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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9节

  短兵相接,白刃战瞬间爆发!

  “铿锵!”

  “噗嗤!”

  刺刀碰撞的金属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垂死者的惨嚎,愤怒的吼叫,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残酷血腥的战地交响乐。

  新兵们确实稚嫩,拼刺技术远不如训练有素的俄军士兵。往往三四个人才能换掉一个老毛子。有人被刺倒,有人被开枪打死。

  但他们前赴后继,根本不在乎死亡!一个人倒下去,旁边的人吼叫着扑上来,用枪托砸,用刺刀捅,甚至用牙咬,用头撞!

  那种完全不顾自身伤亡、只求与敌偕亡的打法,让习惯了排队枪毙和优势火力碾压的俄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这些黄皮肤的士兵,他们不怕死吗?!

  战线胶着,血肉横飞。周鼎甲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惨烈的白刃格斗,只有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暴露着他内心的激荡。

  站在他身旁的袁子笃,早已是看得心潮澎湃,手心冒汗,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支成立不过月余的新军,竟然爆发出如此的顽强和血性,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激动。

  终于,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俄军的这次进攻被打退了。残存的俄军士兵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地退了下去。阵地上,响起了新兵们劫后余生又带着胜利兴奋的欢呼声,虽然声音里还带着颤抖。

  周鼎甲缓缓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他转过身,看着脸上激动与震撼交织的袁子笃,沉声问道:“老袁,你看我这兵,如何?”

  袁子笃深吸一口气,由衷叹道:“勇猛无匹,悍不畏死!实乃子笃平生仅见!假以时日,必成天下强军!”

  周鼎甲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还在重新集结的俄军,语气变得深邃而冰冷:“老袁,你知道甲午年,咱们是怎么输给东洋小鬼子的吗?”

  他不等袁子笃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枪炮,不比他们差多少。兵员,更是数倍于彼。舰船吨位,亚洲第一!可为什么一败涂地?

  就是因为不敢拼刺刀!野战不敢拼,守城也不敢拼!一看到对方挺着刺刀冲上来,自己就先腿软了,魂飞魄散,望风而逃!”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愤懑和如今终于得以发泄的激昂:“为什么不敢拼?因为不知道为谁而战!为那个搜刮民脂民膏的朝廷?为那些脑满肠肥的满洲贵胄?不值得!所以惜命!所以溃败!”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那些正在抢救伤员、加固工事,虽然满脸血污硝烟却眼神发亮的士兵们:“但现在!你看看他们!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他们为被洋人烧毁的家园!为被侮辱的姐妹!为惨死的爹娘!为国恨家仇!所以,他们敢拼刺刀!敢用一条命换洋鬼子一条命!”

  周鼎甲转回头,盯着袁子笃,一字一句地说道:“老袁你记住!一支军队必须有灵魂,有了灵魂,就敢拼刺刀,敢白刃见血,这就是中华最难打的兵!比袁世凯花大把银子、用洋教官操练出来的小站新军,还要能打!

  而要有灵魂,既要不断的教导,也要讲规矩,从上到下,不贪不占,这就是你的任务,宣教处必须做好,要不然你不合格!”

  袁子笃深吸了一口气:“军门……麾下已有如此强兵之基……您所求为何?是如李中堂、袁慰亭一般,做一方封疆大吏?还是……”

  周鼎甲笑着说道,“我是何心意,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自当荡灭鞑虏,恢复中华!”

  袁子笃深吸一口气,他整了整身上沾满尘土的袍服,对着周鼎甲,郑重地躬身一揖,“军门之志,惊天动地…子笃,愿附骥尾,虽九死其犹未悔!”

  周鼎甲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老袁,让我们一起,把这天,捅个窟窿!”

第二十三章 静海血战中

  俄军指挥官,那位留着浓密哥萨克式胡须的伊万诺夫上校,显然被初战的受挫彻底激怒了。他无法忍受自己麾下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竟被一群他眼中“手持粗劣武器的亚洲农民”如此羞辱。

  暴怒之下,他一边命令步兵持续发起新的进攻,一边连连派出传令兵,催促尚在后方艰难行军的76.2mm炮兵连和负责掩护的骑兵部队火速前来支援,严令他们“迅速击溃或驱逐烦人的中国苍蝇,不得再与之纠缠!”

  然而,事与愿违。伊万诺夫的焦躁命令,并未能轻易改变战场态势。这一切,皆因华克明率领的骑兵一营,正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着俄军的后续部队。

  华克明勒住战马,立于一片高粱地的边缘,远方尘土飞扬,那是俄军大队人马和其拖曳的火炮行进时扬起的沙尘。

  他举起望远镜,镜片中映出的是装备精良、趾高气扬的哥萨克骑兵,他们护卫着庞大的炮兵连和弹药车队,正沿着运河旁的土路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推进。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青纱帐气息的空气,缓缓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只有一种猎手般的冷静与专注。

  他深知,己方骑兵看着人多,但若是正面冲锋陷阵,远非那些彪悍善战的俄军精锐哥萨克或纪律严明的枪骑兵的对手,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徒增无谓的牺牲。

  华克明知道他麾下的这些弟兄,除了一百多老兵以外,其他都是新手,只是骑马,但对作战一无所知,如何马上缠斗、开枪,如何列阵冲锋,短短时间,根本不足以消灭哥萨克。

  而二三营则更多的是马胡子,这些人从来不是列阵冲击,而是来去如风,飘忽不定,专打软肋,所以周鼎甲在战前交代的那十二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简直就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传令下去,”华克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对身边的号手和旗语兵说道,“各队散开,依计行事。记住军门的话,咱们是蚊子、是牛虻,叮一口就走,要让老毛子浑身难受,寸步难行!首要目标,拖住他们的炮队!”

  命令迅速被传达,顷刻间,这个方向,数百名骑兵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广袤的田野、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青纱帐中,化整为零,分成了数十股灵活机动的小队。

  他们对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熟悉到了极致,每一条田埂、每一处沟坎、每一个可以藏身的村庄废墟,都了然于胸。

  战斗,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打响了。

  有时,在俄军炮兵连疲惫不堪地行进至一段狭窄路段时,前方百步开外,会突然冒出一二十名中国骑兵,他们并不冲锋,只是迅速列队,朝着驮马群和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砰啪啪”地放出一排并不齐整但却足够精准的冷枪。

  枪声乍响,总有几匹珍贵的拖炮驮马哀鸣着倒地,或是某个倒霉的俄军炮兵捂着伤口惨叫起来,这是军门所说的麻雀战!

  还不等护卫的哥萨克骑兵愤怒地拔刀策马冲来,这些中国骑兵早已唿哨一声,如同受惊的麻雀,瞬间拨转马头,分成数股,利箭般射向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连绵的高粱地或错综复杂的沟壑网络之中,只留下俄军望着晃动的青纱帐徒呼嗬嗬。

  而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俄军大队人马不得不停下来露营休整,人困马乏之际,营地四周会突然响起尖锐的唿哨声。

  紧接着,十几支甚至几十支拖着火焰尾迹的“油布火箭”(一种土制火箭)从不同的黑暗角落呼啸着射入营地,它们的目标并非直接杀伤人员,而是堆放的弹药箱、草料堆以及辎重车辆。

  火焰腾起,爆炸声虽不剧烈却足以引发巨大的恐慌和混乱,战马惊嘶,士兵慌乱地寻找根本不存在的敌人。而当俄军哨兵胡乱开枪、骑兵队打着火把冲出营地试图搜寻时,袭击者早已借着夜色的掩护远遁数里,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营惊魂未定的士兵。

  更多的时候,华克明的骑兵们如同幽灵般,远远地缀在俄军队伍视野的极限距离上。他们耐心极好,如同最有经验的猎户,默默等待着猎物落单的时刻。

  一旦发现有小股掉队的士兵、骑着快马传递命令的通信兵、或者是被高级军官派到侧翼高地进行观测的炮兵观察员,这些隐蔽在远处的“幽灵”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冷枪声不时响起,虽然每次造成的伤亡微不足道,但那种随时随地可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夺去生命的恐惧,却像瘟疫一样在俄军队伍中蔓延。军官和技术兵种成了重点“关照”对象,这极大地迟滞了俄军的指挥和炮兵观测效率。

  俄军指挥官派出了整整一个连的枪骑兵,专门负责驱逐和剿灭这些烦人的“苍蝇”。起初,这些骄傲的帝国骑兵信心满满,认为一次简单的冲锋就能解决问题。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会固守阵地的军队,而是一群滑不留手的泥鳅。

  每一次看似成功的追击,往往都会将己方引入更复杂的地形,或是预设的简易陷阱区(如撒满铁蒺藜的小路),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几股中国骑兵诱入包围圈,遭到来自数个方向的短暂却凶狠的火力突袭,损失几人后,中国骑兵又迅速散去。

  如此反复几次,俄军骑兵不仅疲惫不堪,更是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的锐气被一点点磨掉,行军速度被无限期地拖延。

  华克明巧妙地调动、牵制、消耗着这支理论上远强于自己的对手。他将骚扰战术发挥到了极致,使得那支被伊万诺夫上校寄予厚望、本该决定战局的重炮部队,行军速度变得如同蜗牛爬行。

  无奈之下,俄国人不得不入城请求更多的骑兵支援,华克明则不为所动,继续骚扰,原本计划一天之内抵达战场并展开炮击,结果在华克明骑兵营无所不用其极的迟滞下,硬是耗掉了整整一天外加一个上午,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狼狈不堪、人困马乏地抵达静海前线。

  任务完成,华克明并未立刻率部返回城内,他率领主力悄然转移至静海城西南方的一处高岗密林中,从这里,可以遥遥望见静海城南那片残酷的外围战场,充当周鼎甲的预备队,一边负责阻拦俄军骑兵可能的包抄,同时充当预备队。

  此时,俄军指挥官不顾部队疲劳,立刻命令炮兵展开,将一肚子邪火全部倾泻到对面那看似摇摇欲坠的中国军队阵地上。

  俄军的76.2mm已经轰鸣起来,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炮火,如同铁犁般反复耕犁着新编第二营坚守的阵地。

  紧接着,是俄军步兵更加疯狂和亡命的“乌拉”冲锋,更猛烈的炮火覆盖,更坚决的步兵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前两天遭受的耻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过此刻,周鼎甲已然摸透了老毛子依赖火力、强调正面突击的死板打法,他采用了极其残酷却异常有效的“轮战”策略,如同一台精密的冷血机器,计算着每一分伤亡所能换来的价值。

  新编第一营在经历了初战的血火淬炼后,虽然伤亡不小,许多年轻的面孔永远消失,但幸存者骨子里那股被激发出的血性和最基本的战场纪律——例如听到命令才开火、敢于在军官带领下进行反冲击——已经初步凝结。

  周鼎甲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经历了第一轮淘汰而幸存下来的“半新兵”撤下去休整,将同样新嫩、多数人甚至还没放过几枪,但已被战友牺牲和国仇家恨刺激得双眼通红、求战心切的新编第二营顶了上去,填补到那些被重炮炸得七零八落、几乎难以辨认的战壕里。

  虽然得到了炮兵加强的俄军,进攻更加凶猛,步兵的冲锋也更加亡命,吼叫着“乌拉”,如同潮水般扑来,似乎下定决心要一口吞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虽然新二营的士兵们,绝大多数是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炮火覆盖,多人被震得耳鼻出血,趴在壕底瑟瑟发抖,甚至有人精神崩溃,哭喊着想要逃跑,被后排督战的老兵厉声喝止甚至拳打脚踢才稳住阵脚。

  但当他们看到后方那面始终屹立不倒的“周”字大旗下,那个如同山岳般镇定、仿佛炮火不过是清风拂面的身影时;当他们想起身后就是静海县城,城里是正在疏散的父老乡亲,退后一步即是家园沦丧时,一种绝望中被逼出的惊人勇气再次爆发出来!

  “跟狗日的拼了!”不知谁先喊了一声,这吼声迅速传染了整个阵地。

  排枪、手榴弹、反冲锋、白刃格斗……这血腥而残酷的戏码再次上演。新兵们的战术动作依旧笨拙,排枪齐射参差不齐,反冲锋的队形散乱,白刃战更是全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他们用最原始的生命和滚烫的鲜血,一寸一寸地坚守着阵地,用那尚且稚嫩的肩膀,硬生生扛住了俄军一轮又一轮疯狂的进攻。

  伤亡数字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战壕几乎被鲜血染透。但那些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士兵,眼神中的稚气和恐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一般的凶狠、对死亡的麻木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杀戮和生存的适应。

  当战斗激烈进行时,华克明的的心紧紧揪着,既为前线弟兄担忧,又为周鼎甲捏了一把汗。他不禁想起了不久前的天津之战,同样是武卫前军,同样是名将聂士成大人指挥,却在联军绝对优势的炮火和进攻下,力战殉国,部队一天之内便被打垮崩散……那是何等的惨烈和无奈。

  然而,一天过去了,静海外围的枪炮声和喊杀声虽然一度无比激烈,甚至几度岌岌可危,但那面代表着周鼎甲的帅旗,始终屹立在战场后方,又过了一天,同样的血腥戏码再次上演,周鼎甲竟然又硬生生扛了下来!

  华克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他原本以为,周鼎甲虽然胆识过人,志向远大,但毕竟太过年轻,实战经验,尤其是指挥这种残酷防御战的经验,或许有所欠缺。

  当日西沽弹药库防御战的成功,在他眼中,更多的是西沽工事坚固,还有义和团众多,但眼前的事实,彻底推翻了他的预想。

  周鼎甲不仅扛住了,而且用的是最残酷、也最有效的“轮战”方式,用新兵的鲜血和生命,去换取时间和锻炼队伍,这份铁血、冷静和深谋远虑,让华克明从心底感到一种颤栗般的佩服。

  “聂军门……一代名将,一天就垮了……”华克明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对前辈陨落的痛惜。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炽热,望向静海城方向:“可周军门……他居然又硬扛了两天!两天啊!”

  他仔细回想着周鼎甲战前的布置:派他华克明骚扰迟滞敌军命脉炮兵;用新兵在野战工事轮战锤炼部队、挫敌锐气;接下来还有巷战……每一步都精准地打在了俄军的软肋上,每一步都透着超越年龄的军事才干和老辣算计。

  “聂军门是猛将、忠将,可周军门……他不仅是将,更是帅才!”华克明的心中豁然开朗,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激动得几乎要战栗起来:“论这临阵指挥、因地制宜、沉得住气、狠得下心的本事,周军门怕是比聂军门还要强上一筹!而他,还那么年轻!”

  年轻,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意味着武卫前军这支刚刚经历了惨痛损失、几乎被打散骨架的部队,并没有随着聂士成的殉国而彻底沉沦!它有了新的、更强有力的、更有远见和手段的领头人!

  华克明猛地一握拳,有周鼎甲这样敢打敢拼、智勇双全、而且如此年轻有为的人来当家,来执掌武卫前军的大旗,这支部队的未来,必将不同于以往!前途,定然无可限量!

  他不再犹豫,翻身上马,对周围的弟兄们朗声道:“走!回城!向军门复命!咱们的活儿干完了,接下来,看军门怎么在城里头,给老毛子备下一桌真正的‘鸿门宴’!”

第二十四章 静海血战下

  当第二个血腥的白昼终于结束时,新二营也几乎被打残了,伤亡程度甚至超过了第一天的一营。但他们的牺牲,绝非毫无价值。他们同样让俄军付出了远超预期的惨重代价。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种毫不畏死、坚决顽强的抵抗,再次严重挫伤了俄军的锐气和斗志。让伊万诺夫上校和他麾下的军官们变得更加焦躁、困惑和愤怒——这些中国人,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是夜,月色昏暗,硝烟未散。周鼎甲冷静地下达了命令:外围阵地上所有部队,包括伤亡惨重、几乎失去建制的新编第一、第二营以及配属支援的部队,悄无声息地放弃战壕,全部撤回静海城,然后退到运河对岸。

  士兵们搀扶着呻吟的伤员,抬着阵亡弟兄的僵硬遗体,沉默且有序地通过预先留出的狭窄通道,退入城中。

  他们留下的,只是一片遍布弹坑、残肢断臂和破碎武器的狼藉工事,如同一张血盆大口,静待着猎物踏入。

  周鼎甲站在残破城门的阴影下,默默地看着最后一批士兵撤回,袁子笃站在他身边,望着士兵们蹒跚的背影,声音沙哑而低沉:“军门,两天,仅仅两天外围战,咱们伤亡已经过千了……这…这代价是否太过……”

  周鼎甲望着远处俄军营地星星点点的篝火,声音平静得可怕:“老袁,记住,慈不掌兵。这点代价,必须付,也值得付。现在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将来能少流十倍、百倍的血。

  “你看。”他微微侧头,示意那些正在入城的残兵,“这帮几天前还是农夫的新兵蛋子,现在才算真正闻够了硝烟味,见惯了鲜血,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你死我活。”

  “只要再打两仗,都是老兵,到时候,不要说清军,哪怕是洋鬼子,我都敢真正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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