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588节

　　两艘就是六千多，个编队加上辅助舰船，臣粗算了一下，至少需要新增海军正式编制六万人，其中合格飞行员不能少于八百。"五

　　"你算得不错，"周鼎甲说，"所以接下来，各个航空学院要大扩张，训练时间从150小时左右提高到200-300小时，并增加了空战格斗、对地攻击等实战科目。

　　全国各所中高院校，从今年秋季开学开始，统一设立'航空飞行俱乐部'，海军和空军各派军官去指导，发现好苗子就直接招进预备军官学校。

　　要大力推广群众性航空运动，如滑翔俱乐部、飞行兴趣小组等，使大量青年具备初步飞行知识和兴趣，为战时快速征召提供潜在人力，这一块我会专门投钱！?"

　　何宽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一旦铺开，列强肯定会注意到——"

　　"让他们注意，"周鼎甲放下茶杯，语气变得平静但极有分量，"何宽，这一次经济危机太严重了、德日意都扛不住了，都在找殖民地，苏联一边饿肚子，一边疯狂出口粮食，加强工业化……"

　　何宽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说："会有大战。"

　　"不止大战，"周鼎甲说，"是比一战还要大十倍的世界大战，是欧亚同时燃烧的大战，是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残酷的大战。

　　到那时候，谁准备充分谁活着，谁准备不足谁亡国，所以，朕不怕让人看见我们在备战，只有他们感到派了，我们反而不容易被连累！"

　　何宽的后背升起一阵战栗，不是寒意，是一种被重量压住的清醒，"臣……明白了。"

　　"好，"周鼎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完烧饼，随朕去一个地方，见几个有意思的家伙。"

　　"王金昌！"周鼎甲来到了新成立的14所——中国雷达研究所，此时的规模已经大扩张，一大批人技术人员被招了进来，经费也非常多——推门进去，高声叫道。

　　"来了来了！"

　　周鼎甲笑，"把你们的东西给何宽将军演示一下，他是新任海军司令。"

　　王金昌这才注意到跟在皇帝身后的军官，连忙擦了擦手，把油抹到白大褂上，走过来握手："何将军，久仰久仰。"

　　"小王，先演示，"周鼎甲打断，笑着说，"叙旧等会儿再叙。"

　　"对对对，先看东西，"王金昌招手，"跟我来，这边。"

　　实验室向里走，越来越暗，到了最里面一间，拉上厚布帘，只剩几盏电灯。中间的木台上，摆着一台黄铜圆柱体——周围缠着线圈，连着各种导线和仪表，旁边是一块圆形的显示屏，屏上有一条发着绿色荧光的时间基线。

　　"这是地面雷达的二号样机，"王淦昌指着那台仪器，"发射功率已经提升到一万两千瓦，工作波长三点一厘米，实测探测距离已经提升到六十公里，对应的是高度三千米的双发轰炸机。"

　　何宽盯着那台仪器看了几秒，然后问："能演示吗？"

　　"现在刚好有一架测试飞机在飞，"王金昌走到显示屏前，开了电源，旋转天线慢慢转动起来，屏幕上出现跳动的光点，"你看这里——"

　　一个亮点，从屏幕边缘缓缓向中心移动。

　　"这是飞机，"王金昌用铅笔指着那个光点，"现在它在我们东北方向大约五十公里，高度两千五百米，速度大约两百二十公里……"

　　何宽整个人定住了。他是海军出身，打了半辈子仗，靠的是信号灯、信号旗和肉眼瞭望，遇上大雾天气就只能祈祷。眼前这个黄豆大的光点，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六十公里……"他喃喃道，"如果是来袭的鱼雷机，从六十公里到攻击阵位，大约十五分钟……"

　　"足够炮手就位，战斗机起飞拦截，"周鼎甲说。

　　"不止，"何宽猛地转向王金昌，“这个东西，能装到军舰上吗？"

　　"没有问题，不过海上特殊环境的针对性实验还没有完成——"

　　"飞机上呢？"何宽继续追问，眼睛发亮，"如果飞机上装了这个，夜里也能找到目标，鱼雷机就可以夜间出击，对方舰队毫无防备……"

　　"说到缩小，"周鼎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放到何宽手里，"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块，银灰色，表面光滑，沉甸甸的，不像铁，也不像铜。

　　"陛下，这是什么？"

　　"一款很特别的永磁体，"周鼎拿回那块磁体，把它靠近桌上的一把钢铁螺丝刀，螺丝刀猛地弹过去，牢牢吸在上面，"磁力是普通磁铁的十几倍，体积却只有三分之一。有了这个东西，磁控管里的磁场可以用更小的体积实现，电机的转子也可以大幅减重。"

　　王金昌接过话头，兴奋地说："我们测算过，如果用这种永磁体改造雷达，整套天线组件的重量可以降低20%以上，体积缩小了不少——这就具备了安装到飞机的基础条件。"

　　何宽听完，低头看着那块小小的金属片，良久才抬起头："陛下，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雷达装在军舰上，可以夜间防空；装在飞机上，可以夜间攻击。这两件事加在一起……"

　　"加在一起，就是不对称优势，"周鼎甲说，"别人在黑暗里，我们眼睛亮着。"

　　"那就不怕战列舰了，"何宽声音有点颤，"白天打不过你？好，我夜里来，你看不见我，我先看见你。鱼雷机贴着海面飞，一个俯冲……"

　　"你说的没错，我们没必要造战列舰，也不需要造重巡洋舰！"周鼎甲说，"我们造一堆快速航母，用雷达盯着，用飞机轰，根本不需要和战列舰面对面。

　　对方若是冲过来，我们就退，同时不断的轰炸，战列舰再怎么皮糙肉厚，一直被动挨打，总有扛不住的时候！"

　　何宽连连点头，手里拿着那块磁铁，攥得很紧。

　　"还有最后一样东西，"周鼎甲说，"小王激光那边。"

　　"哦对，来，这边！"

　　他们走进隔壁一间更小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一根红宝石圆柱，两端打磨成镜面，外面缠绕着细密的氙气闪光管，连着一个厚重的电容组。

　　墙上正对着圆柱末端的地方，有一个靶子——是一块五毫米厚的铝板，上面已经有几个整整齐齐的小圆孔。

　　"这是什么？"何宽困惑地看着那个装置。

　　王金昌走过去，按了一个按钮。电容充电的嗡嗡声持续了几秒，然后闪光管爆出一道白光——砰的一声，一道细细的红色光束从宝石圆柱末端射出，打在铝板上。

　　铝板上冒出一缕青烟。又多了一个小圆孔。

　　"激光，"王淦昌摘下护目镜，"利用光受激辐射原理，产生方向极高、能量极度集中的单色光束。这束光打在铝板上，局部温度超过三千摄氏度。"

　　何宽呆了片刻："这能做武器吗？"

　　"现在功率不够，"周鼎甲摇头，"做武器还远，但别的用途，已经够了。"他指着那束红色光点，"你知道分段造船法为什么搞不了太大的船吗？"

　　"因为误差，"何宽想起工厂参观的记忆，"每段单独造，对接的时候累积误差，船体就会变形，越大越严重。"

　　"对，"周鼎甲说，"以前的测量工具是卷尺、水准仪，误差动不动就有几毫米，几十段加起来，误差累积到几厘米，船体就弯了。但激光是直线传播的，光速不会偏，可以用它来做基准线进行精密测量，误差控制到零点一毫米以下。"

　　"那……大船也能分段造了？"

　　"朕已经下令，用这套激光测量系统配合分段制造，在上海江南厂试造一艘六千吨轻巡洋舰，就是你那八艘防空巡洋舰的第一艘，"

　　周鼎甲说，"如果顺利，这艘船的建造周期比传统工法缩短三分之一，误差控制达标，那以后两万多吨的航母，也用同样方法造，速度会更快！"

　　何宽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用几乎是感叹的语气说："陛下，臣在海上打了二十多年仗，见过的新东西不少——但今天这半天，臣见到的，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

　　周鼎甲笑了，笑得很坦然："所以这五年，是海军最重要的五年。雷达、激光、电焊、分段造船、航母、防空……把这些东西捏在一起，就是一只全新的海军，哪怕没有战列舰，也有强大的战斗力！"

　　"臣，遵命。"

　　而此时在法属印支，湄公河三角洲，巴锡边省，这里离西贡一百三十公里，四面是水网密布的稻田和椰林，法国人在这里建了一条小铁路，连接几个橡胶园和大米集散地，是这一带殖民经济的命脉之一。

　　最近三个月，这条铁路三次被炸，两座桥被烧，橡胶园的法国监工连续失踪了六个。帕斯夸尔总督大为震怒，从西贡调来第十七殖民地步兵团，全团一千一百人，命令他们彻底清剿这一带的游击队，"格杀勿论，不留俘虏"。

　　第十七团团长贝尔纳上校，是个在摩洛哥混出名堂的老兵，他看着地图，把鞭子在桌上一拍："这帮混蛋躲在哪里，我们就打哪里。三个营，分三路扫。我不信抓不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发出命令之前，这套计划已经被一个叫阮文光的越南语言向导原样复述给了一个中国人。

　　那个中国人叫秦岳。

　　秦岳，三十岁，中华革命军特种作战学校出身，过去两年以珠宝商身份在印支活动，在越南中部和南部帮助当地的"印支民族解放阵线"训练游击队，建立情报网，囤积武器。他的上级在交趾，通过无线电发报，他的命令来自最高处——周皇帝的总参谋部。

　　秦岳收到帕斯夸尔调兵的情报，是八月十九日。他把消息用电报发到交趾，得到命令后，迅速开始布局。

　　他手里有直属特种分队三十六人——全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老兵，每人装备一把带消音器的毛瑟手枪、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德制木柄手榴弹若干。

　　其主要支持火力除了迫击炮以外，还有六门40mm单兵版本的无后座力炮，这是一款预刻槽弹带的无坐力炮，有效消除了弹丸对膛线的挤进应力和平衡后坐动量中产生的不良影响。

　　德国人在一战前接触了中国研发的原型无坐力炮，一开始没啥子兴趣，不过后来搞出了坦克，就发现这玩意可以对付坦克，自然就开始装备，然后不断改进，一战结束后，无坐力炮开始流行，各国不断装备，以对付坦克、装甲车。

　　另外，他协同指挥的越南游击队三支，合计七百二十人，装备主要是从走私进来的法国步枪和捷克式轻机枪。

　　他没有阻止贝尔纳上校出动，他需要他出来。

　　二十一日清晨五点，贝尔纳的三路人马同时出发。一路走大路，有卡车十辆、摩托车五辆，全团机枪和山炮跟着这一路走；一路沿河道行军；第三路走稻田间的土坝路，规模最小，只有一个连，二百人。

　　秦岳选的目标，就是第三路。

　　原因很简单：第三路人数少，和主力拉开了距离；土坝路两侧全是齐腰深的水田，撤退困难；而且这一路的连长他知道，是个名叫布朗什的中尉，刚从法国本土来，没有丛林作战经验。

　　六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雾气还压在水田上面。

　　布朗什中尉的一个连正走在一条土坝路上，单列行军，前后拉开约三百米。走在最前面的斥候还没有汇报任何异常——但事实上，斥候是游击队派进去的假冒者，已经在昨晚悄悄换了岗。

　　"轰——"

　　第一声爆炸来自土坝路最前端。斥候位置的一颗地雷——是越南游击队自制的，用铁皮罐装黄色炸药，埋在土里，踩发式引信。布朗什中尉的前导班，走在最前的那个法国下士直接被掀飞，落在水田里，扑通一声，再也没动。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不是地雷，是迫击炮。

　　秦岳蹲在土坝路西侧二百米的椰林里，手里握着望远镜，看着那条路上的混乱。三门六十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精确落在土坝路的中段和后段，第一轮就把队伍炸成三截。

　　"机枪，开！"他用越南语低喝。

　　椰林边缘，六挺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土坝上，打在水田里，打在法国士兵的身上。法国士兵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往路两边跳，是齐腰深的泥水田；往前冲，前面是爆炸；往后退，后段已经被炮弹堵死。

　　布朗什中尉大喊着命令士兵还击，但他能看见的不过是椰林边的几道枪口火焰，而他自己则暴露在完全开阔的土坝路上。

　　他跑了三步，被一颗子弹打中左腿，扑倒在地。

　　"无后座炮，打那辆摩托车！"

　　土坝路中段，一辆法军通讯摩托车正在掉头，驾驶员显然想逃回去报信。秦岳的特种分队一名使用无坐力炮的队员扣动了扳机，一声闷响，火球腾起，弹丸射出，那个通讯兵连人带车被掀出五六米，再也起不来了。

　　战斗持续了三十四分钟。

　　那个法国连队，一百九十七人，最终活着跑回大路的，只有十一个——其中包括被两名游击队员拖出水田、当了俘虏的布朗什中尉。他的腿伤没有处理，但秦岳留着他有用，把他绑在椰树上，让人给他止了血。

　　"打扫战场，快！"秦岳命令，"缴获武器，死伤的弟兄抬走！"

　　游击队员们快速行动，十分钟内清理完毕。秦岳走过去，蹲在布朗什中尉面前，用法语平静地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