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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1092节

  每一掌都裹挟着沛然莫御的气劲,掌风过处,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

  他的掌法大开大阖,看似简单直接,实则每一掌都精准地砸向畸变彭高的头颅、脖颈、胸口等要害。

  彭高却是不闪不避,脑子里已经全无躲闪的概念,只想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只见张德明右腿猛地高抬,一记直蹬彭高的胸腹正中,彭高的身体被这一脚踹得朝后滑出数米,背脊撞上另一侧的墙柜,玻璃门应声爆裂,碎玻璃哗啦啦地落了他一身。

  但他畸形的肢体在瞬间就重新调整好姿态,四足重新抓牢地面,脊柱拱得更高,喉咙里呼噜呼噜的粗响变得更加急促。

  墙柜碎裂的玻璃渣嵌进他后背翻出的皮肉里,他毫无反应。

  他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腔的凹坑,然后用一只变长的爪子伸进去,抠住自己断折的胸骨,咔吧一声把它掰直了。

  这画面疯狂到让张德明眉心跳了一下。

  彭高又一次扑杀上来,这一次的速度比前两次更快,畸变后的肢体在地面上一蹬,四爪连续抓向张德明的膝盖。

  张德明冷哼一声,左脚微抬,避过一扑的同时,右掌朝下一按,掌风像一块石板压向彭高的背脊。

  彭高的身体被这一掌压得一矮,四肢撑地的地方瓷砖尽碎,但他硬顶住了,背部的畸变肌肉鼓胀隆起,把他整个人往上拱,竟将张德明掌力顶开一线。

  然后他猛地翻转身体,仰面朝上,双腿蹬向张德明的小腹。

  张德明没想到彭高能用这种角度攻击,小腹被蹬中一记,他身形一晃,朝后退了小半步。

  虽气血护体卸掉了大半力道,但那一蹬的力量仍旧让他腹腔内一阵震荡,胃里翻涌起一股酸苦,吐出一口鲜血。

  “你找死!”

  张德明又惊又怒,双掌连拍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掌影重叠,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掌墙。

  彭高畸变的躯体在他狂暴的掌力下不断被轰退,身上每一秒都在增加新的凹陷和骨裂,血肉横飞。

  但彭高伤口的愈合速度快得惊人,胸口的塌陷在呼吸之间就重新鼓起,撕裂的肌肉像活物一样自行编织愈合,连断裂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中重新接合,只是接合的位置歪歪扭扭,让他的体型更加狰狞可怖。

  更可怕的是,彭高的攻击愈发疯狂,他不在意防御,不在意伤势,甚至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他的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简直悍不畏死到了极点,完全是以自己的生命力为燃料,驱动着畸变的躯壳。

  张德明越打越心惊,他的武道修为明明远超彭高,掌力也足以碾压对方,但对方畸变后的愈合能力太过可怕,战斗方式太过疯狂。

第973章 谁在算计我?!!

  张德明空有一身磅礴的气血和力量,实战经验却严重匮乏。

  他几十年来身居高位,何曾需要亲自下场搏杀?

  他的拳掌虽然威力无匹,但进攻的线路太过直白,变招僵硬,十成力道倒有三成打在了空处,另外七成虽然命中,却无法造成致命性的伤害,反而被彭高完全不顾人体力学的攻击方式屡屡近身。

  一时间,张德明和彭高竟在狭窄的办公室内打得有来有回,血肉横飞。

  张德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不是气血不足,而是这种近距离的撕咬搏杀,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忿怒和狼狈。

  他是张德明,是执政府里高高在上的议员,眼前的彭高不过是得了失心疯的恶犬,有什么资格与他缠斗,还能令自己挂彩?

  够了。

  这出闹剧,该收场了。

  一道冰冷的寒芒从张德明眼底极快地掠过。

  接着,以他右脚脚心为圆点,一圈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淡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波纹初时细微得像一滴墨落入静水,涟漪轻缓地朝四周推送,蔓延过彭高扑来的畸变身影,掠过翻倒的办公桌残骸,滑上墙壁的碎砖和满地的玻璃渣。

  下一个呼吸,整个办公室都被透明的近乎不可见的涟漪笼罩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碎砖扬起的灰屑悬停在半空中,被踹碎的纸张保持着裂开时的形状,窗帘不再翻卷,两片灰蓝色的布料就那样僵住,一角翘在半空,角落沾着的血迹凝成了暗色。

  整个办公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现实世界的时空里一把剥离出来,罩在一层透明的帷幕之下,成了一个绝对独立的自成一体的方寸之境。

  领域——七品武者的标志。

  不踏入此境,终身为凡。

  一步踏入,便是超凡脱俗,拥有了凝练规则、自成领域的资格。

  张德明的领域不大,仅仅能笼罩住这间办公室的方寸之地。

  但再小的领域,也是领域,而在领域之内,他可以凝聚出一道独属于他遵循他意志的规则。

  他的武道意志,或者说他四十年执政府生涯所沉淀的意志,在领域内轰然显化、加持于规则之上。

  这道规则并不复杂,一言以概之便是——权即是拳。

  在这方领域之内,权力就是力量。

  凡是掌握的实权不如他张德明者,其攻击力都会被无情地削弱,反之,只要他掌握的权力大于对方,他自身的拳头,就会得到成倍的加强。

  一道简单到近乎粗暴的规则,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附加效果,就是赤裸裸的权力碾压,但这规则又无比契合张德明九区议员的身份。

  在下城九区,张德明距离权力顶峰就差一只脚的距离了。

  而彭,不过是他张德明曾经养的一条狗。

  后者的身份以及权力,本就来源于这位主人。

  下一瞬,领域的波纹掠过彭高畸变的身躯。

  彭高原本快如鬼魅的扑击速度,在这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前冲的动能被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力量强行削弱。

  他体内狂暴的力量仿佛陷入了泥沼,十成力道在出手的瞬间就被规则之力层层削减、压制,最终能发挥出来的,不过十之二三。

  而张德明则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从领域的每一寸空间中涌入他的身体。

  他的拳头变得沉重、滚烫,仿佛握住了整个九区的权柄。

  他随手一拳轰出,拳风过处,空气被撕裂,力量何止倍增?

  彭高一爪抓来,被张德明随手一格。先前还能让他手臂发麻的力道,此刻却轻飘飘的,如同婴孩的拍打。

  张德明一拳砸在彭高格挡的手臂上,之前还能硬抗他拳头、迅速愈合的畸变臂骨,此刻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条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彭高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四肢猛地一挣,从张德明的钳制中脱了出来,身体朝后一弹,四足着地,断折的小臂在呼呼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接合,骨骼的断面重新对接,但愈合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

  彭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剧痛反而更激发了它的凶性。

  他不退反进,这一次不单用爪,畸变的口腔猛然张大,上下颚之间的角度几乎接近一百八十度,两排变尖变长的獠牙上沾着黏液,一口咬向张德明的脖颈。

  同时双腿的膝盖骨从下方顶出,畸变后膨大的髌骨像两柄骨锤,裹着尖啸直撞张德明的腹部。

  这是完全放弃防御,只求同归于尽的亡命打法,每一寸逼近都带着哪怕被碾碎也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的疯狂。

  张德明眉头微皱,领域的规则压制了彭高的攻击力,却无法完全抵消他不讲道理的愈合能力,更无法抹去他悍不畏死的疯狂。

  彭高的獠牙合拢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张德明在最后一刻偏了偏肩,被彭高一口咬在了自己肩头的斜方肌上,留下两个半月形的浅痕。

  他闷哼一声,右手一掌拍在彭高还咬着他肩头的脑袋上,掌缘如刀,切在彭高的颧骨处,砸得那颗畸变的头颅朝侧面猛甩,牙齿脱开他肩膀时又带走一片肉。

  张德明眼底那层寒芒更盛了,他实战经验不足,这是他的短板,哪怕领域也不能完全弥补。

  他习惯了用力量碾压,他的拳掌依旧大开大阖,虽然每一击都能造成巨大的破坏,但彭高的要害似乎被畸变得移了位,心脏被刺穿还能行动,喉咙被击碎还能在几个呼吸间修复如初。

  不过,也仅仅是“一时间”而已。

  两者之间的数值差距过于巨大,尤其在领域里。

  而技巧或许可以在同级别的战斗中扭转乾坤,但在绝对的数值差距面前,尤其是在领域规则的加持与压制之下,技巧不过是拖延了下死亡来临的时间罢了。

  渐渐地,彭高伤口的愈合速度开始跟不上受伤的速度,碎裂的骨骼来不及完全接合,就再次碎裂。

  被轰开的血肉还没重新编织,就又被更大的力量撕开。

  他体内的能量在飞速消耗,畸变带来的狂暴生命力并非无穷无尽。

  反观张德明气血如海,领域稳固。

  他在战斗中逐渐适应了搏杀的节奏,拳脚之间的衔接越来越流畅,目光也越来越冷厉。

  嘭嘭嘭的轰响声越来越快,办公室里,血污遍地。

  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放射状的血迹,真皮沙发早已化为一堆碎屑,红木书架四分五裂,文件纸张漫天飞舞。

  终于,张德明抓住彭高一次扑击落空的间隙,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如一道流光撞入彭高怀中。

  他右拳之上,气血与领域之力高度凝聚,化作一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暗红色光芒。

  一拳,直直轰入彭高布满肉瘤的脸上。

  “这一拳,打你不忠。”

  彭高的脑袋猛地后仰,脸部骨骼发出一连串碎裂的脆响。

  张德明拳势不停,左拳由下至上,狠狠勾在彭高暴露的脖颈上,骨茬刺破皮肤的声音令人牙酸。

  “这一拳,打你不敬。”

  紧接着,他右膝抬起,如同一根攻城锤,裹挟着三倍力量的领域加持,重重撞进彭高的胸腹之间,之前反复愈合的肋骨这次彻底粉碎,内脏被震成一团浆糊。

  “这一拳,打你这条疯狗的痴心妄想!”

  最后一拳,张德明扭腰转胯,全身气血鼓荡到了极致,十六块腹肌在残破的衣物下如钢浇铁铸,领域的波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

  他的右拳从腰侧轰出,带着螺旋气劲,如流星般砸在彭高的天灵盖上。

  彭高近乎不死的畸变躯体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像一块被铁锤砸烂的陶土,从头部开始寸寸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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