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44节
贾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若是能磨掉刘豹身上的戾气,将他变成手里的一把利刃,那自然是如虎添翼,不仅多了一名打手,也能更好的掌控南匈奴。
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将他做个人质,作用也不可忽视。
刘豹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能咬牙点头:“好!就依你!”
“那就先做个屯长,给你一百人,归你操练指挥。”
“一百人?”刘豹几乎跳起来,“你这分明是小瞧于我!”
秦义冷笑:“你才刚来,我凭什么高看你?这一百人你先管好再说吧?别光知道说大话。”
刘豹还想争辩,但看到秦义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得将话咽回肚子里,闷声道:“那就走着瞧。”
就这样,堂堂于扶罗的儿子,被安排做了一名小的屯长。
…………
目光转向兖州,曹操坚决的采纳了鲍信之前提出的“坚壁清野”的策略,命令各地严防死守,然后不断的寻找良机,绝不正面和黄巾决战。
这个策略,非常有效,接连几次出击,虽然每次都是小胜,但随着次数的增多,曹操的实力在稳步的提升。
而被他收编的黄巾也越来越多,青壮者充入队伍中,扩充军力,其他人则被派去屯田。
这一日,曹操刚与几位谋士议完春耕与军粮调配之事,曹瑾从洛阳派来信使,拿来了一个包裹。
打开包裹,露出了里面的真容,正是马具三件套。
曹仁这些武将,率先凑了过来,他们都是久经善战的武将,对马具的感知远比那些谋士要敏锐。
曹操则接过信使递过来的书信,仔细看了一遍。
过了一会,他对众人说道:“这是秦义所发明的,难怪之前和我们对阵,不论是董卓的西凉兵,还是吕布的并州军,都那般骁勇,竟是秦义的功劳。”
曹操是何等人物,他虽未立刻纵马一试,但只是看了一会,便忍不住抚掌称赞。
“妙!妙啊!想不到秦义,竟有这般巧思!”
抬头看向曹仁和曹纯,曹操马上吩咐他二人,“立刻试用!看看效果如何!”
曹仁让人牵来了他的坐骑,先安上了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然后,翻身上马,在校场跑了一圈。
那种脚踏实地般的稳固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主公!奇物!真乃神物也!”曹仁性子沉稳,此刻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他指着战马,“有此物相助,骑手于奔马之上,如履平地!长兵挥砍,劲弩驰射,其精准、力道,何止倍增!末将敢断言,寻常骑兵遇此,如同稚子遇壮汉!”
曹纯骑过之后,也是激动不已,赞不绝口。
听着两位心腹爱将的亲身体验,曹操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马上打造,军中所有将校,分批更换新式马具!不得有误!”
他略一停顿,又道:“然铁器不足,良马宝贵,即日起,从各营、各部,遴选最骁勇善战之骑士,调配最雄健矫捷之战马,披最坚固之重甲,配此最新之马具,组建一支专司冲锋陷阵的精锐骑兵!”
“此军,便名为虎豹骑!”
“子和!”
“末将在!”曹纯猛地踏前一步,抱拳躬身,甲叶铿锵。
“虎豹骑,今后便交由你全权指挥!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将此军打造成无坚不摧、无阵不破的天下第一锐骑!你可能做到?”
曹纯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末将领命!必不负主公重托!虎豹所向,必为齑粉!”
春风依旧和暖,桃李依旧纷落。
虎豹骑正在兖州悄然萌芽,这支队伍一旦成型,足以令敌人丧胆!
虽然心中记恨秦义,但是曹操有着过人的心胸,秦义所做的一切,他都密切留意。
这不,他也在境内广发招贤令,大力的推行屯田制。
没过几日,程昱拿着一卷帛书匆匆来见曹操。
曹操一看,便好奇的问道:“仲德,你手里拿的是何物?”
“这是秦义刚发的檄文。”
“秦义又发了檄文?怎么,难道还是揪着袁本初不放?要不就是声讨袁术?”
程昱摇头,“明公,这一次,檄文所指,既不是袁绍,也不是袁术。”
“哦?”曹操这下真的有些意外了,“那是谁?”
“他声讨的是益州牧刘焉。”
“刘焉?”曹操的眉头猛地蹙紧,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做了什么?”
古代消息闭塞,益州远在千里之外,曹操怎么可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消息一旦传到中原,也得数月之后。
原来是刘焉指使张鲁杀了汉中太守苏固,并毁坏道路,断绝和朝廷的联系,这一手,的确做的挺招人恨的。
程昱又道:“幸好秦义及时提醒,王允反应迅速,刘焉在京的三个儿子,长子刘范、次子刘诞、四子刘璋,都已被抓起来关了廷狱!”
第165章 刘焉闹心啦
这篇檄文是秦义自己所写,措辞强硬,毫不留情。
:益州牧刘焉,本是汉室宗亲,却负朝廷之托,不思竭诚报效,反怀割据之心,阴蓄不臣之志。
其罪滔天,其恶贯盈,神人共愤,天地不容!
吾乃并州刺史秦义,特发此檄文,暴其奸恶,正其罪名,使四海知此獠之凶顽,令九州共讨此贼之悖逆!
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昔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焉既领州牧,本该教化一方,安抚百姓,却听信妖言“益州有天子气”,遂生狂悖之心。
暗遣方士,密勘龙脉;私筑高台,夜观星象。
更暗通五斗米道,勾结张鲁之母卢氏,以邪术蛊惑民心,以鬼道紊乱纲常。
卢氏本巫觋之流,仗幻术而行妖媚,刘焉与之私通,日夜淫乱。
受卢氏蛊惑,刘焉重用其子张鲁,指使他袭杀汉中太守苏固,夺取汉中,焚毁阁道,隔绝朝廷,巴蜀之地俨然成了化外之邦!
刘焉篡逆之心,昭然若揭。
先帝待其如腹心,委以西南重任。刘焉竟行此噬主之行,学董卓跋扈之态。
岂不闻“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刘焉所作所为,上惹天怒,下招人怨,天下忠义之士皆欲食其肉,汉中冤魂誓要饮其血。
上梁不正下梁歪,刘焉自以为隔绝朝廷,却不知,张鲁也会效仿其私心,让汉中与益州隔绝。
昔赵高指鹿,终遭夷族;王莽谦恭,难免分尸。
多行不义,终必自毙,不用朝廷出兵,吾敢断言用不了多久,刘焉必背生毒疮,溃烂及骨,脓血浸榻,哀嚎而亡!
曹操看完后,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刘焉的做法,确实值得声讨。
他公然将巴蜀之地和朝廷隔绝开,想脱离中央、自成一方之主,就凭这一点,诛他的满门都不过分。
“本以为,刘焉身为汉室宗亲,首倡州牧之制,纵有些许私心,总该存着几分对汉家天下的敬畏。
想不到,想不到啊!他竟然私通妖妇,袭杀朝廷命官,焚毁阁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不是夷三族的大罪?!他眼中哪还有汉家天下?”
程昱点头,表示赞同,“高祖皇帝凭借益州成就帝业,那是为了翦灭暴秦、诛除项籍,廓清寰宇!他刘焉占据此地,想的却是如何效仿王莽,行那僭越篡逆之事!”
曹操随后,便将荀彧等人召集在一起,商议此事。
不过片刻,几位心腹谋士步履匆匆,鱼贯而入。
“文若,你们看看这个。这是并州秦义最新发来的,好好看看我们这位汉室宗亲,在益州做的好大事!”说着,曹操将檄文递给了荀彧。
荀彧双手接过,展开细读。他素来沉静儒雅,但随着目光在绢帛上移动,他的眉头越蹙越紧,脸色也渐渐变得铁青。当他读到刘焉私通卢氏,“日夜淫乱”,以及袭杀苏固、焚毁阁道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叹息:“刘焉此举,纲常何存!”
他猛地抬起头,语气愈发激昂:“这檄文虽出自秦义之手,彧以为,我辈绝不能坐视!当立即将此檄文誊抄,张贴于兖州各地。明公也应该主动站出来,予以声讨!”
曹操听得频频点头,荀彧这番言论,深合他意。
虽然是秦义发的檄文,但曹操站出来,也能为自己赢得一些名声。
程昱道:“文若所言,大义凛然,正该如此。不过,在这篇檄文中,也足以看出秦义的高明手段,他除了声讨刘焉,还藏着一招极高明的挑拨离间之策。此策之毒,恐更甚于万马千军。”
“哦?”曹操目光一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明公,檄文中刻意强调刘焉暗通五斗米道,勾结张鲁之母、卢氏仗幻术而行妖媚、日夜淫乱,刘焉重用其子张鲁,指使他袭杀汉中太守苏固。这篇檄文一旦传遍天下,诸位试想,那张鲁会作何感想?刘焉又作何感想?”
程昱继续剖析,语气愈发肯定:“张鲁如今已经占据了汉中,他怎能甘愿背负‘因母得宠’、‘弑官夺地’的污名?尤其刘焉私通其母的丑闻,更是奇耻大辱!檄文将此等丑事公之于众,等于是在张鲁与刘焉之间,埋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毒刺!”
“妙啊!”曹操猛地一击掌,眼中爆发出精光。
“仲德一言,切中要害!秦义此计,是要借着声讨之势,行那驱虎吞狼、离间分化之计!接下来,无论张鲁有无自立之心,都必然会与刘焉生出嫌隙,甚至反目成仇!”
程昱点头,语气笃定:“刘焉绝不敢再留卢氏在身边,那妇人已成烫手之物,杀之又恐彻底激怒张鲁,留之则丑闻坐实,徒惹笑柄。
至于张鲁?刘焉必会疑心大起,他要么,立即下令召张鲁返回益州,夺其兵权;要么,会派遣心腹重臣,前往汉中,予以监视!无论怎么做,张鲁都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猜忌和压力!”
荀彧也笑了,“刘焉越是试图控制张鲁,张鲁的离心就会越重。秦义此举,可谓一石二鸟。
既为自己博得了声讨逆臣的忠义之名,更妙的是,不动一兵一卒,就能在张鲁和刘焉之间,制造出无法弥合的裂痕。此人之眼光与手段,确实不凡。”
上一篇: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