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1090节
第一层是月读,无限折磨,无限凌迟。
中术者会被拖入时间牢笼,在1秒钟的现实时间里承受幻觉中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精神摧残。
痛苦会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直至你的灵魂崩溃。
而第二层灵魂覆写,则是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更隐蔽、更阴险、也更彻底。
灵魂覆写会借助对方的记忆为蓝本,编织出一座近乎真实的幻境牢笼。
然后通过成千上万次的循环,像水滴石穿一样,一点一滴地撬开对方认知的墙缝,灌入新的逻辑,从根源改写认知,甚至扭曲对方对自我的判断。
月读杀人!
灵魂覆写是在改造人!
原本,以冯睦目前的瞳力,还远不足以施展灵魂覆写。
他的瞳力值目前为8787,距离万点大关尚有一段距离,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而灵魂覆写的施术门坎,恰恰是一万点。
但冯睦从来不是一个按规矩出牌的人,作为反派BOSS,他当然要作弊了。
他选择先用【真理之口】欺骗自己的眼睛,让眼睛误以为瞳力已经突破界限,从而提前释放这招瞳术。
【真理之口(金色)】精神系词条。
你的言语即是法则,能够扭曲认知,强加概念。
你可以对一个目标宣告一个“事实”(例如:“你的火焰无法伤害我”或“你的速度变得迟缓”)。
目标必须进行一次极高难度的精神豁免判定,若失败,该“事实”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成为现实(效果强度与持续时间基于你的精神属性)。
每次成功扭曲现实,你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精神负荷。
欺骗别人,需要一次高难度的精神豁免判定,难度很大。
但欺骗自己,难度就很小了。
冯睦只需要让自己的精神意识完全不设防,跟自己的嘴巴打一个默契的配合。
说白了,就是我自己骗我自己的眼睛。
眼睛:“???”我也没想到嘴巴能这么卑鄙。
真理之口:“!!!”我也没想到原来我还可以这么卑鄙。
当然,这种自欺欺人极其短暂,眼睛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可能只维持一秒钟。
但一秒钟,在彭高的循环里,已经足够滚过三千六百次了。
等眼睛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骗了的时候,彭高的灵魂覆写已经完成了。
不过,冯睦也是第一次尝试这门瞳术,经验欠缺,构建的记忆循环并不完美。
故事的塑造不够完美,逻辑链条里也藏着一些纰漏,但万花筒血条诡眼的imba之处就在于此——即便循环里错漏百出,三千六百次的反复循环下来,一般人的精神意志也根本扛不住。
更何况,因为是初次施术,冯睦下手没轻没重。
彭高的灵魂,其实早在第2744次循环时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换句话讲,如果把灵魂覆写比作一场脑科手术,彭高在术中已经宣告死亡,只不过冯睦又用【真理之口】强行把人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一个早已崩溃的灵魂,又被困在他编织的无限循环里,自然扛不过【真理之口】的扭曲判定。
彭高自己意识不到,他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循环,重新回到了真实的时间线上,一切如常。
可实际上,他已经死了,灵魂只是被真理之口牌子的“一次性胶水”黏合在一起,塞进躯壳里,苟延残喘。
但【真理之口】的黏性撑不了太久。
冯睦也不清楚,彭高的灵魂还能维持多久,也许下一秒就会崩碎成无序的畸变,也许运气好,能撑上一个小时,但肯定熬不过一天。
“应该能赶上给张议员送份大礼了吧!”
冯睦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枯草,指节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沉默地收回目光,掩去了眼底未尽的神色。
他越来越觉得,【血条诡眼】的瞳术和【真理之口】简直是天作之合,两者组合在一起的威力,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两股力量的交汇,以及它们在未来可能衍生出的某种概念,正是命运的第五席蓝水镜最最渴求的某种力量。
…………….
半个小时后,彭高出现在执政府大楼前。
彭高踩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去,脚步虚浮,目光涣散,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
门口的卫兵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胸前别着的深蓝色通行证,微微颔首,没有阻拦。
他穿过空旷的前厅,绕过两道回廊,搭乘内部电梯。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紧闭,门牌上的烫金字样依次掠过他的眼角。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走廊尽头深棕色双开门,门旁的铜牌刻着三个字:张德明。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张德明正靠在高背椅上听秘书做工作汇报。
上城的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皱纹深刻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
他面容苍老,眼窝深陷,唇线抿成一道狭长的横线,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
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手捧平板,声音平稳而快速:
“缉司今天动作不小,第三大队去了隐门里。
刚才隐门内传回了消息,隐门机动部的驻地……”
秘书瞥了眼走进来的彭高,微微蹙眉,
“另外,上城的调查组调取了许多之前的旧卷宗,具体内容还在核实中。”
张德明听完,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别的不用管,继续派人盯紧王新发,一举一动,哪怕他上厕所用什么牌子的纸,我都要知道。”
秘书颔首领命,收起平板,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彭高身边时,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对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不带任何情绪。
他认得这个人,是给议员干脏活儿的,见过几次,但从没说过话。
秘书没有停留,脚步从容地走出办公室,从外面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张德明拧起眉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彭高脸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怎么直接来执政府了?我不是让你办完事就去工厂等我吗?”
他身为议员,周遭盯着的眼线从来不少。
他向来谨慎,从不允许彭高这种人直接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区域,日常会面都安排在堂弟开办的城郊工厂里。
那里偏僻,可控,出了事也方便处理。
可彭高此刻像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站在原地,双腿微微打颤,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张德明脸上。
这张苍老的脸,和他最后一次循环里在食堂顶楼看到的年轻面孔,毫无征兆地重叠在一起。
一张苍老,一张年轻,可骨相、轮廓、眉眼间的弧度,分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对方就算化成灰,他也认不错。
彭高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突地跳疼,像有人拿着锤子在颅骨内侧反复敲打。
耳朵里像灌了水,嗡鸣声越来越大,张德明的声音被搅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模糊的音节在空气里漂浮。
他听不清对方在问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旋,越转越快,快得像要把颅顶掀开。
“是你!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打碎了我的……”
彭高咬牙切齿,嘴里不断重复着。
彭高感觉脑子异常混乱,一边是循环里最深刻的记忆,一边是久远的好像3600年前的模糊记忆碎片。
他现在也记不得,自己重生前究竟在干些什么,可他隐约记得一件事——自己重生之前,好像一直在替眼前这个人做事,为其出生入死,不遗余力。
自己到底是傻了还是疯了?
为什么要替自己的仇人卖命?
张德明盯着浑身发抖、目光涣散、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完整句子的下属,脸色沉下去。
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抬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谁让你直接来执政府的?你是没长脑子吗?算了,人被你带哪儿去了?”
彭高没太听清,但好像听见对方在骂自己“没脑子”。
他面色扭曲,发出放肆的大笑:
“啊哈哈哈,我是没脑子,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不然我怎么会一直没认出你是谁!不然我怎么会一直替你做事?!”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状若疯癫,肩膀剧烈耸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上一篇:横推两界:从唯心武道开始
下一篇:儒道狂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