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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78节

  “嘀嘀哒哒嘀——!” 嘹亮而急促的冲锋号声,如同催命的战鼓,从四面八方响起!

  “同志们!为了统一中华!冲啊——!”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从山脚、山腰的浓雾中爆发!

  朱明德亲临一线,指挥第一师最锋利的尖刀——第一团,发起了多路突击,这也是革命军最擅长的战术,在此前与日军的多次交手中,早就磨砺成熟。

  他们没有像传统攻城战那样,选择正面仰攻坡度陡峭、工事相对坚固的山坡主路,而是化整为零,以连、排甚至班为单位,如同无数把锐利的尖刀,利用炮击造成的混乱和尚未散尽的硝烟、浓雾作为掩护,从虎头山东西两翼相对平缓、鄂军防御力量相对薄弱的山脊线、沟壑、密林地带,发起了迅猛的渗透和迂回攻击!

  革命军士兵三人或四人组成的战斗小组是突击的基本单元,突击手通常装备快慢机驳壳枪在前开路,火力压制;步枪手负责中距离精确射击和掩护;轻机枪手提供持续的压制火力;投弹手则不断将手榴弹投向任何可疑的抵抗点。

  他们交替掩护,快速跃进,动作迅猛如豹,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而各个60mm迫击炮组则跟随前进,一旦遇到难以攻克的火力点则迅速攻击。

  在狭窄的山林、沟壑间遭遇鄂军小股部队或火力点时,革命军战士毫不吝啬弹药,泼水般的弹雨瞬间覆盖过去,将敌人压制得抬不起头。

  紧接着,几颗冒着白烟的手榴弹便精准地投入掩体后方,爆炸声伴随着惨叫声响起,随后便是刺刀见红的白刃突击!

  革命军士兵悍不畏死,挺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如同下山猛虎般扑入敌群,近身搏杀凶狠凌厉,往往一个照面就将惊魂未定的鄂军士兵刺倒。

  鄂军士兵装备并不差,汉阳造步枪性能尚可,马克沁机枪威力巨大,然而,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高强度、高节奏、多方向、立体化的攻击!

  许多士兵被炮击炸得晕头转向,刚爬出掩体,就看到革命军士兵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侧翼甚至身后,黑洞洞的枪口和雪亮的刺刀近在咫尺!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革命军从后面上来了!”

  “顶不住了!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基层军官声嘶力竭地试图组织反冲击,但刚集结起几十个人,还没冲出几步,就被革命军精准的冷枪放倒了指挥官,紧接着又被侧翼射来的机枪扫倒一片,再被迎面而来的手榴弹砸个正着,瞬间溃散!组织度和训练度的巨大差距,在革命军凶猛的攻势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一触即溃!

  战斗持续到中午时分。虎头山主峰最高处那面代表着鄂军指挥权的大旗,在几发精准的追击炮弹爆炸后,连同旗杆一起,轰然折断倒塌!

  一面鲜艳夺目的红底金星革命军战旗,在数百名战士震天的欢呼声中,被奋力插上虎头山主峰!

  同日下午三时左右,东侧的真武山守军也在革命军同样的战术组合拳打击下彻底崩溃。守军一个加强营死伤惨重,残部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回襄阳城内。

  凤凰山等其他外围阵地,也相继失守或被革命军火力完全压制,山头阵地上的多门德制野炮,超过三分之二被摧毁或缴获,五十多挺马克沁机枪损失殆尽!堆积如山的弹药、崭新的军械、连同士兵的尸体,一起成了革命军的战利品。

  虎头山、真武山相继失守的消息,接连传入到襄阳城,张彪强撑着再次登上城楼望台,双手颤抖着举起那副昂贵的德国望远镜,试图在弥漫的硝烟和尚未散尽的薄雾中,寻找一丝扭转乾坤的希望。

  镜头里出现的景象,却让他寒透了心,虎头山主峰上,鄂军军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猎猎作响、刺眼夺目的巨大红旗!红底金边,中央是醒目的金色五角星,那是革命军的战旗!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就在那面红旗的下方,虎头山原本属于鄂军炮兵阵地的位置,几门黑洞洞的炮口,正以一种极其精准、冷酷无情的角度,缓缓调整着方向。那炮口所指,赫然便是他脚下这座千年古城——襄阳!

  炮口反射着西斜的惨淡阳光,闪烁着死亡的光泽。他甚至能想象出,革命军的炮兵观测员,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山顶的掩体里,用高倍炮队镜,将襄阳城墙上每一处垛口、每一座炮台、甚至他张彪本人惊恐的面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视线转向真武山方向,同样令人绝望。真武山稍矮,但位置更靠近城墙。山头上人影晃动,同样是蓝灰色的身影在忙碌。几挺重机枪的枪口,如同毒蛇般探出,指向的方向,正是襄阳城的东门和南门!

  这意味着,不仅城西的虎头山,连城东的屏障也已落入敌手,整个襄阳城,已完全暴露在革命军居高临下的火力覆盖之下!

  “居高临下”、“火力优势”……张彪赖以自信、反复向部下强调、甚至用来安慰自己的两大支柱,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被革命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六门克虏伯野炮,五十四挺马克沁重机枪,此刻要么成了扭曲的废铁散落在山头上,要么就落入了敌人手中,调转炮口对准了自己!他精心构筑的城外防御体系,在对方精准的炮火和犀利的步兵突击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湿的草纸!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这样……” 张彪喃喃自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巨大的挫败感。

  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望远镜的镜筒在他手中剧烈地抖动起来,视野中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他身边的参谋和亲兵们,脸色比他还要难看。他们同样看到了那指向城内的炮口,看到了山头上飘扬的革命军旗帜。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迅速在城头蔓延开来。士兵们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惊惶和绝望。军官们强作镇定,但紧握佩刀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军门!军门!” 一个浑身尘土、脸上带着血痕的军官跌跌撞撞地冲上望台,正是从真武山侥幸逃回的营长。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守不住了!真守不住了!革命军……革命军不是人啊!

  他们的炮像长了眼睛!他们的兵……他们的兵冲起来不要命!枪打得又准又狠!手榴弹跟下雨似的!兄弟们……兄弟们死伤惨重啊!能撤回来的……十不存一!” 他语无伦次,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

  “废物!都是废物!” 张彪猛地放下望远镜,发出一声怒吼,,一脚将跪在地上的营长踹翻,“老子给了你们最好的枪炮!最好的工事!居高临下!你们……你们连一天都守不住?!你们对得起香帅的栽培吗?!对得起汉阳厂的枪炮吗?!”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城头回荡,却显得那么空洞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他无法理解,装备精良、同样训练过的第九师,怎么会在革命军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就像一群拿着锋利玩具刀的孩童,面对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职业屠夫,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对方那种冷酷的作战效率、那种将士兵当作精密战争机器零件般使用的娴熟、那种视死亡如同归途的彪悍,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所谓的“精良装备”和“训练”,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碾压级的实战经验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张彪环顾四周,看着参谋们躲闪的眼神,听着士兵们压抑的恐慌议论,再看看城外虎头山、真武山上那些刺眼的红旗和黑洞洞的炮口……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攫住了他。

  襄阳,这座所谓“铁打的襄阳”,在他手中,竟然连三天都没撑过去,外围屏障就尽数丢失!现在,他和他剩下的部队,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只能被动地等待对方随时可能发起的致命一击!

  “传……传令!” 张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各……各部严守城防!加固工事!所有火炮……对,城内的炮,给我瞄准城外山头!压制!一定要压制住他们的炮兵!

  还有……派人……立刻派人去武昌!八百里加急!向香帅求援!就说……就说革命军势大,襄阳危在旦夕!请求速派援兵!快!快去!”

  他的命令显得混乱而仓促,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城内的鄂军炮兵确实还有几门炮,但射程和威力都远不如山头上的克虏伯野炮。

  在对方居高临下的观测和精准打击下,城内的炮火反击,除了暴露自身位置招致更猛烈的报复外,几乎毫无作用。至于求援?武昌远在数百里之外,就算有援兵,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朱明德此刻正站在虎头山主峰,用缴获的鄂军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襄阳城头的混乱。他清晰地看到了张彪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看到了城头上惊慌跑动的士兵,甚至看到了几处匆忙调转炮口的城内炮位。

  “呵,现在知道急了?” 朱明德放下望远镜,笑呵呵的对身边的副官说道,“早干嘛去了?真以为有几门德国炮,几挺机枪,再占个山头,就能挡住老子了?笑话!

  老子打俄国人的要塞,打日本人的山头,哪次不比这硬?就他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

  他拍了拍身边一门缴获的、炮管还带着余温的克虏伯野炮,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看看,多好的炮!落在他们手里,连炮衣都没来得及掀开几门,就被老子端了老窝!这叫啥?这就叫暴殄天物!白瞎了这些好家伙!” 周围的参谋和警卫员们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胜利者的骄狂和对敌人的蔑视。

  “传令下去!” 朱明德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各团,巩固已占领阵地!尤其是虎头山、真武山的炮兵阵地和机枪阵地,给我修好工事,做好伪装!炮口就给我对着襄阳城!让城里的龟儿子们好好尝尝自己炮的滋味!

  侦察连,继续抵近侦察,把城墙上的火力点、兵力部署,给老子摸得清清楚楚!工兵,开始作业,把交通壕往前挖!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攻城!给老子把城围死了!一只鸟都不准飞出去!”

  朱明德虽然狂傲,但并非鲁莽。他深知襄阳城坚,强攻必然伤亡巨大,而且李贺和周馥的命令是“快打快收”,控制外围制高点,形成压制态势,为主力合围和后续行动创造条件。

  现在,战略目标已经超额完成——不仅拿下了制高点,还缴获了大量重装备,彻底打垮了鄂军城外防御力量和信心。接下来,就是围而不打,或者等待内应,或者等主力到达后,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座重镇。

  随着朱明德的命令,革命军各部迅速行动起来。山头上,士兵们熟练地修复着被炮火破坏的工事,将缴获的马克沁机枪重新架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襄阳城。

  炮兵们则忙着清理炮位,调整射角,将炮口稳稳地对准了城内几处重要的目标——城门楼、疑似指挥所、兵营、粮仓。

  夜幕缓缓降临襄阳。城外山头上,革命军的阵地燃起了点点篝火,如同无数只窥视着猎物的猛兽眼睛。城内,则陷入一片死寂和恐慌。

  灯火管制下,街道漆黑一片,只有巡逻队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军官呵斥声,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

  士兵们蜷缩在冰冷的城垛后面,神经紧绷地听着城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生怕下一秒,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革命军士兵会突然出现在城头。

  张彪把自己关在镇守使衙门的书房里,他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白天的惨败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精准如手术刀般的炮火,从浓雾和侧翼突然杀出的蓝灰色身影,悍不畏死的白刃冲锋……

  他引以为傲的第九师,在真正的铁血强军面前,竟然稚嫩得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对方不仅拥有绝对的实力碾压,其战术运用之精妙,士兵战斗意志之彪悍,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差距……太大了……” 张彪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绝望。襄阳城,还能守多久?一天?两天?或者,就在今晚?他不敢想象城破后的结局。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亲兵队长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军门!不好了!城西……城西小北门附近传来密集枪声!还有……还有火光和喊杀声!好像……好像是城内乱了!”

  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亲兵队长的话,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猛地从城西方向传来,震得书房窗棂嗡嗡作响!紧接着,是更加密集、更加混乱的枪声和喊杀声,如同开了锅的水,瞬间在寂静的襄阳城中炸响!

  “哪里在打?谁在打?!” 张彪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不清楚!声音很乱!好像是……是守城门的部队和什么人打起来了!还有人喊……喊‘革命军进城了’!” 亲兵队长的声音都变了调。

  “革命军进城了?!” 张彪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难道……难道对方的主力这么快就发动了夜袭?还是……城内有内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彪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完了!襄阳!彻底完了!

第256章 胜利之后

  随着东方鱼肚白渐露,一抹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城头。此时,一面鲜红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金色五角星在晨曦中显得格外醒目,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与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城内,偶尔还传来几声短促的枪响,如同残破乐章的尾声,那是革命军的肃清部队正在清理最后的顽抗分子或散兵游勇。

  襄阳,这座拥有两千年历史的军事重镇,素有“铁打襄阳”之称,在湖广总督张之洞的部署下,更被鄂军第九师师长张彪自诩为“固若金汤”。

  然而,在革命军势如破竹的攻势下,这座“铁打营盘”仅仅抵抗了两日一夜,便土崩瓦解,城池易手。上万名所谓的湖北新军精锐,如今已变成了革命军的俘虏。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战术灵活的革命军,与南方腐朽统治下的“新军”,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残酷的现实,就是如此直白。

  而此刻,张彪,这位曾是张之洞寄予厚望的爱将,正像一头丧家之犬,在不足二十名亲兵的簇拥下,踉踉跄跄地奔向城北的汉水渡口。

  他早已没了官服的体面,身上只裹着一件厚厚的灰色棉袍,头上随意地扣着一顶破旧的毡帽,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张香帅爱将”的威风?

  他曾是何等意气风发?靠着裙带关系与逢迎拍马,深得张之洞赏识,将偌大一个第九师交给他的女婿掌控。他本以为依仗襄阳坚城,即便不胜,也能拖延消耗,为张之洞争取谈判时间。

  然而,革命军的攻势太过迅猛,战术太过诡诈。夜间炮火压制,趁乱偷袭城门,城内策应,还有那铺天盖地的宣传单,瓦解军心。

  昨夜,当城西小北门附近真的传来激烈枪战,并有“革命军进城了”的呼喊声时,他彻底崩溃了。耳边充斥着将士们绝望的哀嚎,炮火的轰鸣,还有那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革命军震天的冲锋号。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所有的骄傲、自负、甚至一点点虚假的体面,都被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活下去!

  “快!快点!船呢?!”。

  渡口,此刻已是一片混乱。原本被张彪征调来支援城防的几十条民船,此刻正被无数溃兵和城内闻风而逃的富商、官吏争抢。为了活命,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僚,此刻也拔刀相向,面目狰狞。

  “滚开!这是军门要的船!” 张彪的亲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手枪和马刀,朝着试图靠近的平民和溃兵厉声喝斥。枪口毫不犹豫地指向那些绝望的面孔,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抢占了一艘最大的乌篷船。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装上船!” 张彪喘着粗气,指挥亲兵将几个沉重的大箱子抬上船。箱子里装的不是军械弹药,而是他这几天紧急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以及一些古董字画。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革命军的对手,所以早就把钱财秘密送出了城,至于那些堆积如山的军粮、弹药、棉衣、药品,以及那几十条原计划用于汉水防线的征用船只……跑路的时候,他早已顾不上了,甚至连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那些对他而言,都已是身外之物,是留给革命军的“破烂”,他只想要命,想要钱,想要活到租界,过上安稳的富家翁生活,自然不可能破坏,若是破坏了,恼火的革命军跟他算旧账怎么办?这些他早就想过了!

  “轰!” 远处,城南的城楼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那是革命军为了彻底清扫城内残余,定向爆破掉一处暗堡。

  这震天动地的巨响,再次震撼了张彪,“开船!快开船!” 他几乎是哀嚎着,被亲兵们连拉带拽地跌坐在船舱里,面如死灰,身体瑟瑟发抖。

  乌篷船摇摇晃晃地驶入漆黑的汉水。船夫们被亲兵用枪指着头,拼命地摇橹。张彪透过船舱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灯火熄灭、硝烟弥漫的襄阳城。

  他知道,他的第九师完了,他的仕途完了,他的一切都完了。但他善于经营,多年来在军中和地方积累了丰厚的家底,完全可以躲在租界,颐养天年。

  等到未来大帅退养,他再妥善伺候,完全可以在租界里混个好名声,过上体面的生活。至于那些还在城里与革命军厮杀的将士?那些被俘的数万大军?那些城内无辜的百姓?他早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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