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67节
格雷夫斯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眼神闪躲了一下。
“科德,这是……这是一个技术合规问题。”
他试图用那套官方辞令来搪塞。
“根据最新的数据安全章程,我们发现匹兹堡那个候选人的数据接口存在风险,这只是例行公事的审查,你知道的,我们要确保……”
“够了!”
蒙托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别拿那些骗外行人的鬼话来糊弄我!”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格雷夫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是党鞭,哈伦,我知道这栋楼里每一笔交易的价码,我知道每一个法案背后的勾当。”
“但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时候,去主动招惹桑德斯那个疯老头?”
“那个第14条修正案,三个月前才通过,都还没几个人完全搞清楚它的适用范围,你们就把它用在了一个匹兹堡的年轻人身上?”
“告诉我实话,哈伦。这是谁的主意?目的是什么?”
在蒙托亚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格雷夫斯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好吧,科德,既然你一定要知道。”
格雷夫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你得理解我们的处境,明年的中期选举,形势太严峻了。”
“我们在摇摆州的民调数据非常难看,共和党人正在疯狂地攻击我们。”
“他们抓住了我们党内一些激进派的言论,什么削减警费,什么开放边境,什么全民医保,他们把这些标签贴在每一个民主党候选人的身上。”
“他们试图把我们整个党,都打成激进的社会主义者。”
“如果我们不能在初选阶段就控制住局面,如果我们让太多的激进派候选人赢得了提名,那么到了大选的时候,我们在佛罗里达,在俄亥俄,在宾夕法尼亚,就会输得一干二净。”
格雷夫斯抬起头,看着蒙托亚,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狠厉。
“我们需要净化队伍,科德。”
“我们需要确保,我们在摇摆州推出去的每一个候选人,都是最安全,最温和,最能被中间选民接受的。”
“我们需要向所有的捐款人和中间选民证明,民主党依然是一个理性的,负责任的政党,而不是被桑德斯那帮人劫持的疯狂左派。”
蒙托亚听着这番话,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你们就选中了匹兹堡?”
“是的,匹兹堡是一个完美的样本。”
格雷夫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个叫里奥·华莱士的年轻人,他的势头太猛了。他靠着那些民粹式的口号,在铁锈带煽动起了工人的情绪。”
“如果让他真的赢了初选,当上了匹兹堡市长,那就会给全国其他的进步派候选人释放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们会认为,激进路线在铁锈带是行得通的。”
“这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我们在更多的选区失控。”
“所以,我们必须把他打下去。”
“我们急需几个反面教材,来证明桑德斯那套激进主义,在像匹兹堡这样的传统工业城市,是毫无生存能力的,只会制造混乱和分裂。”
“只要证明了这一点,只要华莱士惨败,我们就能在规则委员会的正式会议上,名正言顺地剥夺进步派的初选资源分配权。”
“我们就能把有限的资金,都倾斜给那些更稳健,更听话的中间派候选人。”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科德。这是一次必要的手术,虽然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但这是为了保住病人的性命。”
格雷夫斯说完,看着蒙托亚,似乎期待着这位党鞭能够理解这种为了大局而做出的决策。
但他等来的,是蒙托亚的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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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华盛顿的做事方式
“外科手术?”
蒙托亚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坐在办公室里看表格的蠢货。”
“你们以为这还是二十年前吗?你们以为只要几个党内大佬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开个会,就能决定谁当候选人吗?”
蒙托亚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指着格雷夫斯的鼻子,低声吼道:“你们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的世界吧!”
“你们以为桑德斯还是当年那个孤零零喊口号的怪老头吗?”
“他现在手里攥着几百万年轻选民的捐款名单!他背后站着整个众议院进步派党团的三十张铁票!”
“他可以让成千上万的大学生走上街头,瘫痪你们的竞选集会!”
“你们在用失去整个左翼选民基础的代价,去赌一个原本就不确定的中期选举!”
“你们这群疯子!”
蒙托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呼吸急促。
他不是因为建制派打压进步派而感到愤怒。
作为党鞭,他自己也经常干这种事,政治本身就是一场残酷的清洗和排挤。
他愤怒的是这帮人的愚蠢和傲慢。
他们在动手之前,根本没有评估过对手的实力和反击的决心。
他们以为只要稍微动用一点规则的手段,那个匹兹堡的年轻人就会乖乖就范,桑德斯就会忍气吞声。
结果,他们捅了马蜂窝。
现在,这群马蜂不仅在匹兹堡蜇人,它们已经飞到了华盛顿,飞到了国会大厦,开始在民主党最脆弱的神经上疯狂地叮咬。
“科德,我们没想那么多……”格雷夫斯被蒙托亚的气势吓住了,声音有些发虚,“我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手术……”
“小手术?”蒙托亚冷哼一声,“你们切断了那个年轻人的数据权限,你们以为这是多么高明的手段吗?”
“在桑德斯眼里,这不仅是对他盟友的攻击,还是对他整个派系的宣战!”
“你们这是在告诉他,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已经不再公正,已经准备把他们彻底清洗出局。”
“一旦这种共识在进步派内部形成,那我们面临的就不是输掉几个席位的问题,而是党的分裂!”
“如果桑德斯真的号召他的支持者在明年的选举中留在家里的沙发上,或者去投绿党,那我们不仅会输掉众议院,我们连白宫都保不住!”
蒙托亚停下脚步,看着一脸苍白的格雷夫斯。
“你们这群只会看民调数据的书呆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
“政治不是做算术题,政治是关于人的情绪。”
“现在,那个匹兹堡的年轻人,已经成了进步派眼里的烈士,成了被建制派霸凌的受害者。”
“你们给了桑德斯完美的借口,让他可以在国会里大吵大闹,而我们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格雷夫斯擦着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恢复那个年轻人的权限?”
“废话!”
蒙托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不仅要恢复权限,还要做得漂亮,要给足桑德斯面子,让他能顺着台阶走下来。”
“否则,那个该死的区域经济复苏法案,就真的要死在众议院的地板上了。”
蒙托亚知道,指望格雷夫斯这种级别的官僚去收拾这个烂摊子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亲自出马。
这不仅仅是党务问题,这是关乎整个民主党生死存亡的战略问题。
他需要找到那个在幕后策划了这一切的,那个民主党建制派中最强硬的操盘手。
蒙托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专线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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