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46节
泉一郎毫不示弱,手中倭刀左格右挡,步伐稳健,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枪势的去路,虽偶有后退,却不露半分败象。
台上刀光枪影交错纵横,火星四溅,看得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大气也不敢喘。
这一回,众人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谁也不敢急着叫好,生怕再被打脸。
杨谅连攻数十枪,枪势愈发凌厉,忽然一抖手腕,亮银枪陡然爆射,化作漫天银光,层层叠叠地朝泉一郎罩去。
那一瞬间,整个高台之上仿佛只剩下那一片翻涌的枪影,将泉一郎整个人都淹没了进去。
这一招使得漂亮至极,台下顿时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以为胜券已握。
唯有诸英雄依旧轻轻摇头。一旁的绿蝶儿一直在偷偷观察他,见状便好奇地凑近了问道:“这位杨公子明明已经占了上风,明玉公子却好似不看好他?”
诸英雄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台上那片银光之中,淡淡道:“太急躁了,且缺乏真正的杀伐之气。”
他话音未落,旁边忽然有人冷声插话:“大言不惭!杨谅兄的枪法乃是家传绝学,应天府谁人不知?你又懂什么?”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显然与杨谅交好,此刻正一脸不忿地看着诸英雄。诸英雄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便在这时,台上风云突变。
泉一郎在漫天枪影之中忽然暴起。他无视那铺天盖地的银光,不退反进,手中倭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杨谅胸膛,带着与之同归于尽的决意。
杨谅瞳孔骤缩。生死一线之间,看似悍勇的他却是先怯了,他的枪慢了一瞬。
“高手相争,争的便是这一线。”诸英雄此时开口:“枪比刀长,即便同时出手,也是他的枪先刺穿对方,而他不过是重伤。可在那一刻他犹豫了,也就输了。”
“铛——铛——铛——”
台上形势瞬间反转。泉一郎刀刀狠厉直劈,刀光如雪,疾如奔雷,每一刀都带着决绝的杀意。
杨谅被那一刀迫得只能横枪防守,方才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再也施展不开,步步后退,枪法渐渐散乱。
终于,只听一声清响,亮银枪应声而断。
刀光掠过杨谅胸前,力道虽被断枪阻了一阻,但依旧在他胸口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飙飞,整个人被劈得倒飞下台,重重摔落在地。
杨谅一干好友慌忙上前,只见他胸前已是鲜血淋漓,脸色惨白,众人不敢耽搁,连忙七手八脚将人搬起,匆匆送往医馆。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众人望着台上拄刀而立的泉一郎,再无一人敢开口叫嚣。
泉一郎环顾四周,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用生硬的中原话一字一顿道:“大明武道,不过尔尔。我东瀛剑道,才是天下第一。你们这些明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愈发张狂,“不过是一群只会叫的废物。”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群情激愤,人人面色铁青,攥紧了拳头。可方才那两战皆败,此刻竟无一人敢再上台应战。
便在此时。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之上,诸英雄已站在了泉一郎对面。
台下,绿蝶儿瞳孔微缩。她方才一直关注着这位“明玉公子”,此刻却竟未看清他是如何上的台。高台一角,白芳华眼中也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恢复如常
“东瀛剑道天下第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泉一郎脸上,嘴角微微扬起:“那我来领教领教。”
其实,他本不想出手的。毕竟这是天命教的地盘,他犯不着在这潭浑水里强出头。
可天命教这些人,一个个端坐不动,装聋作哑,任由这小鬼子在台上耀武扬威,着实令人齿冷。
让一个小鬼子如此嚣张,天命教能忍,他可不能忍。
?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剑瞬杀斩倭,芳华美人喂酒
当看到诸英雄后,泉一郎的神色变了。
与方才面对前两人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蔑截然不同,面容转为庄严肃穆,目光中再无半分轻慢。
“‘新阴流’,泉一郎。”他报出流派与姓名,声音低沉而郑重,用的是最正式的礼数。
“不用废话。”
诸英雄手一招,地上那柄方才被宋玉遗落的长剑便应手而起,稳稳落入掌中。
“好。”泉一郎的目光微微一凝,双手缓缓握上刀柄,周身气势骤然一凝,运劲一振手中倭刀,刀身立时发出一阵低沉的金铁鸣响。
他两手略分先后地握上那柄缠绕着数重白布的长刀刀柄,缓缓将刀移至眉心处竖立。
以刀正眼,这是东瀛刀道中最庄重的起手式。
刀刃映着满堂灯火,闪烁不定,刀气已如无形的潮水般朝诸英雄涌去,杀气严霜。
整座高台之上的空气仿佛都被那凌厉的刀意搅得微微凝滞。
诸英雄却只是持剑而立,纹丝不动。
泉一郎双手抱刀,倏进三步。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一声沉雄的大喝,声如雷震,气势随之节节攀升。三步踏过,刀气已凝至顶峰,仿佛一柄无形的长刀已然横亘在两人之间,只待胆气稍挫的刹那便会轰然斩下。
可是诸英雄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反观泉一郎,薄薄的唇片紧抿着,额上却隐隐渗出汗珠,握刀的指节泛白,青筋微凸,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无形而沉重的压力。
围观的众人皆大惑不解,明明还未接战,他为何已显得如此吃力?
他们自然不知道,此刻在泉一郎眼中,眼前这个对手浑身上下竟无半分破绽。无论他的刀意如何刺探,无论他的气势如何压迫,对面那人便如一座无隙可入的山岳,找不到任何可以下刀的空隙。那无形的压力,比任何实质的交锋都更沉重。
然而东瀛刀道最重气势,刀已出鞘,势已蓄满,此刻只能一往无前,再无转圜的余地。
泉一郎狂喝一声,声如裂帛,整个人猛然跃往高空,双手举刀过顶,一道刺目的厉芒自刀尖炸开,如流星坠地,如白虹贯日,挟着有去无回的决绝之势,直直朝诸英雄当头劈落!
这一刀,已倾尽了他毕生功力。
“当~”
一声清响,在满堂寂静中格外分明。
不知何时,诸英雄已轻轻握着那柄长剑,似若飘忽无力地架住了这必杀的一刀。
剑尖抵着刀锋,无声地卸去了那道狂猛至极的刀势。
周遭灯火忽然齐齐一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下去。
然后,点点星光在两人之间洒起,流转不定,忽聚忽散,如同银河倾泻,又如流萤万点,美得让人屏息。
接着,灯火复明时,两人已回到了交手前的原处,隔着三丈而立,仿佛方才那一击从未发生过。
唯有泉一郎脸上凝固着惊骇,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本人输得心服口服,痛快之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诸英雄身上:“不过……水月大宗,会为我报仇的。”
话音未落,一道血痕自他额际缓缓浮现,如一条细蛇蜿蜒而下,经过鼻梁,流过人中,沿下颔滴落在地。
他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嘴唇翕动了一下,吃力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他……乃本国第一……”
语音猝然中断。
“噗咚”一声,泉一郎翻身倒地,当场毙命。
满堂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欢呼!
“好~!”
“好剑法!”
“什么东瀛剑道天下第一,放屁!”
台下众人仿佛要将方才那几场败北积压的憋屈尽数发泄出来,喝彩声、叫好声、拍掌声混作一团,几乎掀翻了画舫的顶棚。
绿蝶儿站在人群中,望着台上那道身影,眼中异彩连连,灼灼发亮。
那几个倭国武士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趁乱灰溜溜的地挤开人群,消失在秦淮河边的夜色之中。
诸英雄却对这些夸奖恭维浑不在意,微微摆手,正要下台。
此刻白芳华却从角落里盈盈走了出来,香风扑面,裙裾曳地。她俏立诸英雄面前,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如诉:“多谢公子仗义出手,芳华感激不尽。若不嫌弃,请公子移步楼上,容芳华敬一杯薄酒,聊表谢意。”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炸了锅。白芳华素来以清冷自持闻名,多少人一掷千金也难搏佳人一笑,此刻竟主动开口邀人上楼独饮,做那入幕之宾,这让众人羡慕之余,不免又是眼红又是酸楚。那捂着伤口的宋玉更是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诸英雄闻言,嘴角微扬,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当即答应下来:“美人相邀,岂有推辞之理?”
他本就想探探这天命教的底细,此刻对方送上门来,正合他意。
台下的绿蝶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嘴边的肉”被人半路劫走,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却终究不敢发作,只能咬咬唇,跺了跺脚,暗自生气。
在一众男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诸英雄随白芳华朝楼上走去。
白芳华走在前面,莲步款摆,腰肢轻摇。
她并不回头,却仿佛知道身后的目光落在何处,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韵律,那丰腴圆润的臀线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如熟透的蜜桃般勾人魂魄。
白芳华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侧身让开,示意诸英雄入内。
房中陈设极尽雅致,檀香袅袅,帘幕低垂。临窗一张紫檀木案,案上摆着一把古琴,琴旁是一盏青瓷香炉,炉中细烟轻绕。
角落里一张雕花大床,纱帐半垂,隐约可见内中锦衾绣枕,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烛火昏黄,将满室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处处透着柔靡与私密的暗示。
“公子请坐。”白芳华的声音比方才更柔了几分,仿佛回到这房中,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缠绕的意味。
诸英雄在案前坐下,白芳华已执壶斟满一杯酒,双手捧起,递至他面前,微微垂眸,睫毛轻颤:“公子请。今日若非公子出手,芳华还不知要受那倭人何等折辱。”
诸英雄却不接酒杯,忽然伸手一揽,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白芳华“嘤咛”一声,未曾防备,整个人已坐在了他腿上,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压在他大腿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烫,令他心头也不禁微微一荡。
“不若你来喂我。”诸英雄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低头凑近她颈侧嗅她身上的香气。
“好啊。”白芳华低眉顺目,将酒杯轻轻递到他唇边,姿态柔顺,笑意温软,然而那一低头的瞬间,明媚的秀眸中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鄙夷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