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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0节

  几乎就在花厅动手的同时,江防营大队人马早已会同城内巡防营、以及以“维护秩序”为名新招募的壮勇,如同决堤洪水般扑向江宁、镇江两处满城!

  失去高级军官指挥的旗兵仓促组织抵抗,但群龙无首,装备训练皆落伍,如何抵挡得住有备而来的优势兵力?抵抗迅速被粉碎。

  但等到城门被打开后,秩序瞬间崩溃!压抑了二百五十多年的民族仇恨、对财富的贪婪、以及乱世特有的暴戾,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烧杀抢掠,奸淫掳掠……妇孺的哀嚎声、暴徒的狂笑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兵刃砍入骨肉的闷响声……将两座繁华的满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刘坤一虽早已预料到会混乱,甚至暗中纵容以此彻底清除隐患,但也没想到场面会失控至此。他急忙下令弹压,但泼出去的洪水岂是那么容易收回的?军队本身也参与了劫掠,或被疯狂的民众裹挟……

  直到次日,大火才渐渐熄灭,留下的只有断壁残垣和堆积如山的尸体。江宁、镇江满城,就此从物理和文化上被彻底抹去……

  武昌,湖广总督衙门,张之洞接那是大清流,他现在被周鼎甲架上了火坑,自然心绪不好,与刘坤一的反应类似,他自然大骂周鼎甲,又对李鸿章果断接盘,虽然认可,但又不那么服气,可又没有其他办法,这会李鸿章只能背锅,可这一背锅,周鼎甲那个北方巡阅使就做实了,这个贼子野心是真大!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消息泄露出去,位于长江要冲的荆州驻防满城,不知通过何种渠道,了解到了北京惨剧,“汉人要屠尽满人”的极端恐慌如同瘟疫般席卷了城内万余旗人。

  绝望之下,一部分被恐惧逼疯的旗兵和青壮,竟在少数激进军官带领下,悍然打开城门,扑向毫无防备的荆州府城汉人居住区!

  他们见人就杀,逢屋便烧,试图在“末日审判”来临前拉更多垫背的,或是抢夺财物粮草负隅顽抗!荆州城内顿时火光冲天,汉民死伤惨重,哀鸿遍野!

  急报传至武昌,一向以“中庸稳健”示人的张之洞,此刻脸上布满了骇人的惊怒与冰冷的杀意!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他猛地将茶碗摔得粉碎,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荆州地处长江腰膂,此乱若不即刻扑灭,星火燎原,鄂、湘、川必乱!届时洋人介入,南方大局崩坏矣!”

  他再无丝毫犹豫,立刻下达了比刘坤一更为冷酷彻底的命令:“传令!水陆并进,驰援荆州!通告全军:凡遇执械抵抗之旗人,无论官兵,无论男女老幼,格杀勿论!务必在乱局扩散前,彻底屠尽此城叛逆,以儆效尤!”

  到这一步,张之洞没有选择,同时满人叛乱也给了他借口,楚军的炮火毫不留情地倾泻在荆州满城的城墙和民居上,随后,持有新式兵器,如狼似虎的鄂军涌入,刺刀见红,逢人便杀……一场有组织的、高效率的屠杀过后,荆州满城化为一片焦土,万余人烟就此消散。

  ……

  也就在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等动手,收到电报的袁世凯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赞赏又带点嘲弄的残忍笑意:“好!好!李中堂……不,咱们的李大总统总算带了头!张香涛、刘岘帅这两位‘副总统’也不甘人后,够狠!够快!”

  他将电报随手递给一旁的段祺瑞、冯国璋等人,笑道:“周鼎甲那贼厮在北方玩得够野,咱们南边的诸位大佬也不能太斯文,落了下风不是?正好,青州府那帮吃铁杆庄稼的旗大爷,平日里碍眼得很,如今正是天赐良机,替咱们省了不少麻烦!”

  他猛地一拍桌子,“传我将令!”

  “新军即刻行动,以‘清查叛党,收缴武器,防止暴乱’为名,开进青州满城!凡旗人男子,十五岁以上者,无论官弁兵丁,尽数锁拿!

  敢有聚集反抗者,机枪伺候,当场格毙,无需请示,其余人等,充做苦役!其家产、府库、田宅,悉数查封登记,充作军资!”

   袁世凯顿了顿,露出冷酷的笑容,“动作要快,要狠,要干净利落!给老子杀出个样子来,也让天下人看看,咱们新军办事的效率和手段!”

  虽然冯国璋脸上有不忍之色,不过段祺瑞则不同,高声称是,冯国璋很是无奈,他想起了张勋和姜桂题,还有一批不愿意动手的旧军官,都被抓起来了,他那般辛苦才有今天,自然不可能违拗袁世凯……

  袁世凯准备更早,他动用的又是当时中国最现代化的职业军队——新建陆军,没有民众的参与,没有失控的狂欢,只有冰冷的军令、精准的战术动作和高效的杀戮。

  青州满营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便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新建陆军官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分割包围,击溃。

  屠杀在军官的冷静指挥下进行,反抗者被机枪和排枪迅速消灭,投降者被集中看管,财产被有条不紊地查封清点。

  整个“清理”过程,如同一次军事演习,高效、冷酷,在极短时间内,便将一座活生生的满城化为死寂的鬼域,鲜血甚至未能浸透青石街道,便已被黄土悄然掩盖……

第四十九章 血色共和

  皇帝与太后,以及一大堆中枢满人王公官僚的毙命,不仅意味着爱新觉罗皇权的终结,更彻底抽空了维系这个庞大帝国表面统一的最后一丝权威与敬畏。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死寂,随即,在李鸿章不得不背书之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连锁反应,没有了紫禁城那至高无上的威慑,两百五十余年所积累的民族隔阂、阶级矛盾、地方离心力以及人性中最原始的暴戾,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广州的抓捕、江宁的屠戮声、荆州的炮声、青州的铁蹄声,如同宣告旧时代终结的号炮,瞬间引燃了中华大地压抑已久的暴戾之火,清帝国崩溃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浙江巡抚恽祖翼本就是庸碌之辈,威望不足,在此惊天变局面前更是手足无措,收到李鸿章电报后,他懵逼了很长时间,迟迟下不了决心。

  不过消息迅速泄露,恐怖的谣言已如野火般蔓延——“汉人要杀光所有旗人报仇!”“旗营要联合洋人血洗杭州城!” 恐慌如同瘟疫在杭州驻防旗营和汉人居民区同时爆发。

  未等惶惶不安的官府做出任何有效决策,仇恨已率先失控。长期受旗人欺压的底层民众、与旗营素有积怨的本地帮会势力、以及无数被“分掠旗产”诱惑的市井无赖,迅速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他们砸开旗营栅栏,如同决堤之水般涌入!杀戮与劫掠瞬间上演,昔日作威作福的旗人老爷们成了待宰羔羊。

  旗人武官试图组织弹压,却被狂潮般的乱民吞没,刀斧加身,死无全尸。秩序彻底崩盘,法律与道德荡然无存,整个满城化作了弱肉强食的丛林地狱。

  当远在上海的李鸿章紧急派了一位认识的浙江老臣前往杭州“稳定局势”时,面对的已是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和遍布街巷的尸骸。

  这位老古董只能草草发布一道“安抚民心、严惩凶顽”的布告,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杭州的旗人势力,已在民间的自发暴力中被物理抹除……

  而在福州,闽浙总督,同时兼任福州将军、船政大臣的汉人官员许应骙,在接到李鸿章通电后,内心同样极度矛盾挣扎,与恽祖翼类似,一时犹疑不决,毕竟他被清王朝统治了这么多年,干这种活太考验他了!

  然而,福州城内旗汉矛盾本就尖锐似火药桶,但消息泄露,驻防福州的三千旗兵及其家眷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猜忌之中。

  他们错误地判断了形势,认为汉人官员终将对自己下手,在少数激进军官的煽动下,决定先发制人!他们集结兵力,悍然攻打总督衙门,试图擒杀许应骙,控制福州城!

  许应骙险遭不测,仓皇逃入船政局,依靠水兵保护才幸免于难。这场突如其来的兵变彻底激怒了许应骙,也让他失去了所有转圜的余地。

  惊魂稍定后,他他立刻以“平定叛乱、镇压逆匪”为名,调集麾下精锐的水师陆战队、以及早已对旗人不满的旧军,对福州满城展开了残酷的报复性围攻。

  战斗异常激烈。旗兵困兽犹斗,但面对装备了大量西洋快枪和甚至有小口径舰炮支援的旧军,抵抗注定是徒劳的。

  城墙被轰开,军队涌入,一场有组织的、毫不留情的屠杀随即展开。许应骙要用旗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所受的惊吓,并向李鸿章、刘坤一等人递交投名状。

  福州将军及家眷试图投降,但仍未逃脱被处决的命运。福州满城,在官方武力的镇压下,同样化为齑粉……

  相比较于南方的惨烈,西北满人的命运反而好一些,当然,这也和陕甘总督魏光焘有关,这位左宗棠的旧部,老谋深算,手里有兵,又打过仗,控制力很强。

  早在八国联军进攻天津时,岑春煊曾激昂地对陕甘总督魏光焘表示,愿“星夜帅兵勤王”。然而,魏光焘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饷少,兵单,不能去。”

  慈禧向世界各国宣战后,曾火速下诏给魏光焘,严令“马安良迅速挑选步队六营、马队两营,星夜兼程来京。”

  魏光焘的回复却是各种推诿搪塞:“地方乱得狠,甘肃回匪未靖,马安良部万难抽调。”、“马匹匮乏,实难凑齐马队编制。”

  其后,清廷又命在京的董福祥甘军再扩充六营,军费由陕甘分摊,魏光焘再次哭穷:“陕甘地瘠民贫,库帑空虚,再也出不起这笔钱了。”

  更甚者,魏光焘早已暗中与新疆巡抚饶应祺、伊犁将军长庚等人,同虎视眈眈的沙俄搞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西北互保”,力求置身事外,保存实力。

  当南方督抚大开杀戒的消息传来,魏光焘对局势的判断已然清晰。他既不愿如南方同僚般手上沾满血腥,也不愿麾下精锐消耗在内斗之中,更不愿背上屠戮满洲同僚的恶名,而且西北满人的影响力也很大,他不能做绝。

  他展现了一种近乎冷漠的“仁政”,他召来留守的陕西代理巡抚端方(满人)和西安将军,直接摊牌:“大势已去,非人力可挽,老子给你们,也给城内旗人几天时间,你们自行离散,更换名姓,隐匿民间吧。能否活命,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和运气了。时限一过,军心民意,皆非我能约束。”

  魏光焘是威震西北的湘军名将,西安满人知其手段,不敢组织抵抗,只得忍痛抛弃家业,扶老携幼,星夜逃散。

  几天之后,魏光焘的军队“兵不血刃”地接管了已十室九空的西安满城。但即便如此,分散逃亡的满人仍有大量在后续的搜检和民间举报中被发现、诛杀。魏光焘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同样完成了对旧秩序的清理,保住了自己的实力和名声。

  消息传至西南,这里的满人高官更是陷入了极度的仓皇与混乱之中,云贵总督崧蕃掌握电报,得知中枢覆灭、南方同僚纷纷举起屠刀后,顿时慌了手脚,不知所措。

  崧蕃思前想后,找到汉人出身的云南巡抚丁振铎,直接跪倒在地,哭泣不止,请求饶他一家性命,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愿意自动解职……

  丁振铎乃是翰林出身,讲究文人体面,又考虑到云南民族成分复杂,不宜再掀起大规模民族仇杀引发更大动荡,最终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并未杀掉崧蕃,而是将其礼送到越南,逐步接管权力,维持了表面稳定。

  而成都的四川总督奎俊、布政使凤林、成都知府阿麟这三位满人高官,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他们面对的是野心勃勃的四川按察使夏寿言(湘系出身)。

  夏寿言听从了其表弟、以酷吏著称的知州陈兆棠建议,陈兆棠一针见血:“兄台欲成大事,此刻非杀人立威不可!

  诛杀奎俊等满酋,既可尽收其权,又能向南方共和政府示忠,更可震慑川内宵小,一举三得!唯有用血,方能站稳脚跟,坐上巡抚乃至总督之位!”

  夏寿言从善如流,当即发动兵变,以“附逆抗共和”为名,带兵直扑总督衙门,将毫无防备的奎俊、凤林、阿麟等人一举擒获,未经任何审判便迅速处决!

  血淋淋的人头被高悬示众,夏寿言借此雷霆手段,瞬间掌控成都大局,俨然成为四川的新主人……

  当南方各省在李鸿章那面突如其来的“中华共和国”旗帜下,以或失控暴烈、或精算冷酷的方式清洗着旧王朝的痕迹时,广袤的北方大地,局势也在血与火的激荡中迅速演变、趋于清晰。

  周鼎甲凭借其雷霆万钧的突袭和后续一连串迅猛的组合拳,不仅实现了其最初的战略构想,甚至超额完成了目标,他以一种令人瞠目的速度,将自己的势力迅速扩张到几个大省,其中就包括河南。

  河南是大省,人口众多,情况极其复杂,义和团又诞生于河南与直隶交界地区,巡抚裕长凭借着旗人身份和官场资历熬到了巡抚的高位,本身才具平平,面对乱局早已心力交瘁。

  此前,周鼎甲麾下大将周朝先率领的第四旅,早就不断袭扰豫北地区,劫掠粮饷,打击官军,蚕食其控制力,搞得裕长焦头烂额,束手无策,只能困守省城开封,徒呼奈何。

  帝后在北京被弑、中枢彻底覆灭的惊天噩耗传来,河南局面彻底逆转,无数地方豪杰投奔周朝先,同时也彻底击溃了裕长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他赖以生存的体系崩塌了,精神支柱也垮了,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周朝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战机,立刻集结精锐,挥师南下,直扑开封,黄河天险,因守军士气涣散、指挥失灵,形同虚设,被轻易突破。

  而省城开封的守军更是毫无战心,稍作抵抗便四散奔逃或开门迎降,周朝先几乎是以武装游行的方式,一举占领了这座中原重镇。

  周鼎甲获悉后,大喜过望,立刻任命周朝先为“河南都督”,负责军事,又任命晋商出身的清朝底层官员渠本翘为河南省长,让他带着一大堆晋商接管河南政务。

  渠本翘的父亲是晋商八大家之一,拥有三晋源、百川通等票号,家资数百万,他则选择仕途,二十多岁成为山西解元,三十多岁考中进士,担任内阁中书这样的小官。

  北京被攻破,渠本翘想逃回山西,被周鼎甲所部拦截住,不得不报上名姓,周鼎甲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身边的晋商告诉他,这可是山西解元,家里还是还是大晋商,周鼎甲自然留下了他,作为巡阅使民政处官员,协助筹备钱粮。

  渠本翘虽然是晋商家庭出身,但属于传统士大夫,他非常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直接弑杀帝后,看起来十分残暴的周鼎甲,可是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了,因为太原也被周鼎甲拿下来了!

  山西巡抚毓贤在腐败的晚清官场中堪称异类,他竟然是“清官”,不过他极端排外,在山西不分青红皂白杀害了上百名西方传教士及其家眷,甚至包括许多儿童,做得太绝,彻底得罪了西方列强,被视为必须严惩的“凶手”之一,

  当周鼎甲的大军等多个方向向山西发起进攻时,毓贤原本倚重的旧军绿营早已腐败不堪,毫无战斗力不说,也不听他这个满人巡抚的,要不是毓贤口碑不错,他们早就叛乱了,为毓贤打仗,那是绝无可能。

  而那些曾被他奉若神明的义和团大师兄、拳民们,在真正的战争面前,法术不灵,人心涣散,虽然不少人被他收买,但周鼎甲是汉人,又拉拢了不少义和团,所以义和团和旧军一样成建制的倒戈投降……

  此时西方列强视毓贤为仇雠,必欲除之而后快;南方新成立的“共和国”大佬们,如李鸿章、刘坤一等人,出于与列强妥协的需要,也绝不会容他。

  而北方的周鼎甲,对满人铁血无情,要扫清一切前朝阻碍,毓贤猛然发现,天下之大,竟无自己立锥之地,新旧任何一方势力,都已无他容身之处。

  毓贤彻底绝望了,在周军大将张家铭兵临太原城下之际,毓贤做出了最惨烈的抉择。他没有逃亡,没有投降,而是在巡抚衙门后院堆积柴薪,举家自焚,熊熊烈火吞噬了他的身躯,也吞噬了他所效忠的那个腐朽王朝的最后一点余烬!

  毓贤一死,山西光复,周鼎甲大将张家铭被他任命为山西都督,降官李擢英被任命为山西省长,至此周鼎甲的势力范围已经扩张到直隶、山西、内蒙和河南,虽然有很多地方没有拿下,但控制着省城,有了名义,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所以渠本翘压根没有选择,在清廷旧官员和山西无数老乡的催促下上任,而随同他下去的是一大堆山西河北调过来的商人官员,这也是周鼎甲的基本战略,他要乘着混乱的机会,大规模替换控制区官员,迅速建立基本的统治秩序,避免出现大小军阀……

  要想控制这么大地区,当然需要很多官员,不过此时他并不缺人,虽然周鼎甲灭亡了清王朝中枢,但他没有杀汉官,北京城各种汉人官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其中躲到他地盘中的人,就有好几千人。

  周鼎甲根基太浅薄,对前清中高层官员也根本不信任,所以瞿鸿机、鹿传霖还有岑春煊等等,统统被塞到教育处,让他们编纂教科书,不让坐镇地方,更不允许带兵,若是他们不想干,那就礼送出境。

  周鼎甲任用的省-府州这些官员,大部分是清王朝的中低级官员,他们基本都是清廷中枢投奔过来的六部郎中、员外郎和主事这一类真正干活的,而且必须符合口碑不错,父祖不是大官,这两个条件,说白了,他只用没什么根基的!

  这一类人在晚清那种社会能出头,要么有极高的天分,要么是商贾出身,要么是杀人起家的,都是周鼎甲认可的,而底层的县长和乡长还是老一套,只用商人,以税收收入和对豪强地主的整顿作为衡量标准,干得好提拔,干不好,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哪怕周鼎甲的政策让人胆寒,哪怕周鼎甲的口碑坏到不能再坏了,但周鼎甲的人事政策,对晋商集团太有价值了,各路山西商人根本没办法忍受这样的诱惑,渠本翘作为晋商在政坛的代表,他必须上任,这不仅仅是为他自己。

  随着渠本翘出任河南巡抚,晋商集团也十分滑溜的投入到周鼎甲的怀抱当中,至此,周鼎甲集团内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三大派系,其一自然是功勋派,杜根鸿、张家铭、袁子笃等等为代表,其二就是商人派,方同玉、李联珉为代表……

  而其三当然是降官派,而此时周鼎甲集团中的降官派代表人物是新任的山西省长李擢英,河南省长渠本翘、以及周鼎甲的政务处代理处长陈昭常(同时兼任直隶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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