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12节
果然,所有的机枪瞬间都转向了他!子弹疯狂地追逐着他的脚步!
“班长!!”小石头和狗剩发出悲愤的哭喊,眼泪瞬间涌出。但他们知道,这是班长用命换来的机会!
就在敌人火力被吸引过去的刹那,小石头和狗剩抱着最后一个备用炸药包,如同猛虎出柙,全力冲向A堡!
“为了大帅!!”两人发出震天的怒吼,声音甚至压过了枪炮声!
短短几十米,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子弹在身边飞舞,不断有战友在掩护射击中倒下。
终于!他们冲到了A堡的基础下方!这里是机枪的死角!
狗剩毫不犹豫地用刺刀在混凝土基座上挖出一个小坑,将炸药包死死塞进去,拉燃导火索!
“嗤——”导火索冒着白烟,迅速燃烧。
“走!”两人拼尽最后力气,向两侧滚开。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剧烈颤抖!A堡那坚固的半地下混凝土掩体,如同被巨人之手握碎,猛地向上拱起,然后轰然塌陷下去一大块!
浓烟、火光、混凝土碎块、枪支零件和俄军士兵的残肢断臂冲天而起!那两挺嚣张的马克沁机枪和三门速射炮,瞬间变成了哑巴,被埋葬在废墟之下!
爆炸的气浪将小石头和狗剩都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耳鼻流血,暂时失去了听觉,不过两人却异常的快乐,老毛子完了!
“成功了!!!”整个革命军阵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突击队!上!巩固突破口!清理残敌!”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数灰色的身影跃出战壕,喊着惊天动地的杀声,沿着爆破组用血肉撕开的缺口,汹涌地冲入俄军的核心阵地!
A堡的陷落,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革命军士气大振,而俄军的心理防线则彻底崩溃。后续针对B堡等工事的爆破,虽然同样惨烈,同样有英勇的战士不断倒下,但进程明显加快。
堡垒群在革命军锲而不舍的爆破和突击下逐一陷落。俄军的抵抗意志,随着工事的崩塌和身边同伴的不断减少,也迅速土崩瓦解。哥萨克骑兵试图发起一次反冲击,但刚冲出阵地,就被革命军密集的精准射击打得人仰马翻,狼狈退回。
最终,大部分俄军眼见突围无望,援军无踪,纷纷选择了放下武器投降。伊万诺夫中校在指挥部被活捉时,脸上依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
然而,就在火车站主战场胜利在望时,小凌河铁桥方向,负责守卫铁桥的俄军工程兵,忠实地执行了上级“绝不能资敌”的最后命令。
当他们看到火车站堡垒群陷落,革命军的灰色身影正如潮水般向桥头堡涌来,就在革命军先头部队的刺刀几乎要碰到桥头堡钢筋混凝土墙壁的那一刻,负责军官脸上闪过一抹绝望的狰狞,狠狠按下了起爆器!
“轰!!!!!!!!——”
一声远比152mm炮击更为宏大、更为沉闷、仿佛撕裂大地般的巨响猛然爆发!
整个地面剧烈颤抖!小凌河铁桥那巨大的、钢铁铆接的主桥墩,在内部预埋炸药的巨大能量作用下,如同火柴棍般被从中扭曲、撕裂、折断!
数以百吨计的钢铁构件和木制桥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如同被斩断了脊梁的巨龙,轰然坍塌,沉重地砸入下方奔腾的小凌河激流之中,溅起冲天的水柱和浪花!
爆炸的气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革命军战士都掀飞出去,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看着那瞬间消失的巨大桥梁和河对岸同样目瞪口呆、随即陷入绝望的俄军桥头堡守军,但无论如何,锦州火车站这座最硬的钉子,已经被彻底拔除。
相比于火车站方向的激战,锦州旧城的战斗,本应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攻击战。驻守于此的两千余名武卫左军巡防营,早已军心涣散。
在革命军第一旅强大的军事压力和“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的政治攻势下,象征性的抵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溃散。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困兽犹斗的沙俄军人,在绝望中竟撕下了最后一丝文明的伪装,露出了远比野兽更为凶残的本性。
惨剧,发生在破城的前一刻。
一部分被分割包围在城西一带的俄军,眼见退路已断,援军无望,绝望和残忍的毒火彻底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为首的是一名名叫伊万·彼得洛维奇的沙俄少校,一把揪住身边一名瑟瑟发抖的武卫左军管带,用生硬而暴戾的汉语咆哮:“你!让你的兵!去!把那些中国猪!全都赶到街上去!赶到城墙上去!快!”
那管带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大人……这……这使不得啊,都是老百姓……”
“砰!”彼得洛维奇少校毫不犹豫,一枪托狠狠砸在管带的面门上,顿时鲜血直流。“执行命令!否则我现在就杀光你们!”他血红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早已放下武器、惊恐万分的巡防营士兵。
在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威逼下,丧失骨气的巡防营士兵们,可耻地调转了枪口,将武器对准了他们的同胞。
他们冲进附近的民宅,用枪托砸,用皮鞭抽,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驱赶。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瞬间撕裂了锦州城短暂的寂静。
“出去!都出去!老毛子让你们上城墙!”
“快走!不想死的就快走!”
“娘!我怕!”
“天杀的!你们还是不是中国人啊!”
老人被推搡倒地,妇女怀中的孩子吓得嚎啕大哭,绝望的男人试图反抗,立刻被俄军或助纣为虐的“二鬼子”开枪射杀。
一条由无辜平民血肉组成的、绝望蠕动的长龙,被硬生生驱赶到了前沿的街道和古老的城墙马道上!俄军士兵则狰狞地笑着,缩在这道悲惨的“肉盾”之后,甚至将发抖的老人和孩子推到垛口最前面!
第一旅的先头部队正沿着街道快速推进,突然遭遇这骇人一幕,全体将士如同被雷霆击中,瞬间僵立在原地。
“停下!全体停止前进!不许开枪!!”先锋营营长李振彪目眦欲裂,嗓子几乎吼出血来,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调。命令通过嘶吼、旗语、哨音,疯狂地传递到每一个班排。
汹涌的进攻浪潮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骤然停滞。所有士兵都看到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景象:城头上,垛口后,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平民。一张张苍白绝望的脸,一双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老人枯槁的手,妇人散乱的发髻,孩子涕泪交流的小脸……而在这些人影缝隙中,则是俄军冰冷闪亮的刺刀和偶尔探出的枪口。
“狗日的畜生!!畜生不如!!”一个名叫铁柱的年轻班长,眼睁睁看着一个白发老丈被俄兵粗暴地按在垛口,他狂怒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断墙上,粗糙的砖石瞬间将他拳头磨得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炸裂开来。
“砰!”“哒哒哒——” 俄军可耻的子弹和手榴弹,却毫无顾忌地从人墙后方射来、扔来。几名冲得太靠前的革命军战士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混蛋!”士兵们红着眼睛,死死攥紧手中的钢枪,指甲几乎掐进枪托里。他们空有满腔怒火和杀敌的勇气,却被这无比恶毒卑鄙的战术死死捆住了手脚!
每一秒的犹豫,都可能有同胞倒在敌人的枪下,但每一次可能的还击,更可能误伤那无数无辜的百姓!旅部命令很快下达,进攻!
但即便如此,这还是一场戴着镣铐的舞蹈,是对战士意志和战术素养最残酷的考验。每一枪都必须极其谨慎,每一次移动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进展异常缓慢,伤亡不断加剧。战士们是流着血、含着泪在战斗,每看到一个平民在俄军的暴行或流弹中倒下,他们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经过近一个时辰炼狱般的煎熬和殊死搏斗,凭借高超的战术和无畏的牺牲,革命军终于艰难地粉碎了这股俄军的最后抵抗。
士兵们冲上城墙和街道,紧紧抱住那些劫后余生、几乎精神崩溃的同胞,连声安慰:“老乡,别怕!我们来晚了!我们来晚了!”
然而,清算伤亡时,所有人心都沉到了谷底。街道上、城墙边,倒下了数百具平民的尸体。他们不是死于两军交战的流弹,而是赤裸裸地被侵略者当成了消耗品和盾牌,死在了绝望和背叛之中。鲜血染红了锦州古老的街砖,无声地控诉着这桩令人发指的战争罪行。
此时,火车站主战场的战斗已接近尾声,通过顽强的土工作业和猛烈的爆破,革命军将俄军苦心经营的堡垒群一个个啃了下来。捷报频传,缴获颇丰。
周鼎甲正拿着望远镜,满意地看着战士们将一面鲜红的军旗插上最后一座堡垒的顶端。
就在一个浑身硝烟尘土的通讯兵狂奔而来,甚至来不及敬礼,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大帅!城里……城里出事了!老毛子他娘的不是人!他们……他们逼着二鬼子,把老百姓赶上城墙挡子弹!我们……我们好多乡亲……死了好多啊!!”
周鼎甲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他缓缓放下望远镜,他、接过通讯兵手中那份简单却字字滴血的电文,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铁青。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发出的不再是战场统帅的锐利,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寒刺骨的杀意!
半晌,周鼎甲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身边一众屏息凝神的军官,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好……好得很呐!跟老子玩这套?!拿我中华百姓的命填战线?!”
“传命令!锦州城内,所有被俘俄军,全部给我拎出来!以战争罪,就地公开枪决!立刻执行!马上!”
王士珍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踏前一步,“大帅!请您三思!这……这恐怕不符合……《陆战法规和惯例公约》,擅杀战俘,恐招国际非议,于我军声誉……”
“去你娘的国际法!!”周鼎甲猛然扭头,“他们他妈的有种拿老百姓挡枪子的时候!想过国际法吗?!想过天理人道吗?!!”
他赤红着双眼,几步冲到王士珍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怒吼:“老子今天就要立下这个规矩!告诉所有俄国佬!也告诉全世界所有敢跟咱们龇牙的豺狼!!”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指挥部里回荡,也敲击在每个军官的心上:“谁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没人性的手段祸害咱们中国人!就别他妈指望老子把他当人看!
从今往后!他们的人落在老子手里!就别想再享受什么狗屁战俘待遇!有一个杀一个!有十个杀五双!照我说的办!立刻!马上!!”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迅速执行。在锦州城中心的一处广场上,二百余名城内的俄军俘虏,被押解到场,周围站满了满腔悲愤的士兵和无数被解救出来的、泪痕未干的锦州百姓。
没有审判,无需审判。他们的罪行,由无数双悲愤的眼睛见证,由数百具无辜者的尸骸控诉。一阵排枪响起,清脆而决绝。血腥的罪愆,最终以血偿还。
与此同时,一份以周鼎甲名义签发、措辞强硬如铁、蕴含着无尽怒火与凛冽警告的电文,通过缴获的俄军电台,以明码通报天下:
“……俄军于锦州破城之际,悍然驱我无辜平民为前驱,以阻我仁义之师,致数百同胞惨罹锋镝,妇孺老幼,未能幸免。此等行径,人神共愤,禽兽不如,实乃文明世界之公敌!
吾今昭告于世:自即日起,俄军若再有此等反人类之卑劣暴行,则彼等涉案官兵即自动丧失一切战争法规之保护!我军有权视为嗜血野兽,予以最严厉之无情惩处,绝不视其为战俘!勿谓言之不预!”
第134章 挺进沈阳
两场歼灭战,消灭俄军近八千人,缴获军械物资无数,更是打出了革命军的赫赫声威,全军上下士气如虹,欢呼雀跃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周鼎甲心中盘算的,却是那触目惊心的一千五百多人的伤亡数字。这可不是拉来的壮丁或者新附的杂牌,这是他起家的核心骨干,是经历过严格训练和战火淬炼的主力老兵!
每一个士兵的损失都让他心头滴血,每一个军官的阵亡都意味着指挥体系需要时间弥合,他当然肉疼得厉害!
“大帅,战果清点完毕,我军……”王士珍拿着一份清单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周鼎甲接过来,看了看:“伤亡名单和抚恤事宜,要立刻办,优先处理。有功将士的奖赏,也绝不能拖延。”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东南方向,“沈阳情况如何?库罗帕特金的主力动向可有新的消息?”
“俘虏的伊万诺夫中校和其他几名军官已经分开看押,正准备审讯。从目前口供碎片和情报分析,沈阳俄军兵力,算上各地收缩回去的守备队和刚从抚顺调去的一个团,估计在两万人上下,可能略有出入,但应不会超出太多。他们正在加紧加固城防工事。”
两万人……周鼎甲心中默算,自己虽然连战连捷,但核心力量也就四万多人,用四万兵力去强攻一个由两万俄军据守的大型城市?
他缓缓摇头,这不是他的风格,并不是说不能打,而是要先保证后勤,山海关必须拿下,同时也要想办法在野战中消灭俄军,尽可能削弱俄军的力量,减轻攻坚的压力!
一道道命令从周鼎甲的指挥部迅速发出:
负责山海关方向的第一军三个旅和第六旅,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山海关,然后携带早就准备好的各种物资,乘坐关内外铁路(此时可以满足军用,但民用还没有开通),到达锦州,并且命令天津方向的船只往葫芦岛运输后勤补给。
警卫旅、教导旅各抽调一个营,再加上伤亡不大的第一旅、第七旅,炮兵旅、会同两个骑兵旅,组成东进兵团,华克明、张虎威统一指挥,立即向沈阳外围运动!
华克明任务不是攻城,是孤立、骚扰、侦察!华克明要率领骑兵如狼群一样,切断沈阳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铁路线!
要想尽一切办法,打击俄军的侦察队、运输队,让他们变成瞎子、聋子、瓮中之鳖!把声势造大,要让沈阳的俄军感觉我们主力即将兵临城下,逼迫他们做出反应,最好是出城野战。
此前打得不错的张虎威率领相当于三个步兵旅和一个炮兵旅,加起来一个军的兵力,尝试吃掉俄军一部,甚至大部,减轻攻坚压力。
警卫旅、教导旅剩下的四个主力营休整十五天,但休整不等于放假,立刻补充兵员,优先更换、修复装备。
早就准备的预备军官和士官们,立刻下放到各部队担任基层指挥职务,填补空缺!要用最快的时间,让这两个主力旅恢复甚至超过战前编制和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