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什么叫高考状元杀疯了? 第178节
第219章
刘三停下来。“到了。那个洼地就是。我同伴应该在上面。”
杨齐家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洼地不大,大概一个篮球场大小,四周都是陡峭的岩壁。洼地北面有一个斜坡通向上面的海崖顶。斜坡上没有人。但洼地中央有一块石板,明显跟周围的土色不一样,上面长满了藤壶。
“那块石板。”姜御说,“可能是入口。”
“我同伴刚才就在那边。”刘三说,“他可能找到什么了。”
话音未落,斜坡顶上传来一声喊:“刘三?你在下面吗?”
刘三张嘴要喊,被周远一把捂住。杨齐家抬头看去,斜坡顶上站着一个人,身材瘦高,手里拿着一根铁钎。他见下面没人回应,又喊了一声:“刘三?说话!”
姜御压低声音对刘三说:“让他下来。就说你找到入口了。”
刘三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喊:“找到了!你下来看看!”
那人犹豫了一下,沿着斜坡往下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好像觉得不对劲,脚步慢了下来。周远从洞口冲出去,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斜坡。那人转身要跑,但斜坡太陡,他脚下一滑,被周远一把揪住后领,两个人一起滚了下来。
啵亦菲和杨齐家上去把人按住。这人比刘三年轻,二十出头,脸上全是土,吓得直哆嗦。“别杀我!我就是跟着刘三混口饭吃!”
“闭嘴。”周远把他拎起来,“老实待着。”
两个俘虏被捆在一起,蹲在洼地边上。姜御走到那块石板跟前,蹲下来看了看。石板大概一米见方,边缘有缝隙,缝隙里嵌着一些金属的东西,像是卡扣。石板上刻着一些纹路,被藤壶盖住了大半。
“这不是普通的石板。”他说,“这是系统造物。你看这些纹路,跟信标灯底座上的刻纹是一样的。”
杨齐家走过去看。藤壶下面确实露出一部分刻纹,弯弯曲曲的,跟昨晚灯塔上信标底座的花纹很像。“能打开吗?”
“刘三说需要钥匙。”姜御站起来,“但我觉得不一定。系统的东西,有时候暴力也能破。只是他们没找对方法。”
他让周远用撬棍试了试。撬棍插进缝隙里,用力一撬,石板纹丝不动。周远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行。“不行,卡得很死。”
“用炸药呢?”啵亦菲问。
“他们只剩两管了。”姜御说,“而且如果炸坏了入口,系统可能判定这个节点不可用,直接刷新到别的地方去。那就麻烦了。”
杨齐家绕着石板走了一圈。他发现石板南边的地面上有一块石头颜色特别深,像是被火烧过。“这里有人生过火。”他蹲下去摸了摸,“灰还是新的。刘三他们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
“那他们肯定试过各种办法了。”啵亦菲说。
杨齐家站起来,往洼地四周看了看。他的目光落在斜坡顶上。斜坡通向海崖顶部,而海崖顶部就是沿海观察站废墟的外围。昨晚他们从灯塔撤下来的时候,经过了废墟东侧。如果从崖顶往南走,就能绕到废墟的北面。
“姜御。”他说,“系统给的那个问号,位置到底在哪?”
姜御看了一眼终端。“在洼地正上方。系统标记的是这个洼地的坐标。”
“那入口可能不在这块石板上。”杨齐家说,“也可能在上面。系统标的是一个平面坐标,高度不确定。如果主控节点是地下设施,那入口可能从崖顶往下走。昨晚我们从废墟里撤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往下走的通道?”
姜御想了想。“废墟北面有一个塌了一半的楼梯间,被碎砖埋了。当时没在意。”
“那就去看看。”杨齐家说,“刘三他们不知道这个,他们只盯着洼地。我们比他们多一条线索。”
他把刘三从地上拽起来。“你跟你同伴留在这里。别乱动。我们上去看看。要是你们老实待着,回来的时候带你们一起走。要是耍花样,就把你们留给老刀。”
刘三连忙点头。“不动不动。你们去吧。老刀来了我们也说没找到。”
姜御把终端留给了啵亦菲,让她看着俘虏。杨齐家、姜御和周远三个人沿着斜坡爬上崖顶。崖顶上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他们弯着腰往南走,脚下是碎石和烧焦的草皮。走了大概一百米,就看到了废墟的边缘。
沿海观察站的主体建筑已经塌了大半,钢筋从混凝土里戳出来,被火烧得发黑。北面那栋楼还剩下一半,墙上有弹孔和炸开的缺口。杨齐家记得昨晚他们从灯塔那边过来的时候,是从东面进的废墟,没走过北面。
三个人贴着残墙往北摸。姜御在前面带路,绕过一堆碎砖之后,他停下来了。“就在这。”
杨齐家走过去看。一面歪斜的水泥墙下面,确实有一个楼梯间的入口,被碎砖和烧焦的木板埋了大半。但跟姜御说的情况不一样,那些碎砖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几块大石头被挪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个人钻进去的缝隙。
“有人来过。”杨齐家说,“而且就是最近。”
周远蹲下来往缝隙里看了一眼。“下面有光。很弱,像是应急灯。”
姜御趴在缝隙边上听了听。“没声音。应该没人。”
“我下去看看。”杨齐家说。他把刀咬在嘴里,侧身钻进缝隙。下面是一段往下走的楼梯,台阶上全是灰,但中间有一道明显的拖痕,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下去了。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往下走了十几级台阶,到了底。下面是一条走廊,宽度大概两米,天花板很低,杨齐家得弯着腰。走廊尽头有一扇金属门,门上有系统标志,跟信标灯底座上的刻纹一模一样。
门是半开的。杨齐家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房间,大概十平米。房间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行字:“主控节点 03号待激活”。
他回头朝楼梯喊:“下来吧!找到了!”
第220章
姜御和周远先后下来。三个人站在控制台前面,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03号。”姜御说,“说明还有01和02。这个地图不止一个主控节点。”
“能激活吗?”周远问。
姜御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激活需要三枚信标密钥。当前持有:零枚。”
“密钥。”杨齐家说,“刘三说的钥匙就是这个。三枚。我们一枚都没有。”
“信标。”姜御忽然说,“昨晚我们在灯塔上装的那个信标。那个信标是系统给的,里面可能有密钥。”
“但那个信标已经用掉了。”啵亦菲不在,杨齐家只能自己回忆,“昨晚信标灯亮了之后,白光扫过海面。后来小艇来的时候,信标还在转。如果密钥还在里面,我们得回去拿。”
“不用回去。”姜御指着控制台旁边的一个小槽,“这里有一个读取口。如果信标密钥在附近,它会显示。”
屏幕上忽然跳出一行新字:“检测到密钥信号。距离:约八百米。方向:东南。”
“东南。”周远说,“那就是灯塔的方向。信标还在灯塔上转着。”
杨齐家看着屏幕上那个距离数字。八百米。灯塔就在八百米外。但昨晚的爆炸把灯塔周围炸得一片狼藉,信标灯虽然还在转,但底座可能已经松动了。如果信标掉进海里,密钥就没了。
“得回去一趟。”他说。
“我去。”周远说,“我跑得快。你们在这里守着,万一老刀来了,你们能顶一阵。”
姜御想了想。“行。但你别走直线。绕到东侧海滩那边,从礁石后面摸过去。昨晚爆炸之后东侧海滩被污染了,那些人可能不会去那边。”
周远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杨齐家叫住他:“等等。你一个人去,万一遇到老刀的人……”
“遇到了我就跑。”周远咧嘴笑了一下,“我跑不过他们,但我跑得过海潮。涨潮的时候那片礁石区就淹了,他们追不了。”
他走了之后,杨齐家和姜御守在控制台前面。屏幕上那个距离数字一直在跳,慢慢从八百米变成了七百五十米,说明周远正在靠近灯塔。
“你说老刀是什么人?”杨齐家靠在墙上问。
姜御坐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刘三说老刀比他们早进来,知道系统内部的东西。我猜老刀可能是上一轮游戏的玩家,或者是一个测试员。他穿红臂章,可能是系统给他的标记,用来区分他和普通玩家。”
“那他为什么要炸主控室?”
“如果他是测试员,他的任务可能就是测试系统的容错能力。破坏地图,看系统怎么反应。但他没料到系统会把数据传到备用节点。所以他现在亲自来找主控节点,想把节点直接毁掉。”
“那我们激活节点之后呢?能控制什么?”
姜御在控制台上划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地图全貌,四个撤离点的状态变了,灯塔和西侧仓库的“已拆除”变成了“修复中”。地图上还多了几个新的标记,包括这个03号节点和两个灰色的问号。
“激活之后,我们能控制这个区域的系统刷新。可以修复撤离点,也可以设置新的撤离点。还能看到整个地图的节点分布。”他指了指那两个灰色问号,“那两个可能是01和02号节点。但激活03号之后,系统可能会给我们更详细的坐标。”
屏幕上忽然跳了一下。距离数字变成了四百米。然后三百米。周远跑得很快。
杨齐家走到门口,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楼梯上面传来风声,还有海鸟的叫声。一切安静得有点不正常。他回到控制台旁边,刚想说点什么,屏幕上猛地闪了一下。
“警告:节点03周围检测到未授权访问。距离:五十米。方向:北。”
姜御猛地站起来。“老刀来了。五十米,就在崖顶。”
杨齐家抽出刀。“能锁门吗?”
姜御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门是系统控制的,我可以锁,但他们有炸药。两管炸药虽然炸不开主控节点,但炸开一扇门绰绰有余。”
“那就不锁。”杨齐家说,“我们出去打。走廊窄,他们人多也展不开。”
他刚说完,楼梯上面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然后是刘三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下来:“老刀!下面有人!他们找到入口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回答:“知道了。你们俩下去看看。”
脚步声往下走。杨齐家退到走廊拐角,背贴着墙。姜御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铁棍。走廊很窄,两个人并排都费劲。第一个人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的时候,杨齐家一刀背敲在他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丢了手里的东西。第二个人想往上退,被杨齐家拽住衣领拉下来,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上面那个低沉的嗓音骂了一句。“废物。”然后是一阵拉枪栓的声音。
杨齐家心里一紧。他们有枪。
“退!”他朝姜御喊了一声。两个人退回控制室。姜御一脚把门踹上,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下。金属门发出一声闷响,锁死了。
“他们要是用枪打门锁……”杨齐家说。
“系统门,子弹打不穿。”姜御说,“但他们可以用炸药。”
屏幕上又跳了一下。距离数字变成了一百二十米。“周远快到了。”杨齐家说。
外面传来老刀的声音,隔着门有点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就两个人,守着一个没激活的节点,能守多久?我有炸药,有枪。你们把门打开,我可以让你们走。”
杨齐家没理他。他看了看控制台。屏幕上除了距离数字,还多了一行字:“节点防御系统可用。是否激活?”
他指着那行字给姜御看。姜御眼睛一亮,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房间四角的墙壁里弹出四个小孔,每个孔里伸出一根金属管,看起来像是自动防御装置。
“这是什么?”杨齐家问。
“不知道。但系统说是防御系统。”姜御又点了一下。屏幕上显示:“防御模式:声波驱离。范围:走廊及楼梯。是否启动?”
第221章
“启动。”姜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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