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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求生:我肝成了不朽金仙 第663节

  我站在坟前,看着那块石头。看了很久。忽然,我发现石头上出现了一行字。不是刻上去的,是自然浮现的,笔画如潮水痕迹,深浅不一,却清晰可辨。那行字写的是:

  “潮来潮去,我不曾湿鞋。”

第341章 苏陌历经过的修炼时间

  我望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

  沈先生没有死。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他化入了这片海,化入了这潮来潮去、鱼生鱼死、船出船沉的无尽流转。他不在了,却无处不在。

  他在潮声中,在涛影里,在每个坐在礁石上望海的人心中。他成仙了。

  成的不是长生不老的仙,是不生不死的仙。

  他了道了。了的不是得道飞升的道,是本自具足的道。

  我离开那个渔村时,回头看了一眼。

  老榕树还在,塾房还在,那块礁石还在。只是礁石上多了一个人,不是沈先生,是一个年轻人,穿着青布长衫,坐在那里,面朝大海,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许是沈先生的学生,也许是路过的旅人,也许只是另一个想不明白事的人。可我知道,他会坐下去,看下去。

  也许看一天,也许看一年,也许看三十年。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明白,然后站起来,拍拍衣袍上的沙,走回塾房,继续教书。

  然后在某个清晨,安静地死去,在石头上留下一行字。

  道友,这就是我要讲的故事。一个关于成仙的故事。

  故事里没有神通,没有法术,没有炼丹,没有打坐。只有一个普通人,坐在海边,看了三十年海。

  然后他死了,然后他活了。

  活在哪里?活在那行字里,活在你们每个人的心里。

  你们若问我,他到底悟到了什么?我说不上来。

  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悟到的东西,不在言语中。言语能说出来的,都不是道。

  道是说不出来的,只能自己去坐,去看,去听,去活。

  像他那样,坐三十年,看三十年,听三十年,活三十年。

  然后,你也会明白。

  水笙讲完,就喝了一下放在她身边的茶水,苏陌此时忽然看向许灵妃。

  “灵妃,你不是说我这次回来以后变化很大吗,我就趁这个机会给你,也给她讲一下我这次在梦境中所经历的一些事情。”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此时,张琪、张晴,南宫小璃、凤瑶、苏挽月、宋晴雪、赵红燕、方慧、夏丽、玄鲤、金凰儿、赤鳞、灵鲫、云妍、云冰罗、雷婧、素影、旱魃、桃柳二仙、冷娇娇、冷秋儿这些苏陌的女人们也都走进了房间。

  一时间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苏陌哈哈一笑,全部抚慰了一番后,开口讲述起来。

  之前在那罗浮之境,也就是梦中我走过了许多地方,执念渊、无明巢、颠倒城、镜像台、宿命碑、因果林、愿心海,最后在花海山上看见一块石头,石头上写着“到此一游”。

  今日我便先从第一个地方讲起,执念渊。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在我所创造的洞府中打坐修炼不二真诀,炉中沉水香将尽未尽,青烟袅袅,如丝如缕。

  我闭目存神,渐入杳冥。

  起初还能听见窗外竹叶沙沙,后来连风声也远了,远得像隔了一重山。再后来,连“我”也模糊了。不是消失,是融化,如冰入水,如云入天。

  忽然,身下一空。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坠落,坠落有方向,有速度,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这不是。

  是“空”,是托着你的那块地忽然没了,可你也不往下掉,就那么悬着,四周是无尽的、稠密的、如墨汁般的黑暗。

  黑暗是有质感的,你能感觉到它压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如绸缎,如流水。

  你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摸不到。不是没有东西,是那东西太细了,细到你的手指穿过去,它便从指缝间溜走,如沙,如尘,如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浮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一世。

  黑暗中没有任何参照,没有上下,没有远近,没有先后。你只能凭心跳计数,一下,两下,三下……可跳着跳着,心跳也模糊了,因为你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心跳。也许是一万年前某个人的心跳,也许是十万年后某个人的心跳。

  在黑暗中,一切都没有分别。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

  那光极远,远到如针尖在夜幕上扎的一个孔,透进一丝天外天。可它极韧,任凭黑暗如何挤压,它不灭,不缩,不动。

  我朝那光走去。

  说“走”不准确,因为没有路,没有脚底触地的实感。我只是“想”朝那光去,然后那光便大了些。

  不是它大了,是我近了。

  近了,才看清那不是光,是一片海。

  海是墨绿色的,绿到发黑,黑到发亮,如一块巨大的、微微波动的墨玉。海上没有风,可海面在动,不是波浪,是蠕动,如一个巨大的生灵在沉睡中缓慢地呼吸。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柱子。柱子从海底探出,直插云霄,高不见顶,低不见底。有的粗如山峰,有的细如手臂,颜色各异,赤红、漆黑、惨白、幽蓝、枯黄、灰紫。

  每一根柱子都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千万人在低声哭泣。

  我站在海边,脚下是虚无,可我能感觉到海的边缘。

  那里有一道无形的界线,界线这边是黑暗与虚空,界线那边是墨绿的海与密密麻麻的柱。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跨了过去。

  一脚踏入,天地骤变。

  首先是声音。

  之前只有嗡嗡的低鸣,此刻忽然炸开了,无数声音涌入耳朵,有哭,有笑,有嘶吼,有呢喃,有咒骂,有哀求,有叹息,有狂笑。

  它们不是同时响起,是此起彼伏,如潮水,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每一个声音都来自一根柱子,每一根柱子都在诉说着一种求不得、放不下的苦。

  然后是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有血腥,有焦糊,有腐朽,有酸涩,还有一种甜腻的、让人作呕的香。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如一碗打翻的五味汤,闻久了,连神魂都有些发晕。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朝最近的一根柱子走去。

  那是一根赤红色的柱子,粗约三丈,表面光滑如镜,却滚烫如炭。离它还有数丈,便能感觉到热浪扑面,如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柱身上浮现出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旋转。我凝神看去,

  第一幅画面:一个中年男子跪在火海中,双手高举,仰天嘶吼。

  他的衣衫烧尽,皮肤焦黑,可他不逃,只是跪着,吼着。火焰从他的口中灌入,从他的耳中冒出,他整个人如一座人形火炬。

  画面旁浮现出文字,不是写上去的,是自然生成的,如血书:“我恨!我恨天道不公!我苦心经营三十年,被他一日夺尽!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第二幅画面:一个白发老妪抱着一具尸身,泪尽血出。那尸身是一个年轻女子,面容安详,如睡着一般。

  老妪的泪已经流干了,眼眶中流出的不是泪,是血。

  血滴在尸身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如红泪。画面旁的文字:“我的女儿,我的独女,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老天爷,你为什么带走她,不带走我?”

  第三幅画面:一个少年站在断崖上,衣袂猎猎,脚下是万丈深渊。他的脸上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深深的、入骨的疲惫。他张开双臂,如一只鸟要飞。

  画面旁的文字:“十年寒窗,三次落第。父亲气死,妻子病亡。我活着,对不起死去的他们;我死了,对不起活着的自己。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三幅画面循环播放,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次循环,那中年男子的嘶吼更凄厉,老妪的血泪更浓稠,少年的疲惫更深重。

  柱子随着画面的循环微微膨胀、收缩,如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几滴赤红色的液体从柱身渗出,沿着表面缓缓流下,滴入墨绿色的海中,溅起一朵小小的、红色的浪花。

  我伸手想触摸柱子,指尖距柱身还有三寸,便觉一股灼热的气流刺入皮肤,顺着手臂直冲心脉。

  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明火,不是我的火,是那柱中人的火。

  我恨!恨那些夺我成果的人,恨那些不公的事,恨这天地无情,恨这命运弄人!那恨意汹涌如潮,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急忙收手,后退数步,闭目凝神,良久才将那恨意压下。

  睁开眼时,我再看那赤柱,心中多了几分悲悯。

  那柱中人,不是恶人,是困在嗔念中的囚徒。

  他求的是公平,求的是回报,求的是付出便有收获。

  可天道不酬勤,世事无常。

  他求不得,便生嗔;嗔不解,便成火;火不灭,便焚身。

  他便成了这渊中的一根柱,千年万年,在火中嘶吼,在恨中煎熬。

  我继续往前走。

  第二根柱子,黑色的。漆黑如墨,柱身冰冷,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离它还有数丈,便觉一股阴寒之气透骨而入,那寒不是冬天的寒,是坟墓的寒,是死寂的寒。

  柱身上也有画面,

  第一幅: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吾已另娶,勿念。”她看了三遍,又看了三遍,然后将信折好,放入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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