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88节
第一一八章 斯诺来了个大的,主席来了个更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一日
金家巷的谈判尘埃落定,国民政府、中共,东西北军三方签署的《和平协定纲要》暂时压下了内战引信。
保安的窑洞与西安的官邸都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平静,各方都在消化协议内容,也在为协议落地后的博弈积蓄力量。然而,一股由文化领域掀起的风暴,正悄然席卷全国,其力量竟然超过了年初在上海名声大躁的左联作家俩梦。
北平燕京大学图书馆内,一本封面上画着一个吹着冲锋号的军人的身影、名为《西行漫记》的标题醒目的书籍正在几张书桌间飞速传递。
斯诺流畅而详实的笔触,第一次揭开了西北苏区神秘的面纱。学生们屏息阅读着关于窑洞里的大学、扫盲班里的农妇、平等交谈的红军将领、以及那个充满活力与希望的红色中国核心的描述。书页翻动中,时不时夹杂着向往的惊呼声。
“看这里!‘李润石先生穿着打满了补丁的军装,与我彻夜长谈哲学与革命,毫无高高在上的模样……’”
“还有红军医院的描述!那个卫副院长,到农村去进行义诊,人也挺幽默……”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卫辞书长得很帅吗……”
“赤匪?这和报纸上说的杀人放火,共产共妻根本是两回事!”
“等等!”突然间,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猛地抬起头,手指着书中一段关于卫辞书从上海出发的描写,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卫辞书……这个人叫卫辞书……此前在上海工作,而且医术十分高明!《绍宋》!《烽火逃兵》!年初上海滩最火的两本书,作者署名就是卫辞书!后来突然就没有消息了……原来他去了保安!他是红军,他是共产党!”
伴随着这名男生的话语落下,图书馆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年初,《绍宋》以其对民族危亡的深刻忧思和热血贲张的再造华夏幻想,在青年学子中风靡一时。而《烽火逃兵》则以冷峻笔触刻画底层士兵在战争熔炉中的挣扎与觉醒,更是直接震撼文坛。两本书的作者卫辞书神秘消失,曾引发无数猜测。
有人说他赚够了钱,专心医术,从此封笔。也有人说他加入了东亚文学会,向日本人低了头。甚至还有传言,这个卫辞书得罪了青帮的大佬陈群,被人沉了黄浦江……
如今,斯诺的书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这个谜团——这位才华横溢、思想深邃的作家,竟然直接去了苏区,还是宋庆龄先生牵的线!
“上海那个很厉害的医生去了保安!《绍宋》《烽火逃兵》的作者是红军!”
消息像野火般从燕京蔓延到清华、北大,迅速点燃了平津沪的知识界。斯诺笔下那个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苏区,因为卫辞书辞的双重身份,瞬间变得无比真实、极具吸引力。一个能写出《绍宋》这样宏大历史与《烽火逃兵》这样充满家国情怀作品的作家,他所选择并投身的事业,本身就具有强大的说服力。
上海申报馆。总编辑史量才的案头堆满了关于西安事变和《西行漫记》的稿件。他拿起一份通讯员发自北平的急电,上面详细描述了“卫辞书”身份揭秘在高校引发的轰动。史量才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动。他提笔在明日社论草稿上重重加了一句:“……保安,这片斯诺先生笔下充满生机的土地,不仅孕育着民族复兴的新希望,更汇聚着如‘卫辞书’这般心系家国、才华卓绝之士。其吸引力,已不言自明。”
南京中央宣传部。一份份来自各地的舆情简报让CC系的头目们焦头烂额。斯诺的书本就让他们如坐针毡,现在又叠加了中共高级干部的身份曝光。
一份措辞严厉的密令迅速下发:“严密阻碍《西行漫记》及一切关联书刊发行!严控舆论,淡化‘卫辞书’事件!抛出几个桃色事件把卫辞书的热点压过去!”
然而,禁令的效果微乎其微。地下印刷店开足马力,油印的《西行漫记》节选和关于卫辞书的报道在进步学生、左翼文人甚至部分对时局失望的军政人员中秘密流传。
“保安”这个名字,从一个地理符号,迅速升华为一种精神象征——代表着理想、实干、民族希望与新生的可能。无数封写给“陕北公学”或“李润石/周伍豪/林育蓉甚至卫辞书同志收”的信件,通过各种隐秘渠道,开始涌向那片黄土高原。信中充满了对苏区的向往、对抗日的热忱以及对新知识的渴求。
投奔保安,成为许多看不到出路的进步青年心中最炽热的念头。
保安,红军大学。一间新开辟的阅览室里,最新运抵的书籍报刊堆满了书架。几个从白区历尽艰险抵达的年轻学生,正贪婪地阅读着卫辞书后后世空间拿出的脱密著作。
这些人时而激烈的讨论,但随着歼一战斗机训练的轰鸣声响起,这些学生都忍不住抬头望向窗外。
“同志,我们可以见到卫辞书一面吗?”
听到这句话,带领他们参观的红军干部微笑着说:“卫部长很忙,在工业区和农业部两头跑。但他交代了,欢迎有知识有理想的青年加入我们,一起打鬼子,一起建设我们的边区。”
一个学生指着书上卫辞书在简陋手术室工作的照片,激动地说:“他就是写《烽火逃兵》的卫辞书!书里那个老兵齐磊,从麻木到觉醒的过程!我现在才真正懂了!他写的就是他自己,从上海滩寻找革命,进而来到这里的战士!”
干部点点头,语气带着自豪:“是啊,卫部长用他的笔,也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救国。这里,就是希望所在。”
这位心中感慨的老革命看着这些年轻而热切的面孔,知道保安的吸引力,已经像磁石一样牢牢抓住了这些青年的心。这股无声的力量,正在为红军赢得比战场胜利更深远、更广泛的威望与根基。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三日上海吴公馆
一份油印的《西行漫记》节选,夹杂在当日的《申报》里,被管家小心地放在吴铁城的书桌上。书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
吴铁城脸色铁青,手指重重敲在摊开的书页上,那上面是斯诺对保安红军大学和一位很好的年轻人的描述,以及一张略显模糊却足以辨认的照片——卫辞书穿着手术衣,正俯身在一个简陋的手术台前为苏区群众进行手术。
“看清楚了吗?”吴铁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烦躁和怒意开口,“溪颍,你心心念念的那个青年才俊,那个冷冰冰的好医生,他的真实身份是赤匪!”
吴溪颖站在书桌前,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她早已在震旦大学自己的社交圈子里得知了关于《西行漫记》和卫辞书身份的爆炸性消息,只是父亲如此直接、冷酷地将证据摔在她面前,心中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照片上的人,那张她曾偷偷描摹过无数次的侧脸,此刻穿着父亲敌对势力的军装,背景是陕北的土窑洞,与她记忆中那个穿着白大褂、在仁济医院走廊步履从容的身影判若两人,却又无比真实地重叠在一起。
“他……他写那些书,是为了……”吴溪颖的声音干涩,试图寻找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解释。
“为了什么?”吴铁城猛地打断她,眼中是彻底的失望和残酷的神情,“《绍宋》借古讽今,煽动排日。《烽火逃兵》抹黑国军,挑拨舆论。这个卫辞书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医生作家,他是带着任务来上海的共产党!接近你,接近我,都可能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斯诺的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宋庆龄牵的线!他就是冲着陕北去的!”
“可是他救了我的命!”吴溪颖猛地抬起头,眼中含泪,带着最后的倔强开口。
“那又如何?”面对自己的政治敌人,吴铁城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这个国民政府的高官显宦心中十分清楚,参与过四一二的他和共产党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那是他作为医生应该做的事情,更有可能是他接近我们的手段!一个共党分子,再好的医术也是毒药!你难道要和一个被党国通缉、随时可能掉脑袋的赤匪扯上关系?让整个吴家都跟着你的选择陪葬吗?”
听完了吴铁城的话,吴溪颖的身体微微颤抖,父亲的冰冷的话语刺破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她看着照片上卫辞书专注的神情,那眼神里是她从未在上海时见过的某种光亮,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又让她心口刺痛的东西。原来他所有的疏离、所有的冷漠,根源在这里。他不是不懂,是不愿。他的世界,从来就和她的世界隔着永远无法到达的距离。
“西安的事刚刚稳定,现在党国的局势十分微妙。南京那边,陈立夫他们对这种投共的文人恨之入骨,正在全力扑杀赤匪带来的各种影响。”吴铁城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女儿,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忘掉他。彻彻底底地忘掉。这个人,从今天起,死了。他不存在了。”
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西洋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吴铁城转过身,一双长期坐拥高位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女儿苍白失神的脸:“溪颍,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过去家里总是宠着你,由着你胡闹,是觉得你自有分寸。现在看来,是我们对你太纵容了些。一年。”
吴溪颖茫然地抬起头。
“我给你一年时间。”吴铁城像命令一个下属一样,对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儿开口,“一年之内,你自己物色一个门当户对、身家清白、前途光明的人。家世、品性、能力,都要经得起推敲,对吴家,对你父亲我的位置,都要有助益。”
“啊?这……”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出声打断了想要开口反驳的吴溪颖,吴铁城随即加重了语气开口道:“如果一年后,你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人选,或者找的人不合要求。那么,你的婚事,就由家里做主安排。没有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吴铁城对自己的亲闺女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冰冷的、毫无商量的余地。
吴溪颖看着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所有的委屈、不甘、震惊和幻灭,最终都化作了唇边一丝苦涩至极、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弧度。吴溪颖缓缓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报纸上,落在那张穿着迷彩服的照片上。原来,她所以为的一切可能,从一开始,就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戏的终场,是父亲亲手拉下的冰冷帷幕。一年,是她作为吴家小姐,最后的、有限的自由期限。期限一到,她的人生,将彻底成为家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好的,爹爹。”回应了一声的吴溪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拿起那份印有卫辞书照片的报纸节选,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书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父亲冷硬的背影,也仿佛隔绝了她曾拥有过的、关于那个高大身影的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吴溪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指尖用力,将那印着照片的一角,无声地、狠狠地,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保安当日夜
另一桩不小的麻烦也在发生。
陈赓的吉普车几乎是撞开卫辞书家小院那扇薄木门的,刺耳的刹车声和木头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惊心。车还没停稳,陈赓已从副驾跳下来,几步冲到屋前,抬脚就踹在门板上。
“老卫!卫大部长!救命啊!”
卫辞书正躺在床上睡着觉,然后被陈赓这一嗓子嗷一下子喊了起来,受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从额头上分泌出来。
卫辞书拿着手枪走出房门,满头大汗、一脸惶急的陈赓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到陈赓这副从没有过的,天都要塌了的迹象,卫辞书的眉头立刻锁紧:“老陈?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的,是前线交火了?日本人打过来了?沉稳一点行不行,大半夜,呵,年轻人就是急躁……”
“快!抄家伙!去医院!首长们全撂倒了!”陈赓一把抓住卫辞书的胳膊就往院外拖,力气大得惊人。
“谁?哪个首长?”卫辞书一边被拽着踉跄往外走,一边快速系着棉衣扣子,顺手抄起门后挂着的医疗箱。
“还能有谁!主席、总理、老总、毛二爷、林总,彭老总,张书记,王稼祥书记,还有任弼时,贺老总……一个不少,全躺红军总院了!”
“哎呦我草!!!”
卫辞书脑子瞬间“嗡”了一下,情形过后,受惊的老卫抓起挂在椅背上的白大褂直接就往外冲,边跑边问:“放倒?敌特投毒摸到后勤部了?”
“投什么毒啊!是酒!主席自己酿的米酒!”陈赓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绝望,“吕梁钢铁厂那边不是刚炼出合格的炮钢样品吗?主席一高兴,非说要用自己珍藏的佳酿犒劳大家!结果…结果那玩意儿喝下去不到半小时,从主席开始,一个接一个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总理当场就吐了!彭老总疼得直骂娘!林总脸都青了!现在医院都乱成一锅粥了!”
卫辞书脚步更快了,跳上吉普车后座,对司机吼道:“快!去总院!”
吉普车引擎咆哮着冲入寒夜,直奔城东的红军总医院。路上,陈赓断断续续描述了经过:庆功宴气氛热烈,主席把自酿的珍藏米酒亲自开封,首长们都很给面子地喝了。没过半小时,先是毛泽民脸色不对离席,接着朱老总也撑不住,最后连最能忍痛的彭老总都捂着肚子蹲下了。场面瞬间乱套,周总理强撑着指挥警卫员把人往医院送。
而一旁的卫辞书顾不上笑,身为专业人员的他一边快速扣着白大褂的扣子,一边追问细节:“喝了多少?症状具体什么样?呕吐?腹泻?腹痛位置?有没有昏迷抽搐?”
“喝得都不多,就几小杯。症状都差不多,上吐下泻,肚子绞痛得厉害,冒冷汗。暂时还没人昏迷,但朱老总年纪大,看着有点虚脱。老毛自己也在哼哼……”陈赓语速飞快,脸上肌肉都在抽搐,“妈的,谁能想到啊,咱主席爬雪山,过草地,千军万马打不垮,差点被自己酿的这口酒给送走了!老蒋和阎锡山要知道,怕不是要笑的比发动机的油门还大!”
吉普车一路狂飙冲进红军总院大门。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气氛紧张。卫辞书跳下车,疾步冲进临时划为特护区的窑洞病房区。浓烈的呕吐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护士们脚步匆匆,端着各种器械和药品穿梭。
院长看见卫辞书,像看见救星,立刻迎上来,声音都在抖:“卫部长!您可来了!首长们都在里面…症状基本控制住了,催吐洗胃都做了,但腹痛还是很剧烈…”
卫辞书点点头,没多话,径直走向第一间窑洞。推开门,只见李润石正蜷在病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手死死按着上腹部,嘴里还无意识地哼哼着。周伍豪靠坐在旁边的病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眉头紧锁,显然也在忍受痛苦。朱玉阶躺在另一张床上,显得很虚弱。彭德怀则烦躁地翻来覆去,嘴里低声骂着什么。林育蓉靠在床头,脸色发青,闭目忍耐。毛泽民蜷缩在病床一角,身体微微发抖。除此之外,还有挤在一起的贺老总,任弼时,徐向前,刘伯承……
“主席!总理!老总!”卫辞书快步上前开口道。
李润石勉强睁开眼,看见卫辞书,咧了咧嘴,声音虚弱又带着点委屈:“辞书……小鬼……你来啦……我这酒……劲儿有点大……”
周伍豪也睁开眼,苦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卫辞书没时间寒暄,立刻开始检查。他先快速查看李润石的瞳孔、舌苔,按压腹部检查痛点,这让李润石疼得直抽气。然后询问了呕吐物性状和大便情况。接着又快速检查了周伍豪和朱玉阶。症状高度一致:急性上腹部绞痛、恶心、呕吐、腹泻。
“典型的急性食物中毒,大概率是杂醇油中毒!”卫辞书迅速做出判断,对跟在身后的院长和主治医生下达指令,“催吐洗胃已经做了,很好。立刻给所有中毒的首长静脉补充葡萄糖盐水,纠正脱水和电解质紊乱。腹痛剧烈的,用阿托品皮下注射解痉止痛,注意剂量!密切监测体温、脉搏、血压、呼吸!总理和老总这边,再各加一瓶高渗葡萄糖,注意输液速度!通知药房,准备活性炭,如果后续还有毒素吸收迹象就上!”
“是!卫部长!”院长和医生们立刻分头行动。
卫辞书又转向旁边窑洞。彭德怀正被两个护士按着打针,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格老子的……阎锡山的炮弹没啃动老子,倒让这口猫尿撂翻了……主席……你这酒……要是拿到战场上,给阎老西的兵送过去……咱们拿下太原不是问题……”
林育蓉则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落,一声不吭,只是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毛泽民和其他首长的情况稍好,但也捂着肚子蜷在一边。
卫辞书迅速给彭、林二人也做了检查,确认症状相同,指示同样处理。他特别叮嘱看护林育蓉的护士:“林总出汗太多,注意保暖,防止虚脱,补液量适当加大!”
处理完一圈,卫辞书才稍微松了口气。幸好发现及时,处理也算得当,首长们体质也都过硬,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这场罪是免不了了。他走到病房外,陈赓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怎么样?老卫?死不了吧?”陈赓紧张地问。
“暂时看没有生命危险,但急性胃肠炎是跑不了了,得遭几天罪。”卫辞书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无奈,“主席那坛佳酿呢?取样送检没有?”
“送检了!我亲自盯着取的样,让化验科最快速度出结果!”陈赓连忙回答,随即又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开口,“我的老天爷啊,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主席兴致勃勃给大家倒酒,总理还笑着夸润石同志还有这手艺,结果刚喝下去没一会儿……哎哟喂,那真是……兵败如山倒啊!一屋子叱咤风云的大佬,全被一坛子酒给干趴下了!老彭骂得最响,林总那脸色,啧啧……跟见了鬼似的!”
卫辞书想象了一下那个混乱又荒诞的场景,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正色道:“这事给我们敲了警钟。以后首长们的饮食安全,特别是自制的食品酒水,必须加强把关。回头我跟后勤和保卫部门碰个头,得立个规矩。”
“对对对!必须立规矩!”陈赓连连点头,“这比挨了敌人一枪还操蛋!”
这时,护士长拿着刚出来的部分化验单快步走来:“卫部长!初步化验结果!那米酒的甲醇和高级醇(杂醇油)含量严重超标!远超安全饮用标准几十倍!难怪……”
卫辞书接过化验单扫了一眼,眉头紧锁。自酿酒工艺不成熟,发酵温度控制不好或者原料不洁,就容易产生大量有毒的甲醇和杂醇油,这就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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