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838节
耳机里再次传来秦雅的语音播报:“京城主控注意,第二十一批新写入的数据前沿正在快速接近。”
邱明远立刻按住麦克风:“缓冲区还剩多少余量?”
秦雅盯着眼前的监控曲线,声音压得很低:“余量非常窄。”
她停顿了半秒,放弃了那些专业的缓和术语,直接报出了最糟糕的实情:“数据已经触及到最后的覆写防线了。”
主控室里的敲击声瞬间停滞。
最后的覆写防线。
这意味着,一旦突破这个临界点,新产生的数据就会直接覆盖掉底层原本的旧数据,造成不可逆的物理损坏。
前面那些绞尽脑汁搞出来的队列调度、数据剥离、半段提交和缺失标记,在绝对的物理容量耗尽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腾挪的余地。
邱明远抬头看向硬件区的监控画面。
许廷安已经端着托盘走到了隔离门前。
顾长风抬手下达最后的确认指令:“转运通道已清空。”
“目标节点区就位。”
“沿线安保封控完成。”
“开门。”
气密隔离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门后走廊的白炽灯光倾泻而出。
许廷安稳稳端着托盘跨出大门。
年轻工程师半步不离地跟在他左后方,顾长风紧贴在右侧护卫,两名安保人员则隔着几步的距离压后封锁通道。
整个队伍在无声中快速推进,走廊里只能听见绝缘鞋底摩擦防静电地板的轻微声响。
主控室的中央大屏立刻切到了转运视角的画面。
那块面目全非的旧封装件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在托盘里,它歪斜的临时压片、缺了一角的屏蔽盒,以及粗糙的封边痕迹,在高清摄像头下纤毫毕现。
每一个盯着大屏的技术员,脑海里都能清晰地还原出刚才这段时间里,许廷安是如何在这块残片上一点点打磨、飞线、填补和做极限测试的。
沈知夏站在隔离室的单向玻璃后,看着那块外表不堪的零件被一点点送往核心区,忍不住低声感慨:“这玩意儿的样子,看着真不像能挽回什么败局。”
林允宁的目光同样没有离开屏幕。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它不需要挽回败局。”
沈知夏转过头看向他。
林允宁的声音因为极度疲劳而有些沙哑,但异常沉稳:“它只需要替我们争取十分钟。”
这句话通过通讯频道传到了主控室,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只要这十分钟内它的接触面足够稳定,不出任何热阻意外,就能让Kernel系统把主路径往前再推进一段,顺带着闭合掉某个关键的边界环,从而强行把大凉山濒临崩溃的缓存池从覆写红线上往回拉扯一点点。
十分钟的时间确实少得可怜,但在今夜容错率归零的关头,这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走廊尽头,KX-17非标裸板节点的隔离门已经提前打开,室内的白炽灯光明晃晃地照着测试台。
裸板就那么裸露在固定架上,周围围满了临时搭建的排风管道、外接温度探头以及几根用马克笔反复做过标记的飞线。
系统界面的温度监控标签一直徘徊在警告的黄灯边缘,数值居高不下。
许廷安停在隔离门前,没有立刻迈步进去。
他隔着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朝主控室方向看了一眼,按下通话键:“上机前最后确认一遍。装配后,先只做纯物理的机械接触,绝对不能通高负载数据。你们实时监测好飞线禁区,绝缘测试先行,热阻路径导通在后。”
通讯频道里,各个岗位的回复迅速接上。
赵晓峰:“飞线禁区监测已经开启。”
廖青舟:“上机前的状态日志已锁定入库。”
罗明:“节点对外的数据联络保持静默。”
顾长风:“外围物理封锁确认完成。”
邱明远:“主路径三档时间预案随时待命。”
秦雅:“大凉山最后的缓存窗口同步就绪。”
各项指令严丝合缝地对接完毕。
隔离室里的林允宁最后做了定调:“全员按许老师的流程执行。中途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叫停,绝不许为了抢进度强行硬上。”
许廷安隔着耳机“嗯”了一声。
这一次他没再多说什么,端着托盘径直走进了节点区。
厚重的气密隔离门在他身后缓缓滑行闭合,发出低沉的锁扣咬合声。
主控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屏的那扇隔离门上。
就在门缝完全咬合的瞬间,屏幕右上角显示大凉山缓存池的红色进度条又跳动了一格。
当前的剩余容量,距离彻底覆写底层旧数据的死亡防线,已经只剩下最后微不可察的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的KX-17节点室内,那块粗糙拼凑的临时封装件,正被许廷安稳稳移向非标裸板的正上方。
一边是悬在头顶的极限散热件,一边是早已严重超载的残破主板,而在相隔千里的数据终端,最后一层缓存防线已经濒临决堤。
整个主控室鸦雀无声,只有排风扇和机器运转的细微低噪在空气里回荡。
凌晨的夜色依旧浓重。
这场决定生死的硬改实操,现在才真正拉开帷幕。
……
第455章 第一块硬骨头(求订阅求月票)
隔离门完全合拢,把外围的杂音隔绝在外,节点区里反而显得有些过分安静。
许廷安端着隔热托盘,站在KX-17测试架前。
他没有急着把托盘放下,只是静静看了两秒。
架子上的那块非标裸板目前还亮着黄灯。
临时风道正贴着侧边持续送风。几个外接探头夹在裸板周围,飞线禁区被红色虚线圈了出来,外围还贴了一圈不太规整的纸质警示条。
空调风吹过,纸片边缘微微打着颤。
年轻工程师跟在他旁边,小声提醒了句:“许老师,托盘温度正常。”
“我知道。”
许廷安这才把托盘平稳地放在防静电垫上,伸手按住封装件的边缘。
“做个记录。临时热封装件A进入节点区,外观没有新增磕碰,导热面的保护膜完整。”
年轻工程师赶忙在板子上记下。
主控室里,大屏幕被切分成了四块。
左上角显示节点区俯视图,右上角是KX-17的温度标签,左下角用来监测飞线禁区的接触情况,右下角则是大凉山缓存池的状态。
赵晓峰紧盯着右上角,眼睛早就酸痛发胀。
他很想揉一揉,又怕哪怕移开一秒视线就会漏掉关键数据,只能硬撑着连眨了两下眼睛。
邱明远的声音通过内线传了过来:“许研究员,主控听得到。按你的流程继续推进。”
许廷安头也没抬:“我本来就在按流程走。”
主控室里有人没绷住,差点笑出声来,但马上又把笑意憋了回去。
顾长风站在节点区门外,隔着玻璃窗朝里看了一眼,接着转向身旁的安保员。
“目前门禁状态?”
“一级锁定。”
“沿线摄像呢?”
“全部保留。”
“节点外联情况?”
守在门边的信安员回答得很干脆:“保持静默状态,现在只保留了本地记录链路。”
顾长风点点头,没再多问。
隔离休息室这边,林允宁的终端上只能看到只读摘要。
网络延迟其实不算高,但他总觉得数据的每一次刷新都透着一层距离感。
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最好保持沉默,到了这个紧要关头,突发问题是不可能单靠远程的一句话来解决的。
沈知夏站在一旁,手里端着杯温水,但并没有递给他。
她注意到林允宁盯着屏幕时,身体总会下意识地往前倾,仿佛随时准备接手主控台。
于是她走近半步,把水杯轻轻放在桌沿,刚好挡在他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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