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43节
刘豹站在父亲身后,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勉强行了个礼。
“今日请单于前来,是有一事相托。”秦义也不绕弯子,“公孙瓒欲购两千匹战马,此事,我已应下,还望单于回去后速速筹措,务必尽快交付。”
於夫罗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两千匹战马,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并州也产良马,你堂堂的并州刺史,绝不会拿不出两千匹战马。
但秦义并不在意他的感受!
后世有个词,叫“去军事化”。
没错,秦义就是要把南匈奴,一步步“去军事化”。
他并不介意於夫罗看出他的用意,既然是臣属国,就必须绝对的服从!没得商量!
於夫罗深感为难,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将军有命,在下自当尽力。”
见父亲答应,刘豹终于忍不住了:“将军一开口就是两千匹战马,你可知,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豹儿!”於夫罗大惊失色,急忙出声制止。
秦义却并未动怒,将目光转向刘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位便是令郎吧?果然气势不凡。”
刘豹昂首挺胸,毫不避讳地迎上秦义的目光,“不错,在下刘豹!”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特意叫你也一同来太原吗?”
刘豹一怔,随即摇头:“不知!”
秦义声音骤然转冷:“因为我听说,你不服我,甚至想煽动南匈奴反叛,是不是?”
此话一出,於夫罗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一步,躬身跪地,“将军恕罪!犬子年幼无知,一时鲁莽冲动,您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刘豹也瞪大了眼睛,秦义竟然连这也知道?
他哪里知道,秦义的情报,在贾诩的周密安排下,早已无孔不入!
只要秦义愿意,於夫罗父子哪一天吃的什么,喝的什么,一天如厕几次,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刘豹看着父亲惶恐卑微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那个在他小时候指挥千军万马,那个教会他骑马射箭,那个告诉他匈奴男儿宁折不弯的父亲,如今却在一个汉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秦义摆了摆手,“放心,单于。南匈奴是大汉的臣属国,而你对我的诸多安排,一向很配合,我自然不会和你儿子一般见识。
不过,我有个提议。不如让令郎今后留在我身边,让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磨炼一下他的心性,也便于加深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知单于意下如何?”
於夫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将儿子留在太原,就凭儿子这桀骜不驯的样子,肯定少不了吃苦头,何况,除了吃苦之外,儿子岂不也成了人质了吗?
可他看着秦义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反驳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全凭将军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秦义满意地点点头,“单于可先回去准备战马之事,刘豹就安心在太原住下吧。”
从刺史府出来时,於夫罗的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父亲,您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吗?”回到馆驿,刘豹终于打破了沉默。
於夫罗长叹一声,“豹儿,你以为为父愿意吗?可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刘豹一拳砸在桌上,“那就反了他!我们回草原,召集各部,与他一决生死!”
“糊涂!”於夫罗转身,眼中满是痛心,“如果你这么做,我可以告诉你,秦义绝不会让我们离开太原!就算侥幸回到草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又如何抵挡汉军的铁骑?”
刘豹张了张嘴,他明白父亲说的是事实,可心中的屈辱感却如同野火般燃烧。
“豹儿,你记住,留在太原,一定要压住性子,千万不可激怒秦义。他不是一般的汉将,此人深不可测!”
“忍耐?要忍到什么时候?”刘豹抬起头,眼中闪着倔强的光。
於夫罗严厉叮嘱,“你必须忍,忍不了也得忍!因为你不只是你自己,你是我的儿子!”
这一夜,两父子说了很久。
转过天来,送别了父亲,随后,刘豹被秦义带到了兵营。
大营内,旌旗猎猎,将士们的呼喝声与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刘豹被带到校场时,正看见赵云在指点士兵枪法。那位白衣将军手持长枪,身形挺拔如松,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而优雅。
“赵将军的枪法,堪称当世一绝。”秦义看向他,说道:“刘豹,你去向赵将军请教几招,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勇武。”
刘豹自小在草原长大,七岁能骑烈马,十二岁便能挽强弓,在匈奴各部年轻一辈中,从未遇到过对手。
“徒手还是兵器?”刘豹昂首问道,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士兵纷纷侧目。
赵云收枪而立,微微一笑:“既是切磋,徒手即可,免得伤了和气。”
刘豹冷哼一声,迅速脱去外袍,露出结实的臂膀。他大步走入校场中央,双腿微分,摆开了架势。
赵云只是静静站着,右手微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豹不再客气,猛地前冲,右手成爪直取赵云咽喉,左膝同时顶向对方腹部。这一招狠辣迅捷,引得围观的士兵发出一阵低呼。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间,赵云侧身避开,左手轻描淡写地格开刘豹的右臂,右脚顺势一勾。
刘豹只觉一股巧力传来,整个人已失去平衡,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校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呼啸。
刘豹趴在地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猛地爬起,脸色涨红:“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绕着赵云缓缓移动,寻找破绽。突然,他再次发动攻击,双拳如雨点般砸向赵云面门,脚下同时使绊,试图将赵云放倒。
赵云依旧从容不迫,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不定,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刘豹的攻击。
数招过后,他看准空当,右手如电探出,扣住刘豹手腕,顺势一带。刘豹只觉天旋地转,再次被狠狠摔在地上。
地上切磋,刘豹输了,但他不服气,梗着脖子,非要上马再较量一番,赵云欣然接受。
秦义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一摆手,吩咐道:“给他选一匹好马。”
不多时,有亲兵便牵来了一匹枣红马,刘豹提着大刀翻身上马,他自认为弓马娴熟,肯定能搬回颜面,让人刮目相看。
“驾!”刘豹大喝一声,率先催马上前。
两马相交的刹那,刘豹大刀猛然扬起,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赵云面门。
这一刀狂猛至极,刘豹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刀锋过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
赵云却不慌不忙,银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点在大刀的侧面。“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刘豹只觉一股巧劲从刀身传来,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竟被带偏了方向,刀锋擦着赵云的肩甲掠过。
错身而过的瞬间,赵云手腕轻抖,枪杆顺势扫向刘豹后背。这一扫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
刘豹急忙回刀格挡,又是“铛”的一声,他只觉得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两骑分开,各自冲出十余步后调转马头。刘豹心中暗惊,方才那一枪的力道与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若非他反应及时,恐怕已经落马。他咬了咬牙,再次催动战马。
这一次,刘豹改变了策略。他控着枣红马绕起圈子,寻找着赵云的破绽。
赵云却始终保持着那个沉稳的姿势,仿佛一尊雕塑。
突然,刘豹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骤然加速,从侧面向赵云冲去。大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赵云腰际。
千钧一发之际,赵云的白马忽然人立而起,轻易的躲了过去。
不等刘豹变招,赵云的银枪已如闪电般刺出,直指他握刀的右手。
刘豹大惊失色,急忙撤刀回防。然而赵云这一枪竟是虚招,枪尖在即将触及刀柄时突然转向,点向他的右肩。刘豹再想闪避已来不及,只能勉强侧身,让开要害。枪尖擦着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浅痕。
“好!”
观战的将士中爆发出阵阵喝彩。这几下交手虽在电光火石之间,却精彩绝伦,令人目不暇接。
刘豹额头渗出冷汗,方才若不是赵云手下留情,他的右臂恐怕已经受伤。
他死死盯住对面那个始终气定神闲的对手,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这个赵云,不仅步战了得,马上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
再次拨马掉头,赵云手中的银枪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枪尖颤抖着,划出无数虚影,令人难以判断真正的攻击方向。刘豹只能凭本能挥刀格挡,却每次都落在空处。
突然,一点寒星破开重重枪影,直刺刘豹胸前。这一枪快得超乎想象,刘豹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过了一会,预期的刺痛没有到来。他吃惊的发现,发现赵云的枪尖正停在他胸前一寸之处,微微颤动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正看着他。
校场上寂静无声,刘豹怔怔地看着胸前的枪尖,一时间竟忘了身在何处。从第一个回合开始,到此刻枪尖抵胸,仅仅才九个回合。
刘豹呆立当场,手中的大刀无力地垂下。
虽然不甘心,但刘豹还是拱手抱拳,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我输了。”
他跳下马背,嘴硬的说道:“个人武勇算不得什么!为将者,当有统兵之才,当有运筹帷幄之能!”
秦义走了过来,忍不住笑了,“这么说来,你很有统兵之才?既然不服气,没关系,那就证明你的能力给我看。”
刘豹眼前一亮,急忙说道:“既如此,你让我统领我们的匈奴骑兵,就是我父亲交给你的那支万人骑兵!我必能证明我的才能!”
秦义摇了摇头,“不行!”
“为何不行?”刘豹急道,“那本就是我匈奴儿郎!”
“强者从不挑剔环境。”秦义的声音冰冷,“真正有本事的将领,就算给你一群绵羊,也能训练成狼群。你如果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
刘豹张口欲辩,却在秦义锐利的目光下哑口无言。
他本就不服气,是个不安定因素,秦义怎么可能让他统率匈奴骑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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