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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09节

  “而作为回报,我刚才提到的那些矿产资源,德国可以获得优先开采权和优惠价格。石油如果找到,德国可以获得长期供应合同。”

  “如果研发成功,中国可以以优惠价格购买这种战车,同时获得生产许可,在中国建立生产线。而德国,将拥有这种改变战争规则的新武器。”

  周鼎甲看着两位德国人,缓缓说道,“这是一个完整的合作链条:贵国得到资源和未来武器的领先优势;中国得到技术、工业能力和国防现代化。我们各取所需,互利共赢。”

  冯·莫尔特克中校的呼吸变得粗重,作为军人,他太清楚这种武器的潜力了。如果真能研制成功,德国陆军将拥有碾压法国和英国陆军的利器。

  冯·施密特领事则在快速权衡。从外交角度看,这个合作计划风险很大——如果泄露,会严重恶化德国与英法的关系。但收益也巨大:战略资源供应、军事技术领先、在中国的影响力扩大……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这个人值得投资。他有眼光、有魄力、有实力。与这样的人合作,比与那些腐朽的清廷官僚合作要有前途得多。

  “周将军。”冯·施密特终于开口,语气郑重,“我会立即将您的全部提议报告柏林。以我对威廉二世陛下和总参谋部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对这个合作计划非常感兴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装甲战车的构想。陛下对新技术、新武器一向热衷。如果他知道这个想法来自一位中国将军,一定会更加感兴趣。”

  周鼎甲笑了。他知道,自己抛出的这个诱饵,德国人很难拒绝。

  “那么,我就静候佳音了。”周鼎甲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送走客人后,秘书过来报告,"大帅,这是美国驻天津领事馆发来的。"

  周鼎甲接过电报,快速浏览,电报内容很简洁:"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正式邀请北方革命政府派遣代表,参加即将在朴茨茅斯举行的日俄战争和谈会议。美方认为,作为远东重要力量,中国应在和平进程中拥有发言权。——美国驻华全权公使康格"

  周鼎甲将电报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朴茨茅斯!

  那是即将决定远东未来格局的历史性会议!

  而现在,中国——准确说,是他领导的革命军——将以正式参与者的身份,出现在那张谈判桌上!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经过一连串战斗,尤其是鸭绿江血战,革命军用无数将士的鲜血和牺牲,为中国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国际地位!

  他们不再是被随意宰割的弱者,而是必须被列强正视的力量!

  周鼎甲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东方。那里,是鸭绿江的方向。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血染的土地上,无数英魂正在注视着他,“兄弟们,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这才刚刚开始,我们丢掉的,我都会亲手拿回来,还要追亡逐北!”

第215章 国之脊梁

  1904年9月25日清晨,沈阳火车站。

  秋日的雾气还未散尽,火车站月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周鼎甲的专列停靠在1号站台,黑色的蒸汽机车喷吐着白色蒸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周鼎甲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便服,腰间佩着手枪,身后跟着副官和几名警卫。他没有大张旗鼓,只是低调地登上了专列。

  "大帅,一切准备就绪。"铁路局负责人毕恭毕敬地报告。

  "出发。"周鼎甲简洁地下令。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专列缓缓驶出沈阳站,向南而去。

  车厢内,周鼎甲没有休息,而是铺开了一张详细的铁路运营图,仔细研究着关内外铁路的每一段线路、每一个车站。

  "从沈阳到山海关,全长407公里,目前日均货运量是多少?"周鼎甲问随行的铁路局官员。

  "回大帅,目前还在试运营阶段,日均货运量约1200吨,客运每日四个班次,日均客流约2400人。"

  周鼎甲皱起了眉头:"太少了。这条线路的运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

  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数字,然后抬起头:“东北大仗应该是没有了,你们要减少货运班次,增加客运班次,要尽快实现日均客流量1万人以上,保证移民运输,我要用最快的时间把东北的人口增加到3000万人,这关系到东北的长治久安!"

  周鼎甲叮嘱道,"我们这条铁路是为了加大人流物流的,不是富人才坐得起的奢侈品,搞一个头等车厢就行了,票价也要便宜,不要听英国人的,这条铁路现在不要在意赚钱,拉人,拉人,还是拉人!"

  "是!"铁路局官员连忙记录。

  专列一路南行,周鼎甲几乎每到一个大站都要下车查看。他检查站台设施,询问运营情况,甚至亲自到货场查看货物装卸效率。

  此时此刻的铁路运输能力还是弱了一些,速度也慢,但有了这条铁路,接下来的对日战争就稳当了,争取到1910年使得东北人口增加到三千万人。

  这不仅意味着东北得到迅速开发,税收大规模增加,也意味着关内无地少地农民减少350万户,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再加上城市化和工业发展吸纳的人口,还有各种水利建设新增的土地,北方的阶级矛盾可以得到极大的缓和,大的问题应该是没有了!

  中国南方的生存条件要比北方强得多,拜湘军所赐,此时南方人口还不如道光年间,再加上南方还可以下南洋,所以周鼎甲相对更关心一些。

  西北也还好,陕甘回乱到现在也才40多年,人口应该还没有恢复,接下来肯定要严厉清理西北诸马和西域,再加上对宁夏平原的开发,周鼎甲判断西北搞不好还能吸纳人口,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西南,尤其是四川。

  四川相对封闭,太平天国时期受到的破坏不大,现在的人口比较多……想到这里,周鼎甲牙一咬,接下来要打西北,再取西南,必须多打几年剿匪战争,要不然各种压力会非常大,这就要求准备足够的骑兵和山地步兵,接下来要做准备!

  9月25日下午,周鼎甲的专列来到了唐山开滦煤矿,他没有进城休息,而是直接前往开滦煤矿视察。

  远远地,就能看到矿区高耸的井架和浓烟滚滚的烟囱。空气中弥漫着煤烟的味道,如果在21世纪,这些都是要压制的,但对现在的周鼎甲来说,这是工业的味道,是进步的味道。

  1900年义和团运动期间,八国联军占领唐山,当时开滦煤矿的负责人张翼在天津被俘。为了保护煤矿不被俄军占领,张翼在其德籍顾问德璀琳的怂恿下,委派德璀琳为总代理,并与胡佛(未来的美国总统)合作,签订了一份“虚假的”中外合办合同。

  胡佛通过欺诈手段,将开平煤矿的所有权转移到了他在伦敦注册的“开平矿务有限公司”名下,然后打上了英国的国旗,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开平矿权被骗案”。

  不过这一世,周鼎甲压根不买这个仗,这个中国目前最大、最先进的煤矿,每年能带来几十万吨煤炭,送到上海可以搞到几百万两银子,周鼎甲怎么可能认?他直接以诈骗罪把德璀琳、胡佛等洋鬼子抓起来,张翼枪毙,革命政府的国有煤矿。

  英国天津领事找周鼎甲麻烦,还索要关内外铁路的贷款等等,周鼎甲把相关供述资料丢给英国人,反问英国人索要清王朝皇室在汇丰银行的巨额存款,说这是贪污的钱,要归还革命政府,英国人当然不给,周鼎甲自然也不客气。

  等到周鼎甲出兵关外,英国佬看这个打手有用,双方才开始正式磋商谈判这些破事,到现在也没谈拢,原因很简单,周鼎甲不是中国合法政府,但两家已经达成了默契,这些乱账暂时搁置,两家合作另开一册。

  但无论英国人怎么扯皮,这个矿英国佬肯定拿不走,想到这里,周鼎甲咬着牙,等到一战的时候,老子新账老账一起算……

  此时这个矿由于存在纠纷,由革命军政治部军管,吴仰曾的副手,同为留美幼童出身的邝荣光管理,他是开平煤矿公司总经理,级别上相当于工矿局的副局长,同时也是开平矿附属煤炭学校校长,这是一个类似于速成班一样的学校。

  周鼎甲要求北方各个有煤矿的市县派人来到这个现代化煤矿学习,接下来这些培训过的人,需要开发各自地区的煤矿,先人工挖矿,然后机器挖,一步步来,同时要搞各种炼焦厂,其所得的煤炭可以制成蜂窝煤,在广大城市供应并出口上海。

  这是工矿局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必须大规模在城乡推广煤炭使用,同时要压制尽量少砍树,多种树,再这样下去,北方生态就完蛋了。

  而对邝荣光的要求是尽快提升产能到100万吨以上,并制定大规模增产计划,争取1910年做到300万吨,1915年做到700万吨乃至更多。

  开平矿虽然号称中国最先进的煤矿,采用了西方的蒸汽动力,以房柱法等传统方法为主,机械化程度远低于同期西方先进煤矿,深部开采的通风、排水、瓦斯治理等技术挑战巨大。

  更麻烦的是,开平煤主要通过唐胥铁路运至胥各庄,再经煤河这条人工运河运至天津港。而这条运河冬季会封冻,无法通航,导致运输中断,另外天津港的装卸能力也是一个瓶颈。

  所以要想扩产要做的事情不少,不仅仅是进口外国设备,还要修建煤炭铁路,扩建天津港,同时开发秦皇岛港,可以说一个事情接着一个事情。

  从1901年秋天到现在三年过去了,在周鼎甲的疯狂督促下,开平矿为一边加大老矿开采效率,一边则开发新矿,一边搞交通,还要不断培训人,忙得不亦乐乎。

  清朝时期的效率确实不怎么样,各种怠工也多,产能利用率不高,现在换了一批年青的政治干部,虽然简单粗暴,甚至不内行,但产量提升很快,1902年达到了90万吨,1903年达到了106万吨,当然代价也比较惨烈,事故不断,矿工死亡率比较高。

  这也没办法,周鼎甲需要大量的煤炭,不仅在华北推广,也要大规模出口煤炭,把日本煤和澳大利亚煤从上海挤出去,为了换银子,他亏本出售,反正盐券是信用货币……

 邝荣光虽然是总经理,但对周鼎甲派来的军官干部简单粗暴也毫无办法,原来在清末搞些小动作也不敢,他能做的就是不断从技术上提升产量。

  1902年上半年完成新矿井的勘探设计,同时开工铁路,并从英国、德国大批量订购蒸汽动力绞车、通风机、水泵、采煤机以及铁路机车、车皮,同时开凿2-3个深度更大、断面更广的新主井,专门用于提升和通风。

  1903年上半年设备相继到货,并开始安装,并大规模培训机械操作工、电工、铁路工等现代产业工人,到了此时,邝荣光终于可以报喜了!

  见到周鼎甲后,他十分高兴的说道,"大帅,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刚打通了第三号竖井,一旦实现预定产能,日产能可以提升600吨!"

  清末开采了煤炭几十年,对怎么挖煤还有一些底子,但怎么搞现代化的炼焦厂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此时焦化厂进程远远落后于预定计划,周鼎甲过来就是要亲自把关,他来到了焦化厂工地考察。

  已经是深秋,风比较大,有些冷,周鼎甲裹着一件军呢大衣,深色的布料上沾满了细小的煤尘。他的军靴踏在铺满煤渣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而他身后的邝荣光眉头紧锁,军代表李铁山则绷着一张脸,扫视着工地上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工人,仿佛在寻找任何一丝懈怠的迹象。

  周鼎甲抬头远望,远处,几座庞大的、由耐火砖砌筑的焦炉本体已初具雏形,像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地。近处,则是纵横交错的深沟——那是正在铺设的复杂地下管网系统,用于输送煤气、焦油、氨水等高温、高压、强腐蚀性的化工产物。

  混凝土搅拌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工人们喊着号子,将沉重的预制构件吊装到位。穿着深色工装的工人们穿梭其间,其中夹杂着几个金发碧眼、穿着考究呢子大衣、正对着图纸和施工队伍大声比划的外国工程师。

  “大帅,您看,”邝荣光指着那几座焦炉,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奈,“主体结构算是立起来了,但这……这个焦化厂太难弄了!”

  他扶了扶眼镜,开始倒苦水,“这现代化的副产品回收焦炉,比老式土焦窑复杂百倍不止!每一块耐火砖的砌筑角度、灰缝厚度都有严苛要求,稍有偏差,炉体寿命和密封性就大打折扣。这钢结构框架,看着结实,安装精度要求极高,不然热胀冷缩之下,变形漏气是必然的!”

  周鼎甲默默听着,目光投向旁边堆积如山的木箱和油布包裹,上面印着德文或英文的标识。“设备都到了?”他问。

  “主体设备,像焦炉的耐火砖、钢构,煤气初冷器、洗涤塔、脱硫塔这些大家伙,去年底和今年初总算从天津港运过来了,路上就花了小半年!”邝荣光苦笑,“可您知道最难的是什么?是那些看不见的‘血管’和‘神经’!”

  他指向那些深沟,“煤焦油处理系统,需要大型蒸馏塔、换热器,这些设备本身沉重无比,必须浇筑极其坚固的混凝土基础,钢筋用量惊人。

  更麻烦的是管道,无数根不同材质、不同口径的管道——铸铁的、钢的、铅的、陶瓷的!要连接这些设备,输送高温焦油、腐蚀性氨水、易燃易爆的煤气!

  接口必须绝对密闭,稍有泄漏,轻则污染环境,重则起火爆炸!您看看这些地沟,要求内壁光滑、坡度精准,还要做防渗漏、防腐蚀处理,施工难度和成本……唉!”

  他们走到一处正在安装管道的区域,几个中国工人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将一根粗大的铸铁管与一个德国制造的冷凝器接口对接。

  而旁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德国工程师急得满脸通红,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德语大声呵斥:“Nein! Nein!(不!不!)角度!角度不对!密封垫!垫片要先放好!Finger weg!(别碰那里!)”

  工人手忙脚乱,汗水滴落在冰冷的金属上。德国工程师一把推开工人,自己蹲下去,用精密的角度尺和水平仪反复测量,又小心翼翼地涂抹上特制的密封胶,才指挥工人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将管道旋入。

  “看到了吗,大帅?”邝荣光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每一个接口,每一个阀门,甚至每一个仪表的安装,都必须由这些洋工程师亲自上手或者严格监督。

  我们的工人,以前最多砌个砖窑,哪见过这个?学起来太慢了!稍微复杂点的连接,没有洋人盯着,根本不敢动!工期……工期被这些细节无限期地拖长啊!”

  周鼎甲很平静,他早就意识到这些,他走到一个巨大的、尚未安装完成的蒸馏塔旁,用手拍了拍冰冷的塔壁,发出沉闷的回响,“焦油……能产出来吗?多久?”

  “按照德国工程师团队最初的设计规划,”邝荣光翻着手里厚厚的、满是德文标注的图纸,“理想情况下,是今年上半年完成所有土建和设备安装,进行联动试车,下半年争取正式出焦、出产品。但现在……”

  他无奈地摇摇头,“土建比预想的复杂太多,管道安装更是慢如蜗牛。联动试车?我看能到明年春天就不错了!正式稳定生产出合格的焦油、氨水、粗苯?恐怕要到明年下半年,甚至年底!这还是在一切顺利,洋工程师不罢工,设备不出现大问题的情况下!”

  “而且,就算炉子点着了,管道连上了,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我们造不出合格的耐酸砖和耐酸水泥,焦油蒸馏和硫酸铵生产需要大量强酸强碱,现在全靠高价进口!那些精密的压力表、温度计、流量计,我们连仿制都做不到,坏了只能等欧洲运来新的!”

  他指着远处几个穿着干净工装、正拿着笔记本跟在洋工程师后面记录的年轻中国人,“我们太缺人了!真正懂化学、懂化工原理的技术员,凤毛麟角!这几个苗子,是附属学堂培养的,都是速成班,底子薄,学起来吃力。

  操作工更是要从头教起,怎么开关阀门,怎么看仪表读数,怎么应对突发泄漏……整个流程涉及上百个控制点,稍有差池,轻则产品不合格,重则酿成大祸!

  初期,我们只能完全依赖这些外国专家,他们一走或者撂挑子,整个厂就得瘫痪!本土人员的成长,决定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达产’,把设计产能发挥出来。”

  周鼎甲缓缓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军管专员李铁山。李铁山早已站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感受到大帅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但额角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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