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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535节

  笼车在离地面两百多米的一个主巷道平台停下。这里点着昏暗的油灯,光影摇曳,将矿工们佝偻的身影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形同鬼魅。

  温度比地面低得多,潮湿的寒气顺着衣领袖口往里钻。许多矿工只穿着单薄的、浸满汗渍和泥浆的破衣,脚上裹着破烂的布片或草绳,在监工皮鞭的呼哨和呵斥下,推着沉重的矿车,或挥舞着铁镐、钢钎,向着岩壁发起徒劳而永无止境的进攻。

  周继业看到,一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奋力用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钢钎撬动一块矿石。他每一次发力,全身都因寒冷和虚弱而剧烈颤抖,汗水混着煤灰在他脸上冲出道道沟壑。旁边一个老矿工,手指缺了两根,用破布胡乱缠着,正佝偻着腰,将碎矿石铲进矿车。

  “矿石品位如何?日产多少?”周继业问身旁的王德海。

  王德海立刻挺直腰板,如数家珍:“回殿下!尼布楚矿脉丰富,目前主要开采一号、三号、七号三个主矿体,平均银品位在每吨二百克以上,伴生铅锌。目前日处理矿石约五千吨,月产白银逾五万两,铅锌过千吨!全赖皇上洪福,将士用命,工人们……”

  “伤亡情况呢?”周继业打断他,目光扫过巷道角落里,几个倚靠着岩壁、面色惨白、不住咳嗽的矿工。

  王德海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矿井作业,难免有些磕碰……局里一直强调安全生产,章程都是齐全的……”

  “我问的是数字。”周继业的声音冷了几分。

  王德海额角见汗,支吾道:“上月……因冒顶、透水、瓦斯等事故,亡故者……二十三人。伤者……百余人。主要是新来的犯人不懂规矩,操作不当……”

  “带我去看看伤者安置的地方。”周继业不再看他,径直向巷道深处走去。

  所谓的“医护所”,不过是主巷道旁一个稍微宽敞些的洞室,地上铺着潮湿发霉的稻草,几十个伤号横七竖八地躺着。缺胳膊少腿的,砸伤压伤的,更多是面色潮红、咳声不断、显然是肺部已染病的。

  只有一个穿着脏污白大褂、满脸倦容的“大夫”,在用不知是否干净的布条给一个腿部溃烂的伤者换药,用的药粉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石灰。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监工,见大人物到来,为了表现,冲着几个靠墙休息的伤号吼道:“躺尸呢?能动弹的都起来!殿下视察,成何体统!”

  一个老矿工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待着口罩的周继业抬手制止了监工,走到那老矿工身边蹲下。他注意到老人脸上刻满风霜和煤灰,眼神浑浊,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满洗不掉的黑泥。

  “老伯,哪里人?来多久了?”周继业放缓了语气。

  老人似乎有些耳背,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河……河北。来了……两年了。”他伸出那双残缺的手,“冷……冬天凿石头,手粘在钢钎上,一扯……就没了。”

  周继业心中一堵。他注意到老人身上只有一件极薄的破棉袄,在井下这阴寒之地根本不足以御寒。“局里不发冬衣吗?”

  老人摇摇头,又点点头,语无伦次:“发……发过,薄的……不顶事。好的,要钱买,要不,工分换……俺,俺没工分。”他指的是那些犯籍矿工,很多劳役不计工分,仅维持最低生存口粮。

  周继业站起身,目光如刀,看向王德海。

  王德海脸色发白,急忙辩解:“殿下,局里物资也紧张,好皮袄优先配给井上关键岗位和……和官员。井下作业,活动起来就不冷,这是……这是老矿工都知道的。”

  “都知道?”周继业指着那些瑟瑟发抖、衣着单薄的矿工,“这就是你口中的‘都知道’?还有这医护所,这伤患待遇,这就是你管理的‘安全生产’?”

  当晚,周继业在矿区简陋的招待所里,就着昏暗的油灯,给父皇写了一封长信。他没有过多渲染情感,而是用冷静的笔触详细记述了所见:惊人的产量数字背后,是触目惊心的伤亡率、非人的劳作环境、匮乏到近乎残忍的保障、以及管理官员的麻木与贪婪。他写道:

  “……儿观尼布楚矿,犹如巨兽食人。每日吞噬矿石数千吨,吐出白银数万两,然亦日嚼人命数条,月耗健儿数百。

  王德海等官,眼中唯见产量图表,心中毫无人命关天。所谓章程,徒具其文;所谓保障,形同虚设。长此以往,恐非但损耗帝国子民元气,更易酿成大变。

  儿以为,当此国家工业化需资孔亟之际,效率固需追求,然人道底线不可逾越。建议立即整顿该矿,首要者,乃改善矿工衣食住医基本生存条件,严肃安全规程,惩治渎职贪墨之员,方为长久之计。”

  信件通过加急军邮发出。周继业没有等待回音,他利用自己“护路指挥部特派观察员”的身份,开始在矿区进行更深入的查访。

  他避开管理局的陪同,深入各个工棚,与普通矿工、犯役交谈;他调阅近一年的生产记录、物资分配账册、伤亡报告;他甚至悄悄走访了矿区附近埋葬死难者的乱坟岗。

  查到的结果让他怒火中烧。王德海等主要官员,不仅克扣本已微薄的矿工粮食、衣物补贴,将优质御寒物资倒卖牟利,还在伤亡统计上大肆隐瞒,以降低事故率,骗取安全奖金。

  更令人发指的是,矿区内存在肆无忌惮的体罚和私刑,监工拥有生杀予夺般的权力,不少矿工仅仅因为疲惫稍歇或未完成不合理定额,便被鞭打致残,甚至活活冻毙于惩戒室。

  十天之后,来自北京的电报抵达,只有一句话:“着周继业全权负责尼布楚矿整顿事宜,限期三月,需保证产量不大幅下滑,首要严控伤亡。”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周继业雷厉风行。

  他首先以“商议增产要务”为名,将王德海及主要亲信数人诱至矿场指挥部,当场宣布其贪墨渎职、草菅人命等罪状,由随行护卫拿下,直接押送北海军管会司法处候审。同时,派兵控制了矿场仓库、账房、监工宿舍。

  翌日,他在矿区内最大的矿石转运场召开全体矿工大会。春寒料峭,但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场地,沉默中涌动着不安与期盼。

  周继业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出,清晰而坚定:“诸位工友!我是太子周继业,奉皇上之命,前来尼布楚矿处理事务!

  这些日子,我看到了大家是如何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用血汗甚至性命,为帝国开采着急需的银铅!我也看到了,有些人,是如何趴在大家的血汗上,作威作福,喝血自肥!”

  他指向被绑缚着跪在台侧、面如死灰的王德海等人:“这些人,克扣你们的粮饷,盗卖你们的冬衣,隐瞒你们的死伤,视人命如草芥!今天,我就用帝国的律法,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当众宣布了对王德海等七名主要官员的处置:主犯王德海等三人,罪证确凿,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军法;其余四人,革职流放。

  宣布即刻起,废除多项不合理的残酷罚则,提高基础粮食和盐菜供应标准,按实际贡献发放御寒衣物,建立真正有效的井下安全巡查制度和伤亡抚恤办法,扩建并充实医护所,聘请合格医师。

  最后,他环视台下无数双渐渐燃起希望的眼睛:“皇上知道大家的苦!帝国需要这里的矿产,但帝国更需要活着的、有尊严的子民!从今天起,尼布楚矿,要出银子,但不能再轻易出人命!这是我的承诺,也是皇上的旨意!”

  当王德海等人在矿工们压抑已久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和唾骂声中被押赴刑场时,消息像荒原上的火一样,迅速传遍了西伯利亚各个定居点、工矿和军营。

  “太子爷在尼布楚动了真格!杀了贪官!”

  “听说当场就提高了粮饷,发了新棉袄!”

  “皇上圣明!太子贤德!” 积压的怨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更转化为对皇室、尤其是对那位亲临苦寒之地、为民做主的太子的由衷拥戴。西伯利亚各界,从普通移民到中下层军官、技术官员,一片叫好之声。

  消息传回北京,在朝廷引起的震动却颇为微妙。御前会议上,当有人奏报尼布楚矿整顿详情及西伯利亚反响时,大多数官员噤若寒蝉,或出言称颂太子殿下果决能干、体恤民情。

  然而,掌管刑狱监察、素以冷酷严苛著称的中央督查委员会副主任严世清,却在奏对时,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太子殿下雷霆手段,自是彰显天威,震慑宵小。只是……尼布楚矿关系一五计划银铅供应,骤然处置大批熟手官员,恐于生产有碍。

  且殿下久在边陲,年轻气盛,身边若有小人鼓动,一味施恩以邀买人心,长远观之……臣只是忧虑,恐非国家之福。”

  这话说得阴柔险恶,看似关心国事,实则句句影射太子擅权、沽名钓誉、可能被小人包围,甚至暗指其有培植个人势力之嫌。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几位与周继业或有师生之谊、或看好其前程的官员,面露怒色,却一时不敢轻易反驳这位以“酷吏”闻名、深得皇帝某些方面倚重的严副主任。

  御座之上,周鼎甲原本平静听着,此刻缓缓抬起了眼皮。他没有看严世清,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严世清。”

  “臣在。”

  “朕的儿子,在冰天雪地里查实贪腐,处置蠹虫,救了不知多少朕的子民性命,安定了西伯利亚的民心。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年轻气盛’、‘邀买人心’?还‘小人鼓动’?”

  周鼎甲的语速很慢,但气势压人,“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像你一样,坐在暖阁里看看案卷,动动嘴皮子,抓几个人杀头,才是为国之福?”

  严世清脸色唰地白了,连忙鞠躬,“臣不敢!臣绝无此意!臣只是……”

  “你只是什么?”周鼎甲打断他,声音陡然凌厉,“西伯利亚的事,继业处置得好,正是朕所希望的!怎么,朕还没老糊涂,需要你来教朕怎么看待自己的儿子,怎么治理这个国家?”

  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严世清汗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你不是喜欢边疆吗?不是担心施恩太过吗?”周鼎甲冷冷道,“朕成全你。免去你一切朝职,即日赴西域南疆,任莎车县做一个乡长,好好去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边陲,什么叫民生多艰!”

  莎车县,西域最偏远贫瘠的县份之一,乡长更是最底层的官员,这已不是贬斥,而是几近流放的羞辱。严世清瘫软在地,被侍卫无声地拖了出去。

  周鼎甲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重新落回群臣身上,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显分量:“太子所为,合乎法度,顺乎民心,也是朕之心意……”

  这番雷霆之怒与明确表态,效果立竿见影。原本观望、甚至因严世清之流私下议论而对太子处境有所疑虑的官员,瞬间明白了风向。

  皇帝不仅没有猜忌太子,反而对其极为信任、着力扶持,一时间,向周继业示好、靠拢的暗流,在京城官场悄然涌动,当然了,在过去半年,杀伐狠辣的严世清等被称为当世锦衣卫的一大批人自然成了众矢之的,一堆人围攻……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当夜,周鼎甲给远在西伯利亚的儿子,写了一封家书,这封信,没有经过任何官方系统,而是走特殊渠道送往驿传系统,这也是那些得到皇帝认可的中高级官员特殊的上书渠道,这事实上是清王朝密折制度的继续。

  信中,皇帝先肯定了周继业在尼布楚的作为:“……察吏安民,当机立断,颇识大体,朕心甚慰。严世清之流,妄测圣意,已加贬斥,勿以为念。”

  但紧接着,笔锋一转,内容变得深邃而复杂:“……然继业须知,尼布楚之事,非止惩贪暴、施仁政如此简单。去岁至今,铁腕肃贪,抄没亿万,国库稍盈,民间积怨亦藉此宣泄不少。

  今一五计划推行渐入正轨,各地厂矿初兴,物资流通稍复,通胀之患略缓。当此之时,政策当由‘猛’转‘宽’,由‘破’转‘立’。汝在尼布楚,杀酷吏,恤矿工,正合此势。此非仅为民心,亦为国策转向之信号。”

  他告诫儿子:“宽严相济,张弛有度。清洗与宽容,皆手段也,非目标。目标唯有一个:完成一五计划,强我国本。手段需随形势而变,不可固守一端,更不可将手段本身当作目的,陷入为清洗而清洗,或为示恩而示恩之窠臼。”

  信的最后,他提到了一个沉重的历史典故:“……昔汉武帝太子刘据,仁孝敦厚,本无大过。然江充构陷,武帝晚年多疑,遂酿巫蛊之祸,父子相残,血染长安。

  后世多责武帝昏聩,然太子据,若能在事端初起时,摒除左右谗言,直驱甘泉宫面陈武帝,坦诚心迹,或可避免惨祸。

  朕非武帝,汝亦非刘据,然此中教训,汝当时刻谨记:既为储君,肩系天下,便不可全然受制于臣僚,亦不可闭目塞听于君父。心中有疑,有虑,有策,当思与朕沟通。父子一体,共担江山,此朕所望也。”

  周继业收到这封信时,已是六月。尼布楚矿的整顿初见成效,新任命的管理官员战战兢兢,各项新规逐步落实,矿工们的面貌有了些许改变,伤亡率开始下降,而产量,在他着力督导和技术微调下,竟也未出现大幅下滑,反而因人心稍定、效率提升而稳中有升。

  他将这封信反复读了三遍,然后久久沉默,父皇的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许多隐隐约约的困惑,也让他窥见了那座至高庙堂上,操弄国运之手的深沉心术与如履薄冰。

  他明白了父皇让自己来到尼布楚考察,不仅是一次正义的伸张,更是一枚被精心嵌入帝国宏大战略转型中的棋子。他感到一种被信任、被赋予重任的沉重,也感到一种被置于历史洪流中、身不由己的恍惚。

  他想起了那些矿工们得知贪官伏法、待遇改善时,眼中迸发出的、几乎让他落泪的光芒。那是真实的感激与希望。但按照父皇的信,这“希望”本身,也是被计算、被运用的“手段”之一。

  他又想起了严世清被贬斥的消息传到西伯利亚时,同僚们那振奋又意味深长的表情。他们看到了看到了未来的“从龙之功”,这,或许也是父皇刻意营造的局面?为了给他这个储君积累威望,铺设道路?

  宽严只是手段,目标是一五计划,是强国。那么,在这些冰冷的算计和宏大的目标之下,那些矿工冻掉的手指,那些坟茔里无声的冤魂,那些被作为“代价”付出的一切,又该如何安放?

  汉武帝太子的故事,像一记警钟,在他心中鸣响。父皇是在告诉他,信任并非毫无保留,沟通至关重要,更要警惕被臣下的言论所裹挟、所孤立。这是帝王心术的传承,也是父子间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周继业走到案前,提起笔,想写回信。他想说自己理解了,想说会牢记教训,想请教下一步方略……但笔尖悬在纸上,半晌,只落下寥寥数字:“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必惕厉奋发,不负重托。西伯利亚春寒犹厉,望父皇珍重圣体。”

  写罢,他放下笔,再次望向窗外。暮色四合,远山轮廓渐隐。他知道,自己脚下的路还很长,很险。尼布楚的矿洞深处,依然会有危险和牺牲;帝国的前路上,依然会有无数的“严世清”和需要权衡的“代价”。

  但至少此刻,他明白了自己为何而战,也明白了那至高皇座上的父亲,对他怀抱着怎样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期待,他不能辜负父皇这份信任……

第376章 考字充边

  清华园正在召开会议,此时周鼎甲御案上摊开的,不再是往日那些充斥着弹劾、赈灾、边患的紧急奏折,而是厚厚一叠表格与图表。

  梁如浩正用略带广东口音的官话,向皇帝周鼎甲及革命党高层汇报,他的声音里有种压抑不住的激动,手指微微颤抖地点着图表上的曲线。

  “陛下,诸公请看!”他指向第一张柱状图,“自去年‘铁纪’雷霆扫荡,打击投机、稳定长协供应以来,而到了今年一季度,北京、汉阳、徐州、唐山、鞍本五大钢铁基地产能全开,再加上……”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皇帝,“再加上从德国搬迁重建的鲁尔区那三百万吨二手设备开始投产,今年上半年,生铁总产量,预计将突破二百二十万吨大关!”

  殿内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二百二十万吨!这个数字,在战争爆发前,也才五十万吨,现在半年就是五倍,今年肯定会破五百万吨!

  梁如浩不等众人消化,又指向下一张图:“更关键的是趋势!下半年,随着新建高炉陆续点火,调试完毕的德国设备进一步磨合,全年总产量突破五百万吨,几成定局!而根据各厂扩建计划,明年,1924年,我们完全有把握冲击……七百万吨!”

  “七百万吨……”列席会议的萨镇冰喃喃重复,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他经历过甲午,经历过庚子,深知一个没有钢铁的农业国,在世界丛林里是何等孱弱,他忍不住说道,“七百万吨,虽仍不及美英法德,却已远超苏日意,稳居世界前五了。”

  梁如浩继续汇报,语气更加昂扬:“煤炭更是如此!开滦、抚顺、萍乡、大同、焦作……大型煤矿相继完成机械化改造或扩建,中小煤矿如雨后春笋。

  上半年,全国煤炭产量已轻松越过一亿吨,预计全年可达……2.2亿吨!”他环视众人,“诸位,二点二亿吨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火车可以跑得更快更远,工厂的锅炉可以日夜不息,城市的千家万户,可以用上陛下推广的‘皇帝炉’和蜂窝煤,告别柴薪烟瘴!”

  “皇帝炉”是周鼎甲登基初期便大力推广的一种简易蜂窝煤炉,结构简单,燃烧效率高,价格低廉,配合同样标准化的蜂窝煤,极大改善了北方城市和部分农村的取暖与炊事条件,深受底层民众欢迎,昵称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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