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8节
周鼎甲在一众断发亲兵的簇拥下,缓步走上这片临时充当审判台的石滩,他的目光冰冷如刀,缓缓扫过眼前这群代表着大清国最高权力的男女。他手中没有持刀,而是拿着一卷早已准备好的、誊写在上好宣纸上的文告。
周鼎甲抖开文告开始宣判,“中华共和国临时大总统李鸿章、副大总统刘坤一、张之洞、并咨议南方各省督抚及山东巡抚袁世凯等共议——”
仅仅这一句开头,就令慈禧的眼睛骤然瞪大,一股强烈的错愕、荒谬和夹杂着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文告。
周鼎甲的声音继续,如同宣读铁律,“清室入主华夏,窃据神器,凡二百五十六载,其罪昭然: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血债累累;迁海令下,百万生民流离失所;禁锢民智,文字狱毒流布宇内;摧残武备,致列强环伺,虎视眈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切齿的恨意,“尤以今之掌权者,那拉氏(慈禧)!昏聩狂悖,轻启战端,妄对列国宣战!以一己之私仇怨念,不惜引八国烽火燃尽神州!致使京师沦陷,河山破碎,生民涂炭!其罪滔天,罄竹难书!”
周鼎甲的目光恶狠狠的刺向浑身抖如筛糠的慈禧:“天下汹汹,皆以清室为万世毒瘤!经天下有识之士公议,即日起,大清国祚断绝!爱新觉罗氏统治华夏之权,自即日灰飞烟灭!”
“凡原大清国所辖疆土,无论满洲、内外蒙古、新疆、西藏、青海等,皆由中华共和国完整继承!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李鸿章、副大总统刘坤一、张之洞,依《中华共和国临时约法大纲》,暂领国务!”
紧接着,是充满了血腥味的裁决,“兹命虎威上将军、北方巡阅使周鼎甲,执行中枢密令!立地处决祸国殃民之罪魁慈禧、光绪,及所有助纣为虐之满族权贵!”
“通令全国!凡各省督抚、将校,即日起拘捕满人官僚、解除所有旗人武装,捣毁满城,查抄家产,追讨其寄存于各国银行之中国民脂民膏!”
“然,我中华以汉家正统,仁义为先,罪止首恶及满人虏首,其下满洲、蒙古各部、汉族臣工,虽有附逆之举,念其受制虏廷日久,暂不予追究!望其洗心革面,为中华新生效力!若敢再生叛乱,则由北方巡阅使代天讨伐之!”
周鼎甲宣布完,不再看那卷文告,冷冷地将其递给了身旁的王士珍,王士珍手微微一颤,面色复杂地接过,这份周鼎甲伪造的命令,潜藏着太多奥秘!
周鼎甲不仅仅得到了所谓的官方授权,可以合法消灭满人权贵,还拿到了山西、直隶两省的控制权,更夸张的是,他还拿到了讨伐满洲、蒙古的权力,可以向两地大幅度扩张,若是他拿到了这些地方,那天下也就定了!
不过这会的慈禧太后想不到这些,她破口大骂,“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袁世凯!尔等奸贼!竟敢……竟敢谋朝篡位!构陷哀家…悖逆祖宗!人神共诛!哀家纵为厉鬼,也要……”
慈禧听到李鸿章等人的名字,又惊又怒又惧,那刻骨的背叛感和绝望压垮了她残余的理智,她如同疯妇般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话语恶毒而混乱。
“聒噪!”周鼎甲不耐烦地一挥手,直接打断了慈禧的咒骂:“妖妇!你清廷惯用凌迟活剐、千刀万剐来残害我汉家志士,动辄诛灭九族!视人命如草芥!
如今中华共和国,上承新运,下恤人道,不效你那等下作手段!”周鼎甲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下令:“行刑!送这祸国老妪上路!”
“遵令!”悍将李贺、朱宽武和余世雄三人应声而出,手中刺刀在午后微弱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三人没有任何犹豫,两步抢到瘫软在地、犹在恶毒咒骂的慈禧面前!
“老妖婆!为千千万万死难的汉家儿女偿命吧!”李贺和余世雄手中那柄锋利的三棱刺刀,凝聚着他本人和无数士兵积压的国恨家仇,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和内脏被轻易撕裂的闷响!
锋利的刺刀精准地、从慈禧背后那件深灰色粗布衣的破口处扎入,瞬间贯穿了她那曾操控帝国半个世纪的心脏部位!
慈禧那歇斯底里的诅咒声戛然而止!她原本怨毒的眼神骤然凝固,随之扩散开来的是彻底的涣散和无法置信的茫然。
她的身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浓稠的鲜血如同开闸的红漆般,瞬间从口中、胸前和背后的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褐色的岩石。她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破麻袋,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脸庞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号称有朱家血脉的朱宽武手中鬼头大刀高高扬起,对着慈禧那颗已无生气的头颅狠狠剁下!寒光闪过,骨肉分离!
昔日高高在上、垂帘听政数十年的“老佛爷”头颅,就此滚落在混杂着血污的尘土之中!无头的尸身兀自抽搐着,更添几分惊悚和残酷。
这血腥、干脆的处决过程,彻底摧毁了在场所有清室人员最后的心理防线!王公大臣们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有几人直接吓得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周鼎甲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瘫坐在血泊和尘土里、目光呆滞如同傻子一般的光绪皇帝。这个被囚禁了两年、当了一辈子傀儡的皇帝,此刻的脸上只剩下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载湉,”周鼎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你那所谓的太祖努尔哈赤、太宗皇太极、摄政王多尔衮,虽为我汉家死敌,却也堪称一代枭雄!开疆拓土,马背得天下!其气魄胆识,纵敌亦不得不敬!
而今……看看你这孬种模样!清王朝在你这样的废物和那老妖婆手里亡了国,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周鼎甲说着,“铮”地一声,将自己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这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柄制式马刀,刀身雪亮,透着寒气。他随手一掷,“哐当”一声,那把刀就掉在光绪面前的碎石上。
“你这些年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而且也知道搞维新变法,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自尽吧!捡起这把刀,自己抹了脖子!痛快点,像个男人一样!”
光绪浑身剧颤,被这冰冷的刀落声吓得一哆嗦。他看着那把沾着泥土和几缕枯草的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尝试了几次,竟连那刀柄都无法稳稳握住,手指刚一碰到冰凉的刀柄,就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缩回,仿佛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
“拿……拿不住……我不敢……我……” 光绪涕泪横流,脸上肌肉扭曲,声音细弱如同蚊蚋,充满了彻底被恐惧压垮的懦弱。
周鼎甲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鄙夷、厌恶,以及一丝几乎要笑出声的荒谬感。他甚至懒得再亲自下令。
目光在俘虏群中一扫,定格在那个同样跪在人群中,穿着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太监服饰、浑身抖得比筛糠还厉害的老太监——李莲英身上。
周鼎甲嘴角牵起一丝极其残酷的冷笑,对着李莲英一指:“李总管!伺候了你主子一辈子,想必最知晓主子的心意。你家万岁爷现在求个痛快都怕动手,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那正好,你这个当奴才的,就最后再尽一次心!帮帮你的皇帝主子!送他上路!这也算你全了一场主仆的情分!”
李莲英闻言,如同被五雷轰顶!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周鼎甲,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哀求、恐惧和难以置信。他看看地上那把刀,再看看瘫坐在地如同烂泥、连刀都拿不起的光绪,最后目光又对上周鼎甲那双冰冷无情、不容置疑的鹰目!
一股无边的寒意裹挟着巨大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李莲英。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一丝一毫的选择都没有!要么亲手杀死皇帝,要么立刻步太后后尘被乱刀分尸!在生死关头,对主子的恐惧竟被求生的本能强行压下。
“奴才……奴才……遵……遵命……” 李莲英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颤抖得几乎要散架,他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到光绪面前那块碎石地。
他不敢看光绪那失魂落魄、呆滞的目光,只是闭着眼,颤抖着、哆哆嗦嗦地,用他那双曾经为慈禧端汤递水、梳头捶腿、此刻却沾满泥土和恐惧冷汗的手,一点点地……将地上那把沾满泥沙的马刀,艰难地抬了起来。
李莲英不住地颤抖,晃动的刀刃在夕阳残照下闪烁着诡异而致命的光,光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死寂的眼中透出一丝极致的惊恐,他像濒死的鱼一样往后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绝望气音。
“万岁爷……奴才……奴才对不住您了……下辈子……下辈子奴才做牛做马报答您……” 李莲英老泪纵横,语无伦次地喃喃着,更像是给自己壮胆。他闭上眼,咬紧牙关,脸上的皱纹因极度用力而扭曲在一起,丑陋不堪!
然后,在周鼎甲冰冷的注视下,在王公大臣面无人色的惊恐中,李莲英用尽平生的力气,将那柄沉重的马刀狠狠向前!向着光绪那瘦弱的、毫无防备的脖颈处,猛地一推!
“噗——嚓!”
刀刃深深切入骨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光绪瘦弱的身体剧烈地一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随即迅速失去所有光彩。一股热血如同小喷泉般从颈侧巨大的伤口处激射而出,溅了蹲在前面的李莲英满头满脸!
李莲英被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溅了个正着,他猛地睁开眼,看到光绪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瞪着他!
一声非人的、极度惊恐的尖啸从李莲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那把沾满鲜血的刀,连滚带爬地向后疯狂倒退,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如同鬼哭般的嚎叫:“啊——!!万岁爷!奴才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啊——!!”
光绪的尸身软软地歪倒在地,暗红的血液如同小溪般,蜿蜒流淌过冰冷的碎石,最终与慈禧那同样冰凉的污血混合在了一起。
周鼎甲眼神冷漠,目睹着这对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生命在如此仓促、如此狼狈、如此不堪的方式下彻底终结,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毁灭腐朽巨物后的痛快淋漓。他猛地举起手中染血的马刀,指向天空,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血色的峡谷:
“诸君!自今而始!再无满清皇帝!再无八旗主子!我们汉人独立了!”
“万岁!!”
“周军门万岁!!”
士兵们目睹了这改天换地、终结帝制的一幕,胸中激荡着摧毁旧世界的狂热与豪情,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这吼声在军都陉的悬崖峭壁间猛烈回荡,仿佛要将那二百五十余年的沉重统治彻底震碎!
大清王朝,连同它的太后与皇帝,就在这狭窄破败的关沟古道上,迎来了它仓促而腥臭的末日终局,而一个由血与火书写的新时代序章,在夕阳如血的余晖中,正缓缓掀开!
第三十五章 官员们
关路中央,一小片被强行清出的空地,尘土尚未落定,就成了临时的行刑场,太后、皇帝已然毙命,头颅被草草处置。现在,轮到后面那长长一串了——王爷、贝勒、军机大臣(如荣禄)、各部满蒙大员……这些往日需要净街叩拜、一言可决万千人生死的顶级权贵,此刻官袍褶皱、顶戴歪斜,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推搡着,挤在这条无处可逃的死亡之路上。
哀告声、满语的诅咒声、绝望的哭泣声、因极度恐惧而失禁产生的恶臭……与暑热混浊的空气搅拌在一起,令人窒息。
周鼎甲没有丝毫犹豫,更无暇听任何废话,时机紧迫,必须速决,他只是不断地、机械地挥着手,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挥一次,就有持着刺刀的士兵上前。
过程快得残酷。没有审判,没有程序。刺刀精准而凶悍地捅入那些或肥硕或干瘦的躯体,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在干燥的黄土路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迅速吸引来成群的苍蝇。
那些身份特殊或需示众者的头颅被战刀利落砍下,与帝后首级归置一处,一大堆尸体被迅速拖到路边堆积,很快垒起一堵恐怖的尸墙,蝇虫嗡嗡盘旋,血腥味与尸臭在烈日烘烤下愈发浓烈刺鼻。
还有几个尚未成年的宗室男童,正在哭喊中,周鼎甲的策略在这里执行得更为酷烈:年龄稍长、可能记事的,直接被刺刀解决;年岁更小些的,李莲英——这个面如死灰、汗出如浆的前大总管,就在这露天暴晒、苍蝇环绕的空地上,进行了那惨绝人寰的阉割。
没有麻药,没有清洁,生存的希望渺茫得近乎于零,周鼎甲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传来,冰冷地宣告着这是“最后一批太监”,未来将用于打扫“行宫园林”,此乃“一报还一报,天公地道”。
至于光绪的遗孀隆裕和瑾妃等人,在这绝境之中,连选择稍显体面死法的余地都几乎丧失。周围的惨状、家族的瞬间倾覆、以及对未来的极致恐惧,促使她们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决断——请求周鼎甲让她们痛快死,周鼎甲也满足了她们,挥挥手,士兵们端着刺刀就上来了……
其余大量的宗室女眷、格格福晋,则在杀戮的间隙中被粗暴地推搡开、释放。她们惊声尖叫,披头散发,沿着狭窄滚烫的关路向后疯跑,或是试图爬上荆棘遍布的陡峭山坡,瞬间便消失在乱军、溃兵和茫茫山林之中。
在这兵荒马乱、酷暑难当的荒山野岭,她们的命运,从被释放的那一刻起,就已交给了未知与险恶。周鼎甲部队的森严纪律确保了她们没有立刻遭受士兵的凌辱,但这只是短暂的“秩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鼎甲也懒得管。
处决进行得极快,如同一场高效而冷酷的战场清理,就这样,居庸关的雄关漫道,在庚子年的酷暑中,见证了一个王朝核心的仓促而血腥的覆灭。
最后才轮到那些侥幸得以苟活的汉人大臣们,这些人被带走,等来到怀来一处驿站,周鼎甲大马金刀踞坐中央,他扫过堂下那群早已威风扫地、顶戴歪斜、面色灰败的“前朝遗臣”,语气平淡, “诸公,清室完了!从此刻起,天下的名号就叫中华共和国!
我等得听李大总统、刘、张两位副总统!当然,这北边地头上的事儿,” 他顿了顿,手往身后的大旗一挥,“就得先听我这个巡阅使的!”
他话锋微顿,“愿意跟着新朝干的,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就在这里签个名,划个押,算是个投名状!不愿意的么……”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甚至带着残忍玩味的笑意,“本巡阅使也绝不强求!”
“不强求”三字拖得意味深长,仿佛在宣读一份通往乱葬岗的门票,堂下官员们本来就汗流浃背,此时更觉得冷汗浸透内衫。签名?那无异于认贼作父,自污门楣?不签?关沟外那层层叠叠的无头尸首,血都还未完全凝干!何况……
“哦,差点忘了,” 周鼎甲像是忽然想起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指间随意把玩着一件令人胆寒的物事——正是那把曾被他掷于光绪脚边的马刀!
此刻刀尖正轻轻、有节奏地点着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还有桩小麻烦事,顺带请诸位顺手料理了吧。”
“不管是否签字,那根碍眼的辫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留着何用?既难看,又累赘!王参议,” 他转头,对肃立身旁、面无表情的王士珍道,“劳驾你带人,帮诸公清理掉那条猪尾巴,不同意的,那就陪着慈禧光绪走!”
话音甫落,一队早已断发、手持冰冷剃刀或寒光闪烁刺刀的士兵,踏着整齐而压抑的步伐,面无表情地走到每一位官员身后。
绝望和巨大的屈辱感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在赤裸裸的武力胁迫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迅速蔓延开来,取代了最初的恐惧。
官员们或认命地闭上眼,或将头痛苦地扭向一边,士兵们动作粗暴生硬,全然不顾昔日这些大人物的身份与尊严。
几刀下去,伴随着“噗噗”的钝响,那条曾象征着满清统治也系着自身安危的发辫,便纷纷委顿在地。
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那种忠心清王朝的汉人大臣,如果有,此前也已经死于混战中,现在都是一些投机派……
所以当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充斥着套话的效忠书被强硬地推到每个人面前,官员们大多如同失了魂的提线木偶,手指颤抖着,艰难地签下自己的名讳,。
王士珍面无表情地收拢起这些沉甸甸、浸染着复杂情绪的效忠书,心中的浪潮剧烈翻涌。他虽然知道周鼎甲手段过于酷烈,却也明白在这翻天覆地的危局中,此种看似不近人情的雷霆手段,或许是凝聚力量、避免更大规模的无序崩解与生灵涂炭的最快方法。
只是这方法的代价……他不敢深想,心中那份传统士人“尊王攘夷”的忠义,与新现实带来的冲击,撕扯得他无比迷茫。
周鼎甲对那些失魂落魄的前朝官僚兴趣寥寥,直接挥挥手让他们滚蛋,目光最终落在昂着头,不愿意签字的瞿鸿禨等几个不愿意签字的老老官僚身上。
“瞿公不愿意签字,我也不勉强,你是科甲正途出身,才名远播,这天下换了门庭,不知瞿公接下来意欲何往?”
瞿鸿禨的辫子也被强行割去,此刻发髻散乱,颇显狼狈,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悲愤与屈辱,冷哼一声:“拜阁下所赐,天下鼎沸,干戈四起!瞿某能苟全性命于乱世,已是万幸,何敢他求?”
周鼎甲闻言哈哈大笑:“瞿公此言差矣!洋人还在北京城里烧杀淫掠呢!眼下可不是息影林泉的时候。
这样吧,瞿公不妨先随我身边,为驱逐洋人参赞一二,待局势稍安,我亲自送你去李总统行在!以瞿公三鼎甲的大才,在未来的新朝里,一部之长怕是屈就了!”
瞿鸿禨闻言一愣,他本以为周鼎甲会威逼利诱,强行征辟他效力,却不曾想对方竟是这番安排,语气虽带着强势,但承诺似乎……有些余地?他紧绷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松动了几分,沉声道:“那不知阁下接下来,如何驱逐洋人?”
“大势在此!”周鼎甲豁然起身,指向堂外北方的天际,“自然先据宣化、张家口、大同,控扼京西塞北门户,然后分兵取太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