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47节
这岂能瞒过诸英雄的感知?
于是他故意不接那递到唇边的酒,反而抬了抬下巴,“可不是这么喂的。”
说罢,目光落在她性感的唇上,意味再明显不过。
白芳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怔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直白。
见他低头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白芳华连忙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仿佛羞不可抑,声音低如蚊蚋:“公子……你欺负奴家。”
“怎么,美人不乐意?”诸英雄一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
“……怎么会。”白芳华声音极轻,随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烛光映着她微扬的下颚,喉间轻轻一动。她放下空杯,闭上眼,微微仰起脸,缓缓将唇凑了过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仿佛是真的羞怯。
诸英雄岂会客气。他低下头,含住那双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吮吸起来。
酒香与唇齿间的温热混在一处,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开来。
? 第二百八十八章 意乱情迷芳心乱,明朝遇捕乌篷去
白芳华还是首次被人亲吻,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本待将口中那口酒渡尽便分开,然而那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男子身上那股清冽而霸道的气息,却让她心头一阵莫名的慌乱,双手无力,想推,却推不开。
诸英雄的吻近乎粗暴。
白芳华本能地咬紧牙关,想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然而诸英雄悄悄一运魔功,她便不堪刺激,意乱情迷。
白芳华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然而,就在她几乎彻底沦陷的刹那。
诸英雄忽然停下了。
他松开她的唇,微微晃了晃脑袋,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头有些晕。”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软软地趴在了她的肩头,再无动静。
白芳华喘息了好一阵,方才从那迷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僵硬地坐在他怀中,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犹带着尚未散尽的迷离与红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将他推开,站起身来,踉跄着退了两步。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歪倒在椅中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白芳华眼中翻涌着复杂的神色,有迷茫,有惊疑,还有一丝未褪的余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那股令她几乎失守的霸道气息。
她不明白自己方才为何会沦陷得那般彻底。若不是那药酒发作及时,她恐怕……
她不敢再往下想,眼中的迷离渐渐褪去,杀意一闪而过。然而她终究没有动手,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房门合拢的瞬间,椅中那个“昏迷”的人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瞥了一眼门缝,又阖上了。
片刻后,房门再次被推开。绿蝶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探头朝里望了一眼,一眼便瞧见了歪倒在椅中的诸英雄。
“怎么,你自己吃肉,叫我来喝汤?”她嘴上说着调侃的话,脚步却已迈了进来,目光在那道歪倒的身影上转了转,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
“闭嘴。”白芳华的声音从廊外传来,随即人也跟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你知道他是谁吗?”
绿蝶儿一怔:“谁?”
“采花大盗,薛明玉。”
绿蝶儿愣了一瞬,随即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端详那张覆着人皮面具的脸,片刻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采花大盗又如何?我又不嫌弃。既然姐姐不吃,不如便宜了我。”
白芳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能动他。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教主点名要的人。”
绿蝶儿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显然被“教主点名”这四个字镇住了:“教主点名要他?为何?”
“你不需要知道。”白芳华不再看她,抬手朝床榻一指,“过来,帮我把他搬到床上去。”
绿蝶儿撇了撇嘴,却还是依言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诸英雄抬起,“扔”到了床上。他落在锦衾间,闭着眼,呼吸均匀,演技无懈可击。
“你在这里守着他。”白芳华理了理散乱的衣襟,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我去通知教主。”
“姐姐去就是了。”绿蝶儿应得乖巧,目光却已不自觉地飘向床榻上那道身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内响起。
绿蝶儿捂着脸颊,又惊又怒地瞪着白芳华。
“不准动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白芳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绿蝶儿垂下眼,低声道:“……是。”
白芳华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轻摇的噼啪声,与床榻上那道均匀的呼吸声。绿蝶儿立在床边,望着那张覆着面具的面容,目光闪烁不定。
房中一时安静下来,独留诸英雄躺在床榻之上,绿蝶儿守在床边,瞪着一双眼睛,目光在那张覆着人皮面具的面容上来回逡巡。能看,却不能吃,好不难受。她咬了咬唇,终究不敢违抗白芳华的叮嘱,只得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撑着下巴干瞪眼。
而诸英雄,他真的睡着了。呼吸匀沉,气息绵长,仿佛躺在自家床上一般自在。
武功到了他这个级数,即使在睡梦之中,周遭若有半分杀意或恶意逼近,也会立刻惊醒。因此他并不担心,反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待他睁开眼时,晨光已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金线。诸英雄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目光扫过屋内,已空无一人。
他目光落在桌上。一柄小巧的飞梭钉着一张纸笺,稳稳地嵌在桌面上。
他起身走到桌前,拔出飞梭,展开纸笺。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
“今夜子时,莫愁湖畔落花桥,盼君一晤。女儿,玉真字。”
他将纸笺收入怀中,略作沉吟,随即目光扫向窗户,走到窗边,推开窗棂,直接飞身而出。晨风迎面拂来,他的身形在晨曦中一闪,已稳稳落在画舫外远处的河岸上。
待他身影消失,房门方才再次被轻轻推开。白芳华与绿蝶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走到窗边,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
“你不怕他怀疑么?”绿蝶儿低声问道。
“不怕,若是怀疑,那他更会去。”白芳华目光落在河岸尽头那道已几乎看不见的背影上,笃定地道。
诸英雄负手行于秦淮河畔,晨光映在河面上,碎金点点。他心情愉悦地深吸了一口气,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便只待今晚去见那位“乖女儿”陈玉真了。
“那淫贼在这里!”
一声大喝骤然炸开,从斜对面巷口猛地传来,将秦淮河畔的宁静撕得粉碎。
只见对面一群手持兵刃之人正朝着他这边冲来,为首一人手指着他,满脸怒容,显然是认出了“薛明玉”这张脸。
诸英雄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苦笑。昨夜他戴上这张面具时便已料到会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来得这般快,才过了一夜,便已有人闻风而动。
他目光扫过那群人,竟还看到了一张熟面孔:南京总巡捕宋鲲,正混在人群之中,手持铁尺,面色冷峻。
看来那“采花大盗”接连作恶,已惹得官面上的人动了真怒。
诸英雄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却也懒得与这些人纠缠。
他转身,足尖一点,身形已如轻烟般掠向秦淮河面。脚下恰好一艘乌篷小船正缓缓漂过,他落于船头,那船微微一沉,随即顺流而下。
“追!”
“不能叫这恶贼跑了!”
岸上众人大呼小叫,纷纷寻船追赶,有人跳上渡船,有人踩着岸边的栈桥疾奔,一时间河岸上人影交错,呼喝声此起彼伏。
然而诸英雄站立的那艘乌篷小船已顺流而去,越来越远,眨眼间便已没入秦淮河曲折的水道之中。
? 第二百八十九章 西宁派请帖,落花桥赴会
直到日上三竿,诸英雄才返回清凉山。
他沿着外秦淮河一路奔出十几里,确定把人彻底甩开之后,才揭下面具,换回原本的装束,不紧不慢地绕道回了伽蓝庵。
跨进山门,绕过前殿,来到后院,便见谷姿仙四女正坐在院中晒太阳。
一张竹制躺椅、三只小凳,谷姿仙斜倚在躺椅上,其余三女各坐一张小凳,仿佛早已摆好阵势等他回来。
他甫一现身,四道目光便齐齐落在他身上。脚步顿了一下,心中已然明白:这是在专门等他。
玲珑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姑爷昨夜去了哪里?怎的一夜未归?”
“额……”诸英雄难得语塞。总不能说自己去逛了花舫青楼吧?
正在斟酌措辞,谷姿仙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只凑近他衣领,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蹙,随即退开半步,神色如常地开口:“回来了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谷倩莲与白素香,语气轻描淡写,“这里有两个还眼巴巴地等着呢,又何必舍近求远。”
这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谷倩莲和白素香二人同时红了脸,耳根烫得仿佛能烧起来。
“小姐!”谷倩莲跺了跺脚,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谷姿仙却仿佛没听见,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不济……还有玲珑。”
“啊~”玲珑猝不及防,登时脸色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将头埋了下去。
谷姿仙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替诸英雄拂了拂衣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温声道:“进屋吧。有人一早就来了,还等着你呢。”
说罢,也不等他回答,转身便朝一旁厢房走去。谷倩莲气鼓鼓地瞪了诸英雄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白素香与玲珑则低着头,快步跟在二人身后,耳朵还是红彤彤的。
独留诸英雄站在原地,揉了揉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可不好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