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68节
内港湾水深也足够,适合小型舰船停泊。这地方,冬天只结薄冰,破冰船很容易开道,几乎全年不冻!全世界都难找这么好的军港加商港!” 他的语气带着自豪,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惜……现在都……”
马保国理解他的心情。但他更关心的是未来。他抬手指向茫茫的日本海东方,那里除了蔚蓝的海水,空无一物:“瓦西里耶维奇先生,从这里……到日本本土,最近的港口是哪里?距离大概有多远?”
瓦西里耶维奇一愣,随即明白了这位中国将军的深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回答道:“将军,非常近!从这里出发,到日本本州岛西北部的舞鹤港,直线距离大约只有800公里!
即使是到他们的重要军港佐世保,直线距离也不到1000公里!我们的巡洋舰,全速航行,一天一夜多点就能抵达他们的海岸线!”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到朝鲜半岛的元山或者清津,那就更近了,只有几百公里!我们的驱逐舰甚至鱼雷艇都能轻松往返!”
“很好!”马保国脸上露出了自攻克海参崴以来最满意的笑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强大的舰队从这里起锚,劈波斩浪,将帝国的力量投送到更广阔的海洋。
“瓦西里耶维奇先生,还有各位,”他看向身边几位原俄国海军军官,“帝国需要重建这里的海军力量。你们的经验,尤其是对这片海域、港口设施的了解,非常宝贵。
留下来,协助我们。帝国不会亏待有功之臣。未来,这里将不仅是商船云集的贸易枢纽,更将是帝国海军在东方最坚实的堡垒!”
瓦西里耶维奇和其他几位军官交换了一下眼神,“愿为将军效劳!”瓦西里耶维奇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俄式军礼。
马保国转过身,背对着波涛起伏的日本海,望向身后正在复苏的城市。港口区,中国移民劳工在革命军工兵和俄国技师的指导下,已经开始清理废墟,修复码头设施,巨大的吊车发出轰鸣,吊装着从内地运来的钢梁和建材。
远处,新划定的移民居住区,简易的木板房正一排排搭建起来,炊烟袅袅升起;更远的内陆,铁路线上,满载着更多移民和物资的列车正源源不断地驶来。空气中,不再是硝烟和血腥,而是海风、木材、新翻的泥土以及人间烟火混合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极其兴奋,海参崴,这颗失落的东方明珠,终于回到了华夏的怀抱。坚固的要塞群,如今成了拱卫国土的屏障;优良的港口,不仅仅是连接大陆与海洋的桥梁,更是对付日本的桥头堡……
第347章 美国的干预
北京天安门广场。
深秋的北平,天高云淡,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近乎燃烧的灼热。不是暑气,而是从亿万胸膛中喷薄而出的狂喜与自豪。
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学生、工人、市民、商人,甚至还有拄着拐杖的老者、抱着孩子的妇人,所有人都挤在一起,仰着头,死死盯着广场周围几座高大建筑上悬挂的巨幅布告,或者拼命竖起耳朵,捕捉着高处临时搭建的宣讲台上,那个激动得声音嘶哑的宣讲员吼出的每一个字。
“……大捷!又一场大捷!”宣讲员挥舞着手中的《中华日报》号外,脸膛因兴奋而涨红,“北伐军前线急电!我英勇之革命军将士,于十月十八日,全面攻克俄国远东重镇、阿穆尔州首府——伯力!”
“吼——!!!”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鼓掌声、呐喊声,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的云彩。帽子、手帕被抛向空中,许多人相拥而泣。
“守敌俄军混成旅残部三千余人投降!缴获火炮四十一门,机枪百余挺,步枪弹药无数!更重要的是——”宣讲员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伯力城头,降下沙俄双头鹰旗,升起我中华帝国五星旗!自咸丰八年《瑷珲条约》沦陷敌手整整六十年之伯力,今日光复!”
“光复!光复!中华万岁!革命军万岁!皇帝万岁!” 人群的呼喊有了统一的口号,如同雷鸣,滚滚传向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泪水模糊了无数双眼睛,那不仅仅是喜悦,更是积压了半个多世纪的屈辱、悲愤,一朝得以宣泄的洪流。
“号外!号外!《北京时报》最新号外!‘北伐铁骑饮马黑龙江,百年国耻今朝雪!’” 报童稚嫩却高亢的喊声穿透喧嚣,他们像灵活的游鱼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报纸瞬间被抢购一空。
抢到报纸的人甚至来不及找零,就迫不及待地展开,贪婪地阅读着每一个铅字,而茶楼酒肆里,早已座无虚席。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不再讲什么《三国》《水浒》,而是眉飞色舞地讲起了“周皇帝运筹帷幄,马君侯攻克海参崴”、“张君侯奇袭赤塔”之类的“新鲜段子”,虽然细节多半是杜撰和演义,但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叫好声、打赏声不绝于耳。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个敞着怀的壮汉猛灌一口烧刀子,把碗重重砸在桌上,眼圈发红,“俺就是从瑷珲逃难过来的……临走时,回头看着老毛子的兵烧房子……他念叨了一辈子……今天,总算……总算……”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抹了把脸。
“何止伯力!”邻桌一个戴着眼镜、像是教员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摊开一份地图,用指甲在上面划着,“看看,这才一个多月!
海参崴、双城子、尼布楚、赤塔……外东北眼看就要连成一片了!咱们的兵锋,已经抵近贝加尔湖了!那是苏武牧羊的北海啊!自唐以后,多少年没听到王师的马蹄声了?”
“听说前线的小伙子们打顺了手,都想着一鼓作气,趁着冬天老毛子动弹不得,直接打过贝加尔湖,把那什么伊尔库茨克也给拿下来!” 一个年轻的店员兴奋地插话。
“打!就该打!” 不少人附和,“一雪前耻!把以前被抢走的,全拿回来!”
“不就是冷点吗?咱们关外的兄弟,零下三四十度照样子活!老毛子现在自己窝里斗得欢,正好抄他后路!”
类似的场景,在上海的外滩、在广州的街头、在武汉的码头、在沈阳的广场,在全国各大城市,乃至无数乡镇村落,反复上演。报纸销量激增,号外加印再脱销。
电影院紧急加映战争新闻纪录片,虽然画面模糊,学校组织学生游行庆祝,商会自发组织劳军捐款,一种近乎全民性的亢奋情绪,如同野火燎原,席卷了整个中华大地。
“收复故土”,这四个字所蕴含的政治正确性和民族情感冲击力,是无可比拟的。它再一次凝聚了人心,将“中华革命党”和“周皇帝”的威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连原本对军事扩张持保留态度的部分知识分子和实业家,在看到实实在在的领土回归和随之而来的资源前景(木材、矿产、皮毛、渔业)后,态度也纷纷转向积极或默许。
谁不愿意打这样的仗呢?损失微乎其微,战果辉煌至极,名利双收,又能极大地满足民族自尊。无论是在后方欢呼的民众,还是在前线摩拳擦掌的军官们,都沉浸在一种“天命所归,势如破竹”的乐观氛围中。
许多前线师、旅级指挥官给总部的电报里,除了报捷,也委婉或直接地表达了“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愿,认为一鼓作气拿下伊尔库茨克,将整个贝加尔湖以东地区收入囊中,是完全可行的。至于西伯利亚的冬天?革命军将士连东北的严寒都不怕,还怕这个?
然而,在这片几乎一边倒的赞颂与乐观的声浪之下,周鼎甲却非常谨慎,。他没有看那些代表胜利的红色旗帜,而是凝视着红色区域之间,以及红色与代表俄军其他颜色旗帜交界处的大片空白。那些空白代表着森林、沼泽、荒原、无人区,以及……尚未完全降伏的人心。
“国内舆情,沸反盈天啊。” 总参谋长杜根鸿拿着一叠最新的舆情简报和前线电报,走到周鼎甲身侧,低声道,“各大报章全是颂扬之词,民间劳军捐献物资的列车,已经排到了山海关。不少地方团体甚至发起请愿,要求军队乘胜西进,直捣黄龙。” 杜根鸿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周鼎甲“嗯”了一声,“前线呢?各部队主官,是不是也心浮气躁了?”
杜根鸿苦笑:“瞒不过陛下,张启轩来电,说部队士气高昂,请求向伊尔库茨克方向发起试探性进攻。
先头部队第17师师长说,他的骑兵团已经摸到了贝加尔湖东岸,湖面尚未完全封冻,机会难得……” 他顿了顿,“总的来说,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俄国已不堪一击,宜速战速决’的情绪。”
“不堪一击?” 周鼎甲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只有冷峻的清醒,“我们打的是措手不及,是俄国人内乱无暇东顾!不是我们真的强大到可以横扫西伯利亚!”
他拿起长长的指挥棒,点在沙盘上:“我们这十几个师,控制着从海参崴到赤塔,绵延几千里的战线和区域。
我们真正牢固控制的,是点——城市、火车站、主要路口;是线——西伯利亚铁路干道及支线。而这点和线之间,面,有多大?有多少森林、山丘、河谷?里面藏着多少溃兵、土匪、对我们满怀敌意的哥萨克和农民?
我们的补给线,就像一根细长的血管,穿过这片广阔而陌生的躯体。冬天,不是我们的朋友。它会让机动变得更难,会让补给运输消耗倍增,也会让藏起来的人更容易生存。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西进,把本就单薄的兵力再拉长,把补给线延伸到贝加尔湖以西……”
指挥棒重重敲在代表伊尔库茨克的小模型上:“一旦受挫,或者后勤告急,前线大军被困在冰天雪地里。届时,我们身后这片看似平静的‘占领区’,瞬间就会变成沸腾的火山。
那些现在躲起来的,观望的,会立刻扑上来咬断我们的血管!那时,就不是开疆拓土,而是可能面临一场灾难性的溃败!我们所有的战果,都可能付诸东流!”
周鼎甲这番话一出,杜根鸿和周围几名高级参谋的心里,让他们因接连胜利而有些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下来。
“那我们……” 杜根鸿迟疑道。
“停止西进,全线转入战略防御和巩固阶段。” 周鼎甲斩钉截铁,“给各军、师下令:以现有实际控制线为基准,利用冬季,全力构筑永久性或半永久性防御工事、兵站、仓库。首要任务是确保交通线绝对安全,其次是肃清控制区内一切不稳定因素。
我们的重心,必须从对外进攻,彻底转向对内消化。这片土地,我们不仅要占下来,还要真正吃下去,消化掉,让它变成中华永久的、牢不可破的疆域!”
就在这时,外交秘书匆匆走了进来,面色有些古怪,递上一份公文:“陛下,外交部急转美国驻华公使芮恩施的照会。对方要求就远东局势与您进行紧急会晤,语气……颇为强硬。这是照会副本。”
周鼎甲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照会内容无非老调重弹:对中国军事行动“深感遗憾和严重关切”,要求“尊重俄罗斯领土完整”、“停止侵略”、“不得向伊尔库茨克以西推进”,甚至暗示协约国有权“维护远东秩序”,考虑派兵进驻海参崴等地云云。
看着这些充斥着傲慢与双重标准的辞令,周鼎甲冷笑道,“好,很好。正想着怎么给国内那股冒进的热潮泼点冷水,这盆来自太平洋对岸的脏水,倒是送得及时。安排一下,我见见这位美国公使。”
两天后,周鼎甲见到了美国驻华大使芮恩施,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西装、下巴微微抬起的中年人,带着翻译和一名秘书,坐在客座上。他努力维持着外交官的矜持,但眼神中那种基于国力优势的优越感和说教欲,几乎掩饰不住。
芮恩施按照外交礼仪,先是一番程式化的问候,然后开始阐述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对远东局势的“关切”与“原则立场”。他的英语流畅而富有节奏,翻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转换成中文。
“……因此,美国政府必须重申,任何以武力改变现状、破坏俄罗斯领土完整的行为,都是对战后和平与国际法基本原则的严重挑战。
我们强烈呼吁中华帝国政府,立即停止在远东的一切军事行动,将军队撤回至中俄双方公认的边界线以内。
伊尔库茨克是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重要中心,绝不允许外国军队进入。为了保障远东的稳定与人道主义物资运输,协约国方面有责任考虑在海参崴等港口部署必要的维和力量……”
周鼎安静静地听着,直到芮恩施说完,他没有用翻译,而是询问道,“芮恩施公使,你说完了?”
芮恩施略感意外,通过翻译确认后,点了点头,矜持地说:“是的,总司令阁下,这代表了我国政府及国际社会的普遍关切。”
“普遍关切?” 周鼎甲冷笑道,“公使先生,在谈论‘国际社会’和‘原则’之前,我想先请教您和您的政府几个问题。”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声音也提了起来,不再是平淡的陈述,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质问:
“1858年,英法联军攻破北京,火烧圆明园。沙皇俄国趁火打劫,逼迫我大清咸丰皇帝签订《瑷珲条约》,强占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中国领土。
那时候,你们美国在哪?你们的‘国际社会’在哪?你们的‘领土完整’原则,是只适用于欧洲白人国家,不适用于中国吗?!”
“1860年,沙俄再逼签《北京条约》,吞并乌苏里江以东约四十万平方公里,包括海参崴!那时候,你们美国的‘强烈呼吁’和‘严重关切’,被太平洋的海风吹散了吗?!”
“1900年,沙俄军队出兵东北,制造海兰泡惨案、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数千上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被赶进黑龙江活活淹死、枪杀!那时候,你们美国的‘人道主义’在哪里?你们的‘维和力量’,是帮着杀人还是帮着收尸?!”
周鼎甲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大使先生,请你,也请你转告华盛顿的那些老爷们:当中国被强盗闯进家门,烧杀抢掠,割走大片血肉的时候,你们,这些自诩文明、公正的国家,在哪里?
你们可曾有过半分‘遗憾’和‘关切’?可曾要求沙俄‘尊重中国领土完整’?可曾威胁要派兵来‘维护远东秩序’,制止沙俄的暴行?!”
芮恩施被这连珠炮般的历史诘问和毫不留情面的怒斥打得有些发懵,脸色立刻涨红,他试图开口辩解:“总司令阁下,历史情况复杂……当时国际环境不同……我国一向主张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好一个‘历史情况复杂’!好一个‘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周鼎甲厉声打断翻译的话,他根本不需要翻译,他完全听着动,“合着强盗抢了中国,你们没赶上趟,所以要求‘利益均沾’?
现在中国自己动手拿回被抢走的东西,你们就跳出来说‘破坏现状’、‘违反原则’?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逻辑?!”
他几乎是在咆哮:“合着中国被抢劫就活该,中国打回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就是有罪?! 这就是你们美国宣扬的正义?!这就是威尔逊总统‘十四点原则’里的民族自决?自决到只准你们白人欺负别人,不准别人反抗?!”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周鼎甲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至于你们要求我们停止在哪里,不打到哪里……我告诉你,也告诉全世界:打到哪里,停在哪里,是中华帝国基于自身国家安全和战略利益的决定,是中华革命军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打出来的战线!
这由中国的国家意志决定,由前线的军事现实决定,而不是由你们华盛顿的一纸空文来决定!我们现在和俄国处于战争状态,战争的目标和范围,我们自己定义!”
他坐回椅子,“还有,你们想派兵进驻海参崴?凭什么?海参崴是中国的领土!给我收起你们那套帝国主义的嘴脸!东亚的事情,轮不到你们隔着太平洋来指手画脚!美国现在,还没这个资格!”
芮恩施终于勉强找回了声音,带着恼怒和窘迫:“总司令阁下,您这是极其无礼的、破坏两国关系的行为!美国是世界和平的领导者,有权对影响世界稳定的事件表达立场!况且,我国国会正在讨论的《排华法案》修订事宜,也需要一个良好的双边氛围……”
“《排华法案》?” 周鼎甲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公使先生,你不提这个,我差点忘了。
一个立法公开歧视、排斥、侮辱中国侨民的国家,一个将种族歧视写在法律条文里的国家,有什么脸在这里跟我谈‘原则’、‘人道’、‘国际法’?
你们美国的华人,连基本的公民权利都得不到保障,在你们的矿井、铁路、洗衣房里流血流汗,却换来你们的驱逐和暴力!
这样的美国,配做中国的朋友吗?中美关系如果要改善,第一步就是你们彻底废除那可耻的《排华法案》,向中国侨民道歉赔偿!否则,一切免谈!”
他最后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令人厌恶的苍蝇:“至于你们目前鼓吹的那个什么‘国际联盟’,不过是你们几个战胜国想用来重新瓜分世界、维护既得利益的工具罢了。中国没兴趣参加这种不平等的俱乐部。你们自己玩去吧。”
“送客!” 周鼎甲不再看脸色难看的芮恩施,直接对秘书命令道。
这场极度不愉快、火药味十足的外交会晤不欢而散,在芮恩施走后,余怒未消,但对张启轩等人说:“看到了?这就是列强的逻辑:强权即公理。
你弱小时,他们把你当肥羊;你开始强大,他们就想用条条框框把你捆住。对付他们,就得这样,把他那层虚伪的皮扒下来!
这次怼回去,美国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施压,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在远东和我们撕破脸的代价。英法那边,只要我们还允许铁路给他们的傀儡高尔察克运物资,他们就不会真的跟我们翻脸,反而乐见我们和俄国人持续放血。”
杜根鸿点头:“陛下英明。不过,这高尔察克……听说他对我们收复外东北跳脚得最厉害,在美国人面前没少说我们坏话。”
周鼎甲嗤笑一声:“现在俄罗斯内战,打的是陆军,他一个海军军官,在陆军一点根基都没有,更奇葩的是,他那个‘全俄临时政府’的底盘在西西伯利亚,后勤命脉——西伯利亚铁路东段,捏在我们手里。
他不想着怎么跟我们搞好关系,确保物资通道,反而为了那些我们已然收复、他永远也拿不回去的故纸堆上的领土,拼命得罪我们,去抱美国人大腿?这不是蠢是什么?
就这政治智商,还跟列宁斗?我看他迟早要完蛋。不用理会他,只要他还有用,还能牵扯红军兵力,铁路可以有限度地给他运点东西。但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