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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37节

  日本不断拿着朴茨茅斯合约规定的“日本可以指导朝鲜”叽歪,但列强竟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明显是坐视中日在朝鲜打一场耗时日久的消耗战!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的日本没办法违拗英法德美四国,在英国承诺愿意借钱给日本,日本被迫让步,经过近十天的艰难谈判,《上海临时停火协定》终于达成。

  协定的核心内容有:

  中日双方立即停止在长江流域的一切敌对军事行动。

  周鼎甲方面在协定生效后七十二小时内,开始清除布设的水雷,工作由四国中立监督小组核查。

  日本海军舰艇撤离至长江口以外,不得再进入长江流域。

  长江航道恢复民用船只自由通行,各方保证不再进行危及航运安全的军事部署。

  本停火协定仅限于长江流域,不影响其他地区的局势。

  双方同意在三个月内,就全面停火及争端解决展开进一步谈判。

  签字仪式在工部局大楼举行。仓知铁吉签字时脸色阴沉,而颜惠庆则挥洒自如,签字后还向四国公使分别致意。

  当晚,上海各国外交官和商界人士举行了小型酒会,萨道义向颜惠庆举杯:“颜先生,祝贺谈判成功。希望这是远东和平的开始。”

  顾维钧礼貌回应:“这取决于日本是否真正尊重中国和朝鲜的主权和人民的意愿。”

  “周将军看来非常坚决……”

  “日本人的野心太大了,必须敲打一番,我相信这也是贵国的意愿,听说日本已经答应以海关收入作为抵押从贵国借款,那么为了贵国,这场战争不仅要打,而且要十分漫长!”

  萨道义忍不住哈哈大笑,“汇丰银行也会借款给周将军,当然也是有前提的!”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值得喝一杯!”

  而在不远处,穆默与德国商人们交谈甚欢。长江航运恢复,这是德国外交的一次胜利,更重要的是,即将在朝鲜大规模拼杀的周鼎甲将源源不断的送出更多的利益,以获得俄国的支援,这实在太美好!

  列强一致的原则,在这一刻呈现出其本质:不是价值观或战略的一致,而是基于各自利益最大化的暂时协调。当利益受损时,他们会联合施压;当利益得到满足后,协调就结束了。

  周鼎甲在北京收到协定文本时,正在审阅廊坊兵工厂递交的研发进展报告,在过去半年,陆续招聘了两百多名欧洲技术工人来到了北方,预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到来。

  这些人的到来,极大的提升北方工业发展,革命军的炸药生产有了明显的改善,而北京钢铁厂和唐山炼焦厂等核心工厂建设也越来越快,这也让他有足够的信心,他不怕战争,战争恰恰可以提升大规模的工业发展!

  “列强们以为他们控制了一切,”周鼎甲给陈昭常等人上课,“他们调停、施压、划分利益,以为远东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盘。但他们没有意识到,棋盘本身正在裂变,下棋的规则正在改变。”

  “我们利用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打压日本,源源不断的获得欧洲的技术设备和人才,工业能力借助战争的机会迅速提升,虽然现在还有不少需要进口,质量也不过关,但战争是最好的促进剂……”

第232章 第二次中日朝鲜战争

  日本内阁正在召开会议,现在的气氛很压抑,长条桌上摊开着来自中国、朝鲜、以及各驻外使馆的雪片般的报告,每一页都写着“困境”二字。

  大藏大臣阪谷芳郎头疼无比的敲击着一份经济统计:“诸君,请看看这个数字——六月对华出口总额,不足去年同期的百分之十!棉布商人的船只停在神户无所事事,机械制造商收到的中国订单全部取消,我们已经完全丢失了中国!”

  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阴沉着脸:“长江停火协定签署已经一个月,航运确实恢复了,英国人的商船、德国人的货轮、美国人的邮船都重新驶入了长江,可为什么没有人买我们的?”

  外务省派来的代表涩泽荣一无奈道:“根据各领事馆报告……中国商人几乎集体抵制日货。公开理由是‘战时不与敌国贸易’,但实际原因复杂得多。”

  “说清楚!”

  “第一,周鼎甲政权的特工和他的‘革命党’成员还在四处活动,张贴告示、散发传单,宣称‘买卖日货即为汉奸’,第二……”涩泽顿了顿,“各地军阀态度暧昧。他们不敢公开与日本贸易,怕被周鼎甲抓住把柄,斥为‘卖国军阀’。

  但私下里,他们又纵容甚至指使部下勒索我国商人,想要安全?交保护费。想要运货?交过路费。这些费用高到让贸易无利可图。”

  阪谷芳郎补充更残酷的现实:“还有第三点:中国的士绅阶层态度变了。以前他们视日本为学习榜样,购买日货、送子弟留日,中日关系友好。

  但周鼎甲对我国态度恶劣,又残酷杀戮地主士绅,那些地主出身的士绅态度骤变,他们不断变卖土地,派出子侄前往天津读书或者前往欧美留学,并拿着钱转向工商业。

  他们搞工商业,就需要市场。而赶走日货,正是为国货腾出市场的好机会,所以现在抵制日货的,不只是周鼎甲和激进学生,还有这些原本亲日的士绅。”

  “背叛!全是背叛!”

  “指责无益。问题是,我们怎么办?军队需要军费,工厂需要订单,工人需要工作。对华贸易中断,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社会问题。横滨、大阪已经出现工人示威,要求政府‘解决生计’。”

  “尝试与其他军阀合作呢?”有人提议,“直隶的袁世凯、广东的苏元春还有广大的湖南军阀……他们与周鼎甲不是一条心。”

  涩泽苦笑:“试过了,袁世凯的要价是:提供三百万日元无息贷款、帮助训练三个新式陆军师、并承诺不支持周鼎甲,其他人都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先给好处……”

  “这是勒索!”

  “是的,但这是现实的勒索。”涩泽摊手,“军阀们看得很清楚:和我们贸易有风险——周鼎甲可能讨伐他们,国内舆论可能谴责他们。所以必须要有足够高的回报,高到值得冒险。而这样的要价,让贸易几乎无利可图。”

  “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从北满传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周鼎甲……正在大规模接收俄国军火。情报显示,过去三周,他的吉林都督杨同光,从俄军处获得了六十门野炮、一百挺机枪、两万支步枪,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俄国人?!”寺内霍然站起,“他们疯了吗?为什么武装周鼎甲?”

  “俄国远东部队正在撤离,大量库存武器带不走,就地出售变现,可以用来支付拖欠的军饷!”

  “该死的俄国人,他们是故意的!”

  塚原雄二继续,“更可怕的是,周鼎甲支付的不是现金,而是茶叶、粮食、药材。俄国是中国茶叶的最大市场,但战争爆发后贸易中断。

  现在周鼎甲用这些物资换武器,俄国人得到了急需的商品,解决了国内供应问题;周鼎甲得到了军火,还不用消耗宝贵的外汇。”

  “一举三得。”寺内怒气冲天,“俄国人清库存、得物资、还能让我们和中国继续消耗。而我们……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越来越混乱的朝鲜??”

  “我们在朝鲜的驻军,现在是多少?”

  “目前是八个师团,加上守备部队,约十八万人,这个兵力不够,新派遣的两个师团正在运输,预计下个月到位,但兵力还是不够!”

  “周鼎甲在朝鲜有多少部队?”

  “周鼎甲以营为单位,不断派出持有我国枪械的游击部队入朝,在这些军队的组织下,目前在朝鲜北部活动的武装——包括朝鲜复国军、游击队、特种小队——总数可能超过五万。”

  塚原雄二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们不和我们正面决战,专挑山区、农村袭扰,我军不得不分散驻防各个城镇和矿山,处处挨打。”

  “进一步增兵。”寺内做出决定,“再调两个师团去朝鲜。必须尽快封堵住中朝边界,堵住周鼎甲小部队南下,并迅速镇压朝鲜叛乱,否则朝鲜这个‘新领土’不仅不能提供资源,反而会变成不断流血的伤口。”

  “中朝边界太漫长了,彻底封锁难度很大!”

  “难度再大也必须封堵!”

  “这太被动了,我们应该发挥我们的海军优势,主动进攻周鼎甲!”一个参谋指着天津说道,“我们可以从塘沽登陆,攻打天津、北京,逼迫周鼎甲签署巨额赔款条约!”

  “我们最多可以登陆两个师团,而1903年的战争证明两个师团非常不安全……”

  “周鼎甲的主力在鸭绿江边,在天津不可能有太过强大的军队,我们只要登陆成功,就一定可以取得胜利!”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们不能再轻敌了!”

  儿玉源太郎摇摇头,“周鼎甲不是清王朝,他压根不会和帝国妥协,哪怕我们占领北京,周鼎甲也只会与我们继续周旋,战争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

  现在的关键是朝鲜,增加两个师团不够,这是添油战术,不能再拖了,必须全国总动员,在朝鲜部署15个师团,五个师团控制朝鲜各地,十个师团用来进攻。

  我们必须对鸭绿江防线发动源源不断的进攻,一个月打不穿,那就打三个月、六个月!我们必须彻底打垮周鼎甲,断了他觊觎之心,才能解决朝鲜问题!”

  “十五个师团?!”阪谷芳郎几乎跳起来,“儿玉君,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一个师团在战区每月消耗100到150万元,十五个师团一年花费就超过2亿日元,我们还要养一只庞大的海军,我们怎么可能吃得消?”

 “那就发行新一轮战争经费,继续从国外借款。”寺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告诉国民,这是帝国存续的关键一战。打败周鼎甲,东亚就是我们的。打败了……我们失去的将不只是朝鲜。”

  气氛异常沉重……

  “还有贸易问题。”阪谷芳郎回到最初的话题,“对华出口恢复短时间内无望,我们必须寻找新市场。印度、东南亚、南美……哪怕利润微薄,也比完全停滞好。”

  “已经派商团去了。”通商产业大臣接口,“但运输成本高,市场不熟悉,进展缓慢。而且……”他犹豫了一下,“中国货开始进入这些市场了,周鼎甲政权在扶持民族工商业,他们生产的棉布、生丝、茶叶,价格比我们低,正在挤占我们的份额。”

  “怎么可能?”

  “但周鼎甲在拼命扶持,拼命出口,只要能够出口换成外汇和白银,他根本不在意亏本,他发行的是盐券这种特殊的货币,并不是金本位货币!”

  会议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官员们鱼贯而出时,儿玉源太郎和塚原雄二一起来到了参谋本部,两人才缓缓走到地图前。

  塚原雄二用红笔在朝鲜北部山区画了一个又一个圈,那些圈连绵成片,像是溃烂的疮疤,他又在鸭绿江西段周鼎甲构建的堡垒群画了一条线。

  “儿玉君,周鼎甲是想和我们打一场消耗战……”塚原雄二喃喃自语,“军事上,他想用用堡垒群、朝鲜的山、朝鲜的人、朝鲜的冬天,一点点磨掉帝国的血。

  经济上,他煽动疯狂的排日运动,打击帝国的经济实力;外交上,他纵横捭阖,不断诱惑德国人还有俄国人,制造有利于中国的外部环境!”

  “而我们……”塚原苦笑,“还在用日清战争的方式思考,想的是大兵团正面决战、速战速决,然后逼迫周鼎甲签署一份和约!

  殊不知,周鼎甲已经窥探到帝国的缺陷,他知道帝国资源缺乏,不利长期战争,故意在此时挑起全面战争,我们就算在朝鲜部署十五个师团,又能支撑多久?一年,还是两年?”

  “我们支撑不住,难道周鼎甲就能长期支撑吗?”儿玉源太郎狠狠得敲打在北京,“周鼎甲还没有统一,他自崛起以来,无日不战,又好大喜功,大规模修建铁路工厂,他就算有天大的家当,他也扛不住!

  帝国虽然资源匮乏,但帝国的明治维新已经推行了三十多年,积累了足够的家底,现在的帝国比周鼎甲要强大,优势在帝国!”

  儿玉源太郎这番话不仅仅是打气,更是自信,他认为日本经过多年明治维新后的家底,相比于周鼎甲优势更大,在这场消耗战中更有优势,这不仅仅他的看法,也是北方一大堆官员、议员以及大批商人的担心,而为了坚定他们的信心,周鼎甲也发表了一番讲话。

  北京,中*南*海居仁堂议事厅,长桌两侧,临时议会的两百余名议员济济一堂,军装、长衫、西装革履混杂,气氛凝重。

  争议的焦点,直指那场遥远的朝鲜战事,周鼎甲力排众议,掀起了这场全面战争,这引起了太多的不不安。

  “大帅!”说话的是渠本翘,他脸上没了平日的儒雅,满是焦虑:“廊坊兵工厂一扩再扩,但安东前线的军需凡月月告急再这样下去,我们自己先被沉重的军费压垮了!”

  乔致庸颤巍巍站起来:“老夫斗胆!大帅,朝鲜乃化外藩篱,得失本无关中华存亡根本。当年隋炀帝三征高句丽而国亡,甲午因朝鲜一隅而全局尽丧!前车之鉴,血泪未干啊!

  日本乃明治维新之新锐,举国厉兵秣马,又有联合舰队纵横大洋,甲午、旅顺犹在眼前,我中华元气未复,以一隅之地,御其举国之力于境外千里……”他不住摇头,语气悲凉,“太险!太险!还是当以整饬内政、统一南北为当务之急!”

  “统一?统一之后呢?”袁子笃说话了,他环顾众人,“若我们埋头统一大业,对朝鲜坐视不理,三年五载之后,日本吞并朝鲜真正消化完毕,四千多万人口之敌,将与我共享鸭绿江天堑!

  届时日军在我卧榻之侧枕戈待旦,随时能兵临辽沈,直叩山海关!那时的‘统一’中国,要付出多少血肉才能挡住这头磨利了爪牙的恶狼?战场会在我们的田野村镇!!”

  厅堂内议论声越来越高,充斥着焦虑、怀疑和恐惧。周鼎甲端坐首位并没有立刻说话,说到底,哪怕他连续获得多次胜利,但在场的人心里还是很虚,他们担心,他们惧怕,唯恐一次失败,万劫不复!

  终于,他缓缓站起身。

  “诸君!我刚才听到了很多声音。忧虑、质疑、恐惧,甚至是绝望。我都听到了。” 他缓步走下主位,走向长桌中央那片开阔地带, “有人担忧财政,有人害怕日本兵锋,有人觉得朝鲜不值得打,有人力主先易后难,平定南方再图北顾…这些想法,都出于拳拳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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