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696节

　　“PK-mRNA-002在韩国六十五岁以上接种群体中的真实世界保护效力数据，与普康此前公布的临床试验数据高度吻合，对奥密克戎BA.5的有症状感染保护效力约百分之七十八，重症保护效力百分之九十六点四。”

　　报告末尾有一句话被韩国媒体反复引用：

　　“本次疫苗接种运动的推进速度和效果，是扭转本轮疫情走势的决定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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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的转折，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暗流涌动的国际舆论湖面。

　　涟漪迅速扩散。

　　七月初，当韩国疫情仍在高位震荡的时候，日本厚生劳动省就已经派出了一个由三名技术官僚组成的小组，以学术交流名义悄然抵达港城平江，参观了普康生物的商业化生产基地。

　　这次访问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日程上，也没有通知日本驻华大使馆的政治部门。

　　三人的行程安排由厚生劳动省下属的国立感染症研究所直接对接普康生物的国际合作部。

　　他们在平江待了两天，看了生产线，翻了技术文件，问了一百多个关于质量控制和冷链稳定性的专业问题。

　　回到东京后的第三天，厚生劳动大臣在一场闭门会议上听取了他们的汇报。

　　汇报结论只有一页纸。

　　最后一行写着：

　　“该产品在技术水平和质量管理体系方面，完全符合日本《药机法》的进口审批标准。”

　　但日本的政治决策链条远比韩国复杂。

　　首相官邸、外务省、经济产业省、防卫省，每一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顾忌。

　　尤其是外务省。

　　日美同盟是战后日本外交的基石，在美国明确将普康列入实体清单的情况下，日本公开采购华国疫苗，等于在国际社会面前打脸盟主。

　　但厚生劳动省的立场很简单，我们的国民正在生病和死亡，辉瑞的二价疫苗交货遥遥无期，莫德纳的适应性疫苗在日本的审批还卡在PMDA的数据补充环节。

　　两种立场在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正面碰撞。

　　争论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八月中旬NHK播出的一组对比数据。

　　同为亚洲发达经济体，韩国在引入PK-mRNA-002后疫情曲线迅速下行，而日本同期的感染人数仍在高位平台期徘徊。

　　首相是政客，政客最怕的不是国际批评，而是国内民调。

　　八月中旬，日本政府通过一种极其迂回的方式完成了采购。

　　它没有由中央政府出面直接签约，而是授权地方自治体以独立卫生行政行为的名义，与普康生物的日本代理商签订商业合同。

　　第一个签约的是大阪府，紧接着是北海道、福冈县和东京都。

　　中央政府的角色被刻意模糊为不反对，不阻止，不背书。

　　这套操作在国际法和日美双边关系的框架内找到了一个极窄的缝隙。

　　地方自治体的独立采购行为不等于日本国政府的政策行为，因此在外交层面不构成对美国制裁令的直接违背。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

　　美国国务院在被记者追问时，发言人的回答是：

　　“我们注意到了相关报道，日本是主权国家，有权做出自己的公共卫生决策，但我们也对某些行为体试图利用公共卫生危机推进地缘政治议程表示关切。”

　　不点名，不施压，不表态。

　　因为这时候的美国已经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对日本施加公开压力，要求它拒绝采购一款正在挽救生命的疫苗，那传递给全世界的信号将是毁灭性的。

　　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

　　除此之外，还有澳大利亚和新加坡等美国传统盟友也在搞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采购华国疫苗。

　　但真正让国际观察人士感到震惊的，不是这些盟友国家倒戈，而是从美国内部传出的消息。

　　事情起因是《华尔街日报》的一篇独家报道，在华盛顿引发了一场政治风暴。

　　报道的标题是《美国大型养老院连锁机构通过第三国渠道采购华国mRNA疫苗》。

　　美国排名前五的养老院连锁集团中，至少有两家通过其在新加坡和阿联酋的子公司，以“海外业务员工健康保障计划”的名义，大量采购了PK-mRNA-002。

　　这些疫苗被装在标注着员工福利物资包装箱里，运往其在亚太和中东地区运营的养老设施。

　　但这部分批次的疫苗被以质量检测样品的名义回运至美国本土，用于这两家集团在美国国内运营的部分高端养老社区。

　　接种对象是这些社区中的超高净值老年住户，每剂疫苗的检测费用约三千美元，住户自愿签署保密协议。

　　消息一出，美国舆论哗然。

　　共和党议员在众议院听证会上拍桌子怒骂：

　　“这是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公然藐视！”

　　但民主党这边的反应就微妙多了。

　　白宫新闻秘书在例行发布会上被追问时，回避了所有关于具体案例的提问，只重复了一个万能句式：

　　“总统已指示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将依法依规处理。”

　　依法依规四个字，在华盛顿政治语境中，几乎等同于此事到此为止，不追究了。

　　因为追究下去，就要承认美国公民正在非法使用华国疫苗。

　　一旦如此，那等于承认了三件事。

　　你的制裁禁令管不住你自己的企业。

　　你的公民宁愿冒违法风险也要打华国疫苗，说明他们对本国现有疫苗的保护力缺乏信心。

　　你的有钱人能花三千美元买到的东西，你的穷人只能干等着辉瑞的二价疫苗慢慢审批。

　　这三条中的任何一条被社交媒体放大发酵，都是一场政治灾难。

　　所以华盛顿选择了体面地沉默。

　　不查，不说，不追。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历史的记忆不会消失。

　　当年把华国病毒喊得震天响的那些人，以及在安理会上声嘶力竭要求国际调查的那些政客，甚至在《纽约时报》上信誓旦旦质疑华国疫苗安全性的那些专家。

　　此刻，他们中有不少人，正在美国东海岸某座被精心修剪的私人庄园式养老社区里，安安静静地接受着PK-mRNA-002第二针的注射。

　　三千美元一针，打完之后签保密协议。

　　这就是灯塔国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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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下旬，世卫组织发布了一份全球疫苗公平性评估报告。

　　报告中有一组数据。

　　截至二零二二年八月底，全球累计接种的新冠疫苗中，PK-mRNA系列产品（含第一代和第二代）的占比已达百分之三十三点七，覆盖超过七十个国家和地区，超过辉瑞的百分之三十一点二。

　　但如果按照国家经济发展水平来分，在中低收入国家中，PK-mRNA系列的市场占有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六，几乎是辉瑞的三倍。

　　这组数据背后的含义再清楚不过。

　　在发达国家的精英阶层可以花三千美元绕过制裁偷偷打的同时，非洲的尼日利亚、南美的巴西、东南亚的印尼，这些人口大国的数亿普通人，正在以远低于辉瑞定价的成本，获得同等甚至更优的免疫保护。

　　当然，这也不是慈善，是商业行为。

　　但商业行为的结果，客观上完成了一次全球公共卫生资源的再分配。

　　华国外交部发言人记者会上被路透社记者问及此事时，回答了一段话：

　　“华国始终主张将疫苗作为全球公共产品，反对将疫苗政治化、武器化。”

　　“当某些国家还在用出口管制和制裁手段限制救命物资的全球流通时，华国企业正在用实际行动为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做出贡献。”

　　“事实和数据已经给出了答案。历史也终将给出公正的评价。”

　　这段话通过二十七个语种向全球同步播发。

　　同一时间，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在安理会的公开辩论中发言时，全程没有提到华国疫苗四个字。

　　一次都没有。

　　这种刻意的回避本身，就是默认单边制裁在全球公共卫生危机面前被现实击穿了。

　　那座灯塔，在这件事上，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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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神州大陆的中心地带，武河市正在以有条不紊的节奏前进着。

　　六月份赵宏涛找陈捷谈话之后，他没有做任何一件与换届有关的事。

　　经济调度、项目推进、制度建设、民生保障，四条线齐头并进，节奏丝毫未变。

　　从六月下旬到八月中旬，陈捷完成了三件收尾性质的工作。

　　第一件是将江滩酒店项目的标准化操作指引定稿印发，在此基础上，推动市政府与市中级人民法院联合签署了《关于建立常态化府院联动机制的框架协议》，将破产重整领域的协作经验制度化、长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