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美好人生系统来了 第206节

　　“不知道，”他说了两个字，两个字之后停顿了约三秒，“可能因为那只猫看起来有计算的意识，它知道我出现在那个时间是必然的，不是偶然的。”

　　“计算的意识？”小周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约零点八秒，零点八秒的停顿是她处理非常规信息时的典型延迟时间，“猫怎么会有计算的意识？”

　　他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番茄的PH值大约是四点三，四点三的酸度在他的味觉系统里触发了一个中等强度的酸味信号，酸味信号的持续时间约为五秒。

　　“猫的行动模式是基于概率的，但它们的概率计算是在潜意识中完成的，”他咀嚼了约十二次，十二次咀嚼把番茄分解成了约三百个颗粒，颗粒的平均直径小于两毫米，“我今天观察到的那只猫在决定要不要跟我走的时候犹豫了约八秒，八秒的决策时间比一般的猫长了约三秒，三秒的差异说明它在处理比生存本能更复杂的信息。”

　　“你想太多了吧，”小周笑了笑，笑容的持续时间约为两秒，两秒的笑容结束后她的表情恢复了中性状态，“它可能就是在看别的东西。”

　　江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吃完了碗里的米饭，米饭的数量大约是两百克，两百克的碳水化合物在他的消化系统里将在约三十分钟后开始转化为葡萄糖。

　　吃完饭他帮小周收拾了碗筷，收拾的动作包括叠放四个盘子和两个碗，叠放的高度是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餐具塔在他的手里保持了约零点三的稳定系数。

　　厨房的水龙头出水温度约为三十八度，三十八度的温水配合洗洁精产生的表面活性剂浓度约为百分之零点二，百分之零点二的浓度足够分解餐具表面约百分之九十的油脂。

　　他洗了四个盘子、三个碗和五双筷子，洗涤的总用时约为八分钟，八分钟的流水量大约是十六升，十六升的水在他的用水习惯里属于中等偏节约的水平。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灰灰正蹲在猫粮袋子旁边，蹲的位置距离袋子约十厘米，十厘米的距离上猫的胡须前伸角度约为十五度，十五度的胡须角度表明它正在认真评估这个物体的可接近性。

　　“灰灰，过来。”小周在沙发上拍了拍手，拍手的音量约为七十分贝，七十分贝的声音频率成分主要集中在一千到三千赫兹之间，这个频段对猫的听觉系统来说是高度敏感的。

　　灰灰的耳朵转向了小周的方向，转动了约九十度，但身体没有移动，没有移动的状态保持了约四秒，四秒后它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猫粮袋子。

　　江言走到沙发旁边，沙发的坐垫高度是四十五厘米，四十五厘米的高度让他坐下时的膝盖角度约为九十度，九十度的膝关节角度是他的标准坐姿。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二十一点四十七分，四十七分的数字旁边有一个微信图标，图标上的红色数字是二，两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工作群。

　　第一条消息是“明天的晨会改到九点半”，十一个字的文本他读了一点一秒，一点一秒内他的大脑完成了对这句话的语义解析和对自己明天日程的更新。

　　第二条消息是“所有人必须参加”，六个字的命令式结构在语气强度上比普通陈述句高了约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的强度提升来自感叹号的视觉冲击。

　　他锁上了屏幕，屏幕熄灭的瞬间亮度从约一百尼特降到了零，零尼特的黑色屏幕反射了房间里的环境光，反射率约为百分之四。

　　“工作的事？”小周问，问的时候她的身体向他的方向倾斜了约十度，十度的身体倾斜在社交动力学里表示注意力的转移和关注度的提升。

　　“没有，明天晨会改时间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靠背的倾斜角度约一百一十度，一百一十度的角度让他的脊柱承受的压力从站立时的百分之百降到了约百分之七十五，“今天那只猫，它的尾巴上有一截白色的尖端，白色占尾巴总长度的比例大概是百分之十二。”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那只猫？”小周侧过头看着他，侧头的角度约三十度，三十度的头位偏转让她的右眼距离他的左眼约三十五厘米。

第125章

　　“嗯。”江言应了一声，声音的响度约五十分贝，五十分贝的回应在对话里属于低能量状态，低能量状态通常表示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事情占据了约百分之六十。

　　小周把他的左手拉了过来，拉动的速度约每秒五厘米，五厘米每秒的缓慢速度给了足够的拒绝时间，拒绝没有发生所以她开始按揉他的手心。

　　“你的手好凉，”她的拇指在他的掌心上画着圆圈，圆圈的直径约三厘米，三厘米的按摩范围覆盖了他手心约百分之十五的面积，“温度大概比我的手低了三四度的样子。”

　　江言感觉到了她手心的温度，温度约三十六点五摄氏度，三十六点五度的热传导让他的掌心温度以约每秒零点二度的速度上升，上升的过程持续了约五秒。

　　“每次你开始报数的时候就是在想事情，”小周的按压力度从约两牛顿增加到了约四牛顿，四牛顿的压力刚好能刺激到他掌心的深层感觉神经，“而且你想的事情跟当前的事情没有直接关系，刚才你在想那只猫的尾巴对吧。”

　　“白色的尖端在猫的体色遗传里属于白斑基因的表达，白斑基因的表达程度从百分之零到百分之百之间连续分布，百分之十二的白斑比例意味着这只猫的基因型可能是Ss或者SS。”江言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约每分钟两百二十个字，比他的基准语速快了约百分之十五。

　　小周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停下的位置刚好是他掌心的劳宫穴位置，劳宫穴在中医理论里属于手厥阴心包经的荥穴，她并不知道这些但她知道停下动作会引起他的注意。

　　“你听我说，”她的语气里的严肃成分从约百分之十上升到了约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的严肃度在她的表达习惯里属于中度偏上的警示级别，“楼下那只猫不是你的课题，你的课题是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江言翻过手掌反握住了她的手，握持的压力约五牛顿，五牛顿的握力在他的力量输出里属于轻量级，轻量级的握持通常表示温和的态度而非对抗。

　　“我知道，”他说的三个字里每个字的时长约零点四秒，零点四秒的字长比正常语速短了约零点一秒，缩短的字长表示他接受了她的建议但保留了一定的思考空间，“我只是在记录一些观察数据。”

　　灰灰在这时候放弃了猫粮袋子，放弃的决策用时约三秒，三秒内它的视线在袋子和沙发之间来回移动了约四次，四次扫视后它决定跳上沙发。

　　跳上沙发的动作包括一个约五十厘米的助跑，助跑的加速度约每秒两米，两米的加速度让它的身体获得了足够的动能来克服约四十厘米的垂直高度。

　　灰灰落地的位置在江言和小周之间，落地的精度误差约两厘米，两厘米的误差在猫的空间判断能力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猫的后脚掌接触沙发表面时产生的压力约十二牛顿。

　　“你看灰灰都不高兴了，”小周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灰灰的下巴，猫的下巴区域分布着约两百个触觉感受器，每个感受器被抚摸时都会向猫的大脑发送一个愉悦信号，“你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猫身上，它闻到了你手上的猫粮味道，那个味道不是它熟悉的。”

　　灰灰的鼻子在江言的手背上蹭了蹭，蹭的动作产生的摩擦系数约零点三，零点三的摩擦力刚好能蹭掉一部分猫粮的气味分子，气味分子的浓度以指数级的速度下降。

　　“这不是灰灰的粮，”江言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手从与小周的握持中抽了出来，抽出的速度约每秒十厘米，“楼下那只猫可能真的没有固定的食物来源，这袋粮的蛋白质含量虽然低了百分之四但不会导致拉肚子。”

　　小周叹了口气，叹息的气流量约五百毫升，五百毫升的气体以约每秒两米的速度通过她的声门产生了约两百赫兹的基频音，两百赫兹的叹息在声学上表示无奈的接受。

　　“那你明天再去喂它吧，”她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约两秒，“但是别把它带回来，我们家已经有灰灰了，灰灰的领地意识很强，上次你的朋友带猫过来灰灰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

　　灰灰听到“朋友带猫过来”这六个字的时候耳朵向后转了约三十度，三十度的耳廓后转在猫的行为学里是负面记忆被激活的标志性动作。

　　“那只猫的性格可能跟灰灰不太一样，”江言说着把手放在了灰灰的背上，猫背的毛发密度约每平方厘米一千二百根，一千二百根的密度让他的手指感受到了约零点三牛顿的弹性反力，“今天它在楼下仰头看着我的时候瞳孔放大了约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的瞳孔放大通常表示积极的好奇而不是恐惧。”

　　小周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靠的压力约八牛顿，八牛顿的力让他的肩部肌肉产生了约百分之五的形变，百分之五的形变在他的舒适阈值以内。

　　“你就是心软，”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距离他的脖子约十厘米，十厘米的距离上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二氧化碳浓度约百分之四，百分之四的二氧化碳比空气高了约零点零四个百分点，“看到一只流浪猫就想养，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你还在算灰灰的猫粮每克多少钱。”

　　“每克零点一七元，”江言说出了这个数字，数字的回忆提取用时约零点三秒，“灰灰每天吃六十克，每月的花费约三百零六元，这个支出在我的月度预算里占百分之一点五，百分之一点五的占比在可接受范围内。”

　　小周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咬的力度约十牛顿，十牛顿的咬合力在他的痛觉阈值以下约五牛顿，五牛顿的差距表明这是一个调情性质的轻咬。

　　“你又开始算了，”她的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约四个微米的压痕，压痕在约三秒后完全恢复，“我真的怀疑你的大脑是不是跟我们的不一样，你好像随时都在运行一个后台程序。”

　　灰灰在他们的腿上调整了姿势，调整的过程包括三次原地踩踏和一次全身抖动，抖动的频率约八赫兹，八赫兹的抖动把猫身上约零点五克的死毛和皮屑抖落在了沙发上。

　　“我的大脑跟其他人的差异主要在于信息处理的方式，”江言的语气平稳如常，“你们的大脑会在意识层面选择性地忽略大量细节，而我不会忽略这些细节，不是我不想忽略，是我做不到。”

　　小周抬起头看着他，抬头的角速度约每秒二十度，二十度每秒的速度比较慢，慢速度表示她的情绪状态是放松的而不是警觉的。

　　“那你会不会觉得很累？”她问，问题的语调里包含了百分之五的担忧成分，“每天都记着所有的数字和参数，大脑的负荷会不会很高。”

　　“不会，”江言的回答几乎没有延迟，“这些信息就像是自动生成的元数据，它们存在但不消耗额外的处理资源，就像是手机在后台运行的操作系统，你不会感觉到它但它一直在。”

　　客厅里安静了约十五秒，十五秒的沉默里电视机待机灯发出了约零点五流明的红光，红光的波长约六百五十纳米，六百五十纳米的光谱在他的视网膜上激活了约两百个视锥细胞。

　　小周的手机响了，铃声是预设的默认铃声，默认铃声的频率变化范围约四百到八百赫兹，四百到八百赫兹的扫频信号在声学上具有最高的唤醒效果。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亮度从待机的百分之五跳到了百分之百，百分之百的亮度约六百尼特，六百尼特的强光让她的瞳孔直径从五点五毫米缩小到了三点五毫米，缩小的用时约零点八秒。

　　“我妈打的，”她说出了三个字，三个字说完后她接起了电话，“喂，妈。”

　　江言站起来走向了阳台，走的速度约每秒一米，一米每秒的速度比他的正常速度慢了约百分之二十，慢速度是为了减少脚步声对电话的干扰。

　　阳台的推拉门发出了约四十分贝的滑动声，滑动声的频率成分主要集中在一千到两千赫兹之间，这个频段的声音在他的听觉系统里属于中等明显但不过分刺耳。

　　阳台上能看到小区的花园，花园的面积约三百平方米，三百平方米的绿地里种了约十五棵桂花树和约三十棵灌木，灌木的平均高度约一点二米。

　　晚上的风从东北方向吹来，风速约每秒三米，三米每秒的二级风让桂花树的叶片产生了约每秒五厘米的摆动，摆动的频率约两赫兹。

　　他看了看楼下花坛的方向，花坛距离阳台的直线距离约四十米，四十米的距离上他的裸眼分辨能力大约能识别出成年猫的轮廓，但此刻花坛边没有猫的踪影。

　　花坛旁边的地面上有他之前放下的猫粮，猫粮在常温下的质量衰减主要由湿度决定，今晚的空气相对湿度约百分之六十五，百分之六十五的湿度会让猫粮在约六小时后吸水约百分之五的质量。

　　小周还在打电话，通话的声音透过阳台的玻璃门传过来，玻璃门的隔音量约二十五分贝，二十五分贝的衰减后她说话的内容变得模糊不清，但语气的轮廓还能辨识——语气里有约百分之三十的不耐烦和百分之二十的顺从。

　　灰灰也跟到了阳台上，跟来的方式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悄悄穿过推拉门的缝隙，缝隙的宽度约二十厘米，二十厘米的宽度对猫的身体来说绰绰有余。

　　灰灰蹲在阳台的栏杆旁边，蹲的位置距离边缘约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安全距离表明这只猫有良好的高度感知能力，对坠落风险的评估是准确的。

　　“你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江言对着电话方向大声问了一句，音量的峰值约七十五分贝，七十五分贝的声音在室内会引起轻微的回响，回响的延迟约零点一秒。

　　小周对着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手势的持续时间约一秒，然后对着电话说“没有没有，他看电视呢”，这句话的声学特征显示她在说谎，说谎的线索是音调比正常高了约百分之八。

　　江言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灰灰，灰灰的胡须在微风中以约三赫兹的频率振动，振动的幅度约两毫米，两毫米的胡须振动帮助猫感知风的方向和速度。

　　他蹲下身，蹲的速度约每秒三十厘米，三十厘米每秒的蹲下动作用了约一点五秒完成，完成后的视线高度与猫的眼睛高度相差约五厘米。

　　灰灰转头看了他一眼，猫的视网膜上有约八千万个视杆细胞，八千万个视杆细胞让猫在只有人类所需光线百分之十七的条件下也能看清物体的轮廓。

　　“灰灰，”他轻声叫了猫的名字，声音的响度约四十分贝，四十分贝在猫的听觉阈值之上约三十分贝，“楼下那只猫的尾巴尖是白色的，你的尾巴是全橘色的，你们的差异在视觉标记上很明显。”

　　灰灰的尾巴尖轻微地动了动，动的幅度约五度，五度的尾巴尖摆动在猫的肢体语言里属于最低级别的回应，相当于人类说“我听到了但我不在乎”。

　　小周的电话终于打完了，通话的时长约十二分钟，十二分钟的电话消耗了她的手机电池约百分之三的电量，百分之三的电量换算成功率消耗约五十毫瓦。

　　“我妈说下周末让我们回去吃饭，”小周走到阳台上，阳台的地砖温度约二十二摄氏度，二十二度的地砖比室内温度低了约两度，“她说上次带回去的猫粮灰灰不爱吃，让你换一种。”

　　“灰灰的食性偏好是蛋白质含量百分之三十二以上、脂肪含量百分之十八左右的猫粮，上次带回去的那款蛋白质含量只有百分之二十八，它的拒绝是有道理的，”江言站起来，膝盖发出了约二十分贝的关节弹响，弹响的成因是关节腔内的气泡破裂，“我可以推荐一款符合这个参数的在售猫粮，每克零点一九元。”

　　小周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拍的力度约十五牛顿，十五牛顿的拍打发出了约六十分贝的声音，声音的频率约一百二十赫兹。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计算得这么精确，”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上扬的角度约十度，十度的微笑表示她的抱怨是好意的，“就说明天买了带过去就行。”

　　江言点了点头，点头的角度约十五度，十五度的点头在他的肢体语言库里属于中度同意，“那我明天早上先去买猫粮，再去上班，楼下那只猫的猫粮也要带上，带上之后放在花坛旁边的灌木丛下面，灌木丛的阴影在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会提供一个约零点八平方米的阴凉区域。”

　　小周笑着摇了摇头，摇头的频率约每秒两次，两次每秒的摇头速度在表达无奈的行为中属于中等强度，“你真的没救了，我认输。”

第126章

　　“你从来就没有赢过，”江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你跟我争论任何事情的胜率都低于百分之三十。”

　　小周把手从他的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头发的密度约每平方厘米两百根，两百根的密度让她的指尖感受到了约零点一牛顿的阻力。

　　“我说的不是输赢的问题，”她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画了三个圆圈，圆圈的直径约五厘米，“我说的是你能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正常人不会在摸猫的时候计算猫背上的毛发密度。”

　　“正常人这个定义本身就有问题，”江言的头部向她的方向倾斜了约五度，五度的倾斜刚好让他的头皮与她的手指形成了约百分之十五的更大接触面积，“统计学上的正常人是一个虚构的概念，每一个人都在某些方面偏离平均值。”

　　灰灰从阳台的栏杆边站了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中前腿伸直了约十五厘米，十五厘米的伸展让猫的脊柱产生了约三声轻微的关节弹响，弹响的声音频率约两赫兹。

　　它走到阳台的推拉门门槛前停住了，停住的原因不是门槛的高度问题，而是门槛上有一小片它之前喝水时甩出来的水渍，水渍的面积约四平方厘米，四平方厘米的湿润表面在猫的肉垫触感里属于不舒适的区域。

　　“灰灰连门槛上的水都知道绕过去，”小周指着猫的路线说，猫的绕行轨迹是一条半径约十厘米的弧线，十厘米的弧线比直线距离多了约十五厘米的路程，“它比你更像一个正常人。”

　　“猫的肉垫上有约两万个触觉感受器，每平方厘米肉垫的神经末梢密度约人类手掌的十倍，它对地面湿度变化的敏感度是我无法企及的，”江言走到灰灰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把门槛上的水渍抹掉了，抹掉的动作耗时约一秒，“但这不意味着它比我更正常。”

　　小周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蹲的位置距离他约三十厘米，三十厘米的间距在她的社交距离划分里属于亲密区间的最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