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785节
“我……我还能……”他扒着桌沿站起来,往前一扑。
整个人栽到了地上,脸埋进毯子里再没起来。
另一个胖些的喝到后来把李察认成了别人,搂着旁边的柱子直叫“表哥”。
叫得情真意切,谁拉都拉不开,最后顺着柱子滑坐到地上抱着柱子睡着了。
女眷们再没人笑了。
薇奥拉扶着门框,看着这一屋子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倒。
李察那份从容,看得她后脖颈发凉。
“这不是人能喝出来的。”同伴小声说,声音发抖:
“薇奥拉,这不对劲。”
到最后,桌前只剩了兰福德一个还坐着。
他底子最厚,又一直调着以太硬撑。
撑到这会儿脸上血色已经压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全是汗。
他调以太调得太狠,回路已经开始发烫发涩。
但他不敢停,一停前面那一大堆就要一齐涌上来。
“威廉姆斯……”他的舌头开始不利索了。
“你……你到底调的什么以太……你这……不对……”
“我没调以太。”李察替自己倒满了新的一杯,又客客气气地替他倒满。
“兰福德先生,从头到尾我一次以太都没动过。”
兰福德盯着自己面前那满满一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喝么?”李察把自己那杯端了起来,朝他一举。
兰福德把牙一咬,颤着手把那杯端起来往嘴里倒。
倒到一半手一软,酒顺着下巴淌了一脖子。
人往桌上一伏,额头磕在桌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前厅里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柴火爆开的声响。
李察把手里那杯酒慢慢饮尽了,杯底朝上。
他站起身来,环视了满地东倒西歪的公子哥一圈。
“兰福德先生。”他看向趴在桌上、还没彻底睡死的那位:“你输了。”
兰福德没力气抬头,只从桌上含混地应了一声。
“嘲笑菲利普斯那句话。”
李察的声音不高,满屋子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收回去。”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康斯坦丝披着一件深色斗篷,是刚到的。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桌前站着的李察和趴在桌上的兰福德。
菲利普斯从旁边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未婚妻身边。
兰福德在桌上趴了半晌,终于挣着抬起头来。
他冲着门口那个方向,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菲利普斯先生……前天那话……是我……是我不该说……”
说完脑袋又栽回了桌上,这回是真睡死过去了。
从兰福德家出来,雾更浓了。
菲利普斯扶着他那台歪歪扭扭的敞篷车,笑得合不拢嘴。
康斯坦丝走在两人后面半步,没怎么说话。
“李察。”菲利普斯搂着他的肩膀,酒他一口没喝,人却比谁都亢奋。
“兰福德趴桌上那个熊样,我能记一辈子。”
“记着吧。”李察由他搂着。
? 第437章 圣女与护国公
影子把杖尖往地上一顿。
“那我再问一句。”
“问。”
“各国那些坐着的人,王室、内阁还有上面那一排,是不是都跟神秘侧有关系。”
老学者慢慢摇了摇头。
“有关系,但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
“绝大多数的政要从头到脚干干净净,一丝回路都没有。
除了有些确实运气不好,一部分也是因为有人替他们挑。”
“内务院、总署、几个猎手世家的子弟,这些人确实在政务体系里面,但上限压得死死的。
公开职位上,最高只到大精通。”
“为什么。”
“因为再往上,达人就进不了一般的会议室了。”
老学者摊了摊手。
“一个达人稍微喊句话,一层楼的人当晚都要做噩梦。
第二天秘书们成排地掉头发,端茶的手抖,会开不下去。”
“更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他把手放回膝上。
“位阶和权力是互斥的。”
“权力是被人看见,你越强就越无法被看见。”
“所以真正走到上面的那些从来不坐王座,它们坐不进去,也不需要。”
“它们站在家族后面,家族站在政要后面,政要站到台前。”
拎烧黑木头的那个在旁边哼了一声。
“我生前替一位陛下扛过旗。”
“那家伙蠢得很,连自己封地上有几口井都数不清。”
“但他一戴上那顶王冠,我们全军上下就真的觉得他不一样了。”
见他们聊完了,猎主又拿出第二样藏品。
也是个戒指,内圈刻着字,刻得又浅又歪,是乡下铁匠的手艺。
字本来有三个词,磨得只剩两个半。
“这个是一个女孩子的。”老学者的声音低了下来。
“哪个女孩子?”
“让娜,她来自法兰东边一个叫栋雷米的村子,父亲是种地的。”
“十三岁那年,她父母在集市上买给她这只戒指。”
老学者把那枚窄戒托了起来。
“她没有引路人,但生下来灵感就高得离谱。”
“她最大的天赋就是……她一开口,别人就信。”
“定义权。”李察说。
“定义权。”老学者点头。
“一个没人教过的乡下姑娘,天生就攥着这一样。”
“半年内她就解了奥尔良之围,把王子送进兰斯大教堂,看着他戴上了那顶王冠。”
老学者把戒指转了半圈。
“你想想,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凭一张嘴,在半年内就成功拥立了一位君主。”
“那教会怎么办。”
“教会当然要办她。”
“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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