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435节
“你是教会的人吗?”
欧文摇头:
“不是。”
他想着刚才的楼梯,这个老人怎么上下楼?
膝盖不好的话,下一层楼要扶着墙,要侧着脚,要抓住扶手一点点挪,可能要十分钟才能下一层。
如果是买食物,怎么拎上来,还是很久没有买过需要拎的东西了?
“我叫欧文,夫人,你叫什么?”
“夫人?”女人意外,她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小伙子,你叫我艾格妮丝吧。”
“OK。”欧文蹲在艾格妮丝身边,剥开一根巧克力,递给她:
“艾格妮丝,你多久下一次楼?”
“谢谢你,孩子,主会保佑你的。”艾格妮丝开心地接过巧克力:
“上一次下楼是……三个月前了。”
艾格妮丝絮絮叨叨起来。
“医生说我得下楼走走,不然腿会越来越不行。但是电梯已经坏了半年了,房东不修。”
“我儿子和女儿都死了,一个二十二,一个二十五。孙子后来也死了,吸DU,芬太尼。他其实是个好孩子,就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人。”
欧文看到墙角柜子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家人的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了,边缘卷了起来,每个人的脸都模糊不清,显得有点恐怖。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欧文陪她听完了剩下半段福音讲道。
离开的时候,欧文在她腿上放了一张20美元的钞票。
艾格妮丝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谢谢。
只是摸了摸纸币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把钞票塞进毛毯底下。
......
夜深人静,一家汽车旅馆。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有一面裂了纹的镜子。
欧文坐在桌边,回忆着这几天的种种画面。
他总共花了五天时间,走访了3条街道,200多个人的人生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足足坐了2个多小时,才拿出笔,在纸上写下一行行文字。
《被遗忘的羊群:南安普顿贫民社区实地调查报告》
一、不见疾苦,不言对错。
没有亲身走访的见证,言语便毫无重量。
从未去到那里亲眼看见人们的苦楚,又凭什么轻易下定论?
过去五天,我放下书本与圣荆棘会场的空谈,以一名谦卑天主教信徒的身份,走进纽约南布朗克斯最破败的贫民街区。
我走访172户家庭、45家沿街小商铺、12处临时收容点,与码头工人、单亲母亲、失业青年、退伍士兵、沿街商贩、教区神父逐一交谈,亲眼看见报纸、政客口中轻飘飘的“贫困问题”,落在普通人身上是怎样窒息的生存困境......
二、贫民社区的现实困境
底层劳动者就业无保障......
高利贷与黑帮垄断民间信贷......
公共治安彻底失守,官方隐身......
微小意外就能摧毁一个家庭......
社群纽带断裂,信仰缺失......
三、我们的自救方案
成立天主教底层民众慈善互助协会,搭建区域内部互助金融体系,斩断高利贷黑手......
组建荆棘骑士团邻里义务巡逻队,重建社区公共安全......
完善社区民生兜底服务,破解医疗、住房、救济困境......
重建天主教社群共同体,以信仰凝聚民心......
......
夜色深沉,这只笔仿佛一盏灯。
欧文边写边思考,非常慢。
每一笔,仿佛都在锤炼他的灵魂。
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删除一大段。
他在旅馆足足写了两天,终于完成了这篇几千字的文章。
“咳咳咳。”过度消耗精力,让他感染了感冒,轻微咳嗽,多日不出门显得面色更加苍白虚弱。
但是,欧文两只眼睛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凌厉、坚定,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欧文做好了一切准备,终于拿出肖恩给的电话:
“我是欧文,肖恩介绍的,他说如果我需要帮助,可以跟你们聊聊。我现在有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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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黛比不时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
她捏了捏跟腱位置,又捏了捏小腿肚,眉头拧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腿变粗了?李察,你看是不是变粗了?”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蹲下,反复捏着自己的小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李察悠闲地喝着茶:
“你又想减肥?”
他当然知道黛比为什么有异样的感觉,因为昨晚他帮黛比完成了腿部肌肉重建。
肌肉纤维的重新排列会让肌群在微观层面更紧致,但外观上没有明显变化。
她感觉到的“变粗”其实是一种本体感受的偏差,她的肌肉在发力时比以前更集中、更有力,这种力量感被她的脑子误读成了体积增大。
黛比又捏了两下,换了一条紧身裤,依然合身,这才让她确认腿没有太大变化。
她又试着跳了跳,明显感到自己的弹跳能力提升了,而且提升了很多。
肯定是圣母妈妈又爱我了!
黛比马上回到自己房间,郑重地拿出丝巾:
“圣母妈妈,谢谢你!”
她抱着丝巾开始祈祷起来,人生从未这么真心实意过。
祈祷完毕,要收回去的时候,黛比奇怪地发现,在丝巾的角落有一个很小的半透明的“闪电与荆棘”符号。
这是什么?
以前有这个吗?
黛比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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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诧异地发现,黛比的房间居然飘出了无主信仰。
她信了!
她还真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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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送黛比到巨人队训练馆,自己坐在家属区,观察黛比今天的表现。
黛比的身体变化将是他未来改造自己的重要参考。
黛比换好制服走出来。
埃德蒙正和助理教练安德烈围着一个平板电脑讨论舞蹈动作,抬头看了一眼黛比,没说话,只是对安德烈示意:
“你继续带她练。”
“ok。”安德烈带着黛比到角落,开始做基础练习。
黛比跳了几下之后,安德烈的目光就开始变了,他让黛比做了一组三连跳,一组单脚连续跳。
他盯着她每次腾空的高度和落地的稳定性,表情在几分钟内完成了从“困惑”到“怀疑”再到“确认”的变化。
黛比的弹跳确实增加了,而且增加得相当明显。
从数据上看,这种变化不像是短期高强度训练能带来的,更像是身体发育期到了某个节点、被训练压出来的一轮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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