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78节
“这是耍我玩的惩罚!”在她脸上一左一右花了两片金叶子,何霄却没有发觉到她眼底的木然和冷淡……
并非耍他玩,郑芙妗被自己的好学生按着,学着小鸢作出天真单纯的委屈表情。
第523章 在她脸上画画
何霄长于钢琴,画画完全是乱涂一气,现在以郑大小姐的脸做画纸,想着她的秋叶图描摹半天也就是个四不像。
倒是贴着郑学鸢的时间长了,嗅到她身上发散的清香、让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照着她的美眸轮廓画出两片金叶。
左右两边雪一般的腮肉上各画了一片叶子,何霄停笔,看颜料半干未干的样子也不太敢对着郑学鸢大小姐的脸上吹气。
打闹和耍流氓可不能混为一谈,要是精神病人翻脸了找谁说理去?
“郑芙妗是我的师父,郑学鸢你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何霄往后退了两步叮嘱她,放远了看两片秋叶画得也没有那么糟糕。
“嘿嘿……为什么何霄你的反应这么大?”郑学鸢理了理头发才坐直身体,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小镜子看自己脸上被画了什么东西。
见是两片叶子好像有些失望,嘀咕了一句“真丑”,又揶揄道:“何霄你好像很怕郑芙妗,这是为什么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要去看望奶奶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师父呢?”
“我妹妹一般都不呆在江白园的,回来一趟当然就陪着奶奶去了……所以就不要让奶奶分不清我们两个谁是谁了。”
女孩解释完又磨着牙狡黠一笑:“我妹妹抽不出空,但不代表何霄你能逃课,今天由我来教你钢琴。”
“那么作为代课老师……何霄你刚才有在捉弄我吧?”郑小姐从他手上抢过画笔,特意在颜料盘里蘸了蘸,昂着脸嗔道。
“现在把脸伸过来!我也要画画!”
“能不能饶了我?”
“不行!”
她没有撒谎,何霄已经看见郑芙妗老师发给她的消息了,说是今天有事情忙,让他陪着郑学鸢玩。
何霄不疑有他,姐妹说到底是姐妹,就是不亲近也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比拟的,陈夫人身体不好,郑芙妗多陪陪奶奶倒也正常。
就算练琴……郑芙妗的水平比他都还差了一截,谁教谁练琴尚且两说。
见求饶无果,何霄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别画些太离谱的玩意……”陪囚居在江白园的郑学鸢玩玩权当放松心情了。
“我画技可比你好多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女孩苹果肌饱满,笑起来脸上的金叶子竟是显得立体起来了,看得何霄一呆。
“你怎么这么高啊?坐下我才方便画。”郑学鸢捏着画笔凑了过来,绕他转了两圈踮了踮脚感到抬着手太累。
何霄只得无奈得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让她一手抓着调色盘一手画笔在自己侧脸上簌簌涂抹起来。
画笔尖端蘸了颜料粘腻,凉冰冰的,虚着眼睛轻声问她:“郑学鸢?画好了吗?”
对上郑学鸢让他觉得轻松了不少——郑芙妗前世余威过剩,让何霄对她又敬又怕,站在她面前时候总是自觉把自己放在了等着受批评的位置上。
练琴时候他手心不知道挨了郑老师多少板子,现在若是听到她冷声呵斥:“手拿出来。”还是会打哆嗦。
郑学鸢虽然和郑老师一模一样,但性格就软弱了许多,起码一定不会嚷嚷着让他伸着脸给她画画。
郑芙妗脸上的笑意消散,面对着救命恩人的儿子……她实在是难能笑出来,而且她早就忘记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感觉了。
“没有画好呢,何霄你不会觉得我和你一样乱来吗?本小姐要画就一定要画好。”女孩面无表情,却操着一口吴侬软语哼道。
这不是人格分裂,而是她在扮演另一个自己。
副人格郑学鸢是她自我逃避的盾牌,小鸢不记得十岁以前的事情,那么当然不会因为害死了那些恩人而愧疚、自责。
可记忆不会消失,那一夜的黑暗被她抽象成了一场噩梦,一个永远追着她的恶魔和厉鬼——这就是怕黑病的来历。
郑芙妗很想告诉这个饱受黑暗折磨的女孩真相,但事实却无比残酷,小鸢作为她逃避自我的盾牌,知晓了过去就杀死了她存在的意义。
这已经是她身体中诞生的第三个小鸢了,前两个都因为知晓了真相而消失,索性陈夫人和郑芙妗将那次事件中的一切档案都销毁掉。
怕黑总好过消失。
郑学鸢操纵身体时候,郑芙妗就仿佛在做一个清醒梦,一切无比真实却又如加了一层迷蒙的滤镜。
只要她努力挣脱肢体的束缚,那么就可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郑芙妗能感觉到,随着妹妹小鸢的抵触加强,那种束缚感也在变强。
当有一天小鸢彻底排斥她的时候,那就是自己会永远沉入清醒梦的时候——不会太远了,这样的死亡很体面,很不错。
凝视着何霄俊美的面孔,郑芙妗求死之心才泛起一点波澜,奶奶命不久矣,自己迟早会被囚死于小鸢的思维中。
她觉得何霄很不错,拥有力量可以让小鸢继续过着娇小姐的生活,可以花很多很多钱为她营造一个如江白园一般的光明小世界。
对不起了小鸢,作为你的创造者……我瞒着你很多事情,但一定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未来要独断一点了。
郑芙妗画笔提起、微微一勾算是收尾,“画好了。”女孩声音细软,但咬字清晰,叫人觉得浑身清爽。
颜料未干,何霄也不去摸,笑道:“画的是什么东西?”
“这你就得自己去猜了。”女孩捂住檀口,咯咯直笑,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不让他去找反光的东西去看,嗔道:“快走!我去教你弹琴。”
今天的郑学鸢很放得开,不像以往那样端着大小姐的架子,何霄揣测大概是脸上画画后打破舒适区了。
以往脸上刺字可是罪犯的待遇,堂堂郑小姐什么时候脸上让人涂涂抹抹过?拉着他笑嘻嘻地钻进了小音乐厅一般的琴房。
里面可不似琴行里面那样寒酸,只见三台大三角木钢琴横在台上,其中一台云杉木钢琴竟和琴行里那台“激励”学生的一模一样。
“今天用这台钢琴好了。”郑学鸢兴致勃勃,好似小姑娘找了朋友来家里炫耀一般一拢长裙坐在了边上的橡木钢琴前。
第524章 冬风
郑小姐起手便是波兰大师肖邦的《革命》前奏,弹了个引子见音质绝佳,才拍了拍琴凳边上:“何霄你坐下,过来我教你。”
“这台钢琴可是古董了,从欧洲拉过来的……据说肖邦本人都弹奏过的!可是一件宝贝。”
“还是圣遗物呢?好……让小郑老师教我弹钢琴。”何霄应道,笑呵呵地落座,只是郑小姐一个女孩子,琴凳挪地太近,他只好曲着腿听她弹。
“现在是深秋,用的又是肖邦的钢琴,那就教你《冬风》好了。”
何霄眼中波光一闪,《冬风》难度巨大,这首曲子对弹奏者的体力消耗巨大、对反应和力量的要求极高……要弹奏简单,要精通却困难。
“郑学鸢你要不要先热热手?”看着女孩十根纤纤玉指,比之白键盈盈,堪比柚木光滑,不先热身就弹《冬风》也不怕抽筋?
“热身?开玩笑,我可是老师,你听着就是了。”郑芙妗佯作自信满满的样子,一扬脑袋冷哼一声:“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练习的。”
是真的!小鸢本就是不世出的大艺术家,筝、琴、书、画样样精通,自从知道何霄弹得一手好钢琴后也起了攀比的心思。
这段时间就逮着钢琴使劲练呢!只是她生理天赋有限……小手就那么大点,遇到横跨数个琴键的曲段就手忙脚乱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肖邦、李斯特等大师一双大手比起熊掌维度也不差多少了,他们写出来的曲子根本就不是给小姑娘弹奏的。
如果是正版郑学鸢大小姐上来,肯定不会上来就弹《冬风》……但郑芙妗才不怕呢!反正丢的是小鸢的脸。
女孩子怕什么丢人?郑芙妗仔细研究后就发现了何霄对女人的喜好——不是老的就是小的。
要么是御姐,要么就是小姑娘。
自己硬件有限,御姐就不用想了,小姑娘倒是可以冒充一下……而且小鸢真的是小姑娘!只是平日里端着大小姐的架子放不开罢了。
也不算骗人,郑芙妗深呼吸安慰自己,落指舒缓,敲出徐徐节奏,是风雨前的平静,等待节点到来的刹那,轰然爆发——
冬风凌冽!如泣如诉……只是眨眼间挥出满房酷寒,何霄凝神倾听,随着节奏点头又摇头。
如果知道在这里弹奏的郑芙妗,他就不会摇头了。
郑学鸢天赋是有的,驾驭《冬风》虽然局促却也能勉强做到,只是她演奏时候有些刻意,面带微笑、指法柔软,却去描绘冬风。
结果就是好端端的冰天雪地,成为了打雪仗一般的游戏——她还打输了!心底一点都不开心!
一曲罢了,郑芙妗呼吸都微微加快,暗叹自己身体素质寻常,抹了抹额前的细汗,歪着脑袋蹙眉道:“好像有点不对……是节奏问题吗?”
是精神不对,何霄没敢刺激精神病人,只好抻开大手在琴键上比划:“看,你的手太小了,控制旋律时无法将力气发挥出来。”
郑芙妗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却也知道他是为了照顾小鸢的情绪,如小姑娘般似懂非懂得点头。
小手也努力张开到最大盖在了他手心上——比何霄小了不止一圈,有意无意如羽毛一般勾挵,挪动葱根似的五指,落在了何霄指尖间隙中恰好嵌入其中。
只要她指头弯曲,那便是十指相扣……他呼吸放的缓慢了,郑芙妗摸不准何霄是不是因为心动了所以才变得紧张?
女孩侧着脑袋露出了洁白无暇的脖颈让何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小姐不知道是如何保养的,肌肤如一整块白玉磨成的冰肌玉骨。
只有迎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才能发现细微的绒毛,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何霄呼吸放缓却还是嗅到了她脖颈处发散的香水味。
郑学鸢就其外貌上只是清秀,但她气质绝佳,站如杨木峭立,坐如荷花绽放,如果不说话……和郑老师真的没有太大区别,他不可能不去联想。
而一旦联想,脸上就有些发烧,何霄想要撒手让她放开。
女孩若有所思地比划了两下,小手就与他分开:“真的啊,你的手真的好大……”见何霄也在盯着自己,郑芙妗顿时板起了脸。
“你在看什么?”语气由柔婉变成了冷淡,让何霄浑身一颤,既视感越发强烈,捏了捏她的脸让画上去的金叶子变形:“不要学你妹妹说话。”
“不这么说你就不听我的话了。”郑小姐站起了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淡淡地说道:“你不是要参加扶丘少年钢琴赛吗?”
“何霄你准备弹什么曲子?”
兰芳是一个联邦国家,首都为江南金陵,各个邦国即为联邦构成主体,邦国内设立州府相当于省,州内大城市为郡,小城市为县。
扶丘便是一个郡,举办的钢琴赛事着实没有多少含金量。
“就《冬风》吧。”何霄侧着脑袋拧到另一边去,心思有些混乱,就实力论那些扶丘少年对上他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可说的。
“那就弹给我听……注意力集中。”郑小姐在他身后语气冷淡,两手强势地端平他的脑袋,让何霄感到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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