恨,但缺乏系统的军事素养、政治理论和组织管理能力。

  行军途中,周鼎甲不得不事必躬亲。小到宿营地选择是否合理,警戒哨位布置是否科学;大到战术方案的推演,对可能遭遇情况的预案,他都需要反复讲解、示范,甚至亲自纠正。

  他看到年轻的教化官们动员士兵时,往往空有口号而缺乏深入浅出的说理;处理违纪事件时,时而过于严苛死板,时而又因同乡情谊而略显手软;分配物资时,账目偶有疏漏,引来些许怨言。

  “唉,都是赶鸭子上架啊……”周鼎甲心中暗叹。他就像个蹩脚的工匠,手中只有粗糙的原料和几件简陋的工具,却要努力雕琢出一件精密的仪器。

  他唯一能坚持的,就是以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将自己的理念强行灌输下去,并以身作则。他与官兵同食同寝,身先士卒,用自己的行动来稳固军心。

  而一想到被他提前放出去,在冀中、冀南“开辟局面”的周朝先和张家铭所部,周鼎甲更是头皮发麻。那两支队伍,成分更复杂,骨干更稀少,在他收到的零星汇报中,已然演变成了夹杂着农民泄愤、土匪劫掠和盲目排外的混乱狂欢。

  虽然也确实打击了不少土豪劣绅,严重动摇清廷的地方统治,但距离他设想中的“有组织、有纪律、有目标”的根据地建设,相差何止万里。

  “乱象迭生……一塌糊涂……”这是他内心对那两支部队的评价。但他现在鞭长莫及,只能不断传达“整顿纪律、建立秩序”的命令,效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讽刺的是,他这支“问题重重”的部队,比起沿途烧杀抢掠、形同匪类的败退清军,以及横行霸道、勒索百姓的八国联军,简直是天壤之别,以至于许多惊魂未定的百姓,竟然将他们视作了“仁义之师”,不断有青壮年要求投军。

  “这世道,对军队的要求真是低到尘埃里了。”周鼎甲对此唯有苦笑。他清楚,自己这支队伍的“仁义”,仅仅是建立在对比之上的矮子里的高个,距离真正的秋毫无犯、人民箪食壶浆,还差得远。

  但他并未气馁。他坚信方向是正确的。军队的战斗力、组织的严密性,只能在不断的实践和战争中慢慢磨练出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用一场足以震动天下的胜利,来为这支稚嫩的军队赢得宝贵的发展时间和空间!

第三十章 京郊

  在周鼎甲的记忆中,慈禧太后一直心存侥幸,期盼着八国联军不会真的攻城,或是指望李鸿章等人的谈判能出现转机。

  直到八国联军兵临城下,迅速破城,万不得已,她才会仓皇出逃,沿着这条经典的“西狩”路线:出居庸关,经张家口,过大同,最终逃往太原、西安。

  “扼住这里,就扼住了满清的咽喉!”

  只要在居庸关一带成功设伏,擒获或击杀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这对清廷的最高统治者,中枢顿失,天下必然瞬间大乱。,时,各地督抚或拥兵自重,或各自为政,清廷的统治将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而他,周鼎甲自然没有任何束缚,可以名正言顺地扩张势力,山西表里山河,河北腹地丰饶,只要他能迅速控制晋冀大半地区,凭借地利和逐渐壮大的近代军队,就有了逐鹿天下的稳固根基!

  带着这份几乎洞悉历史走向的“先知”和必胜的信心,周鼎甲率部加速北上,沿途,他遇到不少败兵,而当地遇到的地方官们也不断有各种消息传来,种种消息,让跟随在一旁的王士珍扼腕叹息不止!

  八月初,八国联军沿运河北上,在北仓击溃了马玉昆所部,马玉昆率领败军,与同样败退下来的宋庆部一起往北跑路,这些溃兵不是想着如何抵抗外侮,反而沿途焚掠洗劫,祸害百姓,行径比土匪还不如。

  奉命帮办武卫军事务的大臣李秉衡,目睹数万清军望风而逃、无法制止的惨状,悲愤交加,又深感无力回天,最终在通州吞金自尽,以死殉节。

  当周鼎甲部队终于悄无声息地运动到北京西山一带时,最新的、也是最终版的北京布防情报送到了他的手上:

  清军七八万人齐集北京城内外,其中,宋庆、马玉昆残部万余人驻守南苑;董福祥甘军二十五营驻广渠门、朝阳门、东直门;荣禄直接统辖的武卫中军等三十营驻西华门、棋盘街。

  另外战斗力约等于零的八旗、绿营两万余人分驻内城九门、外城七门;虎神营、神机营等各类京营三十九营驻守各门城楼;最核心的八旗前锋和护军守卫紫禁城。

  此外,还有号称五万之众的义和团民,分别守卫东西河沿、东西珠市口、菜市口、花儿市等六大区域。全部城防由荣禄总负责,但与徐桐、崇绮、奕劻、载漪等顽固派王公大臣共商重大事宜。

  看着这份冗长而混乱的布防清单,周鼎甲只是冷笑一声,将纸条揉成一团,“真是……乌合之众!”他对王士珍,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兵力看似雄厚,实则互不统属,派系林立,军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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