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美好人生系统来了 第207节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她问的时候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侧脸在阳台的灯光下呈现出约百分之十五的光泽度，百分之十五的光泽度源于他皮肤表面油脂层的均匀分布。

　　“我的大脑运算方式与常人的差异，”江言的回答速度约每分钟两百四十个字，比他刚才的语速又快了约百分之十，“具体来说是我的信息过滤机制与神经典型的个体存在约百分之四十的差异。”

　　“不是，”小周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耳垂的温度约三十三点五摄氏度，比他掌心的温度低了约两度，“是你明明什么数字都记得，但你从来不会拿这些数字来指责我。”

　　江言转头看着她，转头的角速度约每秒三十度，三十度每秒的速度比他的平均水平快了约百分之十五，表示这个问题引起了他超出常规的关注。

　　“指责你的什么？”

　　“比如说我上个月花了多少钱，比如说我上次跟你吵架的时候说了什么话，比如说我忘记了你跟我说过的事情，”小周的手从他的耳垂滑到了他的脸颊上，手指的移动速度约每秒三厘米，慢速的移动表示她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情绪是柔软的，“换一个人早就拿这些来翻旧账了。”

　　“翻旧账是一种低效的沟通策略，”江言说，“过去的参数已经无法改变，引用它们只会增加当前对话的情绪噪声，噪声的增加会让问题的解决效率下降约百分之五十。”

　　小周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接触点的压力约两牛顿，两牛顿的压力刚好让双方的皮肤产生了约零点五毫米的凹陷。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在爱我的，对不对，”她说话时呼出的气体打在他的嘴唇上，气体的温度约三十七摄氏度，比他唇部的温度高了约一点五度，“用你的数字和计算，用你的猫粮蛋白质含量，用你的百分之十二的白斑基因表达。”

　　江言的呼吸停顿了约零点五秒，零点五秒的停顿在他的生理节奏里属于明显的异常，异常的停顿通常表示他正在处理一个预期之外的输入。

　　“我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他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约两秒，“但我认为你说的方向是对的。”

　　灰灰在他们旁边发出了一声喵叫，喵叫的音调约五百五十赫兹，五百五十赫兹的频率在猫的发声里属于中频，中频的喵叫通常表示需求而非情绪。

　　“它是不是饿了？”小周松开额头看了看灰灰，灰灰的瞳孔在室内光线下的直径约六毫米，六毫米的瞳孔表明它处于放松但警觉的状态。

　　“灰灰的上一餐是六个小时前，猫的理想进食间隔是八到十小时，它现在不应该有生理性的饥饿感，”江言看了看手表，手表的表盘直径约四十毫米，四十毫米的表盘上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十二分，“它的叫声可能是为了引起关注，猫每天向人类发出的喵叫平均约有百分之六十是社交性的而非需求性的。”

　　“那就满足它的社交需求，”小周站起来走到客厅的猫碗架前，碗架的高度约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高度让猫在进食时颈部的弯曲角度保持在约三十度的舒适范围内，“顺便也满足一下我的需求，我要喝水，温水，四十到五十度之间。”

　　江言站起来走向厨房，膝盖的关节在起身时发出了约零点五秒的吱嘎声，吱嘎声的频率约两百五十赫兹，两百五十赫兹的声音在他的听觉谱里属于中低频。

　　厨房的灯光是LED的，色温约四千五百开尔文，四千五百开尔文的自然白光让厨房里的物体颜色还原度达到了约百分之九十。

　　他打开橱柜拿出了两个杯子，杯子的材质是陶瓷的，陶瓷的热传导系数约每米开尔文一点五瓦，一点五瓦的低热导率让杯壁在注入热水后外表面温度只上升约十度。

　　水壶里的水是之前烧开的，现在的温度约六十摄氏度，六十度的水温在倒入杯子后与室温二十五度发生热交换，热交换的速率约每秒钟下降零点五度。

　　他给小周的水里加了三块冰块，每块冰块的体积约十立方厘米，十立方厘米的冰在六十度的水里完全融化需要约八十秒，八十秒的融化过程会吸收约三千焦耳的热量，最终水温会稳定在约四十二度。

　　给自己的水没有加冰，因为他偏好室温的水，室温的水温二十五度在他味觉系统的评价体系里属于中性偏好，既不突出也不令人反感。

　　端着两个杯子回到客厅的时候，小周已经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的屏幕尺寸约六十五英寸，六十五英寸的屏幕在两点五米的观看距离上占据了约三十度的视角。

　　灰灰趴在她的大腿上，趴的姿势是标准的猫式趴卧，前爪收在身体下方，后腿向一侧伸展，伸展开的后腿长度约二十厘米，二十厘米的腿长表示这只猫拥有正常的骨骼发育。

　　“你要看什么？”小周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接触时长约零点八秒，零点八秒的短暂接触在她的触摸习惯里属于日常性接触的基准时长。

　　“你选，”江言在她旁边坐下，沙发的海绵在他的体重下凹陷了约三厘米，三厘米的凹陷让他坐的位置比小周的位置低了约两厘米，两厘米的高度差刚好让他的视线与她形成了约五度的仰角，“我对电视内容的偏好指数普遍低于百分之三十。”

　　小周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播放键，按键的压力约零点三牛顿，零点三牛顿的力触发了开关的机械动作，机械动作产生了约零点一秒的延迟后电视切换到了下一个频道。

　　频道里播放的是一部纪录片，纪录片的内容是非洲草原上的动物迁徙，角马的数量在画面上显示了约两万头，两万头角马在草原上移动的画面用了约百分之七十的屏幕面积来呈现。

　　“角马的迁徙路线每年要走约三千公里，”江言说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看着屏幕，“三千公里的路程里有约百分之二十的角马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死亡的主要原因包括被捕食、疾病和体力耗尽。”

　　小周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拍打的频率约每秒两次，两次每秒的节奏接近人类休息时的心率，“看个纪录片你也要报数。”

　　“这些数据是画面信息的一部分，”江言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敲击的频率约每秒三次，三次每秒的频率略高于他的静息心率，“我可以选择说出来，也可以选择不说出来，但无论说不说出来，它们都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灰灰在小周的腿上翻了个身，翻身的过程用了约三秒，三秒的翻身速度是猫类动作库里的慢速翻身，慢速翻身通常表示安全感和舒适感。

　　翻身之后灰灰露出了肚皮，肚皮上的毛发比背部的稀疏了约百分之五十，稀疏的毛发下可以隐约看到粉色的皮肤，皮肤的温度约三十八度，比背部的温度高了约零点五度。

　　“你看灰灰多信任你，肚皮都露出来了，”小周的手在灰灰的肚皮上轻轻地挠着，挠的速度约每秒五厘米，五厘米每秒的速度刚好让猫的皮肤感受到持续但不强烈的刺激，“猫的肚皮是它最脆弱的部位，露肚皮给人类看是一种最高级别的信任表达。”

　　“家猫对人类的信任行为出现在约一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江言的手也伸过来摸了摸灰灰的头，猫的头顶有一个约三平方厘米的区域分布着密集的气味腺，“一万年的共同进化让猫掌握了约两百种向人类表达需求的方式，而野生的猫科动物只有约五十种。”

　　纪录片切换到了斑马的画面，斑马身上的条纹在屏幕上形成了约五百条黑白交替的线条，五百条线条在江言的视觉系统里被自动分割成了约两百五十个条纹单元。

　　“斑马的条纹是一个经典的生物物理学问题，”江言说，“每匹斑马的条纹模式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人类的指纹，斑马能够通过条纹识别出约三十个不同的个体。”

　　小周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靠的位置与之前相同，压力也基本相同，约八牛顿的力让他的肩部肌肉再次产生了约百分之五的形变。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质感，慵懒的来源是语速比正常慢了约百分之十五，“如果你把这些用来记数字的脑力用在别的事情上，你可能早就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了。”

　　“我在数字处理上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江言的手指在灰灰的耳朵上画着圈，猫的耳廓有约二十块肌肉控制着约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范围，“我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用到了这个能力，我的收入因此比同岗位的同事高了约百分之十五。”

　　“我不是说赚钱，”小周的脚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蹭了蹭，脚趾与扶手的接触面积约二十平方厘米，二十平方厘米的摩擦产生了约零点一牛顿的静电，“我是说你可以成为一个艺术家，或者一个音乐家，或者一个作家，你的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可能是天赋。”

　　江言沉默了约四秒，四秒的沉默在他的对话习惯里属于长时间的沉默，长时间的沉默通常表示他正在对输入的信息进行深度的处理。

　　“艺术家的思维方式确实与神经典型的个体存在显著差异，”他最终说，“艺术创作需要的是对某些信息的极度放大和对其他信息的极度忽略，而我做不到后者，我无法忽略任何进入感知系统的信息。”

　　“所以你就把所有信息都平等地对待，”小周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画了一个心形，心形的曲线长度约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线条在她的手指移动中用了约三秒完成，“数字在你眼里没有大小之分，猫粮的价格和星系的直径在你大脑里用的是同一个处理系统。”

　　“它们都是数据，数据的本质不取决于它的量纲，”江言低头看着灰灰，灰灰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约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八十的眼睑闭合表示它正在进入睡眠的准备阶段，“一个数字就是一个数字，零点一七元和三千公里在我的神经网络里以相同的权重被处理。”

　　电视里的纪录片放到了狮子捕猎的场景，狮子奔跑的速度约每秒十五米，十五米每秒的速度在电视屏幕上被慢动作回放，慢放的倍率约零点二倍，零点二倍的慢放让狮子的肌肉运动轨迹变得清晰可见。

　　“好凶残，”小周看到狮子咬住角马喉咙的时候缩了缩脖子，缩脖的动作让她的颈部缩短了约两厘米，两厘米的缩短让她的下巴埋进了江言的肩窝里，“每次看到这种画面我都觉得大自然真的很残酷。”

第127章

　　“狮子不是在残忍，”江言的声音在纪录片的背景音里保持着恒定的音量，“狮子是在执行它的生物学程序，它的生存依赖捕猎行为，角马的数量足够维持这种捕猎关系的平衡。”

　　小周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停住了，停住的位置刚好是心形的尖端，心形的尖端指向他的锁骨，锁骨的位置距离他的颈动脉窦约五厘米。

　　“你用生物学程序来解释一切，”她说，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疲惫的温柔，“狮子是程序，角马是程序，你是程序，我也是程序。”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一切都是程序，”江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灰灰在他的手下打了一个哈欠，猫的哈欠持续了约三秒，三秒的哈欠让灰灰的嘴巴张开了约一百二十度，“量子层面的基本粒子按照物理定律运动，宏观层面的生物按照进化规律演化，社会层面的个体按照博弈论的原则决策。”

　　小周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抬头的角速度约每秒十度，十度每秒的速度属于缓慢的动作，缓慢的动作通常表示她在组织一个有深度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直径约四毫米，四毫米的瞳孔在室内光线下表示他的自主神经系统处于正常的活跃状态，“你现在坐在这里，让我靠着你的肩膀，摸着你的头发，你是因为什么程序？”

　　江言的回答延迟了约零点七秒，零点七秒的延迟比他的平均反应时间多了约零点三秒。

　　“人类的社会性行为受到催产素系统的调节，”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约百分之十，“催产素的释放与身体接触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身体接触的面积越大、时长越长，催产素的释放量就越高，每平方厘米的皮肤接触约能产生零点一纳摩尔的催产素浓度变化。”

　　他的手在灰灰的背上停住了，停住的位置是灰灰的肩胛骨之间，肩胛骨之间的区域分布着约三百个毛囊，三百个毛囊的触觉信号通过约十条神经纤维传递到他的大脑。

　　“但这不能完全解释我留在这里的原因，”他补充道，声音的音量比刚才低了约五分贝，五分贝的音量下降在对话中属于微妙但可感知的范围。

　　小周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微笑的幅度约五度，五度的微笑在她的表情库中属于浅微笑，浅微笑通常出现在她对自己的判断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把握的时候。

　　“你每次想要说感性的话的时候就会先用一堆数据来铺垫，”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动到了他的手背上，两只手背的接触面积约三十平方厘米，“我已经总结出这个规律了，准确率约百分之九十五。”

　　江言的手指微微弯曲了约十度，十度的弯曲让他的手指与她的手背之间的接触面积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五。

　　“我需要一个框架来理解我的行为，”他说，“数据提供了框架。”

　　“那在你的框架里，”小周的五根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了过去，穿插的角度约四十五度，四十五度的穿插角度形成了人类十指相扣的标准姿势之一，“坐在这里跟我十指相扣意味着什么？”

　　电视里的纪录片播放到了草原上的日落，日落的画面持续了约八秒，八秒的画面里天空的颜色从蓝色变成了橙色，橙色出现的波长约六百纳米。

　　“意味着我的催产素水平正在上升，”江言说。

　　小周笑出了声，笑声的音调约四百四十赫兹，四百四十赫兹接近中央A的音高，中央A是她最喜欢哼唱的调子。

　　“你真是没救了，”她笑着说，笑声持续了约两秒，两秒的笑声里有约百分之三十的成分是快乐，百分之七十的成分是无可奈何，“我跟你说了几十遍了，我在等你跟我说喜欢我，你每次都给我数据。”

　　“我说过喜欢你，”江言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变化，微小的变化表现在他的语速降低了约百分之五，“上周二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在帮你吹头发的时候说的。”

　　“你说的是‘你的头发干燥后的摩擦系数约零点三，零点三的摩擦系数是我最喜欢的触感区间’，”小周逐字复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精确的模仿，模仿的精确度约百分之九十，“这不叫喜欢我，这叫喜欢我的头发的摩擦系数。”

　　“你的头发是你的一部分，”江言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敲了一个节奏，节奏是摩斯电码中三个点的模式，三个点在摩斯电码里代表字母S，“喜欢你的一部分就等于喜欢你。”

　　灰灰在他们俩之间翻了个身，翻身的过程中它的尾巴扫过了江言的小臂，猫尾巴上的毛发密度约每平方厘米一千二百根，一千二百根毛发的扫过产生了约零点零五牛顿的力。

　　“灰灰都觉得你太离谱了，”小周看着灰灰翻身之后把脸埋进了江言的大腿里，猫的脸部埋入约消耗了零点五秒，零点五秒的动作让灰灰的鼻子距离江言的牛仔裤布料约零点五厘米，“它在替你不好意思。”

　　江言低下头看着灰灰，灰灰的呼吸频率约每分钟三十次，三十次每分钟的呼吸比猫的平均静息呼吸快了约百分之十，快的呼吸通常表示猫处于轻度的兴奋状态。

　　“它的心率约每分钟一百六十次，”江言说，他的手轻轻放在了灰灰的背上，“比它的正常心率高了约百分之八。”

　　“因为它在替你紧张，”小周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灰灰的耳朵，猫的耳廓在她的触摸下转动了约十五度，“它在替你等你说一句人话。”

　　沉默持续了约六秒，六秒的沉默在客厅里的电视背景音中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空洞，空洞的直径约三米，三米的范围刚好覆盖了整个沙发的区域。

　　“我的表达方式与你的预期存在约百分之七十的偏差，”江言终于开口，声音的音量降低了约百分之十，降低的音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接近一种私密的空间里的对话，“但这不意味着我的感受强度比你说的那种方式更低。”

　　小周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收紧了一下，收紧的力约两牛顿，两牛顿的力持续了约零点三秒。

　　“你要证明给我看，”她说。

　　纪录片切换到了夜晚的草原，夜晚的草原上萤火虫的光点以约每平方米零点一克的密度分布，每平方米零点一个光点在屏幕上形成了约两百个移动的光源。

　　“怎么证明？”江言问。

　　小周松开了他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耗时约零点八秒，零点八秒的动作里她的膝盖关节伸展了约一百八十度。

　　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笔是圆珠笔，圆珠笔的笔尖直径约零点七毫米，零点七毫米的笔尖在纸上留下的线条宽度约零点四毫米，纸是A4纸，A4纸的面积约六百二十五平方厘米。

　　“你以前跟我说过，”她把笔和纸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茶几的高度约四十厘米，四十厘米的高度比沙发的坐垫高了约五厘米，“你的大脑需要把抽象的东西变成具体的数字才能处理，对不对？”

　　“对，”江言看着茶几上的笔和纸，笔和纸在他的视觉系统里被分解成了面积、长度、颜色波长等约二十个参数。

　　“那你现在写，”小周重新坐下来，坐的位置比刚才离他近了约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距离缩减让她的左腿与他的右腿之间的间隙缩小到了约两厘米，“写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用你的数字写。”

　　江言拿起笔的动作耗时约一点五秒，一点五秒比他的正常动作慢了约零点七秒，零点七秒的延迟表示他在执行这个动作之前进行了约零点五秒的决策过程。

　　笔尖在纸面上的接触点距离纸的左上角约五厘米，五厘米的位置在他的空间坐标系统里属于纸张的黄金分割点附近。

　　他写下第一个数字的时候手腕的角速度约每秒二十度，二十度每秒的速度比他写字的速度快了约百分之十。

　　“二十三，”他写下了第一个数字，“这是我在你身边时的心率变异性指数，比我的基准值高了约百分之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