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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什么叫高考状元杀疯了? 第183节

  “你说老刀到底想干什么?”啵亦菲坐过来,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

  杨齐家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说:“他想保住他的人。南边那几个据点可能是他全部家当。他怕我拿了全图控制权之后把他踢出去。”

  “那你打算给他留着?”

  “留。”杨齐家把刀收起来,“他把设计文档给我看了,没骗我。我也没必要骗他。”

  小艇绕过礁石岬角,基地码头的灯光出现在视野里。杨齐家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明天,海底隧道。

  …………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码头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水面照得泛着一层碎金。杨齐家跳上岸,把缆绳在桩子上绕了两圈系紧,回头招呼周远把剩下的装备搬下来。三套防护服叠在船舱里,其中一套袖口果然烂得不像话,啵亦菲拎起来看了一眼,直接扔回了船上。

  “这套留着当备用的备用的。”她说。

  老陈还在办公室里,见他们回来,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潮汐表递过来。“明天涨潮是凌晨四点二十,退潮是十点出头。你们要往东南角走的话,最好赶在退潮之前到,不然暗礁区那片过不去。”

  杨齐家接过潮汐表折好揣兜里,又问了句:“基地有没有东南角那片的详细海图?比终端上那个细一点的。”

  老陈想了想,转身从文件柜底层翻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这是五年前测绘队画的,后来没更新过,但暗礁位置应该没大变。”他把图纸摊在桌上,手指点着东南角那片密密麻麻的等深线,“你看这一片,水下全是珊瑚礁盘,水深不到两米。船底吃水稍微深一点就搁浅。退潮的时候能露出几十块礁石尖,跟地雷阵似的。本地渔民都不往那边去。”

  “通风井在哪个位置?”杨齐家问。

  老陈摇头。“这个图上没标。测绘队没往悬崖上爬过,那边崖壁太陡,全是海蚀凹槽,脚踩不住。”

  “那我们得自己找。”杨齐家把图纸折好,和老陈道了谢,带着人回了宿舍。

  宿舍还是昨天那间,四张上下铺,他们占了靠窗的两张。杨齐家把肩膀上的绷带拆了重新换了一遍药,伤口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中间那条缝线的位置还有点渗血。他没跟医生说,自己拿碘伏棉球擦了擦,又缠上干净纱布。

  周远躺在对面铺上翻终端,把02号节点的控制界面调出来研究。“哎,这系统里有个日志功能,能看到今天所有操作记录。老刀从暗道切到机房那一段,系统记了十七次权限校验,全部通过。说明他手里那个LV1令牌确实好用。”

  “令牌是单向的,我随时能掐。”杨齐家在床上坐下来,把折叠刀掏出来放在枕头边上,“他要是老实,就给他留着。他要是不老实,我按一下按钮他就进不来了。”

  “你觉得他老实的概率有多大?”啵亦菲从上铺探下头来。

  “五五开。”杨齐家说,“但至少他现在没有跟我们翻脸的动机。他南边那几个据点要靠着这套系统过日子,我要是把南边的通行权限全掐了,他那边的人连门都出不了。他比我急。”

  姜御一直没说话,坐在角落里抱着终端敲键盘。杨齐家看了他一眼:“你那边弄什么呢?”

  “我在翻设计文档里关于03号节点的部分。”姜御把屏幕转过来给大家看,“海底隧道主控节点,编号03。这个节点的设计跟01和02完全不一样。01和02是地面节点,有独立的机房、供电和防御系统。03号是埋设在海底隧道里的主控节点,整个系统建成之后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设计文档里说,03号激活之后会接管全网控制权,01和02自动降为从属节点。”

  “那我们现在开的02号,等03号开了之后是不是就白开了?”周远问。

  “不是。”姜御摇头,“设计文档里有一套权限继承机制。谁先开的节点,谁就在权限树里占据高位。如果我们先开02号再开03号,02号的开创者身份会被记录在03号的初始化参数里。简单说,03号开了之后,我的终端里会多一层‘创始者权限’,比普通控制权高一级。老刀那种后申请的令牌,怎么都追不上。”

第230章

  “所以他就算先到了02号也没用。”杨齐家明白过来了,“他最多只能拿个受限权限,除非他能抢在我们前面把03号开了。”

  “对。但设计文档里没写03号的激活方式。上面只说‘海底隧道主控节点,激活方式:现场手动’,具体在隧道的哪个位置、怎么操作,文档里只有一张示意图,画得很模糊。”姜御把那张示意图放大,上面是一段弯曲的隧道剖面图,中间画了个红圈,标注着“主控台”,但红圈周围没标尺寸和坐标。

  “得实地看了才知道。”杨齐家把枕头拍拍平,“先睡。明天六点起来,六点半出发。”

  凌晨五点半,啵亦菲第一个醒。她从上铺跳下来的时候把周远吓一跳,以为地震了。四个人洗漱完去食堂,厨房刚开门,蒸笼里的馒头还没熟透,杨齐家跟大师傅商量了半天,端出来一屉半生的,就着咸菜吃了。吃完又去库房领了两大壶淡水、一包信号弹、四个头灯和一卷钢缆。老陈在库房门口看着他们装东西,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说:“你们要是回不来,我这边也好交差,就说你们自己作死,跟我没关系。”

  “放心。”杨齐家把钢缆盘好塞进背包侧兜,“我们肯定回来。回来还得吃你的咸鱼呢。”

  六点二十,小艇开出基地码头。天刚蒙蒙亮,海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能见度不到两百米。姜御把终端架在舵盘旁边当导航用,屏幕上那条预设航线从基地码头一直延伸到东南角,中间拐了七个弯,全是绕暗礁的。周远开船,杨齐家坐在旁边盯着海面。雾气里偶尔冒出一块礁石尖,灰白色的,跟海面颜色差不多,一不留神就撞上去。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雾气散了。太阳从东边海平面上升起来,把整片海照得透亮。东南角那片暗礁区比海图上看着还要密,水面上露出来的礁石密密麻麻排成一片,中间只有几条窄缝能过船。周远把速度降到最低,船头几乎是蹭着礁石边缘往前挪。

  “左满舵。”姜御盯着屏幕,“前面那块礁石下面有延伸出来的暗礁,船底过不去。”

  周远把舵轮向左打满,小艇贴着礁石尖慢悠悠拐过去,船底传来一声轻微的刮擦。啵亦菲趴在船帮上往下看,水深只有不到一米,底下白花花的珊瑚碎片看得清清楚楚。“这要是再退潮一点,我们就得扛着船走了。”

  挪了将近一个小时,小艇终于从暗礁区里钻出来。前面是一道高耸的悬崖,崖壁几乎笔直地插进海里,表面坑坑洼洼全是海蚀洞和凹槽。崖顶长着一层灌木,远远看着绿油油的,但崖壁中间那一段光秃秃的,全是裸露的岩石。

  “通风井应该就在这一段。”姜御对照着设计文档里的示意图,“崖壁中段,距离海平面大概十五到二十米的位置。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开口,外面可能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四个人仰着脖子在崖壁底下找了半天。周远眼尖,先看见的:“那边,往右一点,那块白色盐霜下面,有个黑窟窿!”

  杨齐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崖壁大约十七八米高的位置看到一个半圆形的黑洞,洞口边缘长着一圈干枯的藤壶壳,底下挂着一片白花花的盐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普通的海蚀洞。

  “怎么上去?”周远问。

  杨齐家绕着崖壁底下转了一圈,发现洞口正下方大约五米的位置有一道横向的岩石裂缝,大概一尺宽,能站人。但裂缝到水面之间是光溜溜的垂直崖壁,没地方抓手。

  “用钢缆。”杨齐家把背包里的钢缆抽出来,“姜御你留在船上,把钢缆一头拴在船尾的系缆桩上,另一头给我。我游过去爬到裂缝上,把钢缆在崖壁上找个地方固定住,你们再顺着钢缆爬上来。”

  “你肩膀能行?”啵亦菲问。

  “爬个崖壁又不是做引体向上。”杨齐家把外套脱了,只穿一件短袖,肩上的绷带露在外面。他把钢缆一头在腰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另一头扔给周远,“你在船上拽着点,别让我掉下去。”

  他跳下水,游了十几米到崖壁底下。崖壁表面长满了滑腻的绿苔,手抓上去打滑。他试了几个位置,终于找到一处岩石凹槽,手指抠进去能受上力。肩膀往上撑的时候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咬了咬牙,但没停,两脚蹬着崖壁上的小凸起,一点一点往上蹭。爬到那道裂缝的位置用了将近五分钟,爬上去之后蹲在裂缝里喘了半天。

  裂缝确实能站人,宽度刚好容下两只脚并排,里面还有几个天然的石窝,能塞进去钢缆做固定点。杨齐家把钢缆从腰上解下来,在最大的那个石窝里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用力拽了两下,稳得很。他把钢缆往下甩到水面上,冲船上挥了挥手。

  周远先把背包挂在钢缆上滑上来,然后是啵亦菲,最后姜御把船重新系好,也顺着钢缆爬了上来。四个人蹲在裂缝里,仰头看那个通风井洞口。洞口在斜上方大概十米的位置,中间那一段崖壁比底下更陡,但表面有不少横向的岩层纹理,能当脚手架的踩点。

  杨齐家打头,背着钢缆往上爬。这一段比底下好爬,岩层纹理踩上去很稳,偶尔有松动的碎石掉下去,砸在水面上噗通响。爬到洞口的时候他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洞道垂直往下,直径大概一米二,内壁是水泥浇筑的,每隔两三米有一道铁箍加固。洞道深处黑乎乎的,手电光照下去能看到底下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有个横向的拐弯,再往下就看不见了。

  “是通风井。”杨齐家回头冲下面喊,“往里走了啊。”

  他把钢缆在洞口边缘的岩石上又固定了一次,然后头朝下脚朝上倒着爬进洞道,手电咬在嘴里。洞道内壁的水泥面比崖壁光滑得多,往下爬的时候得靠后背和脚掌撑住两侧。

第231章

  他一点一点往下蹭,蹭到那个横向拐弯的地方,翻身转过来,发现拐弯后面是一段稍微宽一点的斜井,坡度大概四十五度,能坐着往下滑。

  三个人陆续跟下来。周远最后一个进洞,把钢缆收上来盘好背着。四个人挤在斜井拐弯的地方,头灯全打开,把洞道照得雪亮。姜御掏出终端看了一眼:“这个位置已经跟设计文档里的隧道剖面图对上了。斜井往下再走大概三十米就是主隧道。主隧道是东西走向,咱们进来的位置在隧道东段。主控台在隧道中段偏西,走过去大概两百米。”

  “走。”杨齐家在前面开路,斜井的坡度比看着要陡,脚下踩着碎石直打滑。他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往下挪,走了大概七八分钟,脚底下忽然踩空了,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出去。手电光照出去,前面是一段垂直的竖井,底下能看到平坦的水泥地面。竖井内壁上焊着一排U形钢踏棍,锈得不成样子,但踩上去还能受力。

  他踩着踏棍下到底,脚落地的时候扬起一片灰。手电扫了一圈,这是一条拱形断面的隧道,宽度大概四米,高度三米出头,地面是水泥浇筑的,两侧墙壁上每隔一段有一盏应急灯,全灭着。隧道往东西两个方向延伸,东边那头能看到他们下来的竖井口,西边那头黑洞洞的看不到头。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水泥灰和铁锈的气息,但没闻到酸液的刺鼻味。

  “主隧道。”姜御跟着下来,拿终端对着东西两个方向各扫了一遍,“往西走两百米左右应该就是主控台的位置。但设计文档里标了一段‘安全隔离带’在中间,宽度大概二十米,说是用特殊材料做的防火防爆隔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

  “走过去看看。”杨齐家把手电调到最亮,迈步往西走。

  隧道地面还算平整,但隔一段就有裂缝,裂缝里渗出来的水在地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黑水洼。走了大概五十米,杨齐家忽然停下来,举手示意后面的人别动。他侧着耳朵听了一下:前面隧道深处有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是规律的机械转动声,嗡,嗡,嗡,跟心跳似的。

  “什么声音?”周远凑过来小声问。

  “不知道。”杨齐家把手电照向前面,光柱里能看到隧道壁上有一层淡淡的白雾在流动。他往前又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有一道横贯隧道的金属条,大概一掌宽,嵌在地面里。金属条表面锈蚀得厉害,但上面嵌着几个小孔,孔里还在往外冒细细的白气。

  “这个是……”姜御蹲下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设计文档里有,这是防火隔离带的触发传感器。踩过去之后隔离带会降下来,把隧道封死。传感器用的是机械触发,不需要电,踩上去就响。”

  “那白气是什么?”

  “隔离带预充压的氮气。”姜御往下翻文档,“隔离带本身是一道防火卷帘,平时收在隧道顶部的槽里,靠气压顶着。一旦触发,气压释放,卷帘就落下来。现在冒白气说明系统还有气压,卷帘还能用。”

  杨齐家抬头看了看隧道顶部,果然有一条横贯顶部的金属槽,槽缝里能看到一卷灰色的帘布边缘。“能绕过去吗?”

  “传感器就在地面上铺了一整条,从左墙到右墙,绕不过去。”姜御又翻了两页,“但文档里写了一段手动解除程序。隔离带两端各有一个手动阀,在墙上大概一人高的位置,拧开之后能把气压泄掉,卷帘就落不下来了。”

  杨齐家往两边墙上照了照,果然在左边墙上看到一个小铁盒子,盒子表面贴着个褪色的红标签,上面印着一个阀门符号。他走过去把铁盒盖子撬开,里面是一个铜制的旋钮,锈得发绿。他拿撬棍卡住旋钮的方头,用力拧了一下,咔嗒一声,旋钮转了四分之一圈,然后能轻松拧动了。拧了大概五圈,隧道顶部传来一阵嗤,的声音,金属槽里冒出一股白气,卷帘的边缘往下垂了一寸然后又缩回去了。

  “泄压了。”姜御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数据,“隔离带解除。踩过去应该没事了。”

  杨齐家先迈过金属条踩到对面,地面稳当,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冲后面招手,四个人依次过了隔离带。又往前走了十几米,隧道豁然宽了一截,变成一间长方形的控制室。控制室正中间立着一台大概两米高的金属主控台,台面上嵌着一块跟01号和02号那种差不多的玻璃罩屏幕,但尺寸大得多,屏幕下面还有一排物理按键和旋钮,全锈成了铁疙瘩。

  主控台旁边的墙上有一块铭牌,上面刻着:“03号节点主控台。全图控制协议终端。激活方式:本地手动。操作员需同时按下主控台两侧的确认按钮。”

  杨齐家绕到主控台侧面,果然看到左右各有一个红色的圆形按钮,大概巴掌大,按钮表面有防误触的凹槽。他站到主控台正前方,两只手分别按在左右按钮上,回头看了姜御一眼:“我按了?”

  “等一下。”姜御把终端举起来对着主控台扫了一遍,“我先记一下当前的系统状态基线。万一激活过程中出问题,还能对比着看。”他操作了大概一分钟,冲杨齐家点了点头,“可以了。”

  杨齐家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同时按下去。按钮底下传来一阵弹簧收缩的声音,咔嗒咔嗒两声响,然后主控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台面上那块玻璃罩里的屏幕亮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03号节点激活程序启动。检测到已激活辅助节点:01号(受损),02号(正常)。创始者权限识别中……识别完成。创始者:杨齐家(01号节点开创者)。权限继承生效。全图控制协议解锁进度:2/3。是否确认激活03号节点并接管全网控制权?”

  “是。”杨齐家说。

  屏幕上又跳出一行:“激活确认。主控节点上线中……预计耗时:约三分钟。请勿切断供电。”

第232章

  主控台旁边的机柜开始嗡嗡响起来,指示灯一排一排地亮。控制室顶部的灯也亮了,白惨惨的LED光照得整个屋子无处藏身。杨齐家把手从按钮上松开,甩了甩手腕:“三分钟,等着吧。”

  周远靠在墙边,从兜里摸出一包压缩饼干拆开啃。“你说老刀那家伙会不会又冒出来?上次02号他就比咱们快。”

  “03号在海底隧道里,他除非也找到通风井,不然进不来。”杨齐家嘴上这么说,手里还是把折叠刀掏出来弹开了刀刃,“但以防万一,姜御你盯着终端,看他那个令牌有没有申请接入03号。”

  “盯着呢。”姜御把终端屏幕对着杨齐家晃了一下,“他那个LV1令牌权限不够,连03号的申请入口都看不到。除非他换令牌,否则进不来。”

  三分钟过得比想象中慢。主控台屏幕上有一个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爬,爬到最后一格的时候停了几秒,然后跳出一行绿字:“03号节点激活完成。全网控制权已解锁。当前控制者:杨齐家。全图节点分布:01号(受损,需维修),02号(正常),03号(正常)。南翼据点通行权限:未分配。北翼通行权限:未分配。全图防御系统状态:半自动待命。”

  “成了。”杨齐家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的界面已经变成了全图总览,三个节点的位置和状态一目了然。他点开南翼据点的权限设置,把老刀之前提的那几个据点位置圈出来,设了一个通行权限包,等级标为“受限通行”,不能进节点机房,但能走公共通道。又加了一个备注:“L.D.专用,不可转让。”

  “你还真给他留着啊?”周远凑过来看。

  “留着。”杨齐家把权限包保存,“他现在肯定在终端上看着呢,我这边一开权限他那边就收到了。这叫先给糖。他要是不老实,我随时能收回来。”

  话音刚落,姜御的终端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L.D.的通讯请求。接收?”

  “接。”杨齐家说。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看到了。谢了。南边我不会碰。”

  杨齐家让姜御回了一句:“通风井的坐标我会发给基地后勤,以后南翼据点的补给走正规通道。你那边的人出进出进登记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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