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980节

  这么多果实挂在同一棵树上,总有几颗会挨得特别近。

  近到果皮贴着果皮,近到风一吹就会互相摩擦。

  而当两颗果实碰撞摩擦时,果皮和果皮之间就会产生压力,然后重叠一部分,再然后就会在那个区域形成坍塌,这些坍塌又大都会很快消失变成虚无。

  大多数塌口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自我修复,重新长回光滑的果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极少数的塌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合拢。

  它们固定下来了,形成了一条永久的通道,一条从一颗果实通往另一颗果实的通道。”

  混沌里安静了片刻,又有人反驳说:

  “不对,隐门背后不是另一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世界。

  只不过隐门里的世界已经坏掉了,是被我们的世界遗弃或者说切割掉的。

  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人受了重伤,伤口感染了,腐坏了,长出了坏疽,医生会怎么做?

  他会切掉腐肉,切掉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部分,让剩下的身体活下去。

  世界也是一样的,它也会受伤,也会被污染,也会长出腐坏的组织。

  当某一块区域变质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就必须把它切掉。

  不切,整个系统都会被拖垮。”

  那个声音忽然变轻了:

  “每一个隐门背后的世界,都是我们的世界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一点点切掉的腐烂的肉块,只不过有的大有的小罢了。”

  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那既然都切掉了,为什么还留个门?切掉的烂肉,不是应该扔掉吗?”

  回答来得很快,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以前是彻底割离了。切掉的区域和主世界的联系被完全斩断,连疤口都封死了。那个时候没有隐门。

  但大灾变之后,又激活了疤口的病灶。

  于是,那些早就被封死的切割面,一个接一个地重新生长了出来。

  疤口裂开了,新生的组织沿着当年的创缘往外爬,重新和那些已经被割掉的烂肉,长回在一起。”

  他停了一下。混沌里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所以,隐门不是门,也不是桥梁。它是我们的世界身上,那些旧伤口上重新复发的癌细胞。

  穿过这道门,我们去的就是这个世界以前长出来的肿瘤。”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混沌里的沉默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长。

  然后,有声音又笑道:

  “你这说法好诡异,当故事听的话,倒是比神树的果实更有意思。话说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而且如果真的是被切掉的肿瘤,那又是谁切的呢?”

  那个声音,不能确定是哪个博学的队员,笑了笑回答道:

  “也许是神明,也许是别的什么。谁知道呢?

  我就是觉得这说法很有趣,就说给大家听听。

  嗯,我当时是在某个自由媒体人的博客上看见的,好像是叫作[坟头老树]来着。

  他经常会发些奇奇怪怪的言论或想法,我还怪喜欢看的,可惜他最近都不咋更新了。”

  一众声音众说纷纭,大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谁也没有证据都只当听个乐呵。

  然后......

第899章 天空是活的,背后有......

  “我们进来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所有人同时噤声,被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喉咙。

  首先撞进瞳孔的,是一片营地。

  但早已超出了“营地”这个词所能承载的尺度,就那样铺展开去,灰色的几何轮廓一层叠着一层,直到最远处的线条被雾气吞没。

  没有传统的方格营房,没有帐篷,所有的建筑都是模块化的功能舱,采用标准化的六边形结构拼接而成,像蜂巢的单元被放大了一千倍。

  每一个六边形单元都完全相同,舱体与舱体之间的间距精确到毫米,排列方向统一偏转十五度,以最优角度面向中央的核心区。

  那种精确的模组化部署的逻辑,就像有人用同一段代码生成了整座城市,然后一键写入这片土地。

  功能舱的外壳由钛合金与陶瓷复合材料制成,表面涂覆着可随环境温度变色的热隐身涂层。

  此刻在恒定温度下,涂层呈现一种哑光的铁灰色,但仔细看能发现表面有细微的晶格纹理,是纳米级散热通道的出口。

  功能舱之间由封闭式廊桥连接,桥体是透明的强化聚合物管道,截面呈椭圆形,悬浮在离地面约四米的高度。

  管道内部能看到穿着不同颜色连体服的人员在无声移动,他们的脚步声被管道的内壁材料完全吸收。

  从下面往上看,那些移动的人影像是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标本,每一个动作都被透明的管道放大、扭曲,呈现出某种超现实的疏离感。

  廊桥下方,是真正的“街道”,路面宽得足以让两台“山猫”级全地形装甲侦察车并行而不减速。

  车体轮廓扁平,高度不超过一个成年人,采用多面体倾斜装甲设计,所有棱线都经过雷达截面最小化计算,从任何角度看去都只呈现一个狭窄的斜面。

  所有光学传感器都嵌入装甲内部,只留下针孔大小的镜头。

  它们停在专用充电位上,底盘与地面的电磁感应充电板之间偶尔闪过一缕淡蓝色的电弧。

  每个功能舱和装甲车上都竖着各种天线,有的粗短,有的细长,有的顶端带着不断旋转的雷达罩。

  脚下的路面是防静电的深灰色涂层,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边缘用明黄色的耐磨漆画着引导线和警告区。

  线缆在警告区里铺开,像血管一样。

  主干电缆在每一个路口处分叉,分支出中等口径的输电线路,这些线路再分支出更细的信号线和数据线,像毛细血管一样渗透进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线缆的外壳是深黑色的胶皮,耐磨、阻燃,能在零下六十度的低温下保持柔软。

  入眼所见的到处都是重型武器的基座,一部分固定在地面,更多则安装在可升降的旋转平台上,或者缩入地下装甲井中。

  缉司三大队的队员能认出来,这里每个基座都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元,集成有相控阵雷达、光学/红外/紫外复合跟踪系统,以及多门可切换弹药模式的线圈炮。

  炮管,或者说发射导轨,由两根平行的超导轨道构成,表面因为磁力镀层而泛着虹彩。

  既可以通过燃烧化学发射药来发射弹丸,也可以通过洛伦兹力将弹丸加速到高超音速。

  供弹系统更是完全自动化,弹丸储存在基座下方的旋转弹仓内,可以根据目标类型在穿甲杆、高爆弹和温压弹之间切换,切换时间不超过0.3秒。

  其中一座炮台正处于维护状态,发射导轨被打开,露出内部精密排列的超导线圈和冷却管路,两名技术兵正用检测仪扫描导轨表面的烧蚀痕迹。

  地面上残留着被退出的报废的导轨模块,模块表面有高温烧灼后留下的蓝紫色氧化斑,那是金属在极端电磁应力下发生晶格畸变的痕迹。

  而围绕着炮塔,四周还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哨兵”。

  不是指巡逻的哨兵,而是一个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球体,通过六根碳纤维支架固定在20米左右的高点。

  球体表面密布着光电传感器窗口和微型导弹发射口,它们像昆虫的复眼,持续扫描着周围空间的热辐射、电磁信号和光学变化。

  这些哨兵彼此之间通过激光链路通信,形成一张无死角的光学通信网,任何试图从外围入侵的东西,无论死活,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锁定、识别、拦截。

  除此之外,外围还有一套“声光屏障”,由两排交替排列的超声速声波发生器和激光栅栏组成。

  声波发生器持续发射人耳不可闻的低频声波,最远可监控到营地周围迷雾中30里。

  激光栅栏虽然没那么隐蔽,可一旦触发,成千上万道红外激光会在半空中瞬间织成一张红色光网。

  任何穿过光网的非授权物体会在0.1秒内被高能脉冲击中,化为青烟,连尸体渣滓都不会留下。

  空气里弥漫的也不是柴油味,而是电离空气的干燥气味和冷却液的轻微甜味。

  环控系统在持续运转,将营地温度恒定在20摄氏度,湿度控制在40%。

  再靠近中央,则是营地搭建的堡垒工事。

  堡垒工事大半在地底,只在表面露出一小截。

  露出的一小截墙体也不是用板材拼接,而是一次成型浇筑的钢纤维混凝土,厚达三米,内部嵌入贫铀装甲板和铅硼聚乙烯中子屏蔽层。

  调查兵团徽记被刻在墙体表面——一只展翅的鹰,利爪压着一柄剑,剑尖刺入模糊的黑色阴影。

  刻痕里嵌着冷光材料,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荧光,仿佛这个徽记本身就是一种警告。

  围绕堡垒的区域,排列着数十台辅助电源单元。

  全部都是紧凑型氦-3热离子反应堆,外形像一个个直立的金属胶囊,表面覆盖着散热鳍片。

  它们安静地运行着,没有烟囱,没有噪音,只有散热鳍片上方因温差而形成的空气折射,让光影在那一带微微扭曲。

  缉司三大队站在营地中,不由自主地东张西望。

  周围的哨兵和炮台在他们进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自动锁定了他们。

  一群人面面相觑,互相在默默地交换眼神。

  似乎在盘算,若是直接在这片营地里大闹一场的话,活下来的几率大约有多大。

  很遗憾,彼此眼中得出的概率都是零,无一例外。

  刘蝎一边走,视线一边缓缓扫过四周。

首节 上一节 980/106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横推两界:从唯心武道开始

下一篇:儒道狂书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