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79节

她到底不是郑老师，却能学的惟妙惟肖，骤然转换，让他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倒是恰好契合冬风的凌冽。

酝酿了片刻情绪，何霄按下琴键时，抚在自己脖颈上的柔荑抽离，他突然想到他们原来已经能开的起玩笑，能毫无负担地触碰对方的身体了。

思绪至此，冬风也不经意间委婉了些，只是眨眼间他便调整好了心态，任风雪肆虐，却依旧固执不屈。

郑芙妗随着他的节奏悄然打着拍子，只是眉头微微皱起——还是那样，他自忖强大，冬风虽然严苛，却居然让他汇聚其中的感情反压了一头。

甚至不是反压……而是在享受！这家伙在享受将寒冬捏圆搓扁的恣意，琴声在他手中已然超越了旋律的限制，在享受驾驭音乐的力量。

正是如此，何霄的钢琴是让郑芙妗教出来的，从一开始的紧张为难，到走上国际大赛的从容不迫，他的琴声中除了完美的技巧……

便饱含蔑视！

对那些听众的蔑视，他就是台上胡乱弹奏一番，下面附庸风雅的听众也会把他吹得神乎其神。

还有对音乐的蔑视，钢琴对何霄而言不过是赚钱的手段罢了，他操纵音符就好像摆弄一件商品。

最终还有对自我的蔑视——他已经倾尽所能，但还是没有让席南风大姐姐站起来。

何霄重生前的演奏已然成为了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兴许就要如那些命途多舛的大钢琴家一般，在愤怒中写出不朽名作的时候……重生了！

不得不说是音乐界的一大损失。

何霄身上的戾气如今消散了不少，但到底积习难改，除非是在郑芙妗老师面前，他才会谦逊地矮上几分。

第525章 小郑老师

可对上打雪仗的郑学鸢，何霄自负轻蔑之余，本能地拿出凌驾冬风的魄力——这才是大师的感觉，在国家音乐厅成百上千听众面前他一样这么弹。

直到尾音绕梁缓缓散去，何霄才满意收手，侧目望着俏生生立在他身后的女孩：“小郑老师？怎么样？能不能拿下扶丘郡的少年金奖？”

“能吗？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我心中的金奖。”

女孩立在自己身后，两手扶在他肩头淡淡地说道，语气又在惟妙惟肖地模仿她的妹妹郑芙妗，让何霄心里不舒服。

前世郑芙妗老师在他攫取兰芳国家音乐厅独奏邀请函后亲口告诉他……她以自己为荣，现在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却说不好。

何霄沉吟道：“愿闻其详。”

“太冷酷了，一点都不讨人喜欢。”郑小姐轻轻摇晃脑袋：“如果你是大师，我会说很有个性。”

“但何霄你现在只是一个无名之辈，既然答应了妹妹郑芙妗要乐史留名，那现在就该收起个性，好好去迎合观众和评审的喜好。”

脸上写满了嫌弃，说着鸡蛋里挑骨头一般的话，但郑芙妗美眸中却是说不出的满意。

何霄已将技巧和情绪完美结合，虽因长期没有练习而有些流畅度上的瑕疵，但依旧让人惊叹。

除了上天启迪，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何霄在十六岁达到如此水准，郑芙妗又想起了奶奶陈夫人的预言。

两百年前兰芳的开国之主郑森也是如此，一夜之间骤然开悟，带着出海的先民筚路蓝缕创下不世伟业。

郑芙妗心底越发欣赏……但小鸢不喜欢，何霄锋芒毕露会让她觉得不安。

何霄和小鸢过去交往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个问题，因为他还是个大骗子！糊弄小鸢的花言巧语多着呢！

何霄平日里都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现在两人的关系让郑芙妗拉近了些，他才在弹琴时候显出些真面目。

这个好学生心底有的是主意，绝不是单纯的小鸢能轻易驾驭的。

郑芙妗思来想去，郑学鸢恐怕是没有这个能力让何霄爱上她……但郑芙妗本人却有信心！

十年的漫长监控让她掌握了这个大男孩成长中的每一个细节。

何霄有一个秉性便是咬死不松口，方式上或许有软有硬，但只要认准目标就决不罢休。

席南风一个下肢瘫痪的残疾女人，他在床前照顾多年居然还不觉厌烦；简家姐妹的家仇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却一门心思要杀人复仇。

足可见何霄韧性之强，所谓坚刚不可夺其志也。

只要促成何霄和小鸢相爱……就算不爱，只是生米煮成熟饭，即使往后他察觉到这具身体的异常，也绝不会抛弃小鸢的。

她了解何霄——这个大男孩的占有欲和保护欲都强得令人发指，现在他是游龙潜渊，面对小鸢暂且收敛了本性。

想到此处，郑芙妗眼中释然感慨，却学着小鸢私下的样子撒娇，掐住了何霄脖子，嗔怨着摇晃：“换一首！何霄，我要欢快舒缓的。”

“你难道没有这样的情绪吗？还是说……”女孩眯起了眼睛，将棕褐色的瞳孔藏在了眼睑下，只是高度数眼镜下显得娇憨无比。

“还是说何霄你只有在见到我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情绪？见到娜塔或者其他女孩子才会开心？”她语气有些不忿。

何霄一怔，心底原本还琢磨着她有什么高论——比如郑老师劝他不要太过自满云云的说教。

但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她脸上的卡通金色树叶已经干透了，让自己掐着会变形成圆润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是我错了，其实和郑学鸢你在一起让人很轻松……”何霄突然想到和这位大小姐的第一次见面。

她派出了罗刹人逼着自己来到江白园，天真又优雅、小心又自然地想和他交朋友，还有一张尴尬到极点的合照。

他当初只是把这个姑娘当成了一个跳板而已……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的大小姐脸上画画，两人贴在一起研究钢琴。

她的确没有说假话，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何霄感慨之际，倒是后悔自己以往对她太过苛责了，一面借她的力量，一面又疏远她，生怕这个有点精神病的大小姐又嚷嚷着让自己驱鬼。

看在郑老师的份上，看在她的好脾气的份上，以后还是对她好一点吧……起码何霄还没有见过她精神病发作。

现在趴在他背后的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女孩，普通到软绵绵的，只有一点点份量，本就不太丰满的盈盈已成了让人很在意的紧实肉感。

已没有了压缩空间——换句话说，他们之间只有薄薄几层布料距离，何霄甚至能感受到女孩的心跳。

平稳有力，似乎没有她表现出来的暧昧和热情，是她不清楚男女大防？还是精神病导致的情绪匮乏？

何霄想要委婉地提醒一下郑小姐，但背后的少女却用一口得逞后的狡黠语气打断他道：“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也晚了，把手伸出来端平。”

“干什么？”

“当然是打手心了，郑芙妗妹妹教我的，只要何霄你这个学生不听话她就要打你的手心。”

郑小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戒尺，看来是早有准备，在自己耳边磨着牙哼哼：“快点，你刚才弹的不好，我这个代课老师要罚你了。”

想想郑老师戒尺打在手上的感觉，何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前世练琴可是不分寒暑、无论朝夕，技术是实打实地磨砺出来的。

自然也没少挨打，真的是很疼啊……

只是现在这个“小郑老师”笑呵呵的，郑学鸢端着架子时候还挺优雅的，玩熟了倒也没有那么死板，逗逗她还挺有意思的。

何霄咽了咽口水，也不相信一贯温和的郑学鸢会真的用力，便手掌摊平：“打吧，小郑老师……”

话音才落，郑学鸢就冷哼一声挥着尺子打去，不轻不重打了两下，啪啪几下声音大雨点小。

远远不如郑芙妗老师下手狠辣，没有留下红印子和火辣辣的灼烧痛感，让何霄再也绷不住了，咧着嘴笑出了声。

第526章 谁会喜欢小的

让郑学鸢打手像是被小猫挠了一样……痒痒的，何霄心底微动，搓了搓手心才止住痒意，撑手伏在自己后背上的女孩疑惑道：“你疼吗？”

“不疼。”何霄含笑道：“我认错认罚，不该和小郑老师玩的时候弹不讨喜的曲子，现在开心了吧？小郑老师说什么我就弹什么。”

“看来我下次该用点力气……”

郑小姐嘟囔着，扶在他背后思索片刻才打定主意扯了扯他的衣领：“《蓝色多瑙河》，别说你不会弹，要是弹不好我这次会用力打你手的。”

这当然难不倒他了，但脊背上软绵一对随着郑小姐的动作压迫着变形，让他注意力难以集中。

何霄起了个前奏又有些尴尬地停下，他臂膀活动就难免和她互相压迫，她虽然胸围不大，但形态挺拔、极富弹性。

他已见过太多或是青涩或是丰满的雌体，只是隔着衣服触碰脑海中就已经勾勒出了大体模样……

纤细平旷的胸腹前少许隆起，是沉沉有些分量的含苞待放，里头填的雪脂叫白皙的肌肤裹聚成一团。

确实不大，但一定优美漂亮，老师大概也差不多？

心底过电似的一个激灵，那可是对他恩重如山的郑芙妗老师，何霄惭愧地打消了猜想，压低了声音提醒她：“郑学鸢，你别压着我。”

“欸？”女孩好似才察觉到了姿势不雅，忙慌不迭地直起身子从他后背上离开，那种果冻一般弹嫩的感觉消失，何霄有些患得患失。

如果只是普通女孩子——如小c、梢子，占她们小便宜何霄当然喜闻乐见，但背后的女孩是郑老师同胞姐姐。

她们长相、身材一模一样，过去何霄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便有这些原因，对上这个大小姐实在觉得怪异，现在郑小姐贴上来更让他有些窘迫。

就好像学生背着老师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什么啊？何霄你不会对朋友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背后的女孩害羞又放不下面子，结结巴巴地说着：“而且……而且你也脸红了！”

红了吗？何霄自觉脸上有些发烫，可一想到前世那般知性、冷酷和优雅的郑老师如现在的郑学鸢一般……

又在乱想了！

真的害羞了？郑芙妗嗔声学着小鸢的语气说着，心底却如静水一般清明，伸手想碰碰何霄的脸，只是他一扭脑袋攥住了自己手不放。

那就是真的害羞了，何霄明明和那么多女人有染，居然还会对小鸢和自己的身体有反应？

“嘿嘿，何霄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亭亭立在何霄身后笑吟吟地调侃，郑芙妗卡着位置不让他看见自己古井无波的表情。

她不相信何霄这样流连多少美人之间的家伙会因美色动心……当初即使是倾国倾城的娜塔莉娅他也没有多看几眼。

何况只是面容清秀、身材贫瘠的小鸢？美则美矣，但比起人间绝色还是差了不少。

郑芙妗看过何霄身边女性的全部材料，就性张力而言她根本不可能与简梨、娜塔和席南风这些丰美的女子比拟。

盯着何霄滚动的喉头，就听大男孩提高了嗓门反驳道：“郑学鸢你的胸压着，我还怎么弹琴？况且那么小谁会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