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408节
该说,是没有必要再去抽了。
因为第四张牌,她问的就是她看不清的东西了。
抽出来也没用,看不见。
那是先知的活。
玛丽夫人将三张已经抽出的牌,依次摆在茶几上。
隐者,拿出了灯。
倒吊人,把自己的脚伸进了绳套。
审判,死者自己开口说话。
玛丽夫人将牌一张一张的归拢了回去。
她的思绪随之飘摇。
记得当年,她把同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讲给每个进门弟子听。
唯有一个学生,把这句话听进了骨子里。
他这一辈子查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但他如今要查的,是他自己。
他要把自己,变成证据。
“……真是个傻孩子。”
? 第248章 分拣机制(月票加更29)
李察离开后,花月街十七号的门自动合上。
他沿着青石板往外走,耳边主街的人声越来越清晰。
阿什福德家的马车停在了花月街口的拐角。
车夫正蜷缩在车辕上打盹。
听见有脚步声,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跳下来拉开了车门。
“少爷,回宅子?”
李察点头上车。
随着马车跑动起来,他靠在车厢壁上,把玛丽夫人的话在脑海里又回味了一遍。
微循环很稳,可以考虑暑期研修后直接署名……
这句话含金量很高。
毕竟是从一位大精通灵媒口里亲自说出来的。
可署名这件事终究不是小事。
李察不敢贸然决断,还需再商量。
回到府邸后,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
李察随便吃了两块三明治,就进了书房。
杰拉德正坐在壁炉前看报纸。
他头也没抬的问道:“花月街的事情办完了?”
“是的。”
李察在他对面坐下:“外祖父,我有一件事想当面和您说。”
杰拉德:“说。”
“我想提前署名。”
杰拉德合上报纸,目光在自己这个外孙身上走了两圈。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
他才慢悠悠的开口:“不用着急讲理由,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李察照做,走到了书房正中间。
杰拉德探出右手,五指虚拢一下。
一股极其克制的以太场从他身上涌出,只朝着李察一个人罩下来。
前后时间不超过两秒。
李察想起,这是和去年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的手法。
他的日之座轻轻震了一下。
杰拉德收回手:“不错,合格了。”
他坐回扶手椅,端起茶抿了一口:“署名说穿了不过两件事。
奇物认主,帷幕知你。
肉身这一侧的事,其实根本不用熬那么久,主要还是为了充足余量。
否则万一在署名的时候循环散了,烙印只刻了一半,那人就废了。”
李察听得很专注,不敢漏掉一个字。
杰拉德继续说:“你的底子超过了常规的一大截,充足余量这件事早就完成了。”
李察松了口气:“那我……”
“但也别高兴地太早。”
杰拉德话锋一转:“微循环这一侧的事情我可以拍板,但是你走的是学者方向。”
他起身踱步,来到书房的电话机旁边:
“学者的事,得学者拍板才行。”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现在是午饭后的午休时间,所以过了好一阵,电话里才传来伊莎贝拉不耐烦的声音。
杰拉德用简短的话将事情讲明白。
听筒里,伊莎贝拉回答的更干脆:
“让他过来我宿舍。”
…………
帝都大学古典学系的教职员宿舍藏在皮特里大楼后面,在一片老梧桐树里。
李察按门牌号,找到了小姨的房间,屈指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伊莎贝拉穿着一身睡裙,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
“进来吧,别傻站着。”
她侧身让开路。
李察走了进去,扫了两眼房间。
这间屋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单身女人的住所。
没有那些女眷屋里精致的摆设也就算了。
连花和镜台都没有。
唯独在墙壁边,竖着一溜书架。
书脊向外,塞得满满当当。
书架最上面,可以看见有一层补充资料,一直码到了天花板。
角落里,堆着些田野调查用的木箱子。
箱子上的封条都没拆,箱身还用炭笔写着采集地点和日期。
一张大的写字台占了半间屋子。
案上摆着拓本、对照表、写了一半的稿纸、以及一个咖啡壶。
可以说,整间屋子若不是衣柜里放了几件裙子,完全看不出是个女人所住的房间。
“坐下吧。”
伊莎贝拉换了正装:“这里就是我睡觉,干活的地方而已。”
李察坐到写字台前的硬木凳上,视线落在了书架的最底一格。
那一格被几本厚的吓人的铭文学典籍挡着,挡板后面露出了半个铁皮盒子的边角。
可以看见盒盖上印着一个描金的鸢尾花。
是帝都的一家老字号点心铺的商标。
上一篇:巫师从大脑封闭术开始
下一篇:天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