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200节
人数一多,那么便有义务思考,这些人里是否有心脏病患者?
如果这时有人坠楼,那是否会刺激到对方,导致死亡!?
很明显,这个概率很低,低到常人基本会忽略。
但...只要被你碰上,你没思考,那百分百就是过失致人死亡!
除非欺凌的地方十分罕见,方圆百里没有人,突然冒出个不知情的心脏病患者,才有可能被认定为意外、无刑责。
而很明显,就本案而言,现场不满足这个条件。
“综上所述。”
“被告三人,明显具备‘过失致人死亡罪!’”
“理应数罪并罚,与指控其余罪责同样受审!!!”
话落。
徐德便扭头看向审判台,等待张秉心的表态。
他说的话已经足够透彻。
张伟也深知无法反驳,此时脸色难看到极致,双手紧攥成拳。
辩下去也无意义,最终,还是要看法官的个人态度。
审判台上。
张秉心揉了揉眉心,浑身上下满是压力,他沉声开口道:
“有关此项指控,本次庭审无需再审理。”
被驳回了......
过失致人死亡扭转成意外死亡,被完全驳回了。
被告席处。
张伟心有不甘。
过失致人死亡罪判的不重,3—7年。
但他的真实目的,是让赵莉这条人命剥夺出刘婧琪所犯下的事里,让表面看起来不那么恶劣。
别看听起来用处不大,但极有可能就因为这,所以不会导致刘婧琪死刑!
“被告方,你方是否还有其余异议!?”
审判长张秉心收敛起心思,再次开口追问。
张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片刻。
最终,他稳住心态,深吸一口气。
案子还有得打...还有的争...他还有余地!
“审判长!”
“公诉方所更改诉书中,曾提到过。”
“被告人刘婧琪,13年前原名张悦悦,曾在距绿森市2000公里外的莲山县实施过一起犯罪。”
张伟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自己的第二步。
第二步是什么?
还是拆解!
这起案子扩展到陶庄村已经足有四条人命,责任全聚集在一起,甚至自己已经认罪,那便是百分百的死刑。
但.....如果拆掉呢?
拆到只剩杨佳乐一名受害者呢!?
拆解到,只需要三个人共同承担一起刑事命案,那哪怕被告方将事实认下,但责任却完全不需要承担!
“公诉方曾说,1990年,被告人刘婧琪,曾在1月份将陶明之子陶江,诱拐至深山。”
“随后,导致陶江失踪,随后陶明患病死亡。”
张伟声音有些沉重,此时疯狂开始压榨脑细胞。
他道:
“但......”
“审判长,陶明病逝与被告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
“其病发没有法医做鉴定,这并非是赵莉这般有因果导致‘心源性血栓’直接猝死!”
“而是完全没关系,是陶明自身因素导致自身死亡!”
患病和病发,两者只差了一个字。
但实际上含义和承担的责任却天差地别!
举个例子。
你朋友有心脏病,你故意带他去鬼屋玩,导致其心脏病病发,那这是你的问题。
但。
如果是,你朋友没有心脏病,但你和他玩后却有了心脏病,最终病发死亡,这和你就没关系了。
因为患病只要不是传染,压根就赖不到别人身上,别人也完全操控不了是否让你患病。
“反对!”
公诉席上。
黄石忽的开口反驳,他连声道:
“审判长,法院不得只看表面材料,应当以当年视角进行观看!”
“13年前,1990年,别说山沟里的莲山县了,哪怕是绿森市的医疗条件都十分困难,赤脚医生遍地走!”
“死者陶明是因什么疾病导致死亡,我们不得妄下定论!”
90年代的医疗条件都很差。
那时全国上下还有几百万的赤脚医生,这些人虽能治病,但始终不是真医生,治病救人粗暴。
陶明便是被赤脚医生所诊断,死亡时警方草草检测便入土为安。
至于法医?
这比大熊猫还珍贵的人才,2003年一些地方一个市都不一定有一个,莲山县上哪找法医鉴定去!?
所以,综合来看......
还真就如黄石所言,材料上的文字不可完全相信,可能是患病,也可能是刘婧琪激发起急性病致死。
只是......
“公诉人,正如你方所说。”
张伟忽的开口,借用对方的话术。
“医疗落后导致我们不得妄下定论!”
“同样,我们也不得对刘婧琪致陶明死而下定论,依据疑罪从无的角度,有关陶明一事,应当判定其为‘患病’!”
眼下的2003年,实际应用中讲究疑罪从有。
但最起码表面上还是得疑罪从无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时间跨维度较长,含糊到极致,无法验证的东西,2003年也确实会疑罪从无。
只是.......
“刘婧琪将陶江诱拐进深山,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恍惚间。
代理人席位忽的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便见徐德忽的开口,挑选了另一个角度进行攻击。
张伟一顿,旋即内心破口大骂。
陶江一事他还未出口,对方便率先说了出来,这就导致自身陷入被动,处于‘辩驳’而非‘守擂’的角色。
尤其是......
陶江能对量刑能产生极其重要的影响!
张伟压下胸腔中的怒意,他沉声道:
“审判长,有关陶江一事,我方要表述的是,陶江......”
说着,他顿了顿。
紧接着开口,吐出两个骇人的字。
“没死!”
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