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80节

“你……住口！对着代课老师耍流氓！胸小怎么啦？我就小！就是小嘛！你有什么意见？占到便宜了还嫌弃人家？嗯？”

揪住了他的耳朵，郑芙妗娇声羞耻地大喊，心中却在默念：“既然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起反应，那就说明刺激在心底。”

是双胞胎姐妹带给他的新奇感？还是大世家处子的单纯讨人喜欢？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做了他的老师吧？

但何霄昨天才拜师的，到今天可是一节课都没有上过。

郑芙妗怔怔地想不出来答案，按着小鸢一般会有的反应，不悦地嘟囔：“胸小才健康呢，何霄你这个小男孩懂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是拿郑学鸢你当朋友的！忠言逆耳……哎！你打手可以别掐我！”何霄举手投降，话锋一转。

“好好好，小点好，我也喜欢小一点的……”何霄话音才落，揪在自己耳朵上的小手就松开了，忙回头看。

郑小姐一手挡着红扑扑的小脸，一手捂着胸脯，瘪嘴嗔声骂道：“何霄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情？扭头回去！今天不准看我！”

“真的……”何霄连着发誓，总算把小胸脯的大小姐糊弄过去——让她打了几下手心，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得了转移话题的机会，何霄正襟危坐扶着面前的钢琴问：“好了好了……小郑老师不是要教我弹琴吗？《蓝色多瑙河》是吗？就这个了。”

郑芙妗计划便是拉近小鸢与何霄的关系，见他熟悉了这样的暧昧玩笑心底大为满意，两手压在了他肩头：“弹吧，我听着呢。”

以往小鸢与何霄的交流堪称一场灾难，她自恃大小姐的优雅端着架子放不下身份，过分讲究礼节和形式，给何霄以难以接触的错觉。

笨笨的小鸢这么做造成的结果就是何霄并不信任她，处处被动地配合大男孩的要求，却始终得不到一点收获。

宅在江白园的小鸢哪有几个朋友？每每郁闷无聊的时候就会给何霄打电话发短信，明里暗里邀请他来自己家玩。

当然，何霄一般都会装傻糊弄过去，他一点都不喜欢富丽堂皇的江白园。

小鸢实在发愁得受不了了，才会用近乎无赖的办法硬是让何霄来江白园看望她，陪她说说话。

郑芙妗看来对付何霄这样的心如磐石，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还是得靠蛮干，女人讲道理那还是女人吗？

上次小鸢哭哭啼啼地要打何霄，结果打得鞋子都没了，狼狈不堪让他背着回了家，效果就挺不错的啊。

事实证明肢体接触才是拉近关系最快的办法——这并非全是年轻男女互相之间的吸引，呼吸杂糅、肌肤相亲天然就是亲昵的表达。

何霄正在熟悉自己身体的气味和触觉，她相信小鸢仔细保养、锻炼的身体足够可爱……足够讨人喜欢。

第527章 快去帮老师

到那一天……小鸢就再也不用端着小姐架子了，可以自由自在扑在他怀里求得安慰，细声细气地表达着自己的心底的想法。

虽然这原本是自己和小鸢的日常——郑芙妗想到了副人格诞生时的懵懂，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两手平放在了何霄肩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压力，郑芙妗柔声道。

“以后你弹琴的时候要记住收敛那股吓人的气势，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记住我压着你的肩膀的感觉……”

这是郑学鸢会说出的话？何霄一愣，又听她幽幽补充道：“妹妹小妗让我转告你的。”

这还差不多，何霄按下琴键，方才和郑小姐一通胡闹让他颇有些大逆不道地想到了郑老师，这下算是泄了傲气。

哪怕只是心里非议，可想想那也是欺师灭祖啊！怎么好意思昂首挺胸地展示自己驾驭音乐的能力？

况且背后还有个盗版郑老师两手扶在他肩头，柔荑软糯、手心温热，琴声也变得软绵含蓄。

尤其是她呼吸吹拂、香息浮动，何霄全身心浸入钢琴之中，蓝色多瑙河本就是供男女共舞的圆舞曲，此刻有美眷在侧，叫人心旷神怡。

如果忘记郑学鸢大小姐和郑芙妗老师一模一样……她还是挺讨人喜欢的，立在身后不能让何霄提起一丝警惕，仿佛本该如此。

一曲终了，郑小姐一拉裙子坐在了他身边鼓掌，赞叹道：“看吧，果然打了手心就有用，真的柔软了不少……”

说着又害羞地一歪脑袋——柔软的显然不止是琴声，何霄是不想去看的，但她习惯穿着束腰显身材的连衣裙，曲线纤美。

女孩也不看他，一手捂住胸，一手伸在钢琴下摸索，只听“咔哒”一声，黑白琴键竟是开始自动起伏弹奏。

正是何霄方才演奏的《蓝色多瑙河》，连轻重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郑小姐笑吟吟地吐了吐舌头解释。

“何霄你被我骗了，这台古董不是肖邦大师的遗物，他老人家晚年穷着呢，这台琴贵是因为它是欧洲机械师的杰作，可以复制别人弹的曲子。”

“呃，真厉害……”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小姐有些憨憨得拽着他的袖子：“何霄你起来，我们跳舞，你知道西洋交际舞吗？”

怪不得要弹蓝色多瑙河！何霄恍然大悟，让女孩扯着尴尬道：“这个我不会跳舞的。”

他前世是钢琴大家不假，也没少出入酒会舞会，跳个交际舞本该没有什么的……但何霄身边有心心啊！

叶棠心怎么可能放他去和某些慕爱者跳舞？陈筱熙同学就没少打听何霄会参加那些酒会，学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警惕严防紧堵。

心心看得很紧，所以何霄只跟小妻子跳过舞——不是什么正经舞，往往是循着音乐身上衣服越来越少，往下淌水那种……

郑小姐见他一脸窘迫，顿时扑哧一笑，明媚地一扬眉毛道：“我会跳，但是没有和男孩子实战过。”

作为郑家这样的超级家族之女，她从小接受的就是通才教育——琴棋书画、击剑射箭、德语英语……总之是要能文能武。

跳舞当然也要学了，只是她和一般权贵之女不同，并非在私立学校里上课而是老师去她家给她上课。

大郑小郑身边也就一个陪着她一起上课的女仆小白能陪她跳舞了，到江白园住下后虽然也代表着陈夫人接待过客人，主持过茶会酒会。

却也因为精神病的缘故，往往谢绝了这些可能刺激到她的举动——郑芙妗知道真相，小鸢是她保护自己的副人格。

那段记忆虽然被扭曲，却和她本为一体，一样对何霄心含歉疚，无比包容，上次都打架了……跳舞好像也差不太多。

“钢琴大概是教不了何霄你了，但是跳舞可以啊！你肯定不会，今天教你跳舞怎么样？”郑芙妗故作天真地说着。

回报就是何霄如拨浪鼓似的摇头拒绝：“但我真的不想学。”

郑芙妗扯了扯嘴角，测试一下何霄到底对什么比较敏感的机会来了，便在悠扬的琴声中叹道：“那就没办法了。”

“下周的茶会……啊，也可以说是酒会，到时候我的妹妹小妗就要和别人跳舞了。”郑芙妗望着满脸愕然的何霄淡淡地编着瞎话。

“我这样的怪女人早就被父亲和母亲抛弃了，奶奶身体又差劲……根本就没有人看得上我。”

“但妹妹小妗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我父亲母亲的宝贝，下周是奶奶的七十大寿，到时候长辈不说，小辈也会聚集在江白园。”

“他们就准备捉个乘龙快婿呢。”这番话虚虚实实，什么找个女婿之类的完全是胡扯，郑芙妗父母早早就给她生了两个弟弟。

把她扔在江白园里让奶奶养着，很久前就不管她这个女儿了。

但下周的江白园的确很热闹，陈夫人作为上世纪的风云人物、现在的郑家大佬之一，前来祝寿的政客、财阀确如过江之鲫。

他们也的确会带来不少青年男女参与这场盛会……不过不是来讨好小鸢或者自己的！一个精神病人多么受长辈的宠爱也不会得到旁人的尊重的。

小鸢十六岁成人礼时候那些皇亲贵胄就借她怕黑的毛病吓唬她——最后是她保护了小鸢。

但以后这个职责就落在何霄身上了，郑芙妗目光放在了大男孩俊美的脸上，他好像有些生气。

“郑芙妗老师……答应了？”何霄眉头紧锁，想不到那个冷淡如菊的女人能做出小女儿的娇媚态，郑学鸢还差不多。

何霄只知道前世绝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按原本的历史他和郑老师此刻也没有太过熟悉，但却很清楚在未来数年她都是单身。

“不，妹妹很难堪，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谈嫁人。”郑芙妗眨了眨眼睛，已经确定了何霄脸红的根本原因——是她自己。

看来大男孩对她的在意程度远远超乎想象。

又有借题发挥的着力点了，郑芙妗柔声道：“所以啊……何霄你作为她的学生，要不要帮帮你的老师、我的妹妹小妗？”

第528章 踩你

何霄不再推脱，既然郑芙妗老师不愿意，他就有责任帮一把——做一次临时的舞伴，站起身点头：“郑学鸢，你教我。”

郑芙妗浅浅一笑，嗯咳一声拉着他站在了琴房中央的空地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现在站直身子，把鞋子脱掉。”

她穿着凉鞋，前头露着肉色裤袜包裹着纤细足趾，踩一脚一定会哭起来吧？何霄踢掉鞋子，扭头就见女孩也把凉鞋扔掉。

“对于初学者而言，我踩你、你踩我是很正常的……小心受伤。”

郑小姐理直气壮地说道，见他目光放在裙下，一缩玉足咬着下唇嗔道：“不要乱看。”

长期遮挡的部位裸露，会使互相之间更加信任和亲近，郑芙妗往常借助小鸢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可以毫无负担地理性分析所见的每一个人。

她觉得何霄并非对小鸢的身体毫无感觉——那就不妨更进一步，看看这个大男孩的底线在哪里。

没有感觉那就成太监了，何霄按着郑小姐的吩咐面对面与她站着，她那小脑袋差不多才到自己下巴位置，脱了高跟鞋竟也是个娇小的身材。

呼吸便柔柔吹在自己心口，凉丝丝的反而让人心热——如此近的距离已经大大超过了一般社交距离。

所以是交际舞……差不多跳完就可以去开房间了，何霄不能不怀疑郑学鸢的企图，难道真对自己有什么意思？

“来，何霄，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对，另一只手要搂住我的腰，往上一点，不要碰到侧边，不然就是耍流氓……哈哈，现在知道小的好处了……呃，忘掉这句话。”

郑小姐兴致勃勃地指挥着他，何霄悬着的心渐落，一手相扣、一手扶腰，呼吸绵缠、心口紧贴……

何霄举目便是女孩微微泛红的螓首巧笑妍兮，低头就是她在裙摆下两条肉色裤袜包裹的玉足。

呼吸间都是郑小姐和自己闹腾后自然发散的体香味，和着淡香水味叫人心烦意乱。

说是朋友谁信？何霄想起她奶奶陈夫人上次胡扯的什么“一对”，郑学鸢打从上次打架被自己制服后趴在他怀里哭诉……

这是赖上自己了，不会被捉婿吧？何霄咽了咽，盯着郑小姐认真的小脸心里发苦：或者说……这是郑家和自己交换未来知识的礼物？

郑芙妗不管何霄在想些什么，款款一提裙摆，用无可挑剔地优雅步伐足尖往身后一点，口中念着节拍，心底哂笑着唤道：“小鸢……”

《蓝色多瑙河》节奏悠扬，何霄按着她教的步伐和动作来，不止一次踩了她的脚，害的女孩隔一会就会疼得咿呀一声，然后扭一下自己腰上的肉。

郑小姐倒也算得上一个好老师，只是只是风格与郑芙妗迥异，不搞体罚和苛刻的苦练，只凭借兴趣爱好诱导学生。

就是诱导，貌似天真单纯，却说不出的妩媚，一直从阳光温热的下午跳到了太阳摸到天边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