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697节
曹简回答得很干脆,“我需要一个专门的团队,至少十个人,既懂银行业务,也懂产业。
初期投入大概五百万,主要用于系统开发和客户拓展。
时间给我半年,我能让您看到初步成效。”
陈秉文看向凌佩仪:“佩仪,你觉得呢?”
凌佩仪放下笔,认真地说:“曹行长的思路我很认同。
但操作上,有两个难点。第一,集团各板块现在都是独立核算,要让他们的财务配合银行,需要陈生您亲自协调。
第二,供应链金融对风控的要求其实更高,需要曹行长建立起一套全新的风险评估模型。”
陈秉文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曹简身上:“人,钱,时间,我都可以给你。
但有一点,每一笔贷款,都必须经过独立的风险评估。
如果集团内哪个企业不符合标准,你就是当面拒绝我,也不能放款。
能做到吗?”
曹简站起身,郑重地承诺道:“能。”
“好。”陈秉文决定道,“佩仪,你协助曹行长,协调集团内部资源。需要我出面的,直接安排。”
“明白。”凌佩仪也站起来。
陈秉文挥了挥,示意凌佩仪和曹简坐下,“恒隆银行的名字,我考虑改一下。”
曹简和凌佩仪都愣了一下。
“恒隆这个名字,被庄家做烂了。”陈秉文缓缓说道,“挤兑虽然平息了,但很多人听到恒隆,第一反应还是佳宁、坏账、取不出钱。
我们要重生,就要彻底告别过去。
而且,恒隆这个名字,和恒隆建设撞了名。
虽然一个是地产,一个是银行,业务不重叠,但在港岛这个圈子里,同名同姓总是容易惹麻烦。”
曹简和凌佩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恍然。
他们之前还真没太往这方面想。
恒隆建设是港岛老牌地产商,虽然这两年因为金钟二段地铁上盖项目陷入困境,但根基还在。
老板陈增熙是潮州商帮里的前辈,为人低调但分量不轻。
银行和地产公司同名,平时各做各的生意倒也罢了。
可现在恒隆银行刚经历挤兑风波,名声受损,这种时候还顶着和一家陷入困境的地产公司相同的名字,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恒隆建设那边再出点什么问题,市场情绪很容易牵连过来。
就算没这事,将来两家公司在业务拓展、品牌建设上,也难免会有隐形冲突。
“陈生考虑得周到。
名字是银行的招牌,也是信誉的第一道门槛。
一个干净的、有辨识度的新名字,对重建客户信心很重要。”
对于改名这件事,曹简也是非常赞同。
凌佩仪思索片刻道:“改名是大事,手续繁琐,还要重新教育市场。
不过如果真要改,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正在彻底重组,一切推倒重来,这时候换名字,顺理成章。”
陈秉文点点头,凌佩仪说的正是他想的。
破而后立,连名字一起换掉,是一种强烈的信号。
“改名的事,你们可以开始酝酿了。”
陈秉文说,“不着急定,多想想。
新名字要简洁、大气,最好能体现我们专注产融结合、服务实业的定位。另外……”
他看向曹简:“改名之前,你那份供应链金融的计划,可以先着手推进,不要等。”
曹简应道,“我尽快拟定一个计划送给您审定。”
陈秉文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他下午还约了人打球。
......
第382章 取舍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深水湾高尔夫球场。
陈秉文和郭贺年并肩走在球道上,两个球童跟在身后不远处,保持着既能随时递上球杆,又不会打扰两人谈话的距离。
“陈生,这一杆漂亮。”
郭贺年看着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落在果岭前沿,距离球洞不过七八码的距离,不由赞了一句。
陈秉文将球杆递给迎上来的球童,笑了笑:“运气好。
上个月在内地考察,二十多天没摸球杆,手生了。”
“内地?”郭贺年接过自己的球杆,站在发球台前调整姿势,“听王光兴董事说,你们这次在内地要一口气建十个点?”
“主要是国信那边推进得力,地方上也配合。”
陈秉文站在一旁,看着郭贺年挥杆。
球飞出去,落点比陈秉文那杆稍远些,但角度偏了点,滚进了果岭边的长草区。
郭贺年摇摇头,把球杆递给球童,两人朝前走去。
“内地现在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蛇口那个糖浆厂当初咱们签合资协议的时候,我还担心高果糖玉米糖浆在内地有没有市场。
现在看,是我多虑了。”
郭贺年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陈秉文和郭贺年在蛇口合资的高果糖玉米糖浆生产厂。
投产后,生产的糖浆几乎全部被糖心资本旗下的饮料厂消化了。
陈秉文笑着说道,“我们做饮料的,糖是最大宗的原料之一,能省一分是一分。”
郭贺年侧头看了陈秉文一眼,脸上露出笑容:“陈生这话说得实在。
做生意,说到底就是看谁成本控制得好,看谁效率高。”
两人走到郭贺年的球位前,球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郭贺年选了一支杆,试着挥了挥,眼睛盯着果岭上的旗杆位置,嘴上却问道:“陈生,东方海外那摊子,你是真打算接下来?”
陈秉文正看着果岭的地形,闻言转过头:“协议签了,钱也打了,会也开了,没有回头路了。”
“两百亿的债务啊!”
郭贺年摇摇头,挥杆将球从长草里救出来,“我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从来没见过这么重的包袱。
董船王在世的时候,几次想找我合作东南亚的航线,我都婉拒了。
不是看不好他这个人,是看不懂这个行业。”
他说着走到果岭上。
“哦?”陈秉文走到自己的球位旁,一边观察推杆线路,一边问道,“郭生对航运业看来不太乐观?”
“不是不乐观,是看不懂。”
郭贺年看着陈秉文说道,“我做糖、做酒店、做面粉。
这些东西看得见,摸得着。
糖要人吃,酒店要人住,面粉要做面包,需求就在那,非常稳当。”
他顿了顿,等陈秉文把球进洞后,两人一起走向下一个发球台。
“可航运业不一样。”
郭贺年继续说道,“一条船几千万上亿,今天运价高,大家抢着造,明天运价低,船就停在锚地,每天还要烧钱维护。
这生意赌性太大。
我是做实业出身的,看不惯这种靠天吃饭的买卖。”
陈秉文有些好奇的问道:“郭生既然不看好航运,当初为何也投了船业?”
这个问题让郭贺年苦笑起来。
他站在发球台前,没有立刻挥杆,而是看着前方开阔的球道,沉默了几秒。
“人都有贪心的时候,也有好大喜功的时候。”
郭贺年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嘲,“七十年代那会儿,航运业火得一塌糊涂,一条船跑一趟,利润抵得上我一个糖厂干半年。
身边的朋友都在买船,银行追着给你贷款,好像不买就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