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1091节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议员和办事员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隔着厚重的木门,笑声虽然被削减了几分,但那股癫狂劲儿还是从门缝里渗了出来,让人忍不住侧目。
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假装没听见快步走过,还有人停下脚步,表情怪异地朝门瞥了一眼。
门内,张德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面上,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台上的笔筒和文件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的眼中翻涌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在说什么疯话?脑子要是不清醒,就给我滚出去。”
说着,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彭高遥遥一指,然后又指向门口。
可就是这一指,像按下了彭高脑子里某个不该触碰的开关。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第972章 我脑子从未这般清醒过啊
一股若有若无的幻痛从下腹深处翻涌而上,冰冷的刺痛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爬满全身,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脊骨,一枚一枚地按了过去。
他想起来了——眼前的这只黑手,曾无数次在他回头的瞬间给他致命的暴击。
下一瞬,幻痛骤然加剧,从身体深处,更像从灵魂的裂缝里,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幻痛被重新唤醒了?!!
彭高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双眼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星火被剧痛彻底扑灭,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狂怒。
他眼球表面,细密的血丝像藤蔓般疯狂蔓延,直至将整个眼白染成一片猩红。
面孔瞬间无比扭曲,嘴角的肌肉抽搐着,拉扯出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狰狞表情。
紧接着,他双脚猛地蹬地,地板砖承受不住这股巨力,以他的脚尖为圆心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像一发脱膛的炮弹,朝张德明扑了过去。
张德明瞳孔骤缩成两枚危险的针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养了多年的狗,竟然真敢在执政府的办公室里朝他张嘴露牙。
惊愕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被不可置信的忿怒所覆盖。
张德明皱纹密布的老脸黑得跟炭似的,苍老的皮肤下涌上一股气血翻腾的潮红,深陷的眼窝里迸出两道精光,却明亮得骇人。
紧接着,他看似腐朽的躯干猛地一挺,脊椎发出一连串如爆豆般的“嘎嘣”脆响,整个人的身形竟然在这一挺之间硬生生拔高了几分,像一根被压弯多年的老竹终于崩断了捆绳。
单薄的衬衫之下,肌肉轮廓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着,肉眼可见地绷紧、隆起,将布料撑出钢铁般的棱角。
“找死!”
他低喝一声,声浪在密闭的办公室内炸开,右手高高扬起,五指并拢成掌,没有半点花哨,朝着扑上来的彭高,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
空气当即被压缩到极致,掌未至,掌风已将彭高额前的头发齐齐压向脑后,面部皮肤被压得凹陷下去。
只一掌,彭高六品武道的躯壳竟像纸糊的一般,被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左脸上。
他前冲的动能被瞬间抵消、逆转,整个人在半空中横飞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整整一圈,然后重重撞在办公室侧面的墙壁上。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面墙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白灰簌簌落下,墙体内部隐约传来结构开裂的细碎声响。
挂在墙上的辖区地图歪了歪,玻璃框的一角磕在砖面上。
彭高像一袋湿透的沙包,脊背在墙上拖出一道宽宽的灰痕,膝盖撞地,最后整个人瘫倒在墙根的踢脚线旁,嘴角沁出刺目的血丝。
张德明负手而立,浑身蒸腾的恐怖气势灼热而沉重,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压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稠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
“脑子现在清醒了吗?”
张德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中杀机不减。
他终究还是收了力,不然彭高的脑袋现在就不是连着脖子,而是像一颗被拍烂的西瓜,红白之物溅满整面墙壁。
毕竟这是执政府,搞得太血肉模糊,后续收拾起来麻烦。
而且,如果他真的一巴掌把人扇碎了,整栋楼的人都会知道,他张德明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武道实力。
这是他藏了四十年的底牌。
四十年来,他在执政府里倚仗的一直是背景和手腕,是权谋和算计,从未有人见过他动手。
今夜之前,连他最亲近的心腹,也不知道这位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议员,还藏着如此骇人的武道修为。
彭高瘫在墙根下,脑袋像被劈开了一样剧痛,双目被血色浸染,眼前一片模糊的红。
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来自记忆深处被反复碾碎的痛。
他剧烈地喘着气,肺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钢丝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杂音。
“我脑子从未这般清醒过啊!”
他怒极反笑,嘴角扯出夸张到病态的弧度。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开始毫无征兆地膨胀。
肌肉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从内部疯狂催生,一根根肌纤维在皮肤下剧烈蠕动、虬结,将皮肤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血肉表面迅速鼓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肉瘤,那些肉瘤不断搏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破壳而出。
更骇人的是,几根断裂的肋骨刺破了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碎肉,从胸腔两侧翻了出来,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怖。
他的手臂开始变长,肘关节的骨头发出喀喀的响动,腕骨和指节也在拉长,指甲盖底下钻出黑色的角质化的硬尖。
脖颈的皮肤像被充了气一样鼓起,紫黑色的血管网在表面虬结交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而一涨一缩。
他的脊椎在皮下拱起一个高高低低的驼峰状弧度,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后背破出来。
真理之口的黏合剂,到时间了。
他体内的畸变,在此刻再无压制,开始疯狂反噬重塑他的躯体。
这一幕落在张德明眼里,却是另一番意味,他以为是自己那巴掌把这条疯狗扇畸变了。
没有时间细想,彭高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已经不能叫“爬”了。
他四肢着地,脊柱高高拱起,那些翻出体外的肋骨,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披着骨甲的怪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粗响,口水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
彭高的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下两团浑浊而疯狂的光,死死锁定着张德明的方向。
下一秒,他四肢同时发力,瓷砖地面在他蹬踏的地方再次碎裂,碎石朝四周迸溅。
他的身体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贴着地面朝张德明扑了过去,畸变后拉长的手臂带出两道呼啸的残影,指尖角质化的硬尖直取张德明的咽喉。
张德明面色骤寒,身体朝右侧一错,彭高的利爪擦着他的耳侧掠过,带起的气流割断了他鬓角几根白发。
他趁势右肘一沉,肘尖砸向彭高暴露的侧翻区域。
彭高的躯体猛地一抖,侧肋被砸出一个凹坑,几根外翻的肋骨应声断折,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却像没感觉一样,前扑的冲势丝毫不减,顺势反手朝张德明的腰腹横扫。
五根变长的指头裹着劲风划来,张德明单手往下一按,掌面接住了那一扫,掌心被锋利的角质蹭出几道血槽。
接着,彭高左臂则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关节的角度,从侧下方抓向张德明的肋部,攻击轨迹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张德明面色骤变,左脚后撤半步站稳脚跟,右拳从腰侧送出,拳面裹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气血光晕,直直地轰进彭高胸腔的中央。
这一拳不像方才那掌留了力,实打实带着七分劲。
拳面陷进彭高胸腔的皮肉时发出一声湿闷的“噗”,畸变后的胸骨发出碎裂的咔吧声,整个胸腔从正面凹陷下去一个拳印,凹陷的边缘皮肉翻卷着冒出黑红色的血。
彭高的身体被这一拳震得向后弹出去数步,但他畸变的脚爪死死抠进地面的瓷砖缝里,瓷砖被掀起了两块。
他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笑,血和唾液一起从嘴里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口的凹陷处。
然后他猛地一甩头,整个脖腔上的那些肉瘤一起蠕动起来,像是活物。
他张嘴朝张德明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空气被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动,桌面上残余的几支钢笔被气流震落在地上,玻璃杯跳了两跳滚下桌沿,摔得粉碎。
张德明瞳孔微缩,脚下一步踏前,地面应声下陷两寸。
他右掌从下往上挑起,指间气血凝成一线,像一柄半透明的短匕朝彭高颈侧的肉瘤剖去。
掌缘落下的瞬间,彭高头猛地一歪,避开了半数力道,但掌锋还是划开了其中一颗肉瘤的表皮。
黑色的脓血溅出来,落在张德明的手背上,嘶嘶地冒着青烟。
张德明眉头一皱,手背上的皮肤竟被蚀出了几个针尖大小的白点,一股异样的灼痛顺着手背向上窜。
他面色一沉,气血运转,几处白点瞬间被逼出来化成几缕青烟。
彭高趁着张德明震开毒素的间隙,整个人蜷缩起来,然后像弹簧一样朝前一弹,四只变异的手爪同时抓向张德明的胸腹。
二十根尖指的挥动轨迹交织成一面爪网,张德明双臂交叉格挡,前臂上气血凝聚,迸出一连串细密的火星子。
他被顶得往后滑了半步,脚跟撞到办公桌边缘,桌面朝后翻倒,桌上的文件和印泥盒哗啦啦散了一地。
“该死!”
张德明再顾不得隐藏实力,他低吼一声,躯干再次拔高,脊椎骨发出一阵比之前更有力的轰鸣。
肩背处的肌肉群轰然炸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充沛气血,近乎狂暴地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气血在他身后迅速凝聚、旋转,形成一团有若实质的虚影。
虚影扭曲不定,像一枚放大了无数倍的拳头,硕大无朋,裹挟着灼人的威压,将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
张德明一脚踹碎脚下的办公桌,实木的桌面在他脚下如同泡沫一般碎裂,木屑四溅。
他借力前冲,同时双掌齐出。
上一篇:横推两界:从唯心武道开始
下一篇:儒道狂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