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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33节

  一支由浅水重炮舰“宇治”号、“隅田”号为核心,辅以数艘武装炮艇和鱼雷艇组成的“日本海军长江派遣舰队”,在日本海军少将上泉信纲的指挥下,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长江口。

  这支舰队火力强大,尤其适合在江河环境下作战,舰炮射程远、威力大,对岸上目标具有毁灭性威胁。

  日本海军少将上泉信纲,正站在其旗舰——浅水重炮舰“宇治”号的舰桥上,拿着望远镜不断观察长江北岸,“报告少将阁下!侦察机回报,通州港口有船只集结迹象!”一名参谋军官毕恭毕敬地报告。

  “集结?”上泉信纲冷哼一声,“那是周鼎甲的乌合之众,想用破烂木船来阻挡‘皇军’的铁甲舰队吗?可笑!”

  他下达命令,“传我命令!全舰队全速前进!目标通州!让周鼎甲的支那猪们尝尝‘皇军’的怒火!炮击目标:港口、县衙、以及所有可能藏匿武装力量的区域!不必顾忌平民,支那人越多,越能震慑他们!”

  通州,这个古老的县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种不安的氛围中。城墙上,周军士兵紧张地巡逻着,他们的枪口对准江面,但却心知肚明,那些步枪和轻机枪,在日舰的巨炮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报告长官!日舰接近!预计半小时内进入射程!”瞭望哨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快!通知所有百姓撤退,炮兵进入预设阵地!”防御通州的第九军第35旅旅长一边下达指令,一边则拿着望远镜观望。

  日舰排成战斗队形,横亘在江面上,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向北岸,“开火!”“宇治”号上,上泉信纲已经下达了命令。

  “轰!轰!轰——!”

  三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江面都被撕裂。巨大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划破长空,重重地砸向通州县城!

  第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通州港口的码头上。石块、木屑、泥沙冲天而起,码头上停泊的几艘小渔船瞬间被炸得粉碎。

  第二发炮弹,直接命中某处地主宅院,雕梁画栋瞬间坍塌,烟尘与火焰腾空而起。第三发,则不幸地砸入了一片民居。

  “啊——!”

  “救命啊——!”

  “娘——!”

  尖叫声、哭喊声、呼救声,瞬间响彻通州。木质房屋在炮火下如同纸糊般脆弱,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火苗迅速在残骸中蔓延。砖石结构的建筑也未能幸免,厚重的墙体被炸开巨大的豁口,屋顶垮塌,露出内部狼藉的景象。

  “宇治”号、“隅田”号以及那些小型炮艇,如同发狂的野兽,毫无顾忌地向城镇的码头、衙署、甚至人口密集的居民区倾泻炮弹。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通州县城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无辜的平民在炮火中奔逃、倒下,肢体残缺,血肉模糊。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

  日舰耀武扬威地沿着江北岸巡航,见到任何可疑的船只或岸上活动,便是一顿炮火,试图用绝对的暴力震慑江北的民心。靖江、泰兴、如皋……一个又一个沿江县城,相继遭受了日军舰队的炮火洗礼,损失惨重,平民死伤无数。

  日本人的疯狂迅速传到江防炮兵处,革命军江防炮兵旅上下义愤填膺,此时沿江北岸,革命军江防炮兵旅装备的并非大口径重炮,而是大量从德国进口的75mm莱茵金属野战炮。

  这些火炮射程虽不及日舰主炮,但足够封锁长江,而且胜在轻便机动,可以用骡马或卡车快速牵引转移,甚至在必要时,靠人力也能在短距离内推动。

  周军工兵和炮兵们被组织成无数个精干的小分队,每队两门炮,辅以必要的人员和弹药,像幽灵一样活跃在长江北岸的芦苇荡、丘陵和村落中。

  他们对地形的熟悉程度,是日军望尘莫及的。每个炮兵阵地都有至少三到五个预设的备用阵地,以及连接这些阵地的隐蔽小路和撤退路线。

  靖江江,日舰“隅田”号重炮舰刚刚结束对靖江县城的炮击,城内烟火未熄,惨状触目惊心。舰长横山大佐正站在舰桥上,洋洋得意地用望远镜观察着自己的“杰作”,突然,江北岸一片茂密的芦苇荡中,传来两声沉闷的炮响!

  “轰!轰!”

  “敌袭!”瞭望哨尖叫起来。

  “什么?!”横山大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迅速调转望远镜,只见两道火光从芦苇荡深处喷射而出,拖着烟尘直扑“隅田”号!

  “左满舵!规避!”横山大佐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日舰庞大的身躯在江上转向并不灵活。

  “铛!铛!” 两发炮弹,一发擦着舰桥桅杆而过,将日军旗帜打断一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另一发则狠狠地击中了舰艇中部上层建筑的侧舷,虽然75mm炮弹无法穿透主装甲,但对于仅有薄弱防护的上层建筑来说,却是致命的。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隅田”号上层甲板炸开,几名正在甲板上巡逻的日军士兵被冲击波掀飞,惨叫着落入江中。一团黑烟和火光腾空而起,机枪巢被炸毁,指挥塔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混蛋!岸上怎么会有炮兵?!”横山大佐被震得七荤八素,额头擦破,鲜血直流,他怒吼道:“锁定目标!全舰炮火覆盖岸上芦苇荡!”

  “是!舰长!”日军炮手们迅速调转炮口,锁定那片芦苇荡。

  然而,当“隅田”号的巨炮发出怒吼,几十发炮弹将那片芦苇荡犁了一遍又一遍时,早已人去楼空。

  芦苇荡深处,炮兵连长张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硝烟,嘿嘿一笑:“瞧他们那德行!一群笨重的铁王八!” 他身边,炮兵们已经娴熟地将75mm野战炮收起,炮口蒙上伪装网,车轮上好牲口。

  “快!赶紧撤!去老王庄!”张大山命令道。 炮兵们驾着马车和骡子,沿着泥泞的小路,迅速消失在深处。

  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让日军舰队不胜其烦。他们的大口径舰炮射程远,威力大,但瞄准速度慢,且炮弹昂贵。

  而周军的75mm野战炮虽然口径小,但在近距离急促射击下,只要命中上层建筑,足以造成人员伤亡和设备损毁,有效打乱日军的炮击节奏。

  一旦日舰调转炮口试图压制,周军炮兵绝不恋战,立刻收炮,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迅速转移至下一个预设阵地。

  “报告少将阁下!一艘帝国商船在通过一个名为‘黄沙嘴’的浅滩时,遭到岸上炮火袭击,船体受损,被迫返航!”

  一名参谋向愤怒的上泉信纲汇报,上泉信纲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又是这种卑劣的游击战术!他们的炮兵在哪里?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们?!”

  “阁下,支那人将火炮藏匿在芦苇荡和村庄深处,利用地形地貌作为掩护,发射完毕立刻转移。我们很难发现他们。”参谋解释道。

  “八嘎!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被他们骚扰吗?!”上泉信纲愤怒地将手中的铅笔掰断。

  白天终于过去,日本舰船只能停了下来,而此时周军工兵部队则开始了活动,入夜,浓雾弥漫,江面伸手不见五指。

  几艘挂着渔船灯火的小木船,悄无声息地滑入长江主航道。船上没有渔网,只有几个身材精壮的工兵和几枚黑色的庞然大物——水雷。

  “老李,这片水域吃水深,适合放锚雷!”工兵连长王猛压低声音,指着一片水域,“好!兄弟们,加把劲!”

  老李此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此刻也成了水雷布设队的一员,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锚雷推入江中,沉重的铁锚将它固定在预设深度,另一队则在更下游释放漂雷,利用水流将其带向下游的关键水道。

  “宇治”号在白天靠近北岸炮击时,就曾险些撞上一枚隐蔽的锚雷。那是白天,能见度尚可。

  “舰长!正前方!发现不明漂浮物!”瞭望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上泉信纲拿起望远镜,只见前方数百米处,一个黑色的物体在江面若隐若现,正是水雷那标志性的球形外壳!

  “左满舵!全速后退!规避!规避!”上泉信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湿透了后背。 “宇治”号庞大的舰体在江面剧烈摇晃,勉强避开了这枚致命的“铁蛋”。虽侥幸避开,但也惊出日军一身冷汗。

  但到了夜晚,长江的凶险才真正展现出来,当天深夜,江面被一层薄薄的江雾笼罩,能见度不足百米,日军舰队的灯光在雾中显得模糊而摇曳。

  为了保障主舰队的航行安全,一艘负责为“宇治”号扫雷的日军小型炮艇“初濑”号,正小心翼翼地在前方缓慢推进。扫雷索拖在船尾,在看不见的江底,试图勾住那些致命的“铁疙瘩”。

  “初濑”号的舰桥上,舰长田中少尉紧握望远镜,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模糊的水面,耳边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水流的哗哗声。四周一片死寂,这种诡异的安静,反而更让人心生寒意。

  就在这时,田中感到船体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震颤,极其短暂,就像是船底不小心擦过了一块暗礁。“怎么回事?”他刚想开口询问,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股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神灵的雷霆,在“初濑”号的船底瞬间炸开!爆炸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连数公里外的“宇治”号旗舰都为之震颤!

  一团耀眼的橙色火光,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幕,照亮了整个江面,将“初濑”号的身影在刹那间勾勒得无比清晰——那是一艘被生生从中间撕裂的舰艇!

  火光冲天,水柱混合着钢铁的碎片、木屑和人体,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冲云霄!爆炸产生的巨大声浪,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震碎。

  火光稍瞬即逝,夜色再次吞噬了一切。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死寂,只有被爆炸激起的巨大浪花拍打着“宇治”号的船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怎么回事?!快!打开探照灯!”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后,上泉信纲心头猛地一紧,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倒竖。

  几盏巨大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向着爆炸点猛然扫去。光束所到之处,江面上已没有了“初濑”号的踪影,只剩下大片翻涌的波涛,以及零星漂浮的船体残骸和一些模糊不清的黑影——那是落水的人员。

  然后很快日本人就发现,一艘活生生的战舰,就这么在眨眼间,在他们眼前被吞噬了,这自然增添了他们的恐惧,而且这样的厮杀,对日本一点好处都没有,炸死一些个中国老百姓,能比得上一艘炮舰的损失吗?!

  日本人惊恐不安,到了次日,他们已经不敢轻易靠近北岸,也不敢在夜间或能见度差的情况下贸然行进。日军不得不分出大量舰艇进行扫雷作业,这不仅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资源,也大大降低了舰队的攻击效率。

  上泉信纲愤怒地看着手中的海图,上面用红笔画满了水雷布设的区域,几乎将所有重要的航道都囊括其中。

  “少将阁下,我们现在每天都要耗费数个小时进行扫雷作业,舰艇航速被迫减慢到最低,我们的舰队已经无法保持预定的进攻速度了!”参谋长沮丧地报告。

  “八嘎!这些支那人,他们难道会变出水雷吗?!”上泉信纲猛地一拍桌子,“加大巡逻力度!夜间增派哨兵!我命令,务必找出这些布雷的支那船只,就地击沉!”

  然而,周军的布雷小队如同夜间的幽灵,他们利用熟悉的水道和江岸地形,在日军巡逻船只的缝隙中穿梭,一次又一次地布下死亡陷阱。

  日军也曾数次试图截击,但布雷小队总能借助夜色、江雾和小型船只的灵活,迅速逃脱,甚至反过来利用埋伏的炮兵阵地,给予追击的日军炮艇以迎头痛击……

第230章 日本的进攻下

  在连续的挫败和屈辱之后,日本海军少将上泉信纲的耐心已经耗尽。上泉信纲无法忍受这种被“支那游击队”戏耍的耻辱,他决定改变策略,集中兵力,派遣一支精锐的陆战队登岸,对长江北岸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试图一劳永逸地拔除周军的炮兵阵地和布雷基地。

  他将目光锁定在了芦家滩。这片广袤而复杂的江边地带,以其遮天蔽日的芦苇、盘根错节的水道和泥泞的滩涂而闻名,也是周军一个重要的炮兵分队的活跃区域。

  “命令所有陆战队员,务必将芦家滩的支那炮兵全部消灭!彻底摧毁他们的据点和所有船只!我要让中国人知道,与‘皇军’作对的下场!”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江面上弥漫着湿冷的薄雾。在“宇治”号和“隅田”号两艘重炮舰的舰炮掩护下,四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员乘坐数十艘登陆艇,气势汹汹地冲向芦家滩。

  这些人是日本海军的精锐,自诩训练有素,战无不胜。领队的,是海军陆战队第四联队第一大队的大尉指挥官山川秀一。“勇士们!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荣耀!扫清这些不知死活的支那鼠辈!让他们尝尝帝国陆战队的铁拳!”

  登陆艇在滩涂上搁浅,陆战队员们毫不犹豫地跳入齐膝深的泥水,端着他们的三十式步枪,枪口上刺刀明晃晃地闪着寒光。

  四门哈奇开斯重机枪和两门57mm轻型火炮被抬下登陆艇,迅速架设起来,为后续部队提供火力掩护。他们踩着泥泞,趟过浅滩,咆哮着冲入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

  “搜!给我搜!任何可疑的船只、隐蔽点都不能放过!”

  然而,芦苇荡深处,炮兵连长张大山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日军的登陆行动,他冷静地指挥着,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相反满眼都是喜悦!

  他所率领的炮兵分队,不仅仅只有两门75mm野战炮,还得到了三个步兵连的加强,他们装备了六门迫击炮和三挺马克沁重机枪。

  也就是说,革命军在这一地区的兵力和火力完全超过了贸然深入的日军陆战队,更重要的是,他们是这片芦苇荡的主人,对每一条水渠、每一处高地、每一片密林都了如指掌。

  “各班注意!诱敌深入!一号、二号阵地准备,等鬼子进入射程再开火!”张大山压低声音,命令通过层层传递。

  日军陆战队兵分多路,步步为营地向芦苇荡深处推进。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但茂密的芦苇、复杂的地形以及交错的水道,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行动。

  湿滑的泥地让他们的重型靴子深陷其中,横七竖八的芦苇杆刮擦着他们的军服,蚊虫嗡嗡作响,叮咬着裸露的皮肤。能见度极低,四面八方都是摇曳的芦苇,仿佛一张张伺机而动的巨口。

  “八嘎!这里根本没有路!”一个日军士兵咒骂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泥水里。 “闭嘴!加快速度!支那人就在前面!”班长大声呵斥,但他自己也显得有些焦躁。

  “砰!砰!”

  突然,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芦苇荡的寂静,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中。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火光。两名走在队伍前方的日军士兵,眉心中弹,栽倒在泥泞之中,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敌袭!” “发现目标!在前面三百米!”山川大尉脸色一沉,他原以为会是密集的排枪,没想到竟是如此精准而致命的狙击。他怒吼道:“冲过去!消灭他们!”

  日军立刻调转火力,几十支三十式步枪、哈奇开斯重机枪开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疯狂扫射,子弹撕裂芦苇,泥土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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