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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584节

  同一时间,江苏徐州郊外,赵庄。

  这是个典型的华北村庄,土坯房,泥巴路,村口的老槐树下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但今天,村子里有点不一样——打谷场上停着两台“小铁牛”,这是徐工拖拉机厂生产的十马力轮式拖拉机,这是二五计划的一个项目,不大,但却出人意料的受欢迎。

  “老少爷们儿看好了,”销售人员吴仁宝用徐州方言说,“这叫‘小铁牛’。烧油,不吃草,力气顶十头壮牲口。后面挂上犁,一天能耕三十亩地;挂上播种机,一天能播五十亩;挂上车斗,能拉一吨半货。”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农凑过来,摸摸拖拉机的铁皮:“吴同志,这铁家伙,金贵不?”

  “出厂价八百元,”吴仁宝说,“咱们村子合起伙购买,还能贷款,首付三成,三年还清,大家伙的负担不重!”

  “八百……”老农咂咂嘴,“还是贵。”

  “贵是贵,但能干活啊,”吴仁宝扳着手指算,“一头壮牛,现在市价150,能干八年。十头牛就是1500块,还得喂草喂料,病了还得治。‘小铁牛’保养好了,能用十五年。算下来,比养牛划算。”

  他又指着旁边的配套农具:“这是旋耕机,耕地的同时能把土打碎;这是播种机,能精量播种;这是收割机,收麦子比人工快十倍。一套下来,从种到收,全机械化。”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问:“吴同志,这铁牛坏了咋办?”

  吴仁宝拍拍手,“我们每个县都有合作的服务站,培训了‘机械员’,每个县派两个,教你们基本的保养维修。简单的毛病自己就能修,大毛病有服务站。”

  他跳上拖拉机,启动发动机。柴油机的轰鸣声惊起了树上的麻雀。吴仁宝挂挡,松离合,拖拉机稳稳地开动起来。他开到田边,挂上五铧犁,一趟过去,五条深而匀的犁沟出现在黑土地上。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叹。

  “看到了吧?”吴仁宝熄火下车,“用牛犁地,一天最多三亩,深度还不匀。用‘小铁牛’,一天三十亩,深度一致,还能把秸秆翻下去肥田。”

  那个老农蹲下来,抓起一把刚翻出的土,在手里搓了搓:“这土……松。”

  “对,机器耕得深,土就松,庄稼根系能扎下去,抗旱,”吴仁宝说,“今年河南旱,要是用机器深耕地,保墒效果好,说不定能多收两成。”

  老农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吴同志,我赵老三在村里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阵仗。但你说得在理——地是死的,人是活的。老法子不够用了,得变。”

  他转身对村民们说:“咱们村,凑钱买一台。我出五十元,剩下的大家摊。买回来,农忙时抓阄排队用,农闲时组个运输队,去城里拉活挣钱。同意的,举手。”

  人群中,一只手举起来,又一只手,很快,大部分手都举起来了。

  吴仁宝心花怒放,好东西就是不愁卖,这一个村庄一台车,光光周边的山东、淮海、江苏、安徽、河南几个省,徐州拖拉机厂的产能就不能满足,必须尽快扩张呀,月产两千辆怎么够,要月产十倍、百辆才行!

  吴仁宝有些不理解皇帝的做法,听说在沈阳、西安这两个地方正在建设两个大型拖拉机厂,生产什么履带式拖拉机,据说每个厂的产能都要做到2万辆,比他们徐州厂的小拖拉机还要大好几倍,他真心有些不明白,搞那么多大拖拉机干嘛,还是小拖拉机好呀!

  幸好,厂长问过徐州机械厂的头头,他们说十马力的拖拉机设备比较好做,他们准备国产化美国的设备,大部分自己生产,小部分进口,再想办法把马力更小一些,这样就更好卖了,希望早一点搞出几条生产线!

  与此同时,在武汉,三五计划的重点工程,中国第一座长江大桥正在勘探中,这里的长江宽达两公里,浑浊的江水奔腾东去。

  江面上,渡轮来回穿梭,把旅客、货物、牲畜从汉口运到武昌。排队等待渡江的车辆,经常排出一两公里。

  江边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总工程师茅*以升正在向副总理阎锡山展示大桥的设计模型,要说起来,老西在周鼎甲时代是绝对的根正苗红。

  1900年,老西家在老家做生意亏得精光,恰好周鼎甲打过来,老西父子牙一咬,一起参军,然后人生就打开了新的篇章,老西的爹擅长理财,做了地方官,最终官至河南咨议长。

  老西能力强,又识字,进步很快,被保送到保定军校学习,东北作战时,负责大军后勤,表现出色,被周皇帝点名进入铁路部门。

  他修过路,管理过铁路运营,中苏战争期间,负责残酷的西伯利亚铁路运营,一边修铁路,一边管运营,顺便还要管铁路兵团和沿线军民的生活,表现出了极强的能力,战争一结束,就外放淮海副省长兼徐州市长,三年后转正。

  徐州是淮海省会,不仅是铁路枢纽,还是工业中心,钢铁、煤炭、化工每一样都是重点投资,徐州所在的淮海省为了治淮专门成立,农业、水利、治理盐碱地那是重中之重,老西都干得不错,被公认为理政奇才。

  1930年,老西被调到中央担任副总理,排名梁如浩之后,周皇帝点名要求他负责三五计划,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周皇帝选定的下一任总理接班人,所以阎锡山现在是出了名的卖力,这不又亲自来武汉坐镇。

  “阎副总理,这是最终方案,”茅*以升指着那个精致的木制模型,“武汉长江大桥,全长一千六百七十二米,正桥一千一百五十六米。上层公路桥,宽二十二点五米,六车道;下层铁路桥,双线,预留电气化改造空间。”

  周鼎甲仔细看着模型:“桥墩怎么解决?”

  “八个主桥墩,采用气压沉箱法施工,”茅*以升说,“沉箱直径三十米,下沉到江底岩层。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深水基础施工技术,我们在美国工程师的指导下,已经完成了模拟试验。”

  “钢材呢?”

  “从美国、美国进口低合金高强度钢,屈服强度比普通钢高百分之五十。所有钢构件在工厂预制,运到现场铆接。我们培训了三千名铆工,全部通过美方考核。”

  阎锡山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滚滚长江:“茅工程师,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一定要修这座桥吗?”

  “连通武汉三镇,促进经济发展。”

  “不仅仅如此呀!”阎锡山转身,“更重要的是,这座桥是一个宣言——向全世界宣告,中国有能力完成世界上最复杂的工程。它会鼓舞全国人民,也会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

  他顿了顿:“而且,这座桥是练兵场。在这里积累的经验、技术、人才,将来会用到更多的桥梁上——南京长江大桥、重庆长江大桥、珠江大桥……中国的大江大河太多,我们都需要征服他们。”

  茅*以升肃然:“我们明白。我们已经从全国各大院校抽调了五百名土木工程学生,参与设计和施工全过程。等大桥建成,我们就有了一支成熟的桥梁建设队伍。”

  “很好,”阎锡山说,“工期多久?”

  “计划四年,但如果资金充足,可以压缩到三年半。”

  “资金不是问题,”阎锡山算了算时间,“开工吧。等桥建成那天,我会亲自来剪彩。”

  阎锡山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到时候,会以政务院总理的身份到来,人生就是这样的际遇无常,若是当年他没有亏钱跑路,又哪来这样的前程!

第394章 石油 演习

  波斯湾,达曼海岸。

  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加州)的勘探船“太平洋探险者号”缓缓驶近阿拉伯半岛东海岸。船桥上,地质学家詹姆斯·杜克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这片被英国人称为“特鲁西尔诸国”的荒凉海岸线。

  黄沙、岩石、零星的椰枣树,以及那些穿着白色长袍、骑着骆驼的贝都因人——这就是世界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未知”的土地。

  “根据英国人的地质报告,这里的地质构造和伊朗西南部相似,”杜克对身边的项目经理弗兰克·哈斯金斯说,“扎格罗斯山脉的褶皱带一直延伸到半岛东缘。如果伊朗有油,这里也应该有。”

  哈斯金斯,四十五岁,标准石油公司中东勘探部主管,此刻正翻阅着一份皱巴巴的土耳其语文件——那是他从伊斯坦布尔的黑市上买来的奥斯曼帝国地质档案的抄本。

  “奥斯曼人五十年前就勘探过这里,”他指着文件上的潦草笔记,“他们打了几口浅井,在巴林岛附近发现了油气苗。但那时候……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船驶入一个简陋的港湾。几座泥砖房,一个木栈桥,栈桥上飘扬着两面旗帜——一面是中华帝国的无心红旗,另一面是……哈斯金斯眯起眼睛辨认。

  “那是伊本·沙特的旗帜,”杜克说,“内志与汉志王国。去年刚统一的。”

  栈桥旁停泊着一艘货轮,船身上用中文和阿拉伯文写着:“中国皇家石油公司-阿拉伯勘探队”。起重臂正在卸货:钻杆、套管、泥浆泵,还有一台美国制造的旋转钻机——哈斯金斯认出那是休斯工具公司的产品。

  “中国人?”杜克惊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哈斯金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三个月前在纽约总部听到的传闻——中国石油公司正在全球购买勘探权,从委内瑞拉到葡属安哥拉,从伊朗到阿拉伯。当时他还不信,认为这是竞争对手放出的烟雾弹。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一艘小艇从岸边驶来。艇上站着三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国人和两个穿长袍的阿拉伯人。小艇靠上“太平洋探险者号”,那个中国人顺着绳梯爬上来,用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上午好,先生们。我是中国皇家石油公司阿拉伯勘探队队长,李光全。欢迎来到达曼。”

  哈斯金斯和他握手,努力掩饰心中的震惊:“哈斯金斯,标准石油。李先生,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中国人。”

  “世界很大,石油在哪里,勘探者就去哪里,”李光全微笑,“我们和伊本·沙特国王签署了勘探协议,享有沙特全境的石油勘探权,而如果找到石油,我们会和沙特政府分享收益。”

  “独家勘探权……”哈斯金斯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眩晕。标准石油为了进入中东,已经和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谈判了整整两年,至今还在扯皮。而中国人,不声不响地,竟然已经拿到了沙特全境的勘探权。

  “你们什么时候签的协议?”杜克忍不住问。

  “沙特建国前!”李光全说,“伊本·沙特国王需要资金统一半岛,我们需要石油。一拍即合。”

  “你们找到油了吗?”哈斯金斯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我们刚刚过来,打了几口井,看到了一些希望,但还没打到主力油层,”李光全坦诚地说,“不过我们对这里的地质构造很有信心。这不,刚从美国进口了最新的旋转钻机,准备打一口深井。”

  他指着岸上正在组装的钻机:“那台钻机,能打三千米。我们打算打到寒武系基底,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油。”

  三千米。哈斯金斯心里一紧。标准石油在加州的油井,平均深度只有一千米。如果中国人真的在这里打到三千米深井,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掌握了他们不知道的地质信息。

  “李先生,我能问一下吗,”哈斯金斯斟酌着措辞,“中国……为什么对中东石油这么感兴趣?你们自己国内不是有油田吗?婆罗洲的油田又有不少份额油!”

  李光全很直接,“哈斯金斯先生,中国虽然有一些油田,也有一些婆罗洲份额油,但储量不够,油品很一般,如果发生战争,海上封锁会切断石油供应。我们需要多元化的石油来源,需要在世界主要航线上有自己的油田。中东……位置很重要。”

  这话说得坦诚,坦诚得让哈斯金斯害怕。他意识到,中国人不是在碰运气,而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以全球能源布局为核心的地缘战略大棋。

  “那么,”哈斯金斯最后问,“如果我们想在这一带勘探……”

  “很遗憾,沙特是我们的专属区,不过我建议贵国尝试去利比亚,意大利人现在允许各国寻找石油。”

  小艇离开后,哈斯金斯在船桥上站了很久,看着岸上中国营地升起的炊烟。

  “弗兰克,我们怎么办?”杜克问。

  哈斯金斯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给纽约发电报。就说……就说我们晚了一步。中国人已经在阿拉伯半岛插旗了。”

  “那总部……”

  “总部会发疯的,”哈斯金斯苦笑,“洛克菲勒先生最讨厌的就是计划外的事情。而中国人……就是最大的计划外。”

  小约翰·D·洛克菲勒十分愤怒,“中国人在阿拉伯沙漠。和那些穿长袍的酋长早早签了协议。”

  “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中国人早在二十年代初就在布局海外寻找石油,”蒂格尔说,“他们不仅仅用武器和食品换取沙特的勘探权,还和伊朗的礼萨汗签了勘探协议,拿到了波斯湾北岸五个区块。

  他们还和科威特、巴林、阿布扎比这些波斯湾周边的酋长接触,不仅要陆地勘探权,还要海上勘探权。整个过程……非常低调,几乎没有引起国际媒体注意。”

  “因为他们知道英国人和我们会阻挠,”小洛克菲勒冷冷地说,“就像我们阻挠墨西哥石油国有化一样。”

  “但中国人不是墨西哥,”埃文斯提醒,“他们有完整的国家机器,有皇帝亲自指挥的外交系统。而且他们很聪明——不直接和美国公司竞争,而是找那些我们还看不上眼的地方。”

  “看不上眼?”小洛克菲勒敲着桌子,“阿拉伯半岛东海岸,距离伊朗油田只有两百海里!地质构造连续!如果我们早点行动……”

  “我们行动了,”亨利·哈斯金斯苦笑,“但英国人不配合。他们想把整个中东石油留给英波石油公司。我们和英国人谈判了两年,至今还在扯皮开采权的分配比例。

  而中国人……他们不谈判,直接寻找那些酋长,给钱,伊本·沙特统一半岛需要资金,据说中国前前后后,给了上百万英镑的各种物资,这才换到了勘探权。”

  一百万英镑,看起来不是小数目。但老洛克菲勒知道,对石油来说,这是九牛一毛。如果阿拉伯半岛真的有大油田,这一百万英镑的投资,回报将是几千倍。

  “他们不惧怕英国人?”

  “不惧怕,印度就是中国边上,现在缅甸闹叛乱,英国根本不敢得罪中国!”

  “还有更糟的,”蒂格尔又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在北非的情报显示,中国人、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合作,在利比亚的锡尔特盆地勘探。

  三国组成了‘地中海石油联合公司’,意大利占股百分之五十,中国和德国各占百分之二十五,中国人出钱、出干活的人,德国人出技术、出设备。”

  “利比亚?”埃文斯惊讶,“那里不是沙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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