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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45节

  魏前等人见他执剑而来,皆是一惊。

  “头儿!您这是作甚?”魏前声音都变了调,生怕徐行给自己来上一剑,“孙姑娘!您快劝劝,头儿莫不是犯了癔症,要砍了咱们兄弟?”

  孙清歌也吓了一跳,急忙追上去拉住徐行:“不回了!咱不回京了!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头儿!不想回咱就不回!”魏前驱马向旁边躲了躲,口无遮拦地嚷道,“管那皇帝小儿什么诏令!实在不行,咱们把弟兄们都召回来,占了这西夏之地,您去坐那西夏皇宫里的龙椅又如何?反正,这地方本就是兄弟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滚!”徐行一声低喝,目光如刀锋般扫去,“你这无知莽夫!回京之后,再敢胡言乱语,看我砍不砍你的脑袋!”

  他不再理会魏前,径直行至一面较为平整光滑的山崖前,凝神屏息,手中长剑倏然挥出。

  这夏国剑果然锋锐无匹,加之他腕力过人,剑锋过处,竟在坚硬的青石崖壁上,刻下了两道深深浅浅的痕迹。

  《贺兰山灭夏勒石铭》

  【维元祐七年,岁在立夏,天兵西狩,扫穴犁庭。吾提剑出环庆,麾旌卷河套,三军效命,万里长驱。今荡平西夏,遂刻石贺兰,以昭昊天,以铭武功。

  昔夏贼僭逆,窃据灵壤。梁氏牝鸣,虐用其众;党项遗孽,屡犯边垣。吾奉天讨罪,发轸出关,铁骑腾尘而北斗暗,玄甲耀日而西山寒。破河南如摧枯草,克盐州若沸沃雪。贺兰山下,会猎苍狼之野;黄河岸北,尽销虎贲之尘。

  是役也,朔风鼓角而星斗摇,烈火照旗而川岳赤。斩首六万级,获马千群;伏尸三百里,塞水尽赤。梁氏蓬首遁逃,骑走顺城;夏主素衣系颈,舆榇出兴庆。收其舆图,纳于王化;焚其宗庙,绝其祀火。

  昔汉将登燕然而胡空,唐师驻磧北而虏溃。今吾仗剑所指,妖氛尽涤;挥戈所向,王土咸宁。戡乱之功,上承列圣;拓疆之业,下启子孙。刻此贞石,立于嵯峨。后有览者,当知华夏之威,不可犯也;天兵之锋,不可挡也。】

  铭曰:

  赫赫王师,西伐獯戎。

  贺兰嶪嶪,黄水汹汹。

  一剑平塞,万帐穹空。

  日月所照,俱奉华风。

  勒石山阿,永镇西疆。

  中秋既望,大风飞扬。

  宋元祐七年八月十五日。

  永兴军路安抚经略使徐行,勒石记功。

  孙清歌看着青壁之字,亦是热血沸腾。

  汉有窦宪破匈奴而在燕然山勒石记功,他夫君之兵锋未尝不利,灭夏与贺兰山勒石记功,功绩气魄犹有胜之。

  “魏前,去兴庆府寻些石匠,将字迹临摹凿于青璧之上,使其千年不腐,万年不败。”

  魏前木讷的点了点头,瞧着石头上烦乱的字体划痕,他却认不得,也不懂头儿这举动有什么意义。

  “回营!”既然已有了断绝,那也不必再犹豫,明日启程回京便是。

  只是他心中清楚,这次回京之后,再想出京怕是就难了。

  二十岁,已是功高震主,今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赵煦还是他出京时的那个赵煦么?

  反正他徐行已不是出京时的那个懵懂少年。

第149章 :归途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八月十六的夜晚,一轮圆月高悬天际,清辉洒在西北苍茫之上,将徐行一行队伍照得轮廓分明。

  徐行已在归京途中。

  他此行,带走了兴庆府皇宫府库所有财务。

  数十辆沉重的大车在五百精锐亲卫的押送下蜿蜒而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上所载,皆是西夏重宝,除了当日梁氏所言之物,还有象征皇权的“授天命之宝”玉玺,以及西夏历代君主祭祀用的礼冠等皇室御用之物。

  这些皇室御用之物,是要呈于御前,昭告天下武功的证物。

  夜色渐深时,队伍抵达环州城下。

  城门未闭,火把通明。

  环庆路都监、知环州李浩早已得报,亲自率属官在城门外迎候。

  李浩身着官服,见到徐行身影便大步上前,抱拳行礼:“末将李浩,恭迎徐帅!”

  “李都监辛苦了,深夜犹未安歇。”徐行下马,抬手虚扶。

  “徐帅途径环州,末将理当迎候。”李浩侧身引路,“城中已备下薄宴,为徐帅洗尘,还请……”

  “宴饮就免了。”徐行打断他,声音平和,“既是奉诏回京,便当轻简从事,少些繁文缛节为好。”

  “况且今夜还需整束行装,明日需早起赶路。”

  李浩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徐行这是避嫌,不欲与边将过往甚密,徒增朝中猜疑。

  他心中不免有些感慨,更生敬意,便不再坚持:“是,末将明白。那请徐帅先至馆驿安顿,一切但凭吩咐。”

  馆驿早已收拾妥当,亲卫军驻扎左近。

  徐行并未立刻休息,而是请李浩至书房叙话。

  烛光下,两人对坐。

  “环庆路眼下情势如何?”徐行问。

  赵煦只是诏他回京,战事由章楶代持,却并未消他官职,所以他如今还是永兴军路安抚经略使,永兴军路军政之权任在其手中。

  李浩闻言,面上轻松之色敛去,叹了口气:“不瞒徐帅,元气大伤。”

  “此番大战,我环庆路可谓损失惨重,西夏掳掠一月,加之春耕又误了农时。”

  “对环庆路而言,虽胜,却是惨胜。”

  “府库为支应大军,早已空空如也;百姓亟待安抚,流民需要安置……千头万绪,处处要用钱粮人手,实在是……捉襟见肘。”

  他说得恳切,眉宇间皆是忧虑。

  大战之后的疮痍与重建之艰,远非一纸捷报能便能遮掩而过的。

  徐行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沉思片刻,他抬眼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我离京前,陛下曾赐我便宜行事之权,如今我亦还是兴军路安抚经略使,西北之政暂可裁决。”

  他语气转沉,一字一句道:“李将军,我现以安抚使之职下令,环庆路,免去三年两税及一切苛捐杂调,以便百姓休养生息。”

  “所需军费及官吏俸禄,暂且由抄没的西夏财物及后续朝廷专项拨付支撑。”

  “此事,我会行文上表奏与朝廷说明。”

  李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

  三年免税!

  这对于饱经战火的边地而言,无异于久旱甘霖!

  他起身,深深一揖:“徐帅,此乃再造之恩,末将代环庆路百姓,叩谢徐帅。”

  “先不忙谢。”徐行示意他坐下,“这只是权宜之计,输血而非造血,西北地广人稀,经此一役,更显空虚。”

  “你随后可联合其他四路经略使,联名上书朝廷,奏请迁关中之民以实五路。朝廷可给予政策,免其初年至数年赋役,授以田宅、籽种、耕牛,令其安心落户,垦殖边土。”

  “唯有民户充实,田亩开辟,粮秣自给,西北之地才能真正稳固,不为中枢长久之累。”

  李浩听得心潮澎湃。

  这不仅是眼前的减免,更是长远的谋划。

  他用力点头:“末将记下了,定与诸路同僚详议,尽快上奏!”

  “届时,我亦会在朝堂之上,为此事帮衬一二。”徐行补充道。

  正事谈罢,气氛稍缓。

  又略说了几句勉励与叮嘱的话,徐行便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李浩知是送客之意,不再多言,郑重抱拳:“徐帅保重!末将……恭贺徐帅此番回京,前程似锦。”

  徐行只是微微颔首,未再多言。

  李浩退去后,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哔剥轻响。

  徐行独自坐了一会儿,目光掠过跳动的焰心,投向窗外那轮圆月。

  月色皎洁,圆满无缺,却莫名透着一股孤高清寒。

  他忽然起身,对门外值守的魏前道:“传令下去,三更造饭,四更启程。不必等天光大亮。”

  魏前讶然:“头儿,不是说天亮再走?李将军这边……”

  “早些走,安静。”徐行语气平淡,“也免得惊扰地方军民。”

  “……是!”魏前虽不解,但执行命令从不含糊。

  徐行回到案前,提笔想写些什么,笔锋悬停片刻,终究又放下。

  恰在此时,孙清歌端着药碗,轻轻敲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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