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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69节

第304章 大规模的欧洲来客 石油

  1912年11月,巴黎拉丁区一家名叫“哲人咖啡馆”的老店,这里是左翼知识分子、艺术家和流亡革命者的聚集地,墙上贴着各种政治海报,从无政府主义到工团主义,从马克思主义到自由主义,各种思想在这里碰撞。

  角落的桌子旁,一个列宁的信徒正在演讲,“骗局!一场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骗局!看看这篇报道——‘中国民众以压倒性多数投票赞成恢复帝制’,这算什么革命?这算哪门子的进步?”

  坐在他对面的是法国社会党人让·饶勒斯,这位温和的社会主义者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约瑟夫,别这么激动。每个国家的革命都有自己的道路……”

  “什么道路?”约瑟夫打断他,“从共和退回帝制,这叫倒退!十二年前他们推翻了满清王朝,建立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现在呢?现在他们要给自己戴上新的皇冠!这和拿破仑有什么两样?”

  “拿破仑也不是一无是处。”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邻桌传来。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他叫卡尔·施密特,原本是柏林工业大学冶金系的副教授,因为在课堂上公开批评皇帝的海军政策被解聘,如今在巴黎一家机械厂当绘图员谋生。

  约瑟夫转过头,“您说什么?”

  施密特端起自己的啤酒杯,走到他们桌旁坐下:“我说,拿破仑不是一无是处。他摧毁了欧洲的封建秩序,推广了《拿破仑法典》,让现代法律观念传遍欧洲。

  马克思先生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里也承认,拿破仑是法国大革命的继承人,尽管他以帝制形式巩固了革命成果。”

  “但那是法国!那是欧洲!”约瑟夫争辩道,“中国呢?一个十分落后的封建国家,刚刚摆脱了皇帝,现在又要请回一个皇帝!这是历史的倒退!”

  饶勒斯插话道:“我听说,周鼎甲的‘称帝’和传统帝制不同。他保留了议会,保留了宪法,甚至保留了普选权。他只是把总统改成了皇帝……某种意义上,这只是名称的变化。”

  “名称的变化?”约瑟夫冷笑,“皇帝就是皇帝!皇权就是皇权!你们这些西欧人,永远无法理解专制政体的危害!在俄国,我们……”

  他的话被咖啡馆门口的一阵骚动打断了。

  三个穿着整齐西装、明显不是拉丁区常客的东方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一口流利的法语:“请问,这里是‘哲人咖啡馆’吗?”

  酒保抬头瞥了一眼:“是。要喝什么?”

  “我们不喝酒。”中年人微笑道,“我们是中华帝国驻欧人才招聘团的代表。我们听说,这里聚集了许多有才华但……暂时不得志的学者和工程师。我们带来了工作机会。”

  咖啡馆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约瑟夫皱起眉头,低声对饶勒斯说:“看,皇帝的走狗来了。”

  招聘团的负责人——他叫孙明远,是个语言天才,精通德、法、英、俄四语——走到咖啡馆中央,清了清嗓子。

  “诸位先生,请允许我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他的法语带着轻微的东方口音,但用词准确优雅,“如我所说,我们代表中华帝国政府,在欧洲招聘各类专业技术人才。

  我们的国家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工业建设,我们需要工程师、科学家、教师、技术人员——所有能够帮助我们建设现代国家的人才。”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帮助一个皇帝建设帝国?抱歉,我们都是社会主义者。”

  孙明远转向声音的方向,平静地说:“先生,我不了解您的政治立场。但我可以告诉您,我国即将登基的皇帝——周鼎甲陛下——不是靠血缘继承的。

  他是被四亿五千万中国人民,通过直接投票,以百分之九十三的得票率选举出来的。在人类历史上,有这样合法性的君主吗?”

  咖啡馆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第二,”孙明远继续说,“我们的帝国保留了完整的议会制度,国会由全民选举产生,有权批准法律、审核预算、任命和罢免官员,还有,选举皇帝!

  我国的皇帝,权限还不如法国总统,他必须遵守宪法,必须尊重国会,这不是专制,这是……现代君主立宪制。”

  施密特忍不住开口:“听起来像德意志帝国。”

  “比德意志帝国更进步。”孙明远转向他,“我们几乎有普选权——成年男女只要有很少量的财产,只要认识一定数量的文字就可以,我们的选民总数有五千多万,几乎所有中国识字的国民都有选举权。

  我们正在推广教育,国家已经启动了全民扫盲工程,所有儿童必须接受四年义务教育,未来选民人数会越来越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咖啡馆里的人们:“我知道,在座的许多先生有理想、有才华,但在欧洲找不到施展的空间。

  大学里论资排辈,工厂里压榨剥削,政客们空谈理想却无所作为,更可怕的是,欧洲各国都在军备竞赛,一场欧洲大战即将爆发。

  一旦战争爆发,各位极有可能被强征入伍,参加不道德的帝国主义战争,这必然不是各位所希望的,各位可以前往中国,在中国——”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印刷精美的宣传册,分发给周围的人:“在中国,我们提供:第一,三倍于欧洲同岗位的薪酬;第二,免费的住房和医疗;第三,五年的工作合同,期满后可以选择续约或回国;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孙明远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周鼎甲亲自交代、反复演练的话:“根据中华帝国《爵位授予法》,凡为国家建设做出杰出贡献的外国专家,无论国籍、出身、信仰,均有资格获封帝国爵位——从男爵、子爵到伯爵,享受终身年金。

  即使将来返回母国,年金依然照发,这将为外国专家和他们的后人提供相当的保障,不会因为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而陷入困境。”

  咖啡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爵位?贵族?”一个年轻的法国工程师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封建残余吗?”

  “是荣誉。”孙明远纠正道,“是对贡献的认可。在中华帝国,爵位不代表特权,只代表荣誉和终身保障。

  一位获封子爵的工程师,每年可以从帝国国库领取相当于三千法郎的年金,直到去世。他的子孙可以继承爵位称号——虽然不能继承年金,但这是家族的荣耀。”

  施密特的手微微颤抖。三千法郎,相当于他在巴黎绘图员年薪的两倍,而且不用工作就能领取,终身有效。

  “这……这是真的?”一个匈牙利物理学家忍不住问。

  “千真万确。”孙明远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临时国会通过的《爵位授予法》全文,有临时执政,也是唯一的皇帝候选人周大帅的签名。

  我们已经向一百七十四位在华的外籍专家授予了爵位,最高被授予伯爵,其中三位选择回国后,我国依然按月将年金汇到他们在柏林的账户。”

  他打开另一份文件:“这是我国驻柏林使馆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随时查证。”

  咖啡馆里的气氛变了。刚才的质疑和嘲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思考和计算。

  约瑟夫猛地站起身:“收买!这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收买!用一点小恩小惠,换取你们出卖灵魂!”

  孙明远平静地看着他:“先生,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在欧洲,一个有才华的工程师可能一辈子在绘图板上度过,拿着微薄的薪水,看着贵族老爷们什么都不做却享受荣华富贵。

  而在中国,我们承认劳动的价值,我们愿意用荣誉和财富回报那些帮助国家建设的人——无论他来自哪里。”

  他转向所有人:“下周三,我们在索邦大学礼堂有一场正式的招聘宣讲会。届时,我会详细介绍各个岗位的需求、待遇、工作环境。这是船票——”

  他又取出一叠印刷精美的卡片:“前一百名报名的先生,将获得从马赛到上海的头等舱船票。是的,头等舱。”

  说完这些,孙明远微微鞠躬,带着两名助手离开了咖啡馆。

  门关上后,咖啡馆里炸开了锅。

  “头等舱!我从没坐过头等舱!”

  “三倍薪水……我算算,我在工厂一个月两百法郎,三倍就是六百……”

  “爵位……我的上帝,我祖父只是个鞋匠,如果我成了男爵……”

  约瑟夫愤怒地拍着桌子:“你们!你们这些无产阶级的叛徒!一点点金钱和虚荣,就让你们放弃了革命理想!”

  饶勒斯拉了拉他的袖子:“约瑟夫,冷静点。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不是理想问题,是生存问题。”

  施密特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宣传册。册子上印着中国的照片:新建的工厂、延伸的铁路、穿着制服的学生……还有一段周鼎甲的语录:“知识无国界,人才是国家的第一资源。凡愿与我共建中华者,无论来自何方,皆为我中华之友,当享最高礼遇。”

  那天晚上,施密特失眠了。

  他在巴黎的阁楼里辗转反侧。窗外是巴黎的夜景,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他已经五十二岁了,失业两次,妻子三年前病逝,儿子在工厂做工,女儿嫁给了小店主。他的一生,似乎就这样了——默默无闻地活着,默默无闻地死去。

  可现在,一个机会摆在面前。

  去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家,帮助那里的人们建设工业。三倍的薪水,免费住房,医疗……还有爵位。

  爵位。

  施密特的祖父是普鲁士的农民,父亲是铁路工人。他家祖祖辈辈,连个士官都没出过。可现在,他有机会成为“男爵”,甚至“子爵”,虽然这爵位来自一个东方国家,但那也是爵位啊!他的子孙会牢牢记得!

  更关键的是——三千法郎的年金。有了这笔钱,他晚年就不用担心了。他可以搬出这个漏雨的阁楼,可以买些好书,甚至可以资助儿子开个小作坊。

  天亮时,施密特做出了决定。

  他小心翼翼地把招聘宣传册放进公文包,穿上那件最好的外套——虽然袖口已经磨破了,但洗干净了。他要去索邦大学,听听那个中国人怎么说。

  走出家门时,他在楼梯口遇到了邻居,一个波兰裔的数学家,也是昨晚在咖啡馆的听众之一。

  “您也去?”数学家问。

  施密特点点头:“去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去“看看”。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周三下午,索邦大学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不仅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来的人五花八门:有穿着旧西装的大学教授,有手上还沾着机油味的工程师,有年轻的学生,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学者。他们来自法国、德国、俄国、奥地利、意大利、波兰、捷克……几乎囊括了整个欧洲。

  孙明远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暗暗惊叹。周鼎甲给他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网罗人才”,批给他的预算高达一千万金马克,不够还可以再增加,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值。

  “诸位先生,下午好。”孙明远用法语开场,然后切换成德语重复一遍,再用英语说第三遍——这是周鼎甲的要求,要让所有人都听懂。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中华帝国四亿五千万人民,向欧洲的知识界、科学界、工程界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欧洲是近代文明的摇篮,是科学和工业革命的发源地。我们今天来到这里,是怀着学生向老师请教的心态——我们渴望学习,渴望进步。”

  开场白赢得了不少好感。台下的欧洲学者们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被尊重的表情。

  “我们的国家,”孙明远切换了幻灯片,幕布上出现中国的照片,“曾经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之一。但在过去两百年里,我们落后了。我们被欺凌,被分割,被称作‘东亚病夫’。但现在,我们站起来了。”

  照片切换:革命军的阅兵式、新建的北京铁厂、正在铺设的铁轨。

  “我们推翻了腐朽的满清王朝,建立了中华帝国,但名称不重要,重要的是实质,我们收回了海关自主权,我们收回了租界……我们建立了义务教育体系,明年将有一千万儿童走进学堂。我们开始了工业化,去年建成了四十七座工厂。”

  台下一片寂静。

  “但我们缺少人才。”孙明远的声音变得诚恳,“我们缺少工程师来设计工厂,缺少科学家来研究技术,缺少教师来培养下一代。在欧洲,一个博士可能只能在实验室当助手;一个工程师可能一辈子画同一张图纸。但在中国——”

  他再次切换幻灯片,出现了一份详细的待遇清单。

  “第一,薪酬。助理教授月薪三百金马克,副教授四百五十,教授六百——这是起薪,根据实际能力可以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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