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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34节

  然而,周军士兵在射击后如同鬼魅般迅速转移,射击阵地只剩下被打得稀烂的芦苇茎。日军的火力完全落空,他们的怒火,却在茫茫芦苇荡中找不到宣泄口,反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闷而无力。

  当一部分日军陆战队,约两个小队,终于挣扎着进入一处相对开阔,却又被三面芦苇墙环绕的“口袋”地带时,埋伏已久的周军炮兵分队,突然露出了獠牙!

  “开火!”张大山猛地挥下指挥刀,声音如出膛的炮弹般坚定。

  “轰!轰!”

  两发75mm炮弹和无数迫击炮弹,带着尖锐而死亡的啸声,精准地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了日军最为密集的队伍中央!

  这不是随机的炮击,这是经过周密计算的覆盖。炮弹呼啸而下,在日军的头顶炸开,空气被瞬间撕裂,泥土、血肉、残肢与破碎的步枪,一同冲天而起。

  “啊——!”

  “天照大神!”

  “救命——!”

  惨叫声、哀嚎声、濒死的咒骂声,瞬间响起,此起彼伏,如地狱的合唱。日军的队形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炸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死伤惨重。十余名日军士兵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更多的被冲击波震飞,被弹片撕裂,在泥泞中痛苦挣扎。

  “反击!反击!”山川大尉惊恐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支那游击队”能够发出的火力!这分明是一支有组织、有火力的正规部队!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而周军的炮击仅仅是开胃菜,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冲啊!杀鬼子!”

  “为通州死去的百姓报仇!”

  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的芦苇丛中爆发!三个步兵连的周军战士,如同潮水般从芦苇荡的各个隐蔽处涌出。他们身穿简陋的灰布军装,脸上涂着泥巴和芦苇叶伪装,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哒哒哒哒——!”

  三挺马克沁重机枪在步兵的掩护下,迅速架设起来,喷吐出复仇的火舌。交叉火力瞬间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被炮击炸懵、尚未组织起有效反击的日军陆战队员。子弹穿透芦苇,击打在日军的胸膛、头部,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血花的飞溅和绝望的惨叫。

  与此同时,六门迫击炮也开始怒吼,一枚枚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日军混乱的阵型中。迫击炮弹的爆炸范围广,杀伤力强,特别适合在复杂地形下对付密集目标。每一声沉闷的爆炸,都意味着数名日军士兵的倒下。

  “隐蔽!快隐蔽!”山川大尉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拼命挥舞着武士刀,试图收拢残兵。然而,这片泥泞的芦苇荡,根本没有可以有效隐蔽的工事。

  他们甚至无法判断敌人的确切位置,只能盲目地还击。哈奇开斯重机枪和日军使用的57mm步兵炮勉强组织起火力,但很快就被周军枪炮压制。

  “玉碎!为了帝国!冲锋!”一些被逼入绝境的日军士兵,在武士道精神的驱使下,发出狂热的嘶吼,端着刺刀向周军阵地发起自杀式冲锋。但他们很快就被周军密集的火力网撕成碎片,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近身肉搏,在周军的火力优势下,也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周军士兵利用地形,穿梭于芦苇丛中,手中的刺刀、砍刀、甚至工兵铲,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而日军则像无头苍蝇一般,在泥泞中挣扎,行动迟缓,完全失去了章法。

  “长官!我们被包围了!突围!快突围啊!”一名日军小队长带着哭腔喊道。 山川大尉的武士刀已经砍钝,军装上沾满了泥浆和敌人的鲜血,还有他自己被流弹擦伤的伤口。

  他看着四周,眼中充满了绝望。他引以为傲的精锐陆战队,此刻正被这片该死的芦苇荡和如狼似虎的支那军队,一点点地吞噬。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逃げるぞ!(快逃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崩溃的喊叫,随即引发了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

  残余的日军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丢弃手中的步枪,拼命向来时的江边方向逃窜。然而,那里的登陆艇早已在日舰炮火掩护结束后,按照命令撤离了。江边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江水和无尽的芦苇。

  “一个不留!全部消灭!”张大山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周军战士们如同潮水般追击而上,他们知道这些鬼子对平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心中只有仇恨。刺刀、枪托、甚至直接的肉搏,将一个个试图逃跑的日军士兵斩杀在芦苇荡中。

  绝望的日军士兵,或被子弹击穿,或被刺刀捅死,或被活活按入泥泞中,淹没在齐胸深的泥浆里。

  夕阳西下,芦家滩的血腥屠杀终于接近尾声。当周军战士们打扫战场时,整个芦家滩已经被血水和泥浆染红。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姿态扭曲,面目狰狞。

  四百多名精锐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几乎被全歼。除了少数几个侥幸在混战中钻入深水区,被水流冲走,生死未卜的,其余无一幸免。

  山川秀一大尉的尸体被发现时,他依然紧握着沾满血迹的武士刀,但他的胸膛被至少三颗子弹洞穿,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旗舰“宇治”号上,上泉信纲少将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从陆战队登陆,到下午时分,除了开战初期的几声报告外,便再也没有收到来自芦家滩的任何消息,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铅块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报告!”一名参谋冲入舰桥,他脸色苍白,声音发颤。 上泉信纲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紧盯着他:“芦家滩战况如何?山川大尉呢?!”

  参谋深吸一口气,“报告阁下……芦家滩……没有任何我军活动的迹象。气球观测员发现,芦苇荡深处,发现……大量尸体。根据衣着判断……全是我方陆战队员。”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颤抖:“没有发现幸存者,也没有发现……任何支那炮兵阵地的痕迹。”

  “什么?!”上泉信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咆哮起来,一把抓住参谋的衣领,“四百多名帝国精锐陆战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全军覆没?!你一定是看错了!我自己去看!”

  上泉信纲亲自爬到气球吊篮升空观察,再叠加炮艇靠近侦察,而结果却是那样的残酷,芦家滩江岸的滩涂上,零星漂浮着陆战队员的残骸和被血水染红的泥土。

  芦苇荡深处,更是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残骸被遗弃,弹药箱散落一地,但没有任何周军阵地的痕迹,仿佛那些炮兵和步兵,也如同幽灵一般,在完成了他们的屠杀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八嘎呀路!支那猪!卑鄙无耻的支那猪!” 上泉信纲少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陆战队的覆灭,不仅仅是四百多条人命的损失,更是对大日本帝国海军威望的沉重打击。

  这是继“初濑”号沉没之后,又一次无法弥补的惨败。他所率领的“长江派遣舰队”,非但没能完成“扫荡”长江,震慑中国人的任务,反而接连遭遇重创,被“支那游击队”玩弄于股掌之间。

  “命令!全舰队,向芦家滩方向,实施无差别炮击!将那里夷为平地!我要让那片该死的芦苇荡,彻底从长江上消失!”上泉信纲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命令,声音嘶哑而扭曲。

  “宇治”号和“隅田”号的巨炮再次发出怒吼,几十发炮弹带着仇恨和怒火,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向芦家滩。

  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曾经密集的芦苇荡在日军的疯狂炮击下,被炸成一片焦土和泥泞。但上泉信纲知道,这只是无谓的泄愤。那些狡猾的支那人,早已离开了那里,将炮火留给了这片被血水浸透的土地。

  上泉信纲少将站在舰桥上,望着被炮火洗礼后的芦家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他曾以为长江是他的猎场,却没想到,自己反而变成了被困在浅滩中的巨龙,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经过数日令人抓狂的沿江骚扰、扫雷作业,以及芦家滩那场刻骨铭心的惨败,日本海军长江派遣舰队,终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抵达了此行的终极目标——安庆江面。

  江面在此处略微开阔,但北岸那座突兀而起的巨石矶头,以及矶头上层层叠叠、如同巨兽獠牙般探出的炮台工事,却给这片水域投下了沉重的阴影,那便是安庆炮台,周鼎甲麾下长江防线的中流砥柱。

  旗舰“宇治”号的舰桥上,上泉信纲双手紧握着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都必须在这里,用最猛烈、最彻底的炮火来洗刷!

  望远镜的视野里,安庆炮台的轮廓清晰可见。工事显然经过了大规模的加固和扩建,沙袋垒砌的胸墙厚重而密集,钢筋混凝土的掩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然而,仔细观察火炮的数量和口径……。

  “不过如此。”上泉信纲放下望远镜,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支那人以为凭借这些加固的工事和几门老旧火炮,就能阻挡帝国舰队的前进?可笑!他们加固得越结实,崩塌时的景象就越能震慑所有敢于反抗帝国的愚民!”

  他转过身,看向簇拥在周围的参谋军官们。这些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疲惫和不安,芦家滩的阴影尚未散去。上泉信纲需要点燃他们,更需要点燃自己。

  “诸君!”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江风的呜咽和舰船引擎的低吼,“抬起头!看清楚对岸!那里,就是安庆炮台!是支那江北抵抗力量的象征,也是卡住帝国长江命脉的最后一块顽石!”

  他猛地抽出指挥刀,雪亮的刀锋指向北岸矶头,“过去数日的耻辱,陆战队勇士的鲜血,都将在此刻得到偿还!我命令——集中舰队全部火力!目标,安庆东门、西门主炮台及所有附属工事!射击诸元精确计算,不要吝惜弹药!

  今天,就在今天,我们要用帝国海军的钢铁与火焰,将这座炮台,连同支那人的痴心妄想,彻底从地图上抹去!让长江之水,冲刷干净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叛逆!”

  “嗨依!”军官们被这充满煽动性的言辞所感染,暂时抛开了疑虑,齐声应和。日军舰队开始调整阵型,他们吸取了之前被游击炮袭扰和水雷威胁的教训,并没有贸然靠近北岸,而是排成了一个稀疏的一字纵队,以旗舰“宇治”号和另一艘浅水重炮舰“隅田”号为核心,其他炮艇和武装商船分布于两翼及后方。

  这个阵型既能发挥主炮的远程火力优势,又能相互掩护,并留有应对突发状况比如水雷或侧翼炮火的余地。

  他们认为自己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距离北岸炮台直线距离超过五千米。根据战前情报和中国沿岸防御的普遍水平,这个距离应该已经超出了大部分岸防炮的有效射程,尤其是那些被认为装备在安庆的旧式火炮。他们可以在这个“安全区”内,悠闲地校正弹道,然后像打靶一样,将炮台一点点撕碎。

  “各舰报告,射击诸元准备完毕!”

  “目标确认,安庆东门炮台群!”

  “榴弹装填!延期引信!”

  一道道冰冷的命令通过旗语传递,黑洞洞的炮口缓缓扬起,指向北岸那片沉默的矶头。甲板上,日军炮手们赤膊上身,将沉重的黄铜弹壳推进炮膛,闭锁机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上泉信纲最后看了一眼对岸那看似平静的炮台,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全舰队——齐射!开火!!”

  “轰隆隆隆——!!!”

  整个舰队,从“宇治”号203毫米的主炮,到“隅田”号150毫米的副炮,再到各型炮艇上的120毫米、80毫米舰炮,在同一瞬间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巨大的后坐力让数千吨的舰体猛地向后一震,江面被冲击波激起一圈圈扩散的骇浪。

 数十发,不,是上百发不同口径的重磅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死神尖锐的呼啸,划出高高的抛物线,如同来自地狱的陨石雨,朝着安庆炮台及其周边的山体、江岸狠狠砸落!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随即被更猛烈的爆炸撕碎。

  “咣——!!!咚——!!!轰——!!!”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几乎同时落地,巨大的火球一团接一团地腾空而起,连成一片毁灭的焰墙!黑色的硝烟、黄色的泥土、灰色的碎石、断裂的木材……所有的一切都被爆炸的气浪抛向数十米高的空中,然后如同暴雨般砸落。

  坚固的沙袋工事在直接命中下瞬间解体,沙土漫天飞扬;钢筋混凝土的掩体被大口径穿甲弹击中,表面炸开狰狞的裂口,钢筋扭曲着暴露出来。

  暴露在外的观测所、瞭望哨在第一时间就被抹平;炮台周边的树木被拦腰炸断或燃起熊熊大火。爆炸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即使躲在最深的掩体里,也能感到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颤,耳膜在尖锐的鸣响和巨大的压力下几乎破裂。

  呛人的硝烟味、刺鼻的硫磺味、木材燃烧的焦糊味、还有……隐约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炮台区域。

  “哈哈哈哈!”看到对岸被己方炮火完全覆盖的壮观景象,“宇治”号舰桥上的一些年轻军官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欢呼。上泉信纲的脸上也露出了多日未见的、近乎狰狞的笑意。这才是帝国海军应有的力量!这才是碾压一切的征服!

  然而,日军庆祝的欢呼声还未落下,安庆炮台的沉默就被打破了。这反击并非来自被重点轰击、看似已陷入火海的东门主炮台正面,而是从其侧翼一处经过精心伪装、近乎与山岩融为一体的坚固堡垒中,猛然迸发!

  李烈文和段祺瑞,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早已料定日军会依仗其舰炮的射程优势,在所谓“安全距离”外进行蹂躏式炮击。

  他们故意示弱,将大部分暴露的、射程较近的火炮作为诱饵和牺牲品,吸引日军火力。而真正的杀手锏,是两门费尽周折才运抵安庆并秘密安装的德制克虏伯150毫米岸防炮。

  这两门炮射程远、精度高、穿甲能力强,被隐蔽在几乎掏空山体建成的半永久性穹窿掩体内,炮口用伪装网和岩石色调的帆布仔细遮盖,从江面上极难发现。

  段祺瑞透过坚固的潜望镜式观测仪,他冷静地注视着江面上那些喷吐火光的日舰,此时日舰的第一轮齐射打得山摇地动,炮垒顶部的岩层簌簌落下尘土,挂在墙上的煤油灯剧烈摇晃。

  年轻的装填手脸色有些发白,但段祺瑞纹丝不动,他在心中默数着日军齐射的节奏,计算着炮弹飞行的轨迹,判断着敌舰相对稳定的炮击阵位。

  “方位角,修正左三分;俯角,减二;目标,领舰,水线以下轮机舱预估位置。”段祺瑞考虑清楚后,立刻下达命令,“穿甲弹,两发急促射。”

  炮长复述命令,炮手们迅速而沉稳地操作着复杂的机械。沉重的炮弹被推入炮膛,液压驻退复进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当日舰“宇治”号完成一轮齐射,正在重新装填,舰体因后坐力微微偏转,形成一个相对清晰的侧影时,段祺瑞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挥手下劈:“放!”

  “咚——!!咚——!!”

  “磐石”炮垒厚重的钢铁炮门猛然喷出两股炽热的气浪和橘红色的火光!炮口风暴卷起地面的尘土,巨大的后坐力让整个山体似乎都微微一震!

  两发150毫米被帽穿甲弹,以惊人的初速脱膛而出,几乎没有明显的抛物线,近乎笔直地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扑江心那艘最为醒目的旗舰!

  “宇治”号舰桥上,上泉信纲还沉浸在第一轮齐射的“战果”中,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北岸火光一闪。“什么?!”他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轰隆!!!”

  第一发炮弹在“宇治”号右舷前方不足十米处轰然入水,炸起一道几乎与舰桥等高的巨大白色水柱!

  咸腥的江水如同瀑布般泼洒下来,将整个前甲板和舰桥浇得透湿,观测窗一片模糊,几个猝不及防的日军军官被冲得踉跄倒地。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砰!!!咔嗤——!!!”

  第二发炮弹结结实实地命中了“宇治”号的舰艏甲板!它没有选择最厚重的装甲带,而是击中了舰艏一门120毫米副炮的炮盾与甲板结合部!

  剧烈的爆炸声中,那门副炮的炮盾被炸得扭曲变形,炮管歪斜,周围的甲板钢板像破布一样被撕开、卷起,灼热的弹片和钢铁碎片呈扇形向四周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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