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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308节

  魏轻烟缓缓摇了摇头。

  “你要瞒我?”徐行语气生硬的质问道。

  “我……”魏轻烟喉头哽咽,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断断续续,将昨夜去寻孙清歌,以及那番关于幼年旧伤可能损及生育根本的推测,和盘托出。

  言毕,她闭紧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徐行的失望言语或疏离。

  然而,预想中的哀叹并未降临。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我当是何事。”

  他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目光中没有丝毫嫌弃与疏远,只有怜惜:“清歌不是说了么?她会竭力寻找调治之法。你要信她,更要信我。我们是一家人。”

  “今日我便下令,让行影司收集天下医术,必定有办法医好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再者,退一万步讲,即便……即便真如清歌所推测那般,那又如何?”

  “那并非你的过错。”

  “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更无法以幼童之躯,去反抗施加于你的不公。”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轻烟,你来到这世间,亦不是为了给我徐行传宗接代。你有你的才情,你的灵慧,你该去做些你自己真心喜爱的事,也好不枉此生。”

  “明兰长于盛家,可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不仅深受委屈,甚至还需藏拙来避免有心人欺辱。”

  “她当初的梦想便是脱离盛家,有自己的安身之所,能让她去经营维护。”

  “如今她做到了,你瞧我府上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家庭和睦。”

  徐行指着西侧,“清歌的梦想是行医积善还有将孙家衣钵传给弟弟,为此她刻苦努力,为的就是将来弟弟能学有所成,不至于以医伤人,也不至于坠了药王孙家门风。”

  他扯过一旁凳子,坐在魏轻烟对面,“便是好好心中怕是亦有所想所念。”

  “你呢?”

  “你想到是什么?”

  “以我徐府如今之财力,想来是能撑起你的梦想。”

  “至于子嗣,得之,是我徐行之幸;失之,亦是命运寻常。”

  “你魏轻烟这个人,远比能否生育重要千倍万倍。”

  这番话,如同暖流,冲垮了魏轻烟整夜的得失计较。

  泪水决堤而出,起初是无声的滑落,继而变成压抑的抽泣,最终化为孩子般委屈的嚎啕。

  这是徐行第一次见她如此哭泣。

  上次行影司之事,面对他的严厉质问,她也能掷地有声,冷静自辩。

  而此刻,她哭得像个被偏爱的孩子。

第285章 :面圣

  徐行不知自己那番言语,是否真能宽慰魏轻烟的心。

  因为之后魏轻烟没再说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哭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哭着哭着,或许是情绪得到了宣泄,她竟在他怀中沉沉睡着了。

  徐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榻上,仔细盖好被子,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轻叹。

  有些事,终究只能自己去消化。

  他唤来在门外候着的师师,吩咐她取一套干净的里衣,自己则简单洗漱一番,便走了出去。

  刚出韵素栖小院,还没几步,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是燕青。

  “主君,”燕青仰着小脸,语气认真,“孙小娘吩咐小的在此候着,请您得空时往竹院一叙。”

  徐行颔首,折身往西边小院去。

  徐行来时,孙清歌已在堂中等候,案上煎着汤药,满室氤氲着草木清气。

  她见了徐行,起身欲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可是为轻烟之事?”徐行径自坐下。

  孙清歌神色间透着担忧,低声道:“正是。昨夜魏姐姐来问诊,我……据实相告了。”她顿了顿,“观姐姐离去时神色,心中实在不安。她今日可好些了?”

  徐行默然片刻,方道:“哭了一场,睡下了。”见孙清歌眉目不展,温言道,“此事又非你的过错,不必过于自责。只是——”他神色转肃,“此事暂且不必让明兰知晓。”

  “明兰如今怀着身孕,不宜多思多虑。日子久了,她自会明白。”

  孙清歌垂首应了。

  徐行又嘱咐几句好生休养的话,这才起身离去。

  有些事,说得太透反而不美。

  盛明兰何等聪慧之人,时日稍长些,心中自然雪亮。

  此刻点破,对魏轻烟嘘寒问暖,反倒徒增伤感。

  徐行回至前院偏厅,草草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命人备车。

  今日他要入宫谢恩。

  赵煦既赐下诰命封赏,他这做臣子的,自当入宫面圣,全了君臣礼数。

  这是规矩,明面上是君臣大义,底子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予我三分颜面,我还你七分恭敬,彼此保全,方是长久之道。

  至于那位平宁郡主以及她背后的齐国公府……徐行心中并无多少想法。

  倒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时至今日,以他的地位和所经之事来看,对方那些内宅妇人的算计与手段,确实已难入他的眼。

  平日里听听,权当是解闷的谈资罢了。

  若真论及“生死大敌”,对方还不够格。

  平宁郡主不配,那位传闻中惧内的齐国公齐谨,更谈不上。

  若真是他视为必须铲除的敌人,昨日齐衡绝不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出魏国公府的大门。

  他徐怀松“桀骜难驯”“恣意妄为”的名声,早在汴京官场传开了,再多一桩,又何妨?

  所以,这出戏的对手自始至终是赵煦,而非齐国公府。

  赵煦的态度,决定了接下去的剧情走向。

  从顾千帆传来平宁郡主被抓的消息,他就猜到了之后的大致走向,无非还是老样子,安抚一番。

  不过说实话,对于赵煦这一次的安抚,他很满意。

  马车辘辘行过御街。

  帘外市井喧嚣渐次传来,早市的炊烟混着叫卖声,透着一派“太平”气象。

  “主君,”前方传来樊瑞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我听于邵他们说……师傅他,要回来了?”

  “嗯,”徐行收回目光,“已经在路上了,回来养伤。”

  周侗这条命,是张院正等御医从鬼门关硬抢回来的。

  不过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一身伤病,左臂经脉受损最重,纵使华佗再世,怕也难复旧观。

  “还……还走吗?”樊瑞追问。

  虽然周侗并未正式收他为徒,却有实实在在的教导之恩,更有救命之情,樊瑞心中早已认他为师,自然极为挂念。

  “看他自己吧。”徐行靠在车厢壁上,“若他还有心在军中效力,可以为他安排个禁军教头的闲职;若是想过些安稳日子,留在府里,或是去帮忙照看酒坊,都行。”

  时也命也。

  周侗武艺超群,但个人勇武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毕竟有限。

  他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冲锋陷阵的生涯,恐怕就此终结了。

  领兵指挥,又非他所长。

  以武勋封爵,改换门庭的梦想,终究成了镜花水月。

  “怎么,你也想从军?”徐行随口问道。

  樊瑞若真有此意,他也会成全,徐府从不拘着人的前程。

  “我?算了,”樊瑞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直率,“我不是那块料。我还是留着这条命,给主君赶赶车,跑跑腿实在。”

  “为什么?”

  徐行一直有些好奇。

  在这个时代,对封侯拜将毫无兴趣,这不太符合常理,何况樊瑞正当年轻力壮。

  “不值当。”樊瑞的回答简单而干脆,“为徐府丢了性命,我觉着值。为这大宋朝廷丢命……嘿,不值。”

  这答案出乎徐行的意料。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人各有志,或许这与樊瑞早年的经历有关,或许这个朝廷曾让他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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