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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03节

  当初徐行离去时,想必也未想到会到此境地,所以未留下任何后手……

  “可以,我留下一位心腹在此,届时由他为孙大人引见。”

  “此事我也会传信回司衙,陛下必定知晓,请孙大人放心。”别的他不敢保证,但事关徐行之事,他上司雷敬绝不敢隐瞒不报。

  “有劳了。”听到顾廷烨愿意传信回京,孙昭远顿时心下大定。

  “孙大人,如今此事也算有了下文,赵某想带几个兄弟与顾指挥走一趟。”坐于一旁的糙汉突然开口。

  “刚才顾大人口中说的无头尸体未必是徐大人等人,我等兄弟却也爱做这等事。”

  “所以,不如我等陪顾指挥去一趟马家坬,一瞧便知。”这些探事司的人不知道他们手段,他却是知道。

  砍头、剥甲这两样可不单单西夏人干得,他那群兄弟干的可更绝。

  头颅可领军功,而西夏冷锻甲在这边陲之地可是声名远播,随便一套便可去军中换三贯银两,若是将甲,更是百贯都有可能。

  顾千帆一听自然求之不得,自己等人在汴京尚且还行,到了这兵荒马乱的西北却是寸步难行。

  他可是听说了,最先来西北的那批同僚,已经十去七八。

  “如今乾州战事吃紧,我等正不知如何去前线探事,有壮士相助,自是最好。”

  孙昭远也未加阻拦——既然对方已有防备,他们这些无根无基之人再查下去也是徒劳,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倒也不必再让赵德等人在此护着他了。

  最终,顾千帆留下一名心腹,带着赵徳等五个西北“杀才”告辞离开。

  ————

  “报——安西王大军全军覆没,宋军数万兵马正进逼白马、右厢两军司。”

  “报——京府告急!定州已被宋军屠戮一空,陛下恳请太后班师回朝。”

  金顶王帐内,两封急报几乎同时送达。

  只是这两封急报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前一份急报尚在禀报安西王兵败之事,后一份却已是宋军兵临京畿的噩耗。

  小梁太后早已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那双曾野心勃勃的眼眸如今布满血丝。

  “废物,李秉璘这个废物,六万精锐莫说歼敌,竟连阻敌都做不到,我李氏怎会出这等废物。”

  怒骂声中,案几上所有物件被她扫落在地。

  侍立一旁的仁多保忠垂首不语——当初正是他建议由李秉璘抽调翔庆军与白马、右厢两军司兵力北上截杀徐行的。

  此刻若开口,无异于引火烧身。

  西夏此次攻宋可谓损失惨重。

  仅论兵员折损,环庆路一路就损失七万有余,这还不包括嵬名阿埋带走的六千精兵。

  若全部计入,恐达八万之众。

  而所得为何?

  不过宁、邠、乾三州劫掠的些许财物,以及数万宋民。

  与徐行在西夏境内造成的荼毒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据现有急报汇总,整个宋夏边境已被彻底打烂,七城三军司被屠戮一空。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空”。

  不仅军民无一幸免,就连牛羊都未留活口。

  城池寨堡尽数焚毁,粗略估算死伤兵民不下二十万。

  要知道这些地方兵力早已被抽空,这二十余万大部分可都是民呀!

  满口仁义的宋人竟能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

  在其看来,徐行这般暴戾恣睢之徒,所作所为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报——黑山军司急报,宋军已将'河南地'屠戮殆尽,无一活口。”

  “噗——”仁多保忠率先急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他仁多氏的封地可是恰恰在“河南地”呀。

  “滚!都给朕滚出去。”小梁氏捡起地上的奏疏典籍,疯狂砸向报信之人。

  待帐内只剩二人,仁多保忠强忍着悲愤,哀声劝谏:“太后,退兵罢,这乾州就是个有毒的诱饵,若再不退兵,我大夏真有亡国之兆。”

  小梁太后却恍若未闻,依旧在宣泄着其心中怒火。

  直到玉簪坠地碎裂的脆响传来,才让她渐渐清醒。

  “仁多保忠,大夏……完了!”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象征无上权位的宝座上,喃喃自语。

  ‘河内地’有四十万夏国子民,即便除去宋奴和番人,也有二十余万党项族人。

  此战之后,西夏不说扩土,怕是连自保都是问题。

  可以说,西夏正是毁在她手中。

  而且……那群天杀的贼寇,至今仍在屠戮她的子民。

  如今的兴庆府,自保尚有可能,围剿绝无可能。

  “围剿!”她突然惊坐而起,“朕定要围剿那徐行,此子绝不能留!”

  这样的人若活着,西夏将永无宁日。

  只要他一死,西夏连辽,或有自保可能,多年之后或许还有希望东山再起。

第110章 :血战,退军

  六月十一,乾州城外。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稠得化不开,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笼罩着这片已厮杀了数天的土地。

  京兆府知府事穆衍身上的文官袍服亦沾满泥泞和暗褐色的血点,他站在乾州并不算高大的城墙上,目光死死盯着城下。

  他并非武将出身,但此刻,他必须站在这里。

  乾州不可失,失之则关中陷。

  可为了守住关中,代价无疑是惨重的。

  他视野所及,已是一片人间地狱。

  城墙之下,尸体已两日未曾清理,层层叠叠。

  宋军与西夏军的尸骸交织在一起,许多已经残缺不全,被反复践踏得不成人形。

  破损的盾牌、折断的长枪、散架的弓弩随处可见,浸在凝固发黑的血泥中。

  几面残破的宋军旌旗斜插在尸堆上,依旧在硝烟中倔强地飘扬。

  远处,战场弓弦的震鸣与弩机破空的凄厉呼啸依旧不绝。

  “弩——弩手准备!三轮齐射,覆盖左翼!”

  “枪盾手顶住,一步不退。”

  “骑兵游弋,侧翼骚扰,不可恋战。”

  泾原路都监种建中嘶吼着下达命令,军令通过令旗传达串联起整个战场。

  这位种家将门之后,如定海神针般,扼守了乾州七日。

  面对西夏铁骑,他的应对之策,是那层层布设的弓弩大阵。

  神臂弩手居于阵后,凭借着弩箭恐怖的射程和穿透力,对试图集结冲锋的西夏骑兵进行打击。

  特制的弩箭离弦而出,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能轻易洞穿敌军甲胄。

  而更多的普通弓手,则在前排盾斧手的掩护下,进行着抛射,箭雨如同飞蝗般落下,虽不及神臂弩致命,却极大地迟滞敌军冲锋的速度。

  “轰隆隆!”

  可是,西夏骑兵的冲锋依旧凶猛。

  他们凭借着马匹的爆发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试图撕裂宋军的阵型。

  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摄人心魄的怪叫。

  前排的盾斧手,用巨大的盾牌组成严密的盾墙,硬扛着西夏骑兵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会造成盾裂人飞,但立刻又有后面的人嘶吼着补上缺口。

  然后是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狠狠刺出,将冲近的西夏战马捅翻,骑士摔落,随即被乱斧砍死。

  这是真正的绞肉场,穆衍也曾在熙河路任职过,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血战。

  他亲眼看到过,一名年轻的宋军弓手,在被西夏骑兵冲近,长刀临头的瞬间,依旧冷静地完成了最后一次射击,弓箭精准地没入那名骑兵的面门,而他自己,也被随后而来的战马踏碎胸膛。

  他看到,一名断了手臂的盾斧手,用剩下的一只手臂死死抱住一名西夏骑兵的腿,任由对方的弯刀砍在自己的背上,直到同伴将那名骑兵杀死亦没撒手。

  他看到,运送伤员和箭矢的民夫,在流矢横飞的战场上穿梭,不断有人倒下,后面的人却依旧红着眼睛往前冲。

  每一天,每一刻,甚至每一息,都有人在死去。

  宋军没得选择,所有人都没得选。

  乾州太小,唯有出城据守,才能阻拦对方绕过乾州,直接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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