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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5节

  守城的甘军、武卫军刚吃了败仗,惊魂未定;八旗京营早已腐化,不堪一战;义和团更是乌合之众,指望他们念咒语挡子弹吗?

  荣禄身边围着一群昏聩迂腐的蠢货,能商量出什么好主意?这北京城,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溃,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王士珍也不说话,能说啥,啥都没必要说,而周鼎甲彻底熄了趁乱进入北京,捞一把的计划,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军队在侧,一个不小心就被坑死,虽然城内银子多,但他也才两千来人,拿不走太多,得不偿失!

  他的目光投向了京西一带星罗棋布的煤矿——门头沟,“那里有成千上万的煤窑工人,在暗无天日的井下劳作,受尽窑主和把头的欺压,生活困苦,心中充满怒火,他们是天然的军队!”

  周鼎甲对身边的教化官和军官们下达了新的指令,除了派出侦察人员探寻八国联军和京城内外的种种情况以外,也要求大家伙分出部分人手,以小队形式,深入矿区,消灭矿头,收集炸药,招募矿工,组成矿工营!

  周鼎甲部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房山左近,其一部精锐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控制了京西煤矿重地门头沟。几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矿工最甚的矿头、把头就被当众正法,尸首挂在了窑口歪脖子树上。

  紧接着便是宣传“同心协力共逐洋虏”的主张,不过一两日工夫,竟然招募了上千名苦大仇深、浑身黢黑的煤黑子扔下镐头,踊跃投军。

  消息传回紫禁城,练兵大臣、武卫军总头领荣禄惊得手里的鼻烟壶都差点掉地上,“嘛玩意儿?周鼎甲?!他怎地悄没声儿就蹿到房山去了?还……还占了京西煤矿,杀了人,招了安?”

  荣禄对着下面禀报的戈什哈,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姓周的兵不过两千,却不按常理出牌,避开联军主力,从南边绕到这京西之地,他这是想干嘛?真要和洋人死磕?还是……另有所图?

  荣禄心里直打鼓,这周鼎甲部人虽少,但静海死磕俄军、京西瞬间搅风搅雨的战绩摆在那儿,确是一支能打的狠角色。

  眼下京城防务吃紧,各路兵马不是败退就是不堪用,荣禄心里那点“借力打力”的幻想又冒了出来。若是能驱策这支悍卒去抵挡洋兵,无论胜负,总能消耗些联军气力,岂不美哉?

  荣禄捻着胡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决定双管齐下:一边下令周鼎甲所部前往南苑南海子一带驻守,试探一番,无论如何他不能留在京西;一边派人去“劳军”,顺便探探周鼎甲的虚实。

  这劳军的差事,荣禄斟酌再三,选中了礼部右侍郎瞿鸿禨,此公是湖南善化人,1876年进士,以清廉著称,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最是讲究朝廷体统,派他去,既显重视,又能用这老先生的“规矩”压一压那姓周的“匪气”。

  瞿侍郎领了这趟苦差,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懿旨难违,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几车犒劳的银两、猪羊酒食,在一队绿营兵的保护下,颤颤巍巍的出了永定门,往南苑方向寻周鼎甲去了。

  此时的周鼎甲,已然带着主力,应“命”移驻到了南苑南海子一带(即后世亦庄区域)。他倒是光棍,接到荣禄的命令,二话不说,大队人马拔营便走,痛快的很,这反倒让清王朝上下摸不着头脑。

  在南苑临时设立的营盘里,瞿鸿禨见到了这位名震畿辅的“周军门”。只见周鼎甲一身半旧不新的灰布军装,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截树墩上,正跟几个同样打扮的军官啃着饼子说事,哪有半点朝廷二品大员(武卫前军总统乃实缺二品)的威仪?

  瞿鸿禨清清嗓子,摆出天使驾临、代天巡狩的架势,刚要开口宣读朝廷嘉勉、催促助战的官样文章,周鼎甲却一抹嘴,哈哈笑着站了起来,一口地道的天津卫腔,又急又冲,还带着点儿痞气:

  “哎呦喂!您就是瞿探花吗?您老咋还亲自跑一趟呢?这大老远的,辛苦辛苦!快请坐快请坐!”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拉过另一个树墩子,还用袖子掸了掸灰,“朝廷的恩典俺老周心领啦!银子粮食俺们也缺,就不客气收下啦!回去替俺老周多谢中堂惦记!”

  瞿鸿禨被他这一连串市井俚语打得有点发懵,准备好的官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他皱紧眉头,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周军门,朝廷……”

  “朝廷让俺去打洋鬼子嘛!俺知道!”周鼎甲抢过话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瞿鸿禨脸上了,“老大人您放心!聂军门对俺有知遇之恩,李中堂更是俺的大恩人!

  没有李中堂当年开办武备学堂,俺哪能进去学本事?没有聂军门提拔,俺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当管带?做梦呐!这恩情,俺老周记一辈子!”

  他拍着胸脯,砰砰响:“俺老周不是那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朝廷让俺守这儿,俺就守这儿!绝无二话!只要洋鬼子敢从东面来,俺就揍他狗娘养的!”

  瞿鸿禨被他这粗鄙不堪却又显得“赤胆忠心”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顺着话头问:“周军门忠勇可嘉。只是……听闻军门在京西煤矿,擅杀管事,招揽夫役,此举……”

  “嗐!别提了!”周鼎甲一摆手,一脸“苦大仇深”,“老大人您是不知道啊!俺就这三千来人,跑了几百里来到京师,还得跟洋鬼子玩命,这没吃的可不行!

  俺寻思着京西煤矿有不少人,应该有不少粮食,看到那些矿头黑心烂肺,俺看不过眼,就顺手替天行道了!

  那些矿工兄弟都是好汉子,愿意跟着俺打洋人,保家乡,俺能不收吗?俺这也是为了多聚点力量,好多给朝廷出力啊!要不然,就凭俺这点人马,够干啥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说得看似憨直,却把“擅杀”、“募私兵”的大事轻轻巧巧地推到了“无奈”和“忠君”上,瞿鸿禨一时竟不知如何驳斥。

  周鼎甲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不瞒老大人您说,俺这段时间,也没少跟山东的袁抚台书信往来。

  袁抚台那可是大才!跟俺说了不少练兵的诀窍,对付洋人的法子!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袁抚台也常教导俺,要体恤朝廷难处,要忠心任事……俺这心里,亮堂多了!”

  瞿鸿禨听着,胡子微微颤抖,周鼎甲这番话,信息量极大:一口一个李鸿章、聂士成的恩情,一口一个佩服袁世凯,得其指点……这……这莫非是在暗示,他周鼎甲所为,背后竟有李、袁二人的影子?甚至……是授意?

  劳军完毕,瞿鸿禨带着满腹的惊疑和那一口挥之不去的天津卫大碴子味儿,匆匆返回京城,将自己所见所闻,尤其是周鼎甲那番“肺腑之言”,原原本本禀告了荣禄及一众关心此事的王公大臣。

  这番话,在死水微澜的京城官场,简直投入了一块巨石!

  “荒谬!粗鄙!不堪入耳!”大学士徐桐气得浑身发抖,“然其言凿凿,皆关联李少荃、袁慰亭……莫非,莫非此獠跋扈妄为,皆是此二人幕后指使?”

  另一位守旧派大佬崇绮也捻着佛珠,阴沉着脸:“李少荃迟迟不肯北上,借口百出。袁慰亭更是公然抗旨,搞什么东南互保,置君父于险地而不顾!

  如今又冒出个周鼎甲,在冀中、冀南胡作非为,袁慰亭最新奏章竟以此为由,拒不北上勤王……再看周鼎甲所言,对李、袁感恩戴德,言听计从……这,这难道仅是巧合?”

  “难不成……淮系真有异心?!”有人惊骇地低呼出声。

  一时间,猜忌、愤怒、恐惧的情绪在朝堂之上蔓延。原本就对李鸿章“挟洋自重”、袁世凯“尾大不掉”深感不满的顽固派们,仿佛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纷纷鼓噪起来。

  尽管荣禄等少数较为清醒者觉得此事蹊跷,周鼎甲所言未必可信,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迅速生根发芽。

  朝堂上的风向,悄然转变。对李鸿章北上“主持和局”的期盼中,多了几分提防;对袁世凯“保存实力”的恼怒中,添了几许惊惧。

  而这一切,远在南苑的周鼎甲似乎毫不知情,他正忙着督促部下加固工事,操练新兵,仿佛真是一门心思准备“侧击洋虏”……

第三十一章 割辫

  紫禁城,慈宁宫内,慈禧太后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死死掐着一份刚呈上来的奏折,那是以徐桐、崇绮为首的守旧派大臣,联名弹劾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李鸿章与山东巡抚袁世凯的折子。字字诛心,句句惊雷。

  折子里,将瞿鸿禨劳军所见周鼎甲那番“粗俗不堪”却又“意有所指”的言语,添油加醋,反复渲染。

  什么“感念李中堂、聂军门知遇之恩”,什么“得袁抚台书信指点兵法”,什么“愿效犬马之劳”……这些市井俚语经过这帮翰林清流的笔杆子一润色,竟成了看似确凿无比的“罪证”!

  “跋扈狂徒周鼎甲,其无法无天之举,诛戮官吏、擅募私兵、窃据地方,恐皆出自李、袁之授意!”

  “李鸿章迟迟其行,坐视君父之忧;袁世凯托词抗旨,阴行东南互保。此二人手握重兵,心怀叵测,周鼎甲乃其马前卒耳!”

  “观周部所为,与昔年长毛、捻匪何异?然其枪械精良,训练有素,非寻常乱匪可比。若李、袁果真与之勾结,则其志恐不在勤王,而在……问鼎!”

  “问鼎”二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慈禧的心口,她猛地将折子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

  “混账!一群蠢货!”她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上折子的人,还是在骂被弹劾的人,抑或是在骂这令人绝望的局势。

  她岂不知李鸿章、袁世凯未必真就那么干净?岂不知他们拥兵自重,各有算盘?尤其是那个袁世凯,搞什么“东南互保”,分明就是拥兵观望,其心可诛!

  但……但是能怎么办?!

  大夏天,慈禧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艰难地闭上眼睛,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如走马灯般在脑中闪过。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太平天国、捻军……江南半壁糜烂,八旗绿营一触即溃,朝廷无兵可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曾国藩、李鸿章这些汉臣拉起湘军、淮军,一步步将大清从悬崖边拉回来,却也一步步将兵权、财权、地方实权揽入怀中。

  那是一种何等的尴尬与无奈?朝廷不得不依靠他们,却又无时无刻不忌惮他们。好不容易,用湘淮系的矛盾,用各种手段制衡、分化,甚至不惜借对外战争消耗其实力(想到甲午,她心头又是一痛),才勉强维持住局面。

  靠着洋人带来的海关税收,朝廷终于喘过气,下了血本,让荣禄编练武卫军,指望打造一支真正忠于朝廷的劲旅,逐步收回权柄。聂士成的前军、袁世凯的新建陆军,都曾让她看到希望。

  甲午之后,淮系北洋水师覆灭,陆师精锐尽丧,武卫军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强兵,她心里其实是暗暗松了口气的,所以庚子年她敢对十一国宣战,未必没有凭借武卫军重整河山的念头在。

  可……可人算不如天算!

  聂士成战死,马玉昆、宋庆不堪一击,荣禄直接统帅的中后军更是烂泥扶不上墙!辛辛苦苦打造的武卫军,转眼间就废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令人绝望的原点——朝廷,又没兵了!

  而现在,唯一还能打、并且就在京畿附近的军队,是谁的?

  是周鼎甲那支来历不明、行事酷烈的“武卫前军残部”!是袁世凯在山东扩编的“新建陆军”!

  这两支力量,骨子里流淌的还是淮军的血!是李鸿章、袁世凯的根底!

  周鼎甲能打是能打,但到处杀人夺地,招兵买马,其背后若没有李、袁的默许甚至支持,他一个区区二十来岁的营官出身的小人物,焉敢如此?焉能如此?!

  李鸿章慢悠悠不肯北上,袁世凯公然抗旨不勤王,反而一个劲说动周鼎甲在直隶闹事,脱不开身……这唱的是哪出双簧?不就是在逼宫吗?不就是在告诉朝廷: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们,但你得拿出更大的好处来!

  “这是在拿刀架在哀家的脖子上,跟哀家讨价还价啊!”慈禧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看得明白,却无力破解。东南督抚隔岸观火,朝廷直属兵力荡然无存,洋人兵临城下……她除了忍耐,除了暂时稳住李、袁,还能做什么?难道真要逼得他们和周鼎甲连成一气,把这天彻底捅破吗?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屈辱感,时隔数十年,再次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她发现自己辛苦维系的一切,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就在她心乱如麻,惊疑不定,权衡着是否要下旨严词切责李、袁,还是继续温言抚慰、催促他们尽快“平乱”和“北上”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度惊慌、几乎变调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报——!!!紧急军情!!!” 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扑进殿内,脸色惨白如纸,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得礼仪,尖声道:“老佛爷!不好了!洋…洋鬼子破了通州后,分兵三路,已经……已经打到北京城墙根底下了!朝阳门、东直门外,已见洋兵旗帜!!”

  “什么?!” 慈禧太后猛地从软榻上惊起,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方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惊疑、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最后倚仗的京城墙垣,竟也转眼即至?武卫军废了,湘淮系逼宫,现在洋人…洋人真的打到家门口了!

  “完了……完了……”她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一刻,她不再是执掌天下四十年的太后,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老人。

  而此时在南苑,南海子,周鼎甲临时设立的指挥部设在一处废弃的庄园内,而在不远处,北京城方向传来的炮声愈发清晰密集,间或夹杂着洋人新式快枪清脆的连响和清军老旧火绳枪沉闷的还击声,强弱立判。

  周鼎甲麾下的营官、哨官、排长、棚长以及教化官们等等两三百人齐聚一堂,人人面色肃穆,王士珍也被“请”到了会场角落,他脸色苍白,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周鼎甲站在一张粗糙的方桌前,他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用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代表北京城的位置上,声音冰冷:

  “都听见了吧?洋人的炮声!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凭城里那帮残兵败将、八旗子弟,还有荣禄那帮吓破了胆的蠢货,这北京城,守不住!快则今夜,慢则明日,必破无疑!”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军官的脸:“城一破,太后和皇上那两个满清最大的头子,肯定会跑!他们不可能留在城里等死,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我准备在居庸关一带设伏彻底端了清廷……”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拔高声音,充满了愤懑与决绝:“兄弟们!外面的炮声听到了吗?洋鬼子马上要二破京师了!短短四十年,二破京师,何其耻辱!这天下,怎么就搞成了今天这副鬼样子?就是因为那帮子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的满洲贵族!”

  会场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炮火声。军官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仇恨,有恐惧,也有被点燃的狂热。

  “咱们再说点实在的!”周鼎甲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现实,“为了咱们这支队伍的前途,为了跟着咱们拼命的几千号弟兄能有条活路,甚至能搏个出身,这清王朝的中枢,也必须给它端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为啥?第一,只有把这摊烂泥彻底搅浑,把最高那几个牌位砸烂,李中堂才好站出来跟洋人周旋!他是汉人,不是满人!

  没了满清朝廷在上面指手画脚,他才能放开手脚为咱们汉人争取利益,跟洋鬼子讨价还价!咱们现在干了这事,就是给李中堂清场子!”

  “第二!”他目光更加锐利,“只有天下大乱,咱们才有机会趁势而起!咱们杀过官,烧过地契,招过矿工,在朝廷眼里,这都是十恶不赦、够凌迟八百回的罪过!

  如果清廷还在,秋后算账,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只有它完了蛋,咱们干过的事,才能变成‘功劳’!咱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割据一方,壮大实力!”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士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周军门!此言谬矣!万万不可!弑君……此乃滔天大罪,人神共愤!一旦行此逆举,中枢崩殂,天下顷刻分崩离析,各地督抚岂会坐视?必是群雄并起,军阀混战!

  届时内乱不休,外寇深入,我堂堂中华,四万万人,必将沦为洋人砧板上之鱼肉,任人宰割!恐……恐将步印度后尘,亡国灭种啊!军门三思!!”

  王士珍的话语,代表着这个时代最“正统”的恐惧和担忧,周鼎甲听罢,却发出一声嗤笑,带着一种看透时局的冷静甚至冷酷:“王公,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说天下大乱,洋人会趁虚而入?没错!一开始肯定会!但你以为洋人真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矛盾大着呢!

  俄国佬想占东北、蒙古,贪的是土地;英国人看重长江流域和海关,贪的是财富和通道;德国、法国各有各的算盘……他们利益不一致,就不可能真正合力吞并中国!中国太大了,他们吃不下,也没那么大的胃口和实力长期占着!”

  他越说越快,思路清晰:“他们远渡重洋而来,后勤补给困难无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只要咱们操作得当,让李中堂出面先稳住他们,拖住他们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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