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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41节

  在大阪和神户,当暴动民众试图冲击军械库和火车站时,军队接到了“必要时可开枪”的命令。枪声响起,鲜血染红了街道。

  据不完全统计,在为期约两周的全国性镇压中,有超过千人死亡,数千人受伤,上万人被逮捕。监狱人满为患。

  高压手段暂时扑灭了表面的火焰。主要城市的街道恢复了“秩序”,商店重新开门,工厂的烟囱重新冒烟。但所有人都知道,火山只是暂时被厚重的岩层压住了,地下的熔岩仍在翻滚,压力仍在积聚。

  “……截止昨日,大阪、神户的骚乱虽被镇压,但全市戒严,工厂停工超过七成,码头瘫痪,对外贸易几乎中断。京都的米价是战前的三倍!街头已经出现了饿殍!”

  内务大臣平田颤抖着说道,“警察系统疲惫不堪,各地请求出动军队维持秩序的急电堆积如山。但陆军省……”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窝深陷的陆军大臣寺内正毅,“陆相,国内还能抽调出多少部队?朝鲜和台湾不需要增援吗?”

  寺内正毅无力的说道,“朝鲜上月又有三处铁路桥被炸,一个中队在山区遭伏击,损失惨重。台湾……台北近郊的袭击频率增加了百分之五十。高雄港的破坏活动导致一艘运煤船沉没,堵塞航道。

  两地至少需要再增派两个旅团的兵力,才能维持最低限度的‘治安’。国内?”他冷笑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国内如果连维持秩序的军队都抽不出来,那前线将士的家人谁来保护?军需物资的生产和运输谁来保障?不如直接向支那人投降算了!”

  “够了!”桂太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呵斥道。

  海军大臣沉着脸开口,他的消息同样糟糕:“‘筑波’号沉没后,联合舰队士气低落,主力舰龟缩港内。封锁线……已经名存实亡。

  美国、英国、德国的商船,甚至一些悬挂他们国旗的军舰,几乎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物资运往支那。我们剩下的老旧舰艇,根本不敢拦截。

  更麻烦的是,釜山一带发现疑似支那潜艇在附近海域活动的迹象。虽然未造成新损失,但全体官兵神经高度紧张。吴港甚至发生了误将渔船当成潜艇攻击的丑闻……士气,在持续下滑。”

  大藏大臣松田正久几乎要哭出来:“国债……最新一期战争国债,认购额不足计划的两成!三井、三菱、住友这些财阀,也开始推诿、拖延!银行挤兑潮在地方城市蔓延,黄金储备急剧下降。

  军费开支……像个无底洞!朝鲜、台湾的‘治安战’消耗,远超预期!从英国、美国进口战略物资的价格,因为我们的外交困境和风险增加,暴涨了百分之两百!

  财政……财政下个月就要彻底崩溃!到时候,军队的饷银、工厂的原料款、甚至政府的日常运转,都将无钱支付!”

  “崩溃!崩溃!到处都是崩溃!”外务大臣小村寿太郎刚从又一场与英国大使窦纳乐的“不愉快”会晤中回来,他满腹怨言。“英国人已经表示英日同盟条约的‘适用性’需要‘重新评估’,虽然答应了新一笔贷款,但建议我们最好与周鼎甲谈一谈台湾问题,暗示我们放弃台湾,与周鼎甲平分朝鲜,换取停战……”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日本,这个凭借甲午、日俄两场侥幸胜利爬上列强末班车的帝国,其国力底蕴的薄弱、其外交的功利与脆弱、其战略的贪婪与短视,在周鼎甲不惜代价、不计伤亡的“绞索战略”面前,暴露无遗。

  战争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剧本发展——一场快速的、逼迫中国签订城下之盟的有限战争。而是演变成了一场消耗国力的持久战、总体战。日本,这个资源匮乏、市场狭小、严重依赖外部世界的岛国,根本打不起这样的战争!

  “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考虑……”司法大臣低声嗫嚅,不敢说出那个词。

  “和谈?”桂太郎替他说了出来,这个词在以往是禁忌,是“国贼”的言论。但此刻,却像幽灵一样在每个人心头盘旋。

  “以什么条件去和谈?放弃朝鲜?放弃台湾?赔偿军费?承认战败?”每说一个词,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知道,任何屈辱的条件,都意味着他这个内阁,甚至整个明治元老政治的终结,更可能引发国内激进势力的疯狂反扑,导致内战!

  “或许……可以试探性地接触?”内务大臣平田小心翼翼地说,“通过第三方,比如美国?先不谈具体条件,只寻求停火,哪怕暂时性的?为我们恢复国内秩序、稳定经济争取时间?”

  “周鼎甲会同意吗?”陆军大臣寺内正毅冷冷道,“他现在形势占优,会给我们喘息之机?我看,他巴不得我们国内大乱,然后挥师南下,一举‘解放’朝鲜!”

  “那怎么办?打又打不赢,拖又拖不起,谈又没筹码!”大藏大臣松田几乎崩溃地喊道,“难道真要等到饥民冲进皇宫,或者前线军队因为缺饷缺粮而哗变吗?!”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决策陷入了彻底的瘫痪。主战派的力量依然强大,他们根本不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但稍微清醒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绝望的狂吠。

  主和派声音微弱,且不敢公开表态。而占据权力核心的元老、重臣们,则陷入首鼠两端、犹豫不决的泥沼。他们既害怕战争继续导致帝国崩溃,又害怕承担“割地求和”的历史骂名和政治风险。

  桂太郎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今天的会议……暂时到此为止。”桂太郎最终有气无力地宣布,“各位回去后,严密关注所辖事务,优先稳住国内局势。

  外交方面……小村君,继续与英美等国周旋,至少……阻止他们进一步公开倒向支那。军事方面……寺内君、斋藤君,收缩防线,巩固要点,以防御和治安为主,避免新的重大消耗。财政……松田君,再想想办法,哪怕是饮鸩止渴的办法……总之,内阁必须团结,渡过眼前难关!”

  这番空洞无物的总结,连他自己都不信。大臣们面面相觑,沉默地起身离去,他们知道,这次会议没有任何实质决议,只是将崩溃的时间,又往后拖延了几天而已。

  桂太郎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他拿起笔,想在纸上写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一个字也写不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仿佛看到了不远的将来:帝国的旗帜在烽烟中坠落,明治维新的成果化为乌有,而他,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不,或许,在崩溃来临之前,必须有人做出决断,哪怕是最痛苦、最屈辱的决断。但这个决断,由谁来下?又该如何下?他茫然地望向窗外无边的黑暗,找不到答案。

第291章 零敲碎打 劝和

  1910年2月初,朝鲜北部,清川江上游地区。连绵的山峦披着厚厚的雪甲,蜿蜒的清川江在陡峭的峡谷间奔腾咆哮,部分河段已覆盖着灰白色的冰凌。

  从鸭绿江南岸到平壤以北,日军苦心经营了近两年的防线如同一条僵死的巨蟒,盘踞在险要的山脊、隘口和交通要道上,碉堡、铁丝网、雷区、炮兵观测所层层叠叠,

  这是日本陆军汲取了战争初期的教训,结合朝鲜山地特点构筑的“现代化”防线,意图将革命军阻挡在朝鲜北部山区,保护平壤平原和汉城方向的安全。

  防线对面,革命军第11军和第12军八万多人,像耐心的猎人般,正在发起各种渗透进攻……当日本国内“米骚动”的消息,通过秘密渠道和公开报道传到北京,周鼎甲立刻决定对日动手,“日本的火山,终于从内部开始喷发了。”

  他对着身旁的参谋长李云鼎和几位高级将领说道,“他们的经济在崩溃,社会在动荡,海军龟缩,士气低迷。而我们,养精蓄锐,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清川江上游、狼林山脉西麓的复杂地形上:“命令第11军,第12军,立即按照‘零号预案’,在清川江上游全线发动‘零敲碎打’战役!不要追求一次性的突破,不要幻想大规模的围歼。

  我们的目标,就是利用朝鲜多山的地形,利用日军防线漫长、兵力分散、补给困难的弱点,像蚂蚁啃骨头,像水银泻地,从每一个缝隙渗透进去,向每一个薄弱点开刀!

  今天吃掉他一个哨所,明天敲掉他一个巡逻队,后天炸毁他一段补给线。积小胜为大胜,用持续不断的流血放血,消耗日军的兵力、物资,更重要的是——消耗他们的士气和战争意志!”

  周鼎甲的目光扫过众将:“日本是个岛国,资源有限,承受不起长期、高强度的消耗。我们就要把这场战争,变成一场专门针对他们弱点的‘放血战’!

  让他们的每一滴血,都流在远离本土的朝鲜山地;让他们的每一份物资,都消耗在这看似稳固、实则千疮百孔的防线上!直到他们自己从内部,彻底垮掉!”

  命令被迅速传达到前沿各部队。整个第11军,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高速而精密地运转起来。而在这支即将掀起风暴的军队中,第33师师长吴佩孚的表现,尤为引人瞩目。

  吴佩孚,字子玉,早年投身行伍,在旧军中并不得志。革命爆发后,他审时度势,投奔革命军,因其果敢善战、头脑清晰而崭露头角。

  在朝鲜战争初期,他曾奉命带领小股精锐,深入朝鲜中南部日军后方,开展游击战,屡次切断交通、袭击仓库、策应正面,战功卓著,对朝鲜地形和日军作战特点有了极其深刻的了解。

  正是这份出色的“成绩单”,让他进入了周鼎甲的视野,被破格点名,从游击司令调任主力师师长。

  这位新上任的师长,没有急着召开大会发表豪言壮语,而是戴着一顶普通的棉军帽,穿着和士兵差不多的灰布棉军装,只带了两名警卫和一名参谋,一头扎进了冰天雪地的前沿阵地。

  他一个连队一个连队地走,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看。看地形:哪里是日军火力的死角,哪里是渗透的隐秘通道,哪里可以设置观察所,哪里适合埋伏突击队。

  一边看对面日军阵地的配置、火力点的分布、巡逻的规律、补给车队经过的时间,一边看革命军士兵们的士气如何,装备保养得怎样,对寒冷山地作战的适应性如何,连排级指挥员的战术素养如何。

  走得越多,看得越细,吴佩孚的心就越沉,也越亮。沉的是,部队上下确实求战心切,憋着一股子要把日本人赶下海的劲头,许多基层军官和士兵摩拳擦掌,言谈间充满了“打大仗”、“立大功”的渴望,甚至流露出些许轻敌和急躁的情绪。

  亮的是,他看到了这支部队深厚的战斗潜力和可塑性,也清晰地找到了将这种潜力转化为胜势的路径。

  “不能蛮干,不能急躁。”吴佩孚每到一处,就对官兵们反复强调,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日本人的防线,是花了血本修的,火力配置不弱。

  我们硬冲,正中他们下怀,伤亡会很大。我们是来消灭敌人、保存自己、赢得战争的,不是来拼消耗、比谁更不怕死的。”

  他蹲在战壕里,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着:“你们看,鬼子的防线像一条长蛇,看起来吓人,但它总有七寸,总有筋骨连接薄弱的地方。

  我们的打法,就是不跟他摆开阵势硬碰硬。要像水一样,无孔不入;像钉子一样,专找软处敲;像牛虻一样,盯住一点就狠咬一口,吸他的血!”

  他提出了自己的作战原则,语言朴素却锋芒毕露:“不打则已,打则必歼。向薄弱处开刀,向突出处攻击。”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更让官兵们印象深刻、也更具说服力的话:“杀敌一万,自伤超过三千,不算取胜。我们要的是赚,不是赔!要用最小的代价,换敌人最大的损失!”

  光讲道理不行,吴佩孚深知“身教重于言传”。他决定亲自“种试验田”,从一个最基础的突击小队的一次夜间袭击行动抓起,把“小心谨慎”的指导思想,落实到每一个最微末的细节。

  他选中了师里一个以勇猛著称、但也有些毛躁的尖刀连,亲自带着连排干部和挑选出来的突击队员,在靠近前沿的一个隐蔽山谷里,搞起了“战前模拟推演和装备整改”。

  时值严寒,积雪没膝,吴佩孚第一个问题就直指要害:“这么厚的雪,这么滑的山路,突击的时候脚下打滑怎么办?摔一跤暴露目标是小,贻误战机、造成非战斗减员是大!”

  战士们面面相觑。有人提议绑草绳,有人说多带铁钉。

  吴佩孚摇摇头,从怀里掏出几副他让后勤部门打造的“防滑脚码”——用粗铁丝弯曲成带齿的框架,可以绑在鞋底。“试试这个,就地取材,让各连铁匠铺都能做。不仅要防滑,还要考虑走起来声音要小。”

  接着,他逐一检查突击队员的武装佩带:“子弹袋、手榴弹、刺刀、水壶、干粮袋……怎么挂才不影响活动?跑起来不会叮当乱响?攀爬的时候不会勾住树枝?”他和战士们一起调整背负方式,用布条固定易响的部件。

  “过沟、淌冰河,鞋袜湿了怎么办?零下十几度,脚冻坏了还打什么仗?”吴佩孚要求每人必须多带一双干袜子和干鞋垫,用油布包好,并规定在发起攻击前,有条件就必须更换干燥的鞋袜。

  干粮,他要求必须是高热量、易携带、不用生火就能吃的炒面、肉干、奶疙瘩,并配发少量姜糖和辣椒粉御寒。救急药品,特别是冻伤膏和止血包,必须每人随身携带。

  枪支弹药的防冻更是重中之重。他亲自示范,如何用涂了动物油的枪套包裹步枪关键部位,如何用干布条小心擦拭子弹,防止受潮哑火。

  伪装物的选择,他带着战士们在雪地里反复试验,用白布单、反穿的羊皮袄、甚至就地滚一身雪,比较哪种在月光下和雪景中更隐蔽。

  他甚至设计了简易的伤员背架,用两根结实的木棍和绳索做成,让战士们练习在崎岖山路上快速搬运伤员。

  最让战士们感动和信服的,是吴佩孚连“侦察小分队带不带大衣”这样的细节都要和大家商量。

  “趴雪窝子侦察,一趴可能几个时辰,不带大衣,要冻僵的。”吴佩孚担心战士们的身体。

  “师长,不能带!”几个老兵七嘴八舌地说,“带上那玩意儿,走起来笨得像狗熊,爬山碍事,关键是万一和鬼子遭遇,打响起来,动作慢半拍就是生死之别!”

  “那打响之后,就把大衣扔了,轻装战斗,行不行?”吴佩孚问。

  战士们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好:“行!先穿着保暖潜伏,打起来就甩掉,灵活!”

  “好,那就这么定。但潜伏时一定要做好脚部和关节的保暖,定时轻微活动,防止冻伤失能。”

  这种近乎“琐碎”的细致准备,一开始让一些习惯了猛打猛冲的悍卒有些不耐烦,但却是吴佩孚长期游击作战的经验。他

  极其耐心,他不仅讲道理,更亲手做示范,和战士们一起在冰天雪地里摸爬滚打。渐渐地,官兵们明白了师长的苦心。

  这不是胆小,而是真正的负责;这不是啰嗦,而是把胜利建立在最扎实的基础上。每一个细节的完善,都可能在未来战场上救自己一命,都可能增加一分胜利的把握。

  “小心谨慎”的指导思想,就这样春风化雨般渗透进33师的肌体,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战斗力和高度的纪律性。

  当“零敲碎打”的战役命令正式下达,33师被部署到清川江上游一个地形尤为复杂的山口地区时,吴佩孚的“试验田”立刻结出了硕果。

  他们没有急于发动大规模攻击,而是首先派出了无数个由他亲自调教过的、精悍如猎豹的侦察小组。

  这些小组像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摸清了对面日军第五师团防御地域内,几乎所有前沿哨所、巡逻路线、火力配系、补给节点的情况,甚至连日军换岗时间、军官查哨规律都了如指掌。

  吴佩孚的指挥所设在一个能俯瞰大片战区、却又极其隐蔽的山洞里。地图上,被他用红蓝铅笔标记得密密麻麻。他像一位高明的棋手,不追求一气呵成的杀招,而是耐心地布局,寻找对手棋形中每一个稍纵即逝的“软着”。

  第一次战斗,规模很小,却打得极其漂亮。目标是日军防线一个略微前出的山地支撑点,驻有约一个加强小队。这个据点位置重要,但与其他据点距离较远,山路补给不便,是典型的“突出部”。吴佩孚决定拿它“开刀”,检验战术,提振士气。

  攻击前,参战的一个加强连进行了极其周密的准备和演练。吴佩孚亲自参加了最后一次推演,对渗透路线、攻击发起位置、火力掩护点、爆破组突进路线、伤员后送通道乃至撤退时的交替掩护,都反复确认。每一个战士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和位置。

  攻击在一个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日军最为困顿的时刻发起。渗透小组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悄无声息地摸掉了外围的岗哨和警报装置。突击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日军碉堡和掩体前时,大部分敌人还在睡梦之中。

  战斗过程短暂而激烈,完全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突击队员先投掷手榴弹制造混乱,随后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重点爆破主要火力点,步枪和驳壳枪清扫残敌。整个战斗,从第一声爆炸响起,到最后一个抵抗的日军被消灭,仅用了五分钟!

  清点战果:毙伤日军中队长以下62人,俘敌4人,摧毁碉堡三座,掩体数个,缴获轻重机枪两挺,步枪50余支及部分弹药。而突击队自身,则无一受伤!

  “五分钟歼灭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33师,甚至传到军部和更后方。官兵们沸腾了!这不仅是一场胜利,更是一种信心的建立:吴师长能打仗, 跟着他,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干净的胜利!

  吴佩孚却异常冷静。他在师部会议上告诫大家:“这只是开始,是‘抓一把’。鬼子吃了亏,肯定会警惕,会反扑,会调整部署。下一步,我们要‘挖一块’,打更有准备、更有规模的歼灭战,而且要准备好打敌人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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