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98节
周鼎甲翻开讲台上厚厚的讲稿,开始做那份注定要震动天下、载入史册的报告,"同志们!"周鼎甲的开篇如同当头一棒,"我首先要告诉大家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的中国,我们的中华民族,此刻正站在亡国灭种的深渊边缘!只差最后一步,我们就会万劫不复!"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许多代表脸色煞白。
"不信?"周鼎甲冷笑一声。从讲台下抽出一份巨大的地图——那是最新测绘的《中国形势图》,用木架撑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地图上,用刺目的红色标注出列强在华的势力范围:朝鲜、琉球、台湾都是日本的绿色;东北三省是大片的沙俄黄色; 山东半岛是德国的黑色; 长江流域,英国的红色; 华南和越南是法国的蓝色; 沿海各大城市,密密麻麻的"租界"标记,如同毒疮一样遍布……
"看看!"周鼎甲用教鞭狠狠敲击地图,"这就是我们的中国!这就是所谓'天朝上国'的真实面目!被列强瓜分得七零八落!如同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英、俄、法、德、日、美……"他一一点出这些国家的名字,每点一个,教鞭就在地图上重重一击,"哪一个不是鹰视狼顾?哪一个不是觊觎我万里河山?哪一个不想把我们变成他们的殖民地、他们的奴隶?!"
台下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许多代表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辛丑条约》!这不过是最新的、最刺目的证据!赔款三万万两白银!分三十九年还清!加上利息,接近八亿两!这是什么概念?"
他声音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这相当于要我们四万万中国人,每人给洋鬼子磕一个响头,赔二两银子!要我们的子子孙孙,几代人做牛做马,替那些烧杀抢掠的强盗还债!"
"可耻!奇耻大辱!"台下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一个来自直隶沧的代表,此刻悲愤欲绝,声嘶力竭地喊:"大帅!这仇不报,我们还是人吗?!"
"对!血债要用血来还!"
"杀尽洋鬼子!"
"赶走侵略者!"
群情激奋,会场几乎失控!
周鼎甲再次压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他等情绪稍稍平复,继续说,声音更加沉重:"列强的刀,是明着来的。更可怕的,是暗着来的!"
"我们的首都,被洋兵攻陷过;我们的皇宫,被洋人洗劫过;我们的妇女,被洋兵侮辱过;我们的国宝,被洋人抢走,摆在他们的博物馆里耀武扬威!"
"亿万百姓,任人宰割!洋鬼子想让我们成为永久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的奴隶!"
他的声音如刀:"最可恨的是俄国人,赖在东三省不走!他们的军队,像蝗虫一样盘踞在我们的黑土地上!抢我们的粮食,占我们的房子,屠杀我们的百姓!他们想把整个东北,变成他们的'黄俄罗斯'!"
东北代表团的人齐刷刷站起来,眼中喷火!
"列强在长江内河横行霸道!英国人的炮舰,在我们自己的河流上如入无人之境!东洋人的船舶,在我们的港口耀武扬威!"
"沿海沿江战略要地,遍布洋军租界!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建立国中之国!他们在租界里为非作歹,我们的警察都不敢进去!"
“同志们,你们知道吗?在上海,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标签就挂在一个个公园上!”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每个中国人脸上!
周鼎甲的声音陡然拔高:"此乃亡天下之大祸!此乃灭种之大难!"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以更加惊心动魄的论述推进:"而且同志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更可怕的事实——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亡国都不同!"
所有人一怔,不明所以。
周鼎甲一字一顿:"以往,我们被蛮族入侵,无论是五胡乱华,还是蒙元入主,乃至最近的满清占领,我们在军事上输了,但我们的文明没有输!"
"那些蛮族,他们的物质文明,他们的武器枪械,都远远落后于我们汉人!所以最终,他们要么被我们同化,要么被我们驱逐!我们的文明,我们的血脉,延续了下来!"
"但是现在!这一次,完全不同!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仅在军事上碾压我们,在物质文明上,在生产力上,也远远超过我们!"
"这是几千年来第一次!我们生产不了洋人的大炮!生产不了洋人的铁甲船!生产不了洋人的机器!按照李鸿章的说法,这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
"这意味着什么?"他环视全场,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警钟。"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能迎头赶上,我们将被彻底淘汰!不是改朝换代,是亡天下!是文化的灭绝!是彻底沦为列强的殖民地和奴隶!"
"是像印第安人一样被屠杀殆尽!像非洲黑人一样被贩卖为奴!"
这个结论,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每个人头上!许多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晰、如此残酷的论述。
就在气氛几乎要凝固成冰的时候,周鼎甲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凌厉:"但是同志们!亡我中华者,仅仅是外患吗?不!更有内贼!内贼勾结外敌,这才是套在我们中华民族脖子上的双重绞索!"
"谁是内贼?"他一字一顿,如同在宣判死刑,"以伪'大总统'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军阀!前清残余官僚!地方豪强恶霸!吸血的地主阶级!"
"他们是什么?"周鼎甲的声音充满鄙夷和仇恨,"他们是洋人在我们国内的走狗!代言人!买办!汉奸!"
台下爆发出愤怒的咒骂声。
"袁世凯!"周鼎甲几乎是吼出这个名字,"这个窃国大盗!他坐镇南京,打着'共和'的旗号,干的是什么勾当?"
"他想的不是救国,而是借洋人的势,保住自己的权位!他和被我们处决的慈禧、光绪那些人,有本质区别吗?没有!都是一路货色!都是吸附在我中华民族肌体上的毒瘤!"
"他们对外,卑躬屈膝!出卖利权!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签署《辛丑条约》,赔款无数,允许洋人驻军,把关税主权拱手相让,他还要借洋债,把矿权、筑路权等等一股脑卖给洋鬼子!"
"他们对内呢?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周鼎甲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愤,"洋鬼子的压迫,是枪炮明火,是烧杀抢掠,我们看得见!"
"但这些旧军阀、旧官僚、恶霸地主的压迫,是钝刀子割肉!是一层皮一层肉地刮!是温水煮青蛙!"
他举起一份材料,那是从河南、山西等地收集来的调查报告:"看看这些数字!"
"河南杞县,全县二十万人口,地主豪绅不到一千人,却占有全县八成以上的土地!普通百姓,累死累活种一年地,交完地租、交完苛捐杂税,剩下的粮食,连糊口都不够!"
"山西某村,一户佃农,因为欠地主三斗粮食还不上,全家五口被赶出家门!冬天冻死三口!活下来的母子俩,沦为乞丐!"
每一个例子,都触目惊心!
台下许多来自基层的代表,纷纷站起来,含泪控诉:
"大帅!我们村也是这样!地主逼租,乡亲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我们那里的保长,勾结土匪。抢劫百姓!官府不管1"
"还有我们山东,袁世凯的军队路过我们县,烧杀抢掠,比土匪还狠!"
周鼎甲压下众人的声音,沉重地说:
"同志们!中国人民苦不堪言!外不能御强敌,内不能除奸佞!长此以往,我们中华民族面临的,不是朝代的更迭,是灭种之灾!是彻彻底底的亡天下,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会场内,气氛再次凝重,就在这时,周鼎甲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同志们!我们有没有希望?有!我们有没有出路?有!"
"我们的出路是什么?"周鼎甲一字一顿,"不是乞求!不是改良!不是跪在洋人脚下行乞1不是指望袁世凯这种败类改过自新!"
"那是痴心妄想!是自寻死路!"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他猛地拔高音量,如同狮吼,"拿起武器!进行彻底的、翻天覆地的、铁血革命!"
会场瞬间爆炸!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发出震天的吼声:
"革命!"
"铁血革命!"
"跟大帅干革命!"
周鼎甲双手下压,继续说道,
"用革命的战争,驱逐所有盘踞在中国土地上的帝国主义势力!特别是那些赖在东三省不走、妄图吞并整个中国北方的俄国强盗!"
"彻底消灭袁世凯反动政府及其盘踞各地的军阀爪牙!消灭为祸一方的豪强地主!消灭腐朽透顶的旧官僚阶层!"
"砸烂这个吃人的旧世界!建立一个全新的、属于我们人民自己的新中国!"
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第120章 领导核心
周鼎甲等掌声稍歇,眼神扫过全场,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有力:"同志们!革命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片坦途!我们面对的敌人,空前强大!"
"外有列强环伺,内有军阀割据!我们要在这样的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靠的是什么?"
他停顿片刻,让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中发酵,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靠的是铁一般的纪律!靠的是统一的意志!靠的是坚强的领导核心!"
"一盘散沙,只能被各个击破!"他的声音如同警钟,"太平天国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没有科学的理论指导!没有严密的组织!没有坚强的领导核心!"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聆听这振聋发聩的论述,"所以!"周鼎甲猛地一挥手,"我创建了中华救国党!"
"这个党,不是旧式的帮会!不是松散的联盟!而是一个纪律严明、组织严密、有统一纲领、统一意志、统一行动的新型革命政党!"
他指着身后巨大的党旗:"这面旗帜,就是我们的灵魂!中央这颗金色五角星,就是我们的核心!"
"而这个核心,就是我!周鼎甲!"周鼎甲一点都不觉得害臊,他继续高声说道,"我不是自封的!我是用无数次浴血奋战换来的!是用一场场胜利证明的!"
"居庸关之战,我灭亡了清王朝!"
"保定等诸战,我指挥部队数次大败洋人,斩俘数千!”
“我指挥麾下将士用鲜血和生命,不断袭击洋人,迫使洋人退出京畿,不管问我们要赔款,只敢欺负袁世凯那个窝囊废!"
每说一项成就,台下就爆发一次雷鸣般的掌声!就在此时,一个来自直隶的农民代表,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突然声嘶力竭地喊:"大帅是我们的大救星啊!没有大帅,我这辈子连一亩地都分不到!大帅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对!大帅是我们的大救星!"
"大救星万岁!"
这个称呼,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
"大救星!大救星!大救星!"
两百多人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海啸,冲破屋顶,响彻云霄!
周鼎甲没有阻止这个称呼,反而坦然接受,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等呼声稍歇,继续说道,"同志们!全体中国人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紧密地团结在我创建和领导的中华救国党的周围!"
"团结在我,周鼎甲的周围!"
"在这中华民族风雨飘摇、行将亡国灭种之际,我上承天命、下顺民心,应运而生!"
他的声音如同神谕:"我铲灭了腐朽的清王朝!我数次击败不可一世的洋鬼子!我建立了强大的人民军队!我已经解放了北方一万万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