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42节
袁绍在努力击败公孙瓒,而刘焉则和张鲁的母亲努力厮混。
似乎所有人都在努力!
…………
钟繇又一次在深夜独自醒来。
起身来至窗前,怔怔的望着外面出神。他已经四十了,在黄门侍郎这个位置上虚度了三年光阴。
十二岁的小皇帝尚未亲政,朝政大权尽数掌握在王允手中。他这个黄门侍郎,不过是每日在宫中传递文书,陪同年幼的皇帝读书习字,做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他曾有满腔抱负,想要辅佐明君,安定天下。然而现实却是日复一日地消磨时光。
洛阳这座昔日繁华的帝都,如今也如同他一般,在王允的掌控下日渐失去生机。
王允很忙,每日都废寝忘食,日夜操劳,可他却让别人都渐渐成了摆设,失去了动力。
“父亲,您又深夜不眠。”门外传来儿子钟毓关切的声音。
钟繇开门,见长子端着烛台站在门外,脸上满是担忧。
“无事,只是想起一些旧事。”钟繇示意儿子进来,“毓儿,若有机会离开洛阳,去一个真正施展抱负的地方,你可愿意?”
钟毓放下烛台,沉思片刻:“父亲说的是并州吗?”
钟繇点头,将秦义的信件递给儿子。钟毓仔细阅读,眼中渐渐露出惊讶之色。
“秦刺史竟如此看重我们父子?邀请我们前往并州?”钟毓抬头,眼中闪烁着年轻人特有的光芒。
“正因如此,为父才犹豫不决。”钟繇轻叹。
钟繇万万没有想到,天亮后,荀攸竟然大老远的从并州来到了洛阳。
“公达!真的是你!”见面后,钟繇急忙上前握住故友的手,“你不是在并州吗?何以亲至洛阳?”
荀攸风尘满面,他微笑道:“元常兄,别来无恙。攸此行,正是奉秦将军之命,特来拜会故人。”
钟繇连忙将荀攸请入书房,命人奉上热茶。钟毓也跟随而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从并州远道而来的名士。
“公达此行,路途遥远,辛苦了。”钟繇亲自为荀攸斟茶,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荀攸饮了一口热茶,缓缓道:“元常兄想必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秦将军对你仰慕已久,自去岁书信发出后,日日盼望着你的回复。见你这边没有答复,特命我亲自前来,当面陈述诚意。”
钟繇轻轻叹息:“非是钟某不识抬举,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
“父亲...”钟毓欲言又止,眼中却流露出期待之色。
荀攸放下茶盏,正色道:“元常兄可知,如今的并州,已非昔日边陲荒芜之地?秦使君到任一年,招抚流民,重整吏治,开垦荒地,与民休息。去岁鲜卑犯边,使君亲率精兵迎击,大破敌军,如今边境安定,匈奴臣服,正是百业待兴,英雄用武之时。”
钟繇默然不语,心里何尝不感到激动呢?
荀攸察言观色,继续道:“当今天下,能明律法、通政务、晓民情者,钟元常当属其一。”
钟繇不免动容:“秦将军竟如此了解钟某?”
荀攸郑重颔首:“秦将军求贤若渴,尤其对元常兄,更是思慕已久。他托我转告:若兄不弃,愿以令郎为上党太守,以兄为并州别驾。”
“并州别驾?”钟繇身子微微颤动。这个职位非同小可,在州郡官制中地位尊崇,权力极大,是实实在在的要职。
钟毓在一旁忍不住出声:“上党太守?这...孩儿资历尚浅,恐怕...”
荀攸转向钟毓,温言道:“贤侄不必过谦。秦将军了解过你过往的政绩,上党乃并州要冲,非贤侄这等才俊不能胜任。”
没想到秦义如此厚待自己,钟繇内心波涛汹涌。
他在洛阳这些年来,始终不得志。
王允专权,小皇帝年幼,他这个黄门侍郎不过是传递文书的闲职罢了。每每想起日复一日的蹉跎时光,都不免暗自叹息。
第164章 儿子留下
荀攸此番进京,并未刻意避开王允,转过天来,便主动前去拜访。
天下越乱,越要和朝廷保持密切的关系。
这是秦义等人一致的看法,必须坚定不移的站在朝廷这一边,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征讨不臣!
“公达,别来无恙。”见了面,王允倒也客气。
“劳司徒挂念,攸此番奉秦将军之命,特来向朝廷陈述并州近来详情,并转达问候。”
“文略,有心了。并州苦寒,边境多有异族侵扰,不到一年,秦义能在那等地方站稳脚跟,实属不易。”
自从袁绍强占了冀州以来,王允能明显感觉到,各地的郡守和刺史州牧,渐渐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可以说,袁绍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
荀攸便开始讲述,秦义如何整饬军备,安抚流民,又如何以雷霆手段震慑南匈奴,使其首领俯首称臣,自愿交出了万人的骑兵。
“好!甚好!”王允忍不住击节赞叹,“文略真乃忠贞之士!
公达,你且详细说说,文略接下来,欲如何应对鲜卑?”
王允身体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关注。
荀攸没有保留,将秦义的战略规划和盘托出。
“回司徒,秦将军以为,鲜卑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即便一时击退,难保其不会卷土重来。故而年后,要以攻代守,持续施压。我军已探明鲜卑几个大部落的草场,待到春后,便会主动出击,对西部鲜卑,要坚决予以征剿,对中部鲜卑,则分化拉拢,让他们内部生乱,无心进犯大汉。”
“好!文略治军理民,短短不到一年,竟有这般成就!更难得的是他对朝廷一片赤诚!
公达,你回去告诉文略,让他放手在并州做事,若有所需,尽可向老夫开口!”
荀攸连忙躬身,言辞恳切:“司徒厚爱,攸定当转达。秦将军亦常感念王公提携之恩,嘱托我务必向司徒表达敬意。”
离开王允府,荀攸的脚步明显轻松了些。接下来,又相继拜访了黄婉、何颙等一些关系比较要好的人。
除此之外,荀攸还进宫见了小皇帝一面,转达秦义对他的牵挂。
“秦将军,他在并州可好?”刘协见到荀攸非常激动,“并州苦寒,胡骑时常寇边,他……他能应付吗?”
天子话语中流露出真切的关怀,仿佛秦义不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而是一位令他惦念的远方长辈。
荀攸心中微动,详细回禀:“陛下挂念,秦将军感激涕零。他在并州,将士用命,吏民归心。去岁鲜卑扰边,已被击退,如今边境安定。使君每日操练兵马,劝课农桑,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协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告诉秦将军,朕……很好。让他保重身体,为朕守好北疆。”
接着,他又询问了并州的风物、民情,荀攸一一具答。
足足在宫里待了一个时辰,荀攸才离开。
天子一天天长大了,哪怕只是简短的接触,荀攸也能看出,他懂的越来越多,谁好谁坏,谁忠谁奸,他分得很清楚。
最后,荀攸还见了方悦一面,转达了秦义对他的牵挂。
见谁都可以正大光明,唯独和方悦见面,绝不能被外人知晓。
因为这是秦义留在洛阳的一步暗棋!
方悦告诉荀攸,王允已经拜访过徐荣,还私下拉拢过宋宪、侯成等人。
这个情报非常重要,又过了两日,钟繇终于下定决心辞官了,荀攸和他一道回返了并州。
…………
这一日,逢纪匆匆来见袁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主公,壶关、井陉,两地我军斥候亲眼所见,秦义明显有增兵的迹象,看其规模,增兵恐不下万余。”
“增兵万余?他秦义想做什么?这分明是挑衅!是赤裸裸的挑衅!”
逢纪点头,“不错,这的确是挑衅。其增兵之势,大张旗鼓,唯恐我等不知,我们不得不分兵加强防备!”
袁绍咬牙只得点头,壶关扼守太行陉,井陉锁钥井陉道,这两个地方,皆是并州连通冀州的咽喉重地。
秦义增兵,虽然暂时袁绍不敢开战,却也不得不向边境增兵,加强戒备。
袁绍暗暗发誓,等灭掉公孙瓒后,回头马上就收拾秦义!
……
於夫罗再一次接到了秦义的召见,第二次来到了太原,这一次不仅他来了,秦义还特意让他带着儿子一同前来。
到了城下,於夫罗勒住马缰,仰头望着那高耸的城墙,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忧虑。
身旁的刘豹挺直了腰板,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忿,“我们匈奴男儿,本该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如今却要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召唤!”
於夫罗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倔强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刘豹今年刚满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豹儿,记住为父的话。如今的南匈奴,已不是从前那个纵横大漠的雄鹰了,秦义手握重兵,掌控着我们的命脉,稍后见了面,务必保持克制,绝不可惹怒他。”
进入太原城,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
要搁以前,见到披发左衽的匈奴人,汉人往往惊惧的比较多,因为生在北境的汉人,经常遭受异族的入侵劫掠,但自从秦义上任以来,情况便大为改观。
一路走来,刘豹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背上爬。
他自幼在草原长大,习惯了纵马狂奔,习惯了无拘无束。
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有这四面高墙的城池,都让他感到窒息。
刺史府前,两排持戟卫士肃立,冰冷的铁甲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寒光。
府内,秦义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常服,看似随意,却不怒自威。
“单于远道而来,辛苦了。”
於夫罗急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蒙将军召见,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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