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56节
“周将军请看,”陪同的德国远东舰队司令、海军少将冯·施佩尔茨指着前方巍峨的要塞炮台,语气中满是日耳曼式的骄傲与严谨,“这座‘俾斯麦’炮台,装备有四门克虏伯280毫米岸防炮,射程超过二十公里,足以覆盖整个胶州湾入口及附近海域。炮弹重达三百公斤,任何试图闯入的敌舰,都将被撕成碎片。”
炮台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掩体厚重,炮位设计巧妙,通过轨道可以调整射击角度。穿着制服的德军炮手正在进行日常操练,动作整齐划一,口令清晰。
“了不起的工程。”周鼎甲由衷赞叹,抬头仰望着那粗大的炮管,“施佩尔茨将军,这样一座炮台,从设计到建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耗费多少资金?”
“设计论证需要半年到一年,施工视规模和技术难度,通常需要两到三年。资金嘛,”施佩尔茨略作沉吟,“像‘俾斯麦’这样的核心炮台,连同火炮、观测设备、弹药库、人员设施,总计大约需要五百万到八百万马克。”
周鼎甲微微颔首,心中迅速换算。这相当于近两百万两白银,确实是吞金巨兽。他继续问道:“那么,一支能够有效控制附近海域,并具备一定远洋巡逻能力的舰队,又需要怎样的规模和投入呢?比如,贵国在青岛的这支分舰队。”
施佩尔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指着停泊在港内的几艘舰艇:“如您所见,我们目前拥有两艘装甲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三艘轻巡洋舰,若干驱逐舰和炮艇。这足以在远东水域维护帝国的利益和尊严。
至于投入,”他顿了顿,“仅仅是这两艘主力装甲巡洋舰,单艘造价就超过一千五百万马克。组建这样一支分舰队,连同配套设施、人员训练和日常维护,前期投入至少需要五千万马克以上,年度维持费用也极为可观。”
周围的德国军官们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自豪。萨镇冰等中国海军将领则面色复杂,既有羡慕,更有沉重。大清北洋水师鼎盛时期,也未曾拥有过如此规模和现代化的舰队,更别提如今仅存这点家底。
周鼎甲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更加谦逊:“确实令人震撼。德意志的工业实力和军事科学,令人叹为观止。反观我们,差距太大了。”
他话锋一转,“将军,以您专业的眼光看,中国海军若想建立起一套类似的、哪怕只是初具雏形的现代化岸防体系和一支能用于近海防御的小型舰队,需要从哪里着手?除了资金,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施佩尔茨看了周鼎甲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位以强硬和军事才能著称的中国领袖会如此直接地请教,他想了想,严肃地回答:“资金固然是基础,但绝非唯一。
周将军,现代化的海军,首先是工业的海军。您需要能够建造或至少大修军舰的船坞,需要生产合格钢材、锅炉、轮机、火炮的工厂,需要培养大量精通数学、物理、工程、航海的专业军官和技术工人。
其次,是严格、科学、持之以恒的训练体系。海军是技术性最强的军种,任何环节的疏忽都可能导致灾难。最后,是坚定的决心和长期的投入。海军建设周期长,见效慢,但一旦建成,就是国家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矛。”
周鼎甲郑重地点头:“将军的金玉良言,周某铭记在心。这正是我们需要向德国学习的地方——不仅是购买几艘军舰,更是学习这套严谨的体系、科学的精神和持之以恒的态度。”
接下来,周鼎甲的考察细致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他参观了基地的修理船坞、燃料补给站、弹药库、甚至水兵营房和食堂。
他询问军舰的锅炉效率、维护周期、官兵的伙食标准和训练日程。在参观由德国人修建的四方机车厂时,他对德国制造的精密机床和严格的生产流程赞不绝口。
“你们看这机车的每一个零件,公差控制得如此精确,装配流程一丝不苟。反观我们国内的一些工厂,”周鼎甲招呼手下人观看,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无奈和自嘲,“我们中国人总是‘差不多’、‘可以了吧’、‘应该’,做事太随便。
就拿铁路来说,德国人管理的胶济铁路,列车时刻表精确到分钟,极少延误。而我们自己管理的线路,晚点一两个小时是常事,严重影响了运输效率,战时这可是要命的问题!这种散漫、不严谨的作风,是我们最大的短板。”
他转向陪同的革命政府交通部门的官员,“你们都听到了?差距就在这里!不是差在机器上,是差在脑子里,差在骨子里!
等德国顾问到来,你们要不折不扣的按照顾问的教导做事,要迅速建立考核和问责制度。谁再敢‘差不多’,就让谁滚蛋!”
交通官员们额头冒汗,连连称是。德国军官们则面露赞许,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奉为“现代化典范”的感觉,也更觉得这位中国领袖“务实”、“明理”,是个可以深入合作的对象。
没有人知道,周鼎甲此刻心中转动的念头。他看似谦卑求教、由衷赞叹的每一句话背后,都在默默评估、记录、计算。
这座坚固的要塞、这些先进的舰艇、这套完备的后勤体系、乃至那设计精巧、雨污分流的下水道系统……在他眼中,都不仅仅是德国的成就,更是未来某个时刻,可能完整或部分归属于中国的宝贵资产。
一旦欧战爆发,德国在远东的力量必然收缩,青岛这块孤悬海外的要塞,绝无可能长久守住。届时……他需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和法理依据,在恰当的时机,接手这一切。现在的每一分了解、每一次“请教”,都是在为将来做铺垫。
考察完基地设施,周鼎甲登上了停泊在港内、悬挂着中华共和国海军旗的几艘中国军舰,为了避免被日本人将有限的几条船炸沉,在对日本人动手前,周鼎甲就下令海军躲到了青岛港,在请求德国保护的同时,也请德国严加训练。
而在1904年,周鼎甲启动了第一批海军军购,从德国购买四艘新式鱼雷艇和两艘驱逐舰以及两艘潜艇,此时鱼雷艇已经到货。
所以在港口另一侧较为僻静的锚地,德国海军教官正在指导中国水兵进行操练。跳帮、损管、火炮瞄准、鱼雷装填……口令用的是德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翻译,中国水兵们动作尚显生疏,但态度极为认真,严格按照德国教官的指令行事。
“完全采用德国操典和训练模式,不得走样!”周鼎甲登上训练指挥舰,对萨镇冰和几位海军高级军官重申他的要求,“我知道这很难,改变习惯是最痛苦的。
但我们必须承认,旧的那一套,无论是训练、管理还是战术思想,都已经落后于时代,在日本人面前不堪一击!
德国海军在整体实力上也落后于英国,但他们凭借严谨、科学和创新的战术,依然是一支令人敬畏的力量。学习德国人如何以弱抗强、如何在劣势中寻求突破,比盲目模仿英国那套更适合我们现在的处境!”
萨镇冰立正敬礼,这位老将脸上带着风霜和疲惫,但眼神坚定:“请大帅放心,海军上下,必当排除万难,刻苦学习。只是……”他略微迟疑。
“讲。”周鼎甲道。
“德国教官要求极为严格,有时近乎苛刻,训练强度很大,加上语言不通,部分官兵,尤其是一些老资历的,颇有怨言。还有……”萨镇冰压低声音,“德国人……骨子里有些瞧不起我们,言语间常有轻慢,引发了不少摩擦。”
周鼎甲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些正在烈日或寒风中苦练的年轻水兵,也掠过几位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太好看的中年军官。
他知道萨镇冰说的“老资历”主要指那些出身福建船政学堂、在北洋水师时代就服役的军官。这些人有经验,但也往往固守成规,抱团严重。
此前他借助整编的机会,将大批福建籍军官调离关键岗位,或送去学习,或转为文职,或干脆退役,换上了一批更年轻、更愿意接受新事物的军官,并且大量安插了来自陆军、经过政治培训的“宣教官”,但新来的人又不懂海军,自然又出现了不少问题……
“有怨言,很正常。我们现在是学生,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德国人傲慢,那就让他们傲慢去!我们要的是他们的本事,不是他们的客气!
谁受不了这点委屈,谁就脱下这身军服,滚回老家去!海军,是技术兵种,更是未来国家海疆的屏障,容不得半点沙子和矫情!”
他停顿一下,语气稍缓:“训练严格,这是好事!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德国人的严谨,正是我们最缺乏的,任何敢于在训练中敷衍塞责、对抗教官的,无论军衔高低,一律严惩……”
萨镇冰肃然应诺。周围几位新任的年轻舰长和宣教官,眼中则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他们感受到了这位最高领袖建设强大海军的决心,也看清了未来的方向。
离开青岛后,周鼎甲西行前往济南,然后转乘正在修建中的津浦铁路南段工程列车前往徐州,这条连接青岛与内陆的交通大动脉,是当前中德合作的重点项目之一。
铁路沿线,同样是一片繁忙的建设景象。德国工程师和中国劳工一起,在寒冷的原野上架设桥梁、开凿隧道、铺设铁轨。
周鼎甲不时下车查看,询问工程进度、材料供应和劳工生活情况。他对德国人的工程管理和质量控制再次表示赞赏,他不断强调,“质量就是生命!尤其是桥梁和隧道,必须严格按照标准施工,监理要到位,谁偷工减料,谁就是汉奸,格杀勿论!”
经过数日颠簸,一行人抵达徐州。此时的徐州,已不再是单纯的军事重镇,更在迅速成为一个新兴的工业中心。
这一切,得益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资源禀赋——京杭大运河与即将交汇的铁路干线,以及附近丰富的煤铁资源。
在淮海省都督李贺和省长张謇的陪同下,周鼎甲首先考察了徐州贾汪煤矿,这个煤矿虽然此时的产量不大,但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现代化煤矿。
在革命军南下之前,贾汪煤矿的经营者吴味熊虽然引入了一些近代化设备,但煤矿的整体经营状况并不理想。
原因很简单,一是没钱,二是产出的煤炭主要依靠马车、船只运往徐州,再转运各地,成本高昂,严重限制了市场竞争力。
三是吴味熊因“人生地疏且缺乏应变之才”,接连遭致“土豪劣绅”的“敲诈勒索”,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吴味熊身体都快崩溃了,历史上,他就是被土豪劣绅折腾死的。
所以革命军拿下的时候,在革命军诛杀了那些土豪劣绅,并好言相商,吴味熊与革命军相谈甚欢,接受入股,引入更多的工业设备,并修建到达运河的小铁路,只用了一年时间,这个矿的产量就有了大幅提升。
相比较而言,利国驿铁矿就差多了,多为民间小规模露天开采或浅层坑采,缺乏大型机械化设备,同时采用传统的土炉进行冶炼,产品质量和产量都无法与当时已经开始使用高炉的汉阳铁厂等近代化钢铁企业相比。
此时随着一批设备的引进,利国驿铁矿的产量提升了不少,不过钢铁厂的建设还需要时间,估计要等到1910年左右,才能真正点火。
考察时,周鼎甲仔细询问了一番,利国驿的铁矿石品位较高,磷硫含量相对较低,在清末就是著名的“军工矿”,可用于冶炼制造枪炮的钢材。
此时已经有一批铁矿石通过运河送到长江边,然后走海路送到天津廊坊,在廊坊军工厂的小高炉中冶炼,开始为军工服务,所以周鼎甲还是比较满意的。
周鼎甲下一站来到了徐州机器厂,要说起来,这个机器厂还多亏了袁世凯,老袁为了守备山东和两淮,就近提供后勤,在徐州下了不少功夫,一开始是修械所,后来又买来了一些设备,可以生产步枪子弹和炮弹,维护和修理枪械。
等到周鼎甲拿下,有人,也有设备,周鼎甲自然也扩张规模,随着一大批德国机器的到来,此时这个机器厂可以生产步枪子弹、手榴弹、迫击炮弹,并尝试维修和仿制一些迫击炮和山炮,规模比不上廊坊厂,技术也粗糙,但一心很不错了。
考察完工业项目,周鼎甲与张謇进行了长达半日的深入交谈,地点在淮海省行政公署内,张謇简朴的办公室。
两人对坐,清茶一杯。张謇已年过半百,面容清癯,带着传统士大夫的儒雅,也有实干家的精明。周鼎甲则年轻锐利,气势逼人。
“季直先生,这半年多来,淮海省诸事繁杂,辛苦您了。”周鼎甲客气道。
“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张謇摆摆手,眉头却微微皱着,“只是,大帅,你规划的这个淮海发展方略,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些?
百姓刚从战乱和旧制中喘过气来,需要休养生息,需要引导说服,您这一下子,又是大规模推广桑树、棉花,又是整治淮河、移民垦荒,还要在各地强制兴办工艺传习所、识字班……下面反映,压力很大,怨言太多了!”
这位老状元本质上还是传统士绅改良派的思维,希望用示范、劝导、循序渐进的方式推动社会进步,对强制和激进手段天然抵触,所以南下执政以来,与政务院和下面的市长、县长处得并不是很愉快,这也是这一次周鼎甲到来的原因之一。
“季直先生,您说的有道理。”周鼎甲先肯定了一句,但话锋随即一转,“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日本人就在朝鲜,有几十万军队,朝鲜已经是人间地狱。
这场战争要打多久,我心里没底,我需要大量的金银好进口枪炮弹药,光靠借钱不行,我们需要出口生丝、茶叶、棉花去出口换机器、换军火。
我们也需要治理淮河、黄河,让百姓有安稳日子过,让土地能产出更多粮食和经济作物。我们更需要尽快扫除文盲,培养技术工人,这一切,都等不起慢悠悠的‘劝导’。”
“您看淮河,年年泛滥,两岸百姓苦不堪言。单纯修修补补的土堤,能管几年?必须下决心,组织人力物力,修建坚固的石堤、水库,疏浚河道。
这需要调动数十万民工,需要统一规划,需要强制执行!靠说服?谁愿意离开家去干那么苦的活?只有靠政府强有力的组织和动员,同时也要有严厉的惩罚措施。”
“再说种桑养蚕、推广美棉。”周鼎甲继续道,“日本生丝出口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我们必须扩大产量,提升质量,抢占市场。
可农民习惯了种粮食,不愿意改种桑树棉花,怕风险。怎么办?光靠嘴说不行。必须由省里统一规划桑区、棉区,提供桑苗棉种、技术指导,甚至保底收购。
但同时,对于划定为经济作物区却拒不执行、或者暗中破坏的,必须严惩!这不是与民争利,这是为了更长远的国计民生!”
张謇苦笑:“大帅说得都对,道理我也懂。可是一味强压,恐失民心啊。治理地方,如同烹小鲜,不可操之过急。比如那黄泛区的移民计划,故土难离,人之常情。强行迁移,拆散家族,恐怕会激起民变。”
“民变?”周鼎甲摇摇头,“季直先生,您太书生气了!什么是民心?让老百姓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水患威胁,这就是最大的民心!
现在有些人不理解,是因为他们眼光短浅,或者被地方上一些残余的豪强、神棍、旧乡绅蛊惑!对于前者,我们要教育、要示范、要让他们看到好处;对于后者——”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敌人!是阻碍国家进步、破坏建设大业的坏人!对于这些人,没有什么好讲的!该杀头的杀头,该流放的流放!必须用铁腕,扫清一切障碍!”
张謇被周鼎甲话语中的杀气震得一时无语,脸色有些发白。
周鼎甲缓和了一下语气,“季直先生,我知道你心善,讲仁政。但您要知道,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是列强环伺、亡国灭种的边缘!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不用非常之手段,不足以成非常之事业。
曾李当年办洋务,想的就是温和渐进,结果呢?处处掣肘,事倍功半!而日本人通过革命打倒了幕府,维新变法速度惊人,结果撮尔小国竟然骑到了我们作威作福,赔款两万万,割让朝鲜台湾,奇耻大辱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徐州城初具规模的街道和远处冒烟的工厂:“不是我喜欢杀人,而是有些人,不让别人活,不让国家好。对于那等旧时代的僵尸,必须毫不留情地清除掉,新的幼苗才能长出来!”
张謇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眼前这个意志如铁的年轻人。周鼎甲的理念和方法,与他毕生信奉的“绅导于民”、“渐进改良”格格不入,但却似乎更契合这个血腥、紧迫、破旧立新的时代。
“我明白了。”张謇最终缓缓说道,“我会尽力执行大帅的方略。在推广桑棉、兴办教育、劝导移民这些事上,我会多想办法,尽可能缓和矛盾。但是,大帅,刀锋过利,易伤自身,亦伤和气。还望……慎之再慎。”
周鼎甲转过身,对张謇拱手:“先生能理解,鼎甲感激不尽。具体政务,自然仰仗先生运筹帷幄,刚柔并济。但大方向、大原则,不能动摇。
淮海省,必须成为我们粮食、棉花、生丝的重要基地,必须成为治河的模范区,必须为工业化提供市场和劳动力。这是死命令。”
离开张謇办公室后,周鼎甲又单独召见了都督张新杰,河南防务更加重要,加之在淮海杀人太狠,所以杀完人之后,李贺和赵秉钧陆续就被调走,换上了相对温和的张新杰和张謇。
结果,这两个人安抚是安抚了一些,但又失之于宽,各项工作看起来还行,但实际上不让人满意,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不同往日,周鼎甲不得不催促一番。
这也是周鼎甲旗下这些年青高层普遍毛病,他们对政策执行的把握根本不行,按照后世的说法,要么太左,要么太右,很难做到圆润,这也是周鼎甲请出周馥,又重用赵秉钧等人的重要原因,这一类老江湖对政策的把握水准要高太多了!
“新杰,淮海省的工作,推进力度还是不够,张謇是文人,心软,但你是军人,应该明白,有些事,不是请客吃饭!
对于那些阻挠桑棉推广、破坏治河工程、煽动民众对抗移民的反动分子,乃至我们队伍里阳奉阴违的旧官僚,光靠张謇是不行的,你要下场,狠狠收拾一些人!”
张新杰立正,额头见汗:“大帅,南下时,您有交代,而且张省长也多次劝我要注意方式,我无奈只能放掉了一些人……”
周鼎甲冷哼一声,“无论是严还是宽,核心目的是建立一个能高效执行中央政令、能全力投入生产建设的新秩序!现在淮海省各项工作进展缓慢,你就要加大震慑,明白吗?”
张新杰挺直腰板,眼中闪过军人的狠厉:“明白!大帅,我知道怎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